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再次复活时,时间被再次回归至【灾难】发生的前一天。
随着姬玄从那种冰冷的恍惚里醒来,索岚彤与朱酖也把各自掌握的情报一条条抛出来。
索岚彤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一点自嘲:“我确实有些想当然了。原以为只是冲着朱酖来的杀手,没想到会有龙族的杀手来追杀我。”
朱酖立刻接过话头,声音里藏着掩不住的得意:“看吧看吧,所以别总把锅往本小姐身上扣。”
索岚彤没有被她带跑,反而把话说得更直:“但追根究底,真正把局面逼到这种地步的,是你叔叔。他想杀你,夺走皇位继承权。我们现在如此被动,核心原因就在这里。”
朱酖的眼神一下冷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说我活着就是麻烦?”
眼看两人的火药味要点燃,姬玄连忙插话,声音有点急:“那,我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索岚彤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既然已经确定【灾难】发生的位置,那就提前出手,把它扼杀在摇篮里,或有一线生机。这一战和皇位之争是绑在一起的。若我们选择逃,只是在延后死亡,结局不会变。”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姬玄:“不过在事情彻底解决前,姬玄,你必须离开这座城堡,住到别处去。这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姬玄的指尖轻轻攥紧,又慢慢松开,最终点头:“好吧。我听你的。不过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
朱酖露出得意的笑容,道:“莫怕莫怕,本小姐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夜色降临,朱酖城内一条狭窄的小巷。
如同上一个时间线那样,一群青壮男子堵在巷口。而在他们面前,是已经近乎濒死的吴岩遵。
吴岩遵接过青壮男子头目递来的电话。他把听筒贴到耳边,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气与恨意:“李斯诚,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电话那头,李斯诚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屑,“莫怪我,吴岩遵,怪就怪那个老国王,突然间又刮起了邪风,竟然准备让他的孙女继位。平时他搞点杀戮游戏,我倒也不怎么在意,毕竟他杀的全是些贱民,跟我有什么关系。但现在不同了,他叫孙女回去继位,显然是想改写王位的继承。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此时,一道水鞭突然出现,直接卷走了耳机。
而使用水鞭之人,正是朱酖“是吗,是吗。李老头,看样子你这把老骨头,是不打算安安稳稳把晚年熬过去了啊。”狂妄的声音从巷子的阴影里突然出现。
永久地址uxx123.com朱酖与索岚彤突兀地现身,踩着潮湿的石板路。
电话那端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一声压着火气的冷哼。李斯诚没有再争辩,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话音戛然而止。
见电话已经打断,索岚彤快速环顾四周,去捕捉那道最危险的气息。
片刻后,她没有感到【龙之斩魔】姬霆的压迫感,这才略微松了口气,低声说道:“姬霆不在这里。至少这点,省了我不少心。”
巷口那群青壮男子里,一个明显更年轻些的男人往前半步,嘴角带着不服气的笑意:“你们的情报挺灵啊,连姬霆被李丞相雇了都知道。怎么,以为他没到场,你们就能横着走?我们就收拾不了你们?”
带头的男人听得不耐烦,暴躁地吼了一声:“少废话,你话太多了。”他握紧武器,眼里闪着凶光,“不过我家小子也没说错。你们就两个人,嚣张得有点过头了吧。要是直接在这里把你们宰了,我们照样算完成任务。”
话音落下,他一挥手,十余人同时扑上来。
狭窄的小巷瞬间被杀意填满,下一刻,冰与风的锐响交叠,血色的荆棘从地面与墙缝间窜出,战斗在逼仄空间里爆开。
数分钟后,声音渐渐沉下去。
那十余名青壮男子全部倒在地上,死伤过半,剩下的也只剩挣扎的余气。
墙面上粘着一层层冰雪残渣;风刃刮出的碎痕交错纵横;而更刺眼的是那一簇簇血之荆棘留下的痕迹,诡异到令人作呕。
青壮男子头目已被腰斩,内脏与血污混在一起,他喘着濒死前的最后几口气,眼神却仍不肯服输:“你们……为什么会比情报里写的强这么多。一个六阶的【灾难佣兵】,一个徒有虚名的废物女皇族,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
朱酖反向嘲笑道:“只能说明你们的眼睛和脑子一样不好用。废物这种称呼,别乱贴给别人。杂种。”
她抬脚,猛地一踩。只听一声闷响,头目的头颅在石板上碎开,血与白浆溅开一圈。
索岚彤皱了皱眉,侧过脸,语气淡淡却明显嫌弃:“杀就杀了,你也不知道弄得干净点。”
她转身蹲下,去查看吴岩遵的状况。吴岩遵的呼吸仍旧微弱,胸口起伏得艰难。
“咦,真恶心,以后还是别这么杀人了。”朱酖收回脚,视线扫向那具半死不活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与确认:“那家伙怎么样?不会我们救了半天,还是要断气吧?”
