第14章 誓言(1 / 1)
拍卖之后的第二天上。
叶可可来了我的出租屋。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素颜,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来男朋友住处过夜的女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走路的姿势——微妙地——跟之前不一样了。
步伐之间——大腿合拢的方式——有一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小心翼翼。
不是疼痛——昨天陆远做了充分的前戏,并没有让她受伤——而是一种——身体内部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打开之后的——不适应。
她坐到了床边——盘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
宝宝。
嗯。
今天晚上——我想跟你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期待。
等了这么久。
从高一认识她开始——六年——从我们约定结婚之后才可以开始——两年多——
她终于要给我了。
虽然——她的第一次已经在昨晚给了别人。
虽然——那个别人花了两百万。
虽然——那个别人在她体内射了三十五秒。
但至少——今晚——轮到我了。
好。我说。
叶可可从卫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
一个小方盒。
冈本003。
安全套。
我看着那个盒子——然后看着她。
你——要我戴套?
嗯,特意给你买的小号的。
为什么?
叶可可咬了一下下唇——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然后回来了——
我暂时——不想怀你的孩子。
这句话——
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椎流到了脚底——
不想怀我的孩子。
暂时不想怀我的孩子。
但昨天晚上——面对陆远——不带套可不可以?好。——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陆远的精液——大量的、持续了三十五秒的——被完整地灌进了她的最深处——屁股垫高——双腿打开——以最有利于受孕的姿势接受——
她甚至有可能正在——
而面对我——她的男朋友——她的青梅竹马——
戴套。
因为不想怀我的孩子。
还特意给我买了小号的套子。
这种屈辱感——比之前所有的加在一起都要——
我深呼吸了一下。
好。我说。
我拆开了冈本003的包装——从里面取出了那个薄如蝉翼的——透明的橡胶圈——
叶可可脱掉了卫衣——下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脱掉了安全裤——也没有内裤——
她裸着身体躺到了床上。
她的身体——跟昨天相比——在某些细节上有了变化。
脖子的侧面有一个浅浅的吻痕——陆远留下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泛红——摩擦痕迹——那是超过一小时的持续运动造成的。
而她的小穴——在灯光下——跟之前我从各种视频和偷窥中看到的有了区别——外唇似乎比以前微微张开了一些——不是松弛——而是——被打开过了。
昨天——一个多小时——多种姿势——七八次高潮——
痕迹会留很久。
我的鸡巴——在看到她裸体的瞬间——硬了。
我把安全套套上——薄薄的橡胶层隔在了我的皮肤和她的身体之间——
我爬到了她的身上——
叶可可的双腿分开了——自然地——比以前更加放松——因为昨天的经历已经让她的身体完全习惯了这个动作——
永久地址uxx123.com我对准了位置——推进去——
嗯。
她发出了一声——很平淡的——嗯。
不是昨天面对陆远时的那种——惊喜、疼痛、兴奋、被填满的震撼——
只是——嗯。
因为我的尺寸——在她经历了陆远的十八九厘米之后——
不——不能想这个——
我开始动。
有节奏地——尽量控制——
但我太紧张了。
或者说——太多复杂的情绪同时在我脑子里翻搅——
屈辱——被要求戴戴小号套套的屈辱。
兴奋——终于跟叶可可做爱的兴奋。
嫉妒——她的身体里二十四小时前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嫉妒。
自卑——我的尺寸跟她经历过的那些人相比的自卑。
自卑——安全套隔着的那层薄膜——像是一道无声的宣言——你不配射在里面。
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叶可可的表情——不是昨天那种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一丝耐心的——微笑。
像是一个大人在看小孩吃力地做某件事。
那个微笑——
让我更加崩溃了。
三分钟。
也许四分钟。
也许不到五分钟。
我——可可——要了——
我射了。
射在了安全套里。
那层薄薄的橡胶忠实地接住了我所有的精液——不让一滴进入叶可可的身体——
陆远的精液——昨天——被完整地、直接地、大量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屁股垫高——停留了很久——每一滴都向着子宫游去——
而我的精液——被一层0.03毫米的橡胶——隔绝在外。
我从她身上退下来——拉掉了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
安全套里面有一小滩白色的液体——我的——量不多——跟陆远三十五秒的喷泉相比——微不足道。
叶可可还躺在床上——她还没有——
你还没——我说。
嗯。她的语气不是抱怨——而是一种平静的陈述——
我帮你。
我的手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找到了阴唇的位置——开始按摩——
生涩。
我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不知道该什么节奏——不知道该按哪个点——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用手让任何女孩子高潮过——我所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都来自于——偷看的那些视频里——别的男人对叶可可做的那些事——