索岚彤手指迅速探查,语速平稳:“伤得很重,但我刚才已经做过紧急处理。他是【气能力者】,生命力比普通人强,短时间内死不了。”她抬起眼,补上一句更实际的安排,“等下我把他转移到早就准备好的城外郊区安全屋,让他在那里躲一段时间。养上几个月,恢复得差不多不是问题。”
如此一来,至少吴岩遵不会立刻死亡。因他之死而引发的【灾难】,也就被暂时压住了。
“咦?还不能把姬玄接回来吗?”朱酖饥渴的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仅仅是些许时间的分离,就让朱酖开始忍不住回忆起姬玄,小穴甚至因为过于思念,而湿润了起来。
索岚彤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平时更缓:“我也想见他。和你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回身边。”她停顿一下,像是在把冲动压进理智里,“但不行。危机只是被我们往后推了,核心问题还在。也就是你叔叔朱真,他要把你彻底杀死,成为唯一继承人。说得直白点,你们已经不可能和解了,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
随后她像是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点讥诮:“我顺手查了查。你叔叔在你们国家居然被称为【贤王】。可为了争夺继承权,连一座富饶的城市都能说毁就毁,这种【贤】字,沾得上哪怕一笔一划吗。”
朱酖嗤了一声,眼里满是轻蔑:“早就觉得他是伪君子。披着人皮的那种。”
她忽然像被某个念头击中,抬起头:“啊,我想到了。既然已经确认被他追杀,那我直接去找我爷爷告状不就行了?”
朱酖的爷爷,正是【猪之国】现任国王朱卓。若世上真有人能把【暴君】二字写成活物,那只有朱卓。
贪食好色,杀人如麻,性格暴躁,无能昏庸。坐在王座上三十年,几乎没做过哪怕一件能让百姓喘口气的事。但偏偏,对孙女朱酖却宠得离谱。
索岚彤听完,只回了一句:“怎么通知?靠你跑过去?”
朱酖冷笑,抬起下巴:“说你穷你还不信。你以为我没有手机吗?”
这里回提一下世界观设定。
【猪之国】的大多数民众仍活在无电的日子里,夜晚靠油灯与火把,连电线是什么都未必见过。
但同一颗星球的科技水平,却早已能够制造手机与台式电脑。
只不过在猪之国,这些便捷的事务,乃是权贵阶层的特权。
朱酖拿起手机拨通,通话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她说话的语气时而撒娇,时而尖锐。
最终,她挂断电话,带着一种胜利后的自负回到房间,把手机往床上一丢:“不愧是本小姐,已经完美解决了。”
索岚彤并不跟着兴奋,只眯了眯眼:“怎么个解决法?你叔叔被国王直接杀了?”
朱酖摆摆手:“那倒没有。”她语速很快 “不过我爷爷,也就是国王说了,会亲自处理朱真。至于我的安全,他派了千人规模、直属国王的皇家护卫队来接我去首都。只要到了首都,朱真再怎么厉害,也动不了我。而且正好,三天后他老人家准备举行一次重大的会议,希望我务必也在现场。他和我透露,此次会议,与接下来的继承人有直接关系。”
“哦?莫非真立你为女帝不成?“索岚彤追问:“那支护卫队可靠?”
朱酖回答得毫不迟疑:“当然可靠,那可是直属我爷爷的。”她随即又把话题扯回姬玄身上,“那让姬玄也和我们碰头吧?不然过些日子还得折返去接他,麻烦。”
“不。”索岚彤想了想,还是压下这个念头,“你和我先去。路程快的话,半天就能到首都。等确认真的安全,再接姬玄也不迟。”她补了一句,“但这件事要跟他说清楚,免得他胡思乱想。”
半日之后,千人皇家护卫队果然按约定时间抵达。
护卫队的队长走到车前,抬手行礼,声音硬朗而机械:“请嫡长孙女上车。”
来迎接朱酖的男人面容精悍。
他身后是一辆豪车,车漆在日光下反出冷光。旁侧还有百余辆摩托与小型护卫车列阵随行,队形铺开,阵势浩大。
索岚彤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心里冷笑一声:一个穷到百姓连电都没见过的国家,皇族出行却能调动这种排场。
所谓“爱民如子”,原来是把民当作永远不配上桌的那种“子”。
两人按对方要求上车,车队随即出发,驶向首都。
然而车行至半途,整支车队却突然减速,随后齐刷刷停下。
索岚彤眉头一紧,背脊泛起一丝说不出的凉意:“不对劲。”她转头对朱酖低声道,“你留在车里。”说完便推门下车,“我去看情况。”
她脚刚落地,空气里便骤然响起金属的咔嚓声。
下一刻,原本的“护卫队”几乎同时举起冲锋枪,枪口对准索岚彤。索岚彤甚至来不及回身,整个人便被弹雨吞没。
车里的朱酖瞳孔骤缩,坐于车中怒喊:“你们可是我朱家的护卫队!这是要造反吗?!”