吴宇在公园里逼她自慰时她的手指动作——我试着模仿——但我的手指比她的粗——触感不同——
李伟在课堂上隔着裤子摸她的手法——我试着模仿——但没有隔着裤子——直接碰到了皮肤——力度不知道对不对——
陆远用嘴让她高潮时那种精准的舌头运动——我用手指代替——但手指的柔软度和灵活度跟舌头完全不同——
叶可可的反应——客气地说——比面对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时都弱。
她的呼吸稍微加快了一些——偶尔会发出一声嗯——但没有那种失控的、不自主的呻吟——没有大腿的颤抖——没有腰部的弓起——
是她在配合我。
不是我在让她舒服。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手忙脚乱——手指的节奏乱了——太快了——又慢了——
叶可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指到一个更精确的位置——
这里——对——就这里——用指腹——画圈——对——不要太重——嗯——
她在教我。
就像吴宇通过文爱教她口交技巧一样——她现在在教我怎么用手让她高潮。
我按照她的引导——固定在那个位置——匀速画圈——
大概五分钟之后——
她的大腿终于开始微微颤抖了——呼吸变得急促——
嗯——快了——就这样——别停——嗯——
又过了两三分钟——
嗯——
她高潮了。一个不算强烈的、安静的高潮——身体微微绷紧了几秒——然后松弛。
没有尖叫。没有痉挛。没有喷水。
跟昨天在陆远身下——七八次剧烈高潮、被干晕三次——相比——
天壤之别。
叶可可睁开眼——看着我——笑了一下——
谢谢宝宝。
谢谢。
她在感谢我让她高潮了。
用一种——感谢服务员帮忙续杯的——客气。
---
做完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床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天花板上——新显卡的RGB灯光透过机箱侧透板投射出幽蓝色的光影。
叶可可的头枕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
宝宝。她闭着眼说。
嗯。
你觉得——那个人的孩子——如果真的怀上了——会好看吗?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应该会。我说——声音尽量平稳——他长得不错。
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如果是个女孩——我想叫她——算了,没怀上再说吧。
她在期待。
怀上陆远的孩子。
而我——被要求戴套。
这种差别待遇——清楚明白得像是一张标价签——
陆远的精子:可以进入。价值:一百万+孩子的全部费用。
我的精子:必须隔绝。价值:零。
我搂着她——闭上眼——不去想了。
---
三天后。
叶可可来了大姨妈。
她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明显的失落。
**来了😢 [15:33]**
就两个字加一个哭泣的表情。
我看着那个表情——
她失望了。
她真的希望怀上陆远的孩子。
虽然有了200万的拍卖金,但俱乐部扣除各种手续费,拍卖抽成之后居然只给我们留下了50万
而一百万的怀孕奖金————对一个大学生来说是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
但我知道——钱不是唯一的原因。
也许还有别的——更深层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
那天晚上——陆远对她的方式——温柔的、体贴的、把她当作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任意使用的工具——前戏做了二十分钟——用嘴帮她——让她在被进入之前就高潮了两次——
那是她被所有男人对待过的方式里——最好的一次。
也许她下意识地——想要留住那次体验的某种延续。
一个孩子就是一种延续。
但大姨妈来了。
没有延续。
**没关系宝宝,可能时机不对。 [15:35]**
我回复。
**嗯…… [15:36]**
她的失望持续了大概两三天——表现为比平时安静了一些、发消息的频率降低了、偶尔发呆——但到了第四天就恢复了——叶可可的心理韧性在这些月的经历中已经被锻炼得非常强了——她善于消化负面情绪、善于迅速调整状态——
到第五天——她又变回了那个叽叽喳喳的、活力满满的叶可可——
然后她约我出来谈心。
---
学校后面的小花园。
九月底的傍晚——夕阳把整条小路染成了橘红色——银杏叶开始泛黄——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
叶可可坐在长椅上——我坐在她旁边——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捧着一杯冰奶茶。
宝宝。
嗯。
我想跟你谈一件事。关于——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的那次。
好。
那次——是例外。
我等着她继续。
我们之间的约定——结婚之前不zuoai——这个约定还在。
那天晚上是——特殊情况——我把第一次卖掉了——然后想在你身上找回一些——平衡感——所以才跟你做了——但以后——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以后我们还是要遵守约定。结婚之前——我和你——不做。
我和你——不做。
好。我说。
因为这个约定从一开始就是她提出的——我尊重她——我一直尊重她——
然后——
不过——
叶可可的语气变了——从认真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一片结了薄冰的湖面上一步一步地走——随时准备在冰面碎裂的时候跳回来——
这个约定——是我和你之间的。对吧?
对。
我和你之间的约定——约束的是我和你。
……对。
那——我和别的人——不在这个约定的范围里。对吧?