队长转过身,神情没有半点慌乱。他抬手,体内的【气】凝成一柄细长的利刃,寒光贴上朱酖的颈侧,轻轻一压就能见血。
或许是因为朱酖的保镖已死,他已无顾忌,语气甚至称得上礼貌:“抱歉,朱酖小姐,我们的背叛并非毫无理由。【猪之国】已经病入膏肓。我们无法再接受出现一个愚蠢的暴君来当国王。”他眼神很稳 “这不是单纯为了朱家,而是为了整个国家。请见谅。”
朱酖咬牙,声音发颤却仍带着怒意:“你也被我叔叔朱真收买了?”
队长摇头,回答得干脆:“不。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个国家继续烂下去。”他微微眯眼,“放心,我下手很利索,不会让你痛太久。”
话落,利刃划过。
朱酖的头颅在一瞬间被割下,血线短促地喷出,又很快被风吹散似的散成薄雾。
更诡异的事情随之发生。
朱酖与索岚彤的尸体,在确定死亡的那一刹那,竟像被某种看不见的规则回收,皮肉骨血崩解成雾气般的粒子,飘散得干干净净,地面甚至没留下完整的尸块。
旁边一名队员喉结滚动,低声对队长说道:“这,两个人死后怎么连尸体都没留下?”
队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同样觉得不对。但他很快强迫自己镇定,闭目以【气】扩散感知。
数息后,他睁开眼,给出结论:“她们的气息已经感知不到了。而且我确认手感没问题,确实已经死了。可能她们体内有某种能力,会在死亡后让尸体自动分解。”他停顿一下,补充命令,“集结所有队员,让他们在十公里范围内仔细搜查,别留死角。以防万一。”
与此同时,仍留在朱酖城旅馆里的姬玄,忽然胸口一沉。他脸色瞬间发白,冷汗从额角滑下。
“怎么回事……她们不是在去首都的路上吗?怎么会突然都死了?”姬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发冷,却没有时间犹豫,“不行。我得立刻用复活的能力把她们拉回来,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谓【粘液复活】,因为索岚彤与朱酖,本质上都是姬玄以粘液为基材制作出的克隆体。
克隆体死亡后,只需重新捏出一具新的身体,便可复活。
姬玄站在旅馆的房间里,他喉咙发紧,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能不能成……拜托,别失败。千万别失败。”
他把粘液摊开,塑形,凝聚,捧出一个尚未成型的胚胎。姬玄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气】持续注入其中。
这是姬玄第一次这个能力操作。未知所带来的的恐惧,慢慢攥住他的心脏,越攥越紧。
他只能不断在心里重复,像念咒,又像给自己打气。
不要放弃,不要放弃,不要放弃。
时间一点点滑过去,姬玄不知道需要持续释放多久,只能咬牙坚持,额角的汗滑进眼角,刺得发疼也不敢抬手去擦。
直到某一刻,粘液胚胎的表面终于出现细微的裂痕。
那裂痕先像蛛网,接着扩大。
下一瞬间,一只手从裂口伸出,随后是肩膀,头发,脸。
索岚彤从胚胎中钻出来,仿佛从子宫里出生,身上还挂着未完全脱落的粘液丝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姬玄胸口猛地一松,差点腿软坐下去。
“呼……太好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真的成功了。第一次用这个能力,我完全没底。”
索岚彤却没有立刻回应安慰。她复活后的第一反应,是确认时间。她迅速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眼神闪了一下。
“大概过去了八个小时。”她低声说。
姬玄点点头,勉强挤出一口气:“是啊,八个小时不停输入【气】。”他抬眼看她,急切又带着庆幸,“那接下来,我要复活朱酖。”
“别急。”索岚彤一步贴近,抬手按上姬玄的胸口,“复活我之后,你有没有哪里不对劲?胸闷,心跳紊乱,或者【气】运转卡滞?”
姬玄认真感受了一下,摇头:“身体倒是不算累,四肢还能动。只是连续输出【气】八个小时,精神上有点撑不住。”
“这样啊。”索岚彤闭目片刻,像在倾听他体内【气】的回响。
随即她睁眼,给出判断:“你的【气值】只剩巅峰时期的一半左右。恢复需要时间。现在硬撑着去复活朱酖,万一伤到根基,得不偿失。”
姬玄听得心里一沉,但又知道她说得对。他咬了咬牙,还是点头:“好。索岚彤,我听你的。我先休息一会儿,等状态稳一点再继续。”
因为过于疲累,姬玄便躺在床上,想要小歇。而索岚彤浑身粘液,便去洗澡。
此时的她,刚洗完澡,裹着一条浴巾,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索岚彤看着床上安详入睡的爱人,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欲望。她悄无声息地爬上床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浴巾的肩带,任其滑落到腰际。
就在姬玄陷入浅眠之际,他忽然感受到胸口传来一股异样的重量和热度。
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地游离,试图分辨这突如其来的触感。
当姬玄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索岚彤俯视着他的一张俏脸。
索岚彤竟然是全裸着身子,以跨坐的方式,玩弄着姬玄的肉棒!
只见索岚彤那副原本该是冷艳无情的面容,此刻却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她的眼眸中流转着炽热的情欲,薄唇微启:\"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吗?\"
她并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索岚彤那片肥嫩的阴唇正紧紧贴合着姬玄勃起的肉棒。
随着她臀部的缓缓起伏,那两瓣阴唇正在磨蹭着茎身,不断渗出的淫液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只是看着你的睡颜,我就控制不住了呢…\"索岚彤的声音低哑魅惑,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欲,\"抱歉,因为这几轮的战事,我也忍了恨久了呢。\"
说着,她俯下身来,柔软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舐着姬玄的脸颊。
每一次舔舐都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从颧骨到耳垂,再到下巴,如同一只撒娇的猫咪在主人身上标记领地。
姬玄能清晰地感受到索岚彤胸前那对可爱的乳房正随着她的动作在自己胸口挤压变形。两点坚硬的乳头时不时擦过他的皮肤。
\"唔…你的肉棒已经在回应我了呢…\"索岚彤注意到身下那根逐渐充血胀大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微微抬起臀部,用手引导着那根滚烫的柱体抵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既然你也不会拒绝,那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话音未落,索岚彤便猛地向下一坐\"啊!\"
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那片湿热紧窄的阴道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即疯狂地缠绕吸附上来,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呜…好大…被你这坏东西玩弄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舒服…\"索岚彤仰起头,汗水顺着肌肤纹理滑落,\"我的阴道…已经成为只属于你肉棒的形状了…\"
她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每一下起落都精准而有力。
丰满的臀肉撞击在姬玄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交合之处更是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四处飞溅,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索岚彤…请…慢一点…\"
姬玄喘息着,感受着下体被那个温暖潮湿的地方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抽送都能准确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宫口组织正不知廉耻地吮咬着龟头。
\"不行哦~\"索岚彤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频率,\"你可是我爱的男人,不许说那么不出息的话。我现在只想把你的一切都榨取出来…把我变成专属于你的形状…\"
她俯身贴近姬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你知道吗?自从成为你的女人后,我的整个身体都在为了你而改造呢。这里——\"
索岚彤故意收缩了一下阴道,强大的吸力差点让姬玄缴械投降。
\"还有这里——\"
她拉起姬玄的手放在自己剧烈摇晃的乳房上,那柔软Q弹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全部都是为了让你快乐而存在的哦~\"
姬玄被动地承受着索岚彤狂野的进攻,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
不断流出的淫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抽插的过程中被打成泡沫状,散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啊…要来了…索岚彤的小穴在抽搐呢…\"索岚彤的表情愈发迷醉,那双平日里冷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内部的媚肉更是发疯似地绞紧,试图将入侵者彻底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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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索岚彤那饥渴的子宫里。
索岚彤瘫软在姬玄身上,两个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着。她的脸上挂着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
索岚彤带着魅惑的声音在姬玄的耳边诉说着\"我爱你,姬玄。\"
等朱酖再次睁开眼时,距离她死亡,已经过去整整一天。
她像从一场黏稠的噩梦里被拽出来,呼吸第一口空气时便本能地皱起眉。
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房间里精液与淫液残留的气味太直白,像故意写在墙上的告白,连床单的褶皱都带着无法装作没看见的暧昧痕迹。
朱酖坐起身,眼神先是一扫床铺,再扫向姬玄与索岚彤,随后嘴角慢慢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好啊。”她带着些许不满说道,“趁本小姐不在,你们两个就开始偷腥了?”