我的大脑处理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
你的意思是——
我和你结婚之前不做爱。但是——
她咬了一下吸管——奶茶在杯子里晃了一下——
我和别的男人做爱的话,不违反这个约定。因为这个约定说的是\'我和你\'。没有说\'我和别人\'。
我看着她,竟无语凝噎。
她看着我。
银杏叶从头顶飘落——一片落在了她的双马尾上——金黄色的扇形叶片嵌在黑色的发丝之间——
她的表情——是认真的。
百分之百认真的。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在用一种她自己发明的逻辑——把婚前守贞这个概念——解构了。
我和你——守贞。
我和别人——不受约束。
所以——她可以跟任何男人做爱——只要那个男人不是我。
而我——她的男朋友——被关在一层0.03毫米的橡胶和一个被重新定义了范畴的约定之外。
我应该愤怒。
我应该站起来说你疯了。
我应该说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但我我坐在长椅上——夕阳照在我的脸上——温暖的——银杏叶在微风中飘落——
我想到了这一年来的所有事情。
吴宇。谢逊。李伟。出租车司机。王教授。陆远。
六个男人。
叶可可的嘴含过他们屌。
叶可可的乳房被他们揉过。
叶可可的小穴被他们看过、摸过。
叶可可的身体被陆远完整地占有过。
而我——自始至终——是那个站在旁边的人。
偷看的人。偷听的人。偷拍的人。只是一个观众。
一个——在最后一排端着托盘的服务员。
叶可可现在——把这个事实用一种看似荒谬但在她的逻辑体系里自洽的方式——
正式化,制度化了。
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爱你。我们结婚之前不做。
但我的身体——我可以给别人用。
因为那是别人。不是你。
好。我说。
叶可可看着我——等了大概五秒钟——确认我不是在讽刺、不是在生气、不是在说反话——
你——真的同意?
我同意。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奶茶杯——转过身——抱住了我。
谢谢你宝宝。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胸口——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我搂着她。
银杏叶继续飘落。
桂花香在空气里弥漫。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哪个是她。
我也谢谢你。我说。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歪着脑袋看我——谢什么?
谢谢你——把第一次留给了——
我停了一下。
本来想说留给了我。
但那不对。
她的第一次——留给了出价最高的那个人。
我只是第二个。
戴着套的第二个。
不到五分钟的第二个。
——留给了最好的安排。我说。
最新地址uxx123.com叶可可笑了。酒窝。虎牙。弯弯的眼睛。
你真好。她说。
然后她踮脚——亲了我的嘴唇——
栀子花味的润唇膏。
冰奶茶的甜。
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在嘴唇和舌头之间传递的——
承诺。
她会继续爱我。
她也会继续——给别人。
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从今天开始——正式的——被定义了的——我们的关系。
夕阳沉入了地平线。天色暗下来了。
路灯亮了。
叶可可挽着我的手——往学校的方向走——
宝宝,晚上吃什么?我想吃麻辣烫,加双份宽粉!
好!
我们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两个影子在路灯下——一长一短——手牵着手。
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大学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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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傍晚,叶可可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宝宝,陆远说想请我们吃饭。就是——那天那个人。他说想跟我们聊聊。你愿意去吗?
我看着陆远这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普普通通的两个汉字——但在我的脑海里——它们自动链接到了一系列画面——
圆床。琥珀色灯光。白色丝质长裙从她身上滑落。他的嘴唇从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一挺而入的那个瞬间。三十五秒的低吼。
那个花了两百万买走叶可可第一次的男人——现在想请我们吃饭。
好啊。什么时候?
他说明天晚上。会派车来接我们。
行。
周五晚上七点。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停在了学校东门外面。
司机穿着黑色西装——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赵先生,叶小姐,请上车。陆少在餐厅等你们。
车内是奶白色的真皮座椅——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中央扶手的储物格里放着两瓶依云矿泉水和一盒巧克力。
叶可可坐在我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到膝盖的长度——搭配一双裸色高跟鞋——头发没有扎双马尾——而是放下来做了一个柔和的内扣——化了淡妆——唇色是水蜜桃色的——
看起来——比平时更精致了一些。
她为这顿饭精心打扮了。
我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是我最好的一套行头了——但坐在这辆奔驰的后排里——看着窗外从城郊向市中心飞速退去的灯光——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最终在市中心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停下了。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灰色砖墙——看不到招牌——只有一扇不起眼的木质门——门上方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两个字——
半山。
私房菜。
推开木门——里面的空间跟外面的低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中式园林的格局——小桥流水、假山盆景、竹帘屏风——灯光是那种暖黄色的、像是从宣纸后面透出来的——柔和而内敛。
空气里有茉莉花茶的清香和某种名贵木材的底味。
服务员——穿着中式改良旗袍的年轻女孩——引导我们穿过一条竹林掩映的走廊——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包房。