姬玄脸色一僵,连忙摆手,语速快得像在逃命:“这,这…怎么说呢,只是休息时间而已。”
索岚彤倒是淡定得过分,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像胜利者般的得意。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角,语气从容:“怎么,朱家的小公主嫉妒了。”
朱酖的眼角抽了一下,冷哼:“你们两个真行。下次,下次必须要在我的小穴了射上个十几发,这才算完!”
索岚彤没有继续刺激她,而是把话题拽回正事,声音也冷了几分:“既然你也复活了,就该考虑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被伏击这件事,说明所谓皇家护卫队已经不可信。现在有一个选项。”她看向朱酖,像在试探她的底线,“趁你叔叔还不知道你复活的消息,不如干脆让他先上位算了。至少能把眼前的追杀压力暂时转移。”
“不行。”朱酖几乎是立刻否决,语气里带着不甘与倔强 “我还有机会。我爷爷说的那个重要会议,不是还剩一天多吗?只要我们赶路快一点,绝对能赶上。”
索岚彤沉默片刻,视线落在姬玄身上,语气透出一丝现实的冷意:“如果按你的计划赶去首都,姬玄就会离我们太远,变数会更多。但若真的放任你叔叔朱真坐上那个位置,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以此人表现出的手段,当知道你还活着的那一刻,便绝对会不死不休。”
姬玄听着,缓缓点头:“嗯。我跟你们一起去。至少路上我在,真出意外也能立刻处理。”
索岚彤看了他一眼,最终做出决定:“好。我们三个人一起赶往首都。但到了首都,姬玄,你要独自找旅馆住下,不要跟我们同进同出。参加那个所谓重要会议的人,只能是我和朱酖。你留在外围,老实等待复活时间重启,做我们最后的退路。”
一天后,【猪之国】皇宫。
皇宫的会议厅,厅堂正上方的高椅上,端坐着如今的国王朱卓。
朱卓的体型肥硕得近乎畸形,腹部的油肉从衣袍边缘溢出,像要把那张王座一并吞下。
脸上的肥肉堆叠挤压,五官都像被硬塞进肉里,偏偏那双眼睛却亮得可怕,凶残、恶毒、邪性,这些词放在他身上不需要修辞,像是自然属性。
王座之下,是【猪之国】的百千官员。按职位高低从前至后依次席坐。
最前方的两席尤其显眼,一位是白发苍苍、面皮松弛却眼神精明的丞相李斯诚,另一位则是朱酖的叔叔朱真,神态端正。
朱卓等得明显不耐烦,指节在扶手上敲了几下。
他偏头问身侧护卫,嗓音粗哑:“奇怪,我的乖孙女朱酖怎么还没来?我几日前不是已经派了嫡系的国王军护卫队去请她了?”
护卫A额头汗水直冒,声音发颤:“这,属下,属下也不清楚。”
朱卓盯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眼神慢慢沉下去。下一秒,他手臂猛地用力,王座扶手被他生生捏碎,木屑与碎裂声一同炸开。
“你TM就是负责情报整理和向我汇报的,你会不清楚?”朱卓的怒意像从喉咙里喷出来,“快说,什么情况!”
护卫A喉结滚动,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前排的李斯诚,随后才挤出一句:“似乎,朱酖公主她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山贼土匪,被杀了。顺带还死了不少侍卫。”
朱卓听完,先是愣了半瞬,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笑声里全是暴躁与不信:“哈?就这么点路程?还是在有国王军护卫队的情况下,我的乖孙女会被土匪杀了?”
随后他视线向下,落在朱真与李斯诚身上,语气阴森:“朱真,李丞相。该不会是你们二人的杰作吧。”
朱真起身行礼:“儿臣不清楚。”
李斯诚则微微眯眼,呵呵一笑:“老夫也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撞响。
门被人硬生生踹开,木门向内翻折。
强行入宫的,正是朱酖与索岚彤。
朱酖的目光在满厅官员间扫过,最后锁定王座上的朱卓。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大声喊了出来,声音清亮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与委屈:“爷爷!你要为我做主!朱真和李斯诚这两奸贼,想在我来首都的路上杀了我!”
李斯诚脸色微变,但他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摆出一副维护礼法的姿态:“放肆!这是什么地方?哪怕你是国王的孙女,也不可如此无礼!”
此刻的会议厅里,李斯诚与朱真都没有带武装护卫。朱酖突然现身,等于是把刀口直接架在他们名声与布局上,对两人极其不利。
于是李斯诚立刻把“礼”当作盾牌,试图用规矩与道德把朱酖的嘴堵上,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变成一个“不懂礼数的胡闹晚辈”。
“你个老东西,给我闭嘴!”朱卓甚至没等李斯诚把“礼法”那套说完,便一声怒吼砸下来。
李斯诚脸色一滞,嘴唇动了动,竟真一句话都接不出来。
朱酖立刻顺势往前一步,声音带着委屈又带着控诉:“爷爷,你要替我做主啊!”
朱卓眯起眼,怒意转瞬收起一半。
他抬手一挥,对旁侧护卫吩咐:“快,给我的乖孙女安排座位。”随即他看向朱酖,语气竟显得温和,“朱酖呀,爷爷今天有些话要当众说。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晚点再替你主持公道。”
话音未落,他的语气骤然沉下去:“朱真,李斯诚,你们两个,先到前面来。”
朱真立刻起身,行礼时仍保持着一贯的端正:“父王,这件事儿臣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朱卓不耐烦地摆手:“知不知道无所谓,不是说这个。先上前来。”
朱真与李斯诚对视一眼。两人都察觉到不对,却又不敢违逆,只能按朱卓所言一步步走到王座前。
他们刚要开口询问,殿内忽然响起两声枪响。
干脆,冷硬。
暗处的杀手在这一刻扣动扳机,朱真与李斯诚几乎同时中弹,身体剧烈一震,鲜血在衣襟上迅速晕开。
李斯诚当场踉跄倒地,朱真则撑着最后一口气,像想用尽生命把答案拖出来。
他喉咙里发出断裂般的气音:“为什……么……父……”
朱卓没有回答。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朝堂之上被自己布置的暗枪夺走性命。
那目光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像屠夫看肉块般的冷静,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切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暗枪早已布置,杀手早已潜伏,只等时机“成熟”。
换句话说,从会议开始的那一刻起,朱卓就已经决定要杀朱真与李斯诚。
至于他们是否参与过对朱酖的暗杀,对他而言也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死。
杀戮来得太突然,太直接。
朝堂上下百余人一时语塞,连惊呼都像被吞进了喉咙里。
没人敢逃,也没人敢开口。
会议厅里安静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在触怒国王。
朱卓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嘴角扯出一个奇丑无比的笑:“各位别紧张。我只是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做个铺垫而已。”
他目光扫过满殿官员“各位,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直系第一代继承人了。”朱卓慢悠悠地说,“那么只能从第二代里找继承人。我认为,把皇位传给我的孙女朱酖,各位应该没人反对吧。”
他又补了一句,笑声粗重:“当然,反对也没用。我的血亲现在只剩她一个了,哈哈哈。明天起就正式推行。至于禅让活动、典礼仪式之类的,之后补办也来得及。”
官员们依旧不敢多言,生怕一句话说错就变成第三声枪响的对象。
可朱卓说的也确是现实:朱家能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本来就只剩朱真与朱酖。
朱真已死,哪怕朱酖名声再差,本事再糟,从礼法到权力结构都找不到别的选项。
终于,有个官员鼓起勇气,声音发虚:“那个,微臣可否一问。”
朱卓像施舍般应了一声:“嗯?你说。”
官员A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国王您看起来仍然健康,为何要将皇位传给公主朱酖?”他越说越急,像怕不一次说完就没机会,“而且您还杀了您的儿子朱真。他似乎并无大错。即便他真参与了暗杀,也该查明后再处置,不该如此草率。”
朱卓听完,先是怔了怔,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肥肉乱颤:“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这不简单吗?”他抬手拍了拍肚子,语气轻描淡写,“为什么要退位?你们就当我身体欠佳不就行了。反正我不想当了。”
他笑意收敛些,声音却更冷:“至于为什么杀朱真和李斯诚,我问你们一句。如果我不杀他,以后我乖孙女朱酖的王位,坐得稳吗?”他目光像钉子一样钉住众人,“不管你们之前跟那两位有多少利益瓜葛,反正他们现在都死了。各位以前的政治投资就当打水漂。现在该做的,是赶紧向新国王站队。”
说到这里,朱卓抬手示意护卫搀扶自己起身,他边走边丢下一句:“就这样吧。你们同不同意都不重要,事情已经发生了。去迎接你们的新国王。”
他忽然停下脚步,像想起什么,又回头看向朱酖。
朱卓看着她,语气像在说家常:“不过,朱酖,当【猪之国】的国王,我们朱家内部还有个传承八百年的仪式,需要你和我这两个朱家血脉共同完成。你现在就跟爷爷过来。”
索岚彤立刻上前一步,站到朱酖旁边,语气谨慎:“我也一起去。”
朱酖却摇了摇头,甚至带着点得意:“没听我爷爷说吗?这是我们家主内部的仪式,只能我和爷爷两个人参加。”
她的嘴角以一种近乎夸张的弧度向上拉起:“再说了,女王,我现在可是女王了。怎么,一个国家的王还会在王宫里遇到什么危险不成?这个国家都已经是我的个人资产了!”