包房的门是厚实的实木——推开之后——隔音效果立刻显现——外面走廊的任何声音都被完全屏蔽了——像是走进了一个真空的世界。
房间里是一张圆形的红木餐桌——可以坐六七个人但只摆了三副餐具——一侧是落地窗——窗外是一个小型的私家庭院——有一棵老银杏树——叶子已经全黄了——在庭院灯的照射下像一团静止的金色火焰。
陆远已经在了。
他站起来迎接我们——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羊绒套头衫和深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手工皮鞋——没有戴手表——也没有戴戒指——整个人看起来比拍卖那天更加——普通。
但那种普通——是只有真正有钱的人才能做到的普通——每一件衣服都看不到牌子但触感显然不是普通面料——每一个细节都不张扬但处处透着一种不需要证明自己的从容。
赵昊,可可,欢迎。他笑着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手——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力道适中。
谢谢陆——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叫他什么——陆总太正式——陆远又太随意——
叫我陆远就好。他替我解了围——我们年龄差不多,不用那么客气。
叶可可站在我旁边——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陆远。
可可。他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拍卖之后在房间里对她笑的那个——一样——温和而真诚——你今天很好看。
谢谢。
叶可可的嘴角微微上翘——不是那种面对吴宇时的被迫微笑——也不是面对谢逊时的职业化配合——而是一种——自然的、带着好感的回应。
她对陆远——有好感。
这一点从她为今天特意打扮就能看出来。
入座之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私房菜的菜品精致到每一道都像艺术品——松茸汤在砂锅里咕嘟冒泡——蟹粉狮子头用荷叶包着蒸出来——龙井虾仁碧绿如翡翠——每道菜上来的时候服务员都会简短地介绍食材来源和烹饪方法——
松茸是今天早上从云南空运过来的。
这个蟹是太湖的大闸蟹,只取蟹膏和蟹黄。
叶可可吃得很开心——她从来没有吃过这种级别的私房菜——每一道都会发出真心实意的赞叹——好好吃——宝宝你尝尝这个——
陆远坐在对面——没有急着谈正事——而是耐心地等我们吃得差不多了——期间跟我们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大学生活、专业方向、毕业打算——
他的谈吐——让我再次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人跟吴宇、谢逊、李伟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他说话从容不迫,逻辑清晰,不会像吴宇那样粗鄙,不会像谢逊那样故作文艺,不会像李伟那样用身体说话。
他有一种——我只能用教养来形容的——底蕴。
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不过分热情也不疏远——让人觉得舒服但不会觉得被刻意讨好。
等到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服务员撤了残菜——换上了茶点和水果——然后退出去关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隔音很好。完美的私密空间。
陆远放下茶杯——看着我们——
今天请你们来——除了叙旧——其实有一些事情想跟你们谈。
你说。我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首先——是工作的事。
他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过来一个公文包——取出了两份文件——分别放在我和叶可可面前。
我们家族的集团公司——远景集团——你们应该听说过。
远景集团——连锁酒店、商业地产、文化传媒——全国排名前五十的民营企业——
我明年正式进入公司的管理层——目前在组建自己的团队。我想邀请你们毕业之后来我的团队工作。
他指了指叶可可面前的文件——可可——你做我的私人秘书。负责日程管理、商务接待、重要场合的陪同。
然后指了指我面前的——赵昊——你来市场部。你是传播学专业的,正好对口。负责品牌策划和新媒体运营。
我打开了文件——
岗位描述、福利待遇——
然后我看到了薪资那一栏——
年薪。
叶可可的——一百二十万。
我的——八十万。
我的手停在了那个数字上。
八十万。
应届毕业生。传播学专业。市场部。年薪八十万。
这个数字——在正常的就业市场上——应届生能拿到十五万到二十万已经算得非常优秀了。八十万——
叶可可也看到了她的数字——她的反应比我更直接——嘴巴微微张开了——
一百——一百二十万?她抬头看陆远——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嗯。
私人秘书的工作比较特殊,需要随时待命,所以薪资会高一些。
陆远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数字——当然,还有年终奖和各种福利——住房补贴、商务用车、出差的差旅标准都是按高管级别走的。
叶可可看了我一眼——我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是同一种表情——不敢相信。
陆远——这——太多了——我说——虽然知道拒绝才是真正不合理的事——
不多。陆远摇了摇头——你们的能力值得这个价格。而且——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选择措辞——
说实话——这里面有一部分是——人情的成分。
那天晚上——他的目光看向叶可可——可可给了我一份很珍贵的礼物。
我不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
礼物。
他说的是叶可可的处女。
在这种场合——在我面前——他毫不回避地提到了这件事——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猥亵或者轻浮——而是一种真诚的——
可可那天晚上——表现得非常好。陆远说——看着叶可可——目光坦然——我知道那是你的第一次。你把它给了我。我很感激。
叶可可的脸微微红了——不是尴尬的红——而是被真诚的赞美击中后的——谢谢你——你那天也——对我很好。
是吗?
嗯。叶可可点头——你是——对我最温柔的。前戏做了很久——还用嘴帮我——之前从来没有人——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大概意识到之前这个词暗示了一些不该在这个场合说的东西——但陆远没有追问——他只是笑了笑——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这句话——跟谢逊说过的你值得被好好拍异曲同工——但从陆远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我坐在旁边——听着他们像是在回忆一段美好经历一样讨论那天晚上的细节——
我应该愤怒吗?
也许以前的我会。
但现在——
陆远。我说——那天晚上——你确实对可可很好。你的——技术也好——体力也好——都是我比不上的。
我说出了这句话。
陆远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惊讶——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
我说真的。我笑了笑——你让她高潮了七八次——而我只能——五分钟。这种差距——我承认。
叶可可在旁边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臂——大概觉得我在自贬——但我的语气是平静的——
所以你给我们的这份工作和薪水——我很感激。真心的。
陆远看着我看了大约三秒——然后——
他笑了。
赵昊,你比我认识的大多数男人都——特别。他说——叶可可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是她的幸运。
也是我的幸运。我说。
三个人的气氛在这个对话之后变得更加放松了——某种微妙的——共识——在不需要明说的情况下达成了——
我们都知道彼此的位置。
陆远知道叶可可是我的女朋友——我知道陆远拿走了她的第一次——叶可可知道我们都知道——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像是某种奇特的三角关系的——建交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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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撤走了最后一轮茶点——换上了一壶新的铁观音——然后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包房里恢复了完美的寂静。
陆远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杯中琥珀色的茶汤上——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和叶可可——嘴角有一个微弱的、带着苦涩的弧度——
你们知道我最羡慕你们什么吗?
我和叶可可对视了一眼。
不是年轻。不是自由。他说——是你们之间的感情。
赵昊——你明明知道可可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但你还在她身边。你没有跑掉。你没有翻脸。你甚至——接受了。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只能用羡慕来形容的东西——但那种羡慕的底色是痛苦的。
这种事——换成别的男人——一百个里面九十九个早就走了。但你没有。
因为我爱她。我说。
我知道。陆远点了点头——所以我羡慕你。因为我——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一台运转中的机器突然卡了齿轮——然后又缓缓转了起来——
因为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人。但我没能像你一样——留在她身边。
叶可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安静地看着他。
她叫林丽。
陆远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发音极轻——像是在吐出一片薄如蝉翼的东西——怕稍微用力就会碎。
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了。初一的时候——我转学到她班上——她是班长——第一天带我参观学校——她笑起来有
两个酒窝——说话的时候会歪着头看你——特别认真地听你讲每一句话——
他说酒窝的时候——我余光瞥了一下叶可可——她也有酒窝。
初二那年冬天——放学——下大雪——她在校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把多出来的伞——说\'我妈让我带两把以
防万一\'——但我知道她是特意给我带的——因为那天早上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雪——她看了天气预报就多带了一把——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变得柔软了——像是在翻阅一本褪了色但舍不得丢的旧相册——每一页都是他小心翼翼保存了很多年的东西。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
偷偷的——不让老师和家长知道。
每天放学一起走——绕最远那条路回家——就为了多走十五分钟——她住东边我住西边——但我们每天都会绕到河边那条路——走到桥头分开——她往东我往西——
高中三年也在一起——她成绩比我好——帮我补习数学——我数学真的很烂——每次考试她都恨铁不成钢地骂我——但骂完了还是会把她的笔记抄一份给我——字写得特别工整——旁边还画了小花——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转瞬即逝——被更深的情绪取代了。
高三毕业那年——十八岁——我们互相发誓。
他看着桌上的茶杯——手指沿着杯沿缓慢地转了一圈。
她说——\'陆远,你去英国读书,我在国内等你。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那天是六月十九号——高考完的第二天——我们在河边的桥头——就是每天放学走到那里分开的那个桥头——她站在桥的东边——我站在西边——中间隔着三米宽的桥面——她对着我喊——\'你敢不回来,我就去英国找你——\'——
我说——\'你等我。四年。我一定回来。\'
他的声音在说我一定回来的时候——变得有些哑了。
我去了英国。
四年。
每天视频通话——从来没有断过——时差七八个小时——她在国内的晚上是我那边的中午——她每天午休的时候给我打——我每天吃午饭的时候接她的电话——四年——一千四百多天——一天都没有断过。
叶可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我的手——攥得很紧——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和微微的湿——她在被这个故事打动。
去年——我从英国回来了。
陆远的语气在这里发生了一个明显的转折——从之前的温柔回忆——变成了一种更沉、更暗的——像是走进了一条没有灯的隧道。
我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公司报到——不是去见父母——是直接从机场打了辆车去了林丽的学校——
她大学最后一年——在写论文——我在她学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看到我——愣了——然后哭了——跑过来抱住我——在校门口——那么多人——她不管了——抱着我哭了十分钟——
我跟她说——\'我回来了。我们结婚吧。\'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说——\'好。\'
陆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然后我回了家——跟父母说——我要和林丽结婚。
安静了两秒。
我父亲当时坐在书房里看文件——听完我说的话——他连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绝对不行,没得商量。\'
我母亲从客厅跑进来——拉着我的手说——\'远远你别冲动——林丽那孩子是不错——但她的家庭条件——你也知道——\'
我知道。
陆远的声音平了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回忆过无数遍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忆打磨得光滑而精确——林丽的父亲——在我出国留学的那几年——做生意失败了——赔得很惨——房子车子全卖了——一家人从别墅搬进了城中村的出租房——林丽的学费是靠奖学金和兼职打工撑下来的——