索岚彤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喂,你这嘴脸都快顶到天花板了。你说的或许没错,但你不觉得太儿戏了吗?最高权力交替就这么完成了?你爷爷为了让你坐稳王位,二话不说就把你叔叔和丞相当众暗杀,这也太怪了。”
她继续补充,声音更沉:“我得承认,如果以【禅让孙女成为国王】为结果,朱卓的手段看着粗糙,却是相当直接的阳谋。可暗杀的时机真的很奇怪。既然要杀,他完全可以私下做得更干净,争议更少。为什么要在群臣面前亲手把局面染成这样?”
朱酖却像没听进去,或者说,她听见了,却选择把那份不安当作无趣的噪音。
她已经屁颠屁颠地跟上朱卓的背影,脚步轻快得不合时宜,边走边回头挥手:
“你们想太多啦!我爷爷一直最疼我,把皇位让给我不是理所当然吗?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又过了数分钟。
朱卓带着朱酖离开了会议厅。两人身边没有任何护卫随从,一老一小沿着王宫内部的隐蔽通道往下走。
密室藏在地下百米。
越往下,空气越冷,墙壁渗出潮意,灯光也变得稀薄而昏黄。
对朱卓这种肥硕的体型而言,这种深度本该是折磨,台阶每一步都像在榨他的油脂与喘息。
可奇怪的是,他汗流浃背,脸上的肉一抖一抖,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兴奋。那种兴奋甚至带着一点癫狂。
朱卓喘着粗气,声音却发亮:“乖孙女,我们到了。”
他推开最后一道门,带朱酖进入一间完全封闭的红砖房。
房间没有窗,只有几盏用于照明的灯,光线像被砖墙吸走大半,显得干硬而阴沉。
除灯之外,室内空无一物,但墙壁、地面、天花板上却刻满了图腾。
那不是常见的神像或文字,而是一种由几何图形拼出的未知宗教符号,线条锐利、组合抽象,乍看不恶心,却让人无法理解。
潮湿的霉味混着血铁般的气息,让朱酖皱眉,明显不悦:“爷爷,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朱卓的声音变得庄严,甚至带着一种自豪:“这里是我们朱家世世代代进行王位更迭的地方。三十年前,你爷爷我也是在这里,和我的父亲完成了王位更迭的仪式。”
他说着说着,表情逐渐扭曲,像把笑硬塞进肉里。肥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兴奋得几乎站不稳。
“三十年了。”朱卓的语气像在咬字,“我等了整整三十年。当我知道你是气能力者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爷爷?”朱酖察觉到不对,脚步下意识往后挪。她的傲慢让她不愿示弱,可直觉却在疯狂报警。
下一秒,她的身体忽然僵住。
不是害怕到动不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法动弹。
她低头一看,地面与墙壁的图腾正泛出微弱荧光,像血液在砖缝里发光。
很显然,这是结界型的气能力,图腾本身就是锁。
朱酖立刻提起自己的【气】,硬生生对抗束缚,声音压低却充满怒意:“老家伙,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平时对朱卓百依百顺,是因为宠溺让她习惯了被纵容。
但说到底,她是傲慢的女娃,遇到不对劲的事绝不会继续装乖。
更何况,诡异的是朱卓,而不是她。
“哦?”朱卓眯起眼,像在重新估算猎物的分量,“我记得你以前的气值只有一百来左右。现在怎么这么强?”
朱酖咬牙发力,竟真用蛮力挣开了结界的束缚。她能站起来,却明显气息紊乱,连抬手反击的余力都不够。
朱卓的惊讶只停留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浓的狂喜。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体内扩散,像油腻的潮水压满整间密室。结界的压制效果随之暴涨。
朱酖只觉肩膀骤然一沉,像被千斤重担按住骨头,双腿一软,整个人被压得跪倒在地板上。膝盖与砖面相撞,发出沉闷声响。
她俯卧在地,仍强迫自己抬起头,眼神像要把朱卓钉穿:“你到底是谁?我爷爷从来没听说过他是气能力者。”
朱卓慢慢蹲下,肥肉挤压得发出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他伸出油腻的手,按在朱酖的头顶,语气轻柔得像在摸宠物,却又让人发寒:“我当然是你爷爷。只是,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他笑意加深,“我其实也是你们朱家的祖先。”
朱酖愣住:“祖先?”