我父亲的意思很明确——远景集团的继承人——不能娶一个家道中落的女孩。对公司无益。对家族形象无益。
我说——\'我不在乎。我爱她。钱是我自己赚的——公司是我自己的能力——跟她的家庭没有关系——\'
我父亲终于抬起头看我了——他说——\'陆远。你的一切都是这个家给的。包括你去英国读书的钱。包括你即将接管的公司。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在乎?\'
我大闹了一场。
陆远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频率加快了——我砸了书房的花瓶——摔了门——从家里跑出去——去找林丽——跟她说不管怎样我都要跟她在一起——大不了净身出户——不要公司了——不要家族了——
林丽说——\'你别冲动。再跟你父母好好谈谈。他们会理解的。\'
他苦笑了一下——
她总是这样。
比我冷静。
比我理性。
从小就是她在稳住我——每次我跟别人打架——是她把我拉开——每次我考试考砸了想摆烂——是她逼我继续学——她是我的——
他想了一下——
锚。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震了一下。
因为叶可可也是我的锚。
在所有那些疯狂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事情中——叶可可始终是我生活里那个不变的锚点
最后——我还是服从了。
陆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一张纸被缓慢地撕开——沿着纹理——无声地裂成了两半。
我没有办法。
净身出户说起来容易——但我从小到大的一切——学校、人脉、资源、甚至我的思维方式——全部是这个家族塑造的。
离开了这些——我什么都不是。
我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养活林丽。
我跟她说——我暂时没办法跟家里对抗——但我不会放弃——给我时间——等我在公司站稳了脚——有了自己的筹码——我再——
她说——\'好。我等你。\'
他又笑了——那种笑比之前的更苦——像是在嚼一颗没有糖衣的药丸。
她又等了。
就像高中毕业那次一样——她说等——就真的等。
她不催我。
不给我压力。
她继续写她的论文——继续打她的工——每天晚上跟我通一个电话——从不问\'你跟你父母谈了没有\'——从不说\'你到底什么时候\'——
但我父母知道。
陆远的手指停止了在桌面上的敲击——十根手指交叉扣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但他们什么都知道。
我的手机通话记录——我的行踪——他们都在监控。
他们知道我还在跟林丽联系。
知道我根本没有\'放弃\'。
有一天——大概是三个月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陌生号码。
对方说——\'陆少,你的朋友林丽在我们这里。你最好过来一趟。\'——然后发了一个定位。
我开车过去——
他的声音在这里变了——从之前的平稳叙述——变成了一种——被压缩了的、高密度的——颤抖。
像是地震前地壳深处传来的那种低频震动——你听不到声音——但你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不安地移动。
是一个——城郊的废弃仓库。
我到的时候——门口站着两个人——年轻的——染了黄毛——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一脸痞相——看到我就笑了——\'陆少来了——进去吧——里面等着呢。\'
我进去——
陆远闭上了眼睛。
包房里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他眉心的那道竖纹——那是一道不属于二十二岁年轻人的——过深的——皱纹——大概就是在那之后才有的。
仓库里面——有四个人。都是黄毛混混。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他们穿着紧身T恤和垮裤——手臂上有纹身——嘴里叼着烟——
林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丽被绑在仓库中间的一把椅子上。
手被绑在椅子背后——脚被绑在椅子腿上——嘴巴被一条布条勒着——眼睛没有被蒙——她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一直在摇头——嗯嗯嗯地——
我冲过去要解绑——被两个人从后面架住了——
然后——一个人走过来——大概是他们的头儿——叼着烟——对我说——\'陆少,你爸让我们带个话。他说——你要是再不断了跟这个女人的联系——后果比今天严重十倍。今天——就当是给你一个——预警。\'
我说——\'你们他妈的要干什么——你们动她一下试试——我——\'
他说——\'你什么?你能怎么样?陆少,你在你爸面前什么都不是。今天的事——是你爸安排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看着。看完了——回家——跟你爸说你想通了。这事就翻篇了。\'
然后他——
陆远的声音开始不稳了——像是一台发动机在高速运转时出现了间歇性的失火——每隔几秒就会顿一下——
他走到林丽面前——把她嘴上的布条扯掉了——
林丽——她不哭——她是那种——越害怕越不哭的人——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里——
他停了好几秒。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不是在求救——她知道我被架住了——救不了她——她那个眼神是——\'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没关系——\'
叶可可的手已经把我的手攥得生疼了——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手背里——她的眼眶红了——
那个——头儿——他先把林丽的上衣——扯开了——
陆远的声音降到了极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穿过声带的沙沙声——
林丽——她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被他从领口一把撕到了底——整件衣服裂开了——里面——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文胸——很普通的那种——
他把文胸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扯下来——往下拉——
林丽的身体在椅子上拼命挣扎——但手脚都被绑死了——动不了——她开始骂——\'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那个头儿扇了她一个耳光——\'闭嘴。叫你男人看着。\'
陆远的手在桌面上开始发抖了——不是微颤——是明显的、肉眼可见的颤抖——茶杯里的茶水在震动中泛起了细密的波纹——
他把林丽的文胸拉下来之后,她的奶子就暴露了——林丽很瘦——不是那种很丰满的类型——但形状很好——皮肤很白——
他们四个人围着她——开始摸,一个人一边——手放在她的奶子上面,用力地揉,像是在揉什么玩具一样——
林丽不说话了——她闭着眼——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出了血——
我在后面喊——\'住手——我操你妈的——你们放开她——有什么冲着我来。但架着我的人把我的嘴堵住了——用一条毛巾——塞到我嘴里——我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和林丽之前一样——
然后——他们——脱了她的裤子。
陆远的声音在说脱了她的裤子这六个字的时候——每一个字之间都有一个明显的停顿——像是每说一个字都需要消耗他极大的——勇气——
牛仔裤——被他们从脚踝那里扒下来,她内裤也被扯掉了——
林丽被强行扒光全裸了,在四个陌生男人面前——和我面前——
她的下面,我——我从来没看过——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她说想等结婚之后——就像你们一样——我们约好了结婚之后——
他的声音碎了。
不是渐渐碎的——是在结婚之后这四个字上——骤然碎裂的——像是一面完整的玻璃被一颗子弹击中——裂纹从弹孔向四周瞬间扩散——
我从来没看过——但那天,那些混混先看了——然后他们——
他的手捂住了脸——十根手指插进头发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在头皮上压出了白色的印记——
第一个人——就是那个头儿——他先上了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他的胸腔里震颤了好几下——像是在某种边缘上拼命维持着平衡——
他的小弟按住林丽的双手,他站在林丽面前——脱了裤子——然后他——强行——把林丽的腿掰开她的腿被打开了——
林丽开始叫了——不是骂了——是叫——那种——恐惧到极致的——尖叫——\'不要——求你们不要,我的第一次是呀留给陆远的——求你们不要
他不管——他对准了林丽的小穴,然后——
进去了。
陆远的身体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像是被一股电流击穿了——他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上身微微前倾——
林丽的尖叫声——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像是——某种东西被撕裂了——
她是——处女——跟可可一样——她也是——留到结婚——
而那个——混混——他一下就——捅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悯
他说不下去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继续——声音变成了一种机械的、像是在念一份报告的——平板——大概是启动了某种心理防御机制——把情感从叙述中剥离出来——否则他无法说完——
第一个人——进出了——大概十分钟——射了——退出来——
第二个人接上去——
林丽已经不叫了——也不挣扎了——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身体——软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第二个人比第一个更粗暴——他一边——一边扇她的脸——让她抬头——让她看他——林丽不看——他就抓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扯起来——
我在后面——被架着——嘴里塞着毛巾——我看到了——我什么都看到了——我的眼睛——无论我怎么闭都会被他们掰开——有一个人专门负责——扒开我的眼皮——让我看——
第二个人——十几分钟——射了——
第三个人——
第四个人——
然后第一个人又开始了
他的声音在这里——终于——
不是断裂——而是——融化了。
像是冰块在阳光下化成了水——坚硬的表面变成了柔软的、流动的、不可控制的——
陆远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更让人心碎的哭法——他的肩膀在微微抖——手还捂着脸——但泪水从他的指缝里渗了出来——沿着手背流下来——滴在了红木桌面上——每一滴都在光滑的木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反射着琥珀色灯光的水渍——
四个人——一共——大概一个多小时——
他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揉碎了又勉强粘起来的纸片——
结束之后——他们穿上裤子——走了——走之前——那个头儿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陆少——我们走了——你好好想想你爸的话——下次可就不只是这样了——\'
然后他们就走了——
我——绑在我手上的人也松开了——他们都走了——
仓库里只剩下——我和林丽——
我跑过去看她——我抱住住她——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
她不说话——眼睛麻木地睁着——但她不看我——看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天花板——或者虚空——我不知道——
她身上——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全是淤青——脖子上有咬痕——她的那里在流血——混着那些人的——
我抱着她——我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我不停地道歉——\'林丽——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陆远的手从脸上移开了——露出了他的脸——眼睛红透了——鼻尖也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他看起来——在这一刻——完全不像一个身家百亿的集团公子——而像是一个——被全世界伤害了的、无处可去的男孩——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嘴角有血——是她自己咬的——但她笑了——
她说——\'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碎成了气流——
我——我TM的——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她怎么会——如果我不是这个家的人——如果我没有告诉我父母——如果我——
他的手砸在了桌面上——力度不大——但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了一些——
后来——我把她送去了医院——做了检查——处理了伤——
再后来——我父母出手了。他们找到了林丽——给了她一笔钱——我不知道具体多少——但应该不少——让她彻底跟我断绝关系——
林丽最后接了那笔钱——
她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陆远,别找我了。我过我的日子。你过你的。好好的。
然后她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换了手机号——搬了家——
我找了很久——最终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她的近况——她嫁人了——嫁给了一个——很普通的男孩,做会计的——家庭条件一般——
她现在——应该过得还可以——至少——比跟着我好——
陆远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深呼吸了好几下——慢慢恢复了一些平静——但眼眶还是红的——
从那以后——我看到任何女人——都会想到林丽——想到那天在仓库里的画面——她被绑在椅子上——她的叫声——她身上的淤青——那些人在她身上——
每次想到——我就——反胃——我没办法跟任何女人产生亲密的念头——因为一靠近就会——自动联想到那些画面——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看着叶可可——
直到——翡翠俱乐部那天晚上——我在座位上看到你走上舞台的那一刻——
他停了一下——
你穿着白色的裙子——灯光照着你——你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被迫——你像是一个自己选择了站在那里的人——
我看着你——第一次没有想到林丽。
第一次脑子里没有自动播放那些画面。
第一次我看到一个女人——心里浮起来的不是恐惧和恶心——而是——
心动。
他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所以我举了牌子。两百万。我不在乎价格。我只是不想失去那个——终于不会让我想到仓库的人。
他看着叶可可——然后看着我——
那天晚上——跟可可在一起——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完整地,从头到尾地——做完了。
之前的每一次尝试都会在中途崩溃——因为林丽的画面会涌上来——但那天没有。
因为可可——你跟林丽不一样。你是你自己。你让我暂时从那个地方——走了出来。
包房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老银杏树在庭院灯下一动不动——金色的叶子像是被时间凝固了。
叶可可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陆远的旁边——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陆远的肩膀上。
陆远。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你和林丽——经历的那些——不是你们的错。是你父母的错。是那些混混的错。不是你的——也不是她的。
陆远抬头看着她——红着眼——
林丽——一定也不怪你。叶可可说——她发的最后那条消息——\'好好的\'——她是真心的。她希望你好。
我知道——陆远的声音哑了——但我——
你已经在好起来了。
叶可可说——你那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很好。
你很温柔。
你——让我觉得——被尊重。
在所有对我做过那些事的人里面——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工具——而是一个人。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林丽很幸运——有你这样的人爱过她。即使最后没有在一起——她被爱过——这件事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陆远看着叶可可——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用力地——像是在确认某种东西——
谢谢你——可可。
叶可可回到了我旁边坐下。
我拉着她的手——转头看着陆远——
陆远。我说。
他看着我。
我理解你。
这句话——不是客套——我是真的理解。
因为——在某种扭曲的、平行的维度上——我跟他经历过类似的东西。
他被绑着——嘴里塞着毛巾——被迫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
而我——自愿地——从通风口、从监控录像、从门缝——看着叶可可被一个又一个男人——
区别在于——他的看是被迫的——我的看是自愿的。
他的痛苦是纯粹的——我的痛苦混杂着快感。
但本质上——我们都是看着的人。
你刚才说——你想偶尔跟可可做一些——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
陆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紧张——像是担心我会拒绝——
是——但我想说清楚——我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们的感情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东西。我不想——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你不用解释。
我看了叶可可一眼——她回看了我一眼——我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这种默契已经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们同意。我说。
陆远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这么——干脆。
你确定?
确定。
我说——你对可可好。
这一点我看到了。
你那天晚上对她的方式——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好。
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被当作一个人对待的。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叶可可在旁边点了点头——我也同意。
陆远看着我们——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
你们——真的——
你说的一些小众特殊的事情——我说,具体是什么——我们到时候再商量。钱的事——你看着给——我们相信你。
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陆远的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变了——变得坚定了——每一次——我都会跟你们商量好——你们不愿意的绝对不做。
好。
三个人在包房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银杏树在庭院灯下静静地站着——金色的叶子一片也没落
——
陆远最后说了一句话。
赵昊。
嗯?
如果——当年在那个仓库里——我有你这样的心态——也许——我和林丽不会走到那一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因为我不确定——我的心态——是一种值得羡慕的东西——还是一种病。
你已经在走出来了。我说——这就够了。
陆远点了点头。
然后他拿起茶杯——举起来——
敬——我们三个。
我和叶可可各自端起茶杯。
三杯铁观音——在琥珀色的灯光下——轻轻碰在了一起。
叮。
清脆的一声。
从半山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外面的巷子很安静——只有头顶那盏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暖黄色的光在灰色砖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奔驰S级还停在原来的位置——司机看到我们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叶可可先上了车——我跟在后面——陆远最后走出来——他站在巷子里——夜风把他灰蓝色羊绒衫的下摆吹得微微飘动——
今天——谢谢你们。他说——听我说了那么多——
不用谢。叶可可从车窗探出头——你以后——有什么想说的——随时找我们。
陆远笑了——一个真正的、不带苦涩的笑——在今天晚上的所有笑容里——这是第一个——完整的。
晚安。他说。
晚安。
车子启动了——缓缓驶出巷子——转上了大路——
叶可可靠在我的肩膀上——
他好可怜。她轻声说。
嗯。
林丽也好可怜。
嗯。
宝宝——
嗯?
我们比他们幸运。
我搂了搂她的肩膀。
嗯。我们很幸运。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向后飞速退去——一条条金色的光线在夜色里拉成丝——模糊而温暖。
叶可可在我肩膀上闭了眼。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下——素颜的、安静的、嘴角微微上翘的——
她睡着了。
我没有叫醒她。
一路无话。
窗外的城市在夜色里慢慢变得模糊。
我也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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