“没错。”朱卓笑着说道,“我已经活了八百年。靠的就是我的气能力【血亲侵替】。六百年前,我第一具肉体即将死亡时,我开发了它。只要血脉不断,我就能以直系子嗣为容器,夺舍他们的肉体,从而实现永生。”
他说到这里,像忽然想起什么,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遗憾:“可惜啊,我的子孙大多数资质平平。气能力者加上你,也只出现过两次。侵占凡人的肉体,我就只能拥有凡人的体质,要担心意外死亡,担心寿命短暂,被迫频繁替换。”
朱卓抬手抹了抹眼角,像在擦泪,又像在抹掉汗:“而且我的【血亲侵替】每次使用,至少要相隔三十年。凡人之躯,三十年里意外太多了。”
他盯着朱酖,眼神像烛火在油上跳:“所以当我听说,我的乖孙女竟然是气能力者,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朱卓的声音忽然平静到可怕:“为了让你登基名正言顺,我把你爸妈杀了。”
“你说什么?”朱酖瞳孔骤缩,声音像被卡住。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信息太多太猛,砸得她几乎无法思考,“是你杀了我爸爸妈妈?”
朱卓冷笑,毫无愧意:“他们活着,我怎么顺理成章把皇位传给你?”
朱酖的呼吸乱了,喉咙里挤出颤音:“不,不对,我一直以为,是我叔叔做的。”
“你以为是朱真?”朱卓冷笑道,“确实,他动机合理,也有实力。除了他自己,估计谁都会这么想。他确实是个好棋子。可惜最近有点失控,居然想把你杀了,自己争夺王位。幸好他没杀成,不然我只能侵占他的身体。”
到这里,朱酖终于明白了。
所谓国王朱卓,只是一个披着王座外衣的古老怪物。他的本体是【猪之国】的先祖,以【血亲侵替】夺舍直系血脉延续八百年。
而这个能力有两个致命限制。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第一,使用间隔至少三十年,不能随心所欲更换躯体。
第二,夺舍后的身体强弱取决于宿主。若侵占普通人,他就必须用凡人之躯熬过三十年,意外死亡的概率大得可怕。
朱卓语气激动:“好了,我等了太久太久,才又碰到一个拥有气能力的后代。”他俯下身,油腻的手更紧地贴住朱酖的头顶,“乖孙女,你别怕。我会以你的身份活很久很久,至少再活百年。”
他说完,将体内的【气】毫无保留地释放。
房间内符文的红光骤然浓烈,像血从砖缝里涌出来。
朱酖只觉头皮发麻,意识像被搅动,眼前景象开始晃动、重影,声音也变得遥远。
她在心里发出最后的挣扎:我,我要不行了。
朱卓的侵入让朱酖的意识迅速被驱散,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像一具还在呼吸的空壳。
但就在朱卓准备把自己的灵魂灌入这具新肉体时,他忽然僵住。
那里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像玻璃,又像水面,明明不存在,却坚不可摧。无论他怎样催动魂魄,都无法推进分毫,连一丝缝都打不开。
“这是什么!”朱卓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恐慌,脸上的肥肉抽搐,“死女人,快回答我!”
他低头看着已经无意识的朱酖,忽然发狂般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像要用更粗暴的方式把自己的灵魂硬塞进去。
油腻的指节把皮肤压出青紫,可那层隔膜依然纹丝不动。
原因很简单。
朱酖本质上只是姬玄用粘液制作的克隆体。
对朱卓而言,这具身体没有他能侵占的“原装灵魂座位”,所谓夺舍根本无从下手。
他在门前砸门,却发现门后不是房间,而是空墙。
就在这时,密室的大门被一股强横的蛮力强行破开。
砖屑飞溅,门框震响。索岚彤冲了进来,眼神第一时间锁定倒地的朱酖与发狂的朱卓。
同为姬玄塑造的克隆体,她能感知到朱酖的异常,但密室藏得太深太隐秘,再加上王宫结构复杂,她花了很久才勉强找到。
索岚彤皱眉,语气发冷:“这蠢皇女,回个皇宫都能闹出这么大的事。”
她来这里并不单纯为了救朱酖。她更清楚,朱卓这个东西太危险,留着只会变成后患。
最新地址uxx123.com朱卓抬头,脸上七孔开始渗血,像身体内部的某种结构被反噬。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我的永生,我的未来……”
他的经脉在皮肤下鼓起,伴随着心脏狂跳,整个人变得极不协调。更诡异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分关节、分部位地膨胀。
先是左大腿,再是右上臂,接着是肚子与左脚,然后右大腿。
像有人在他体内吹气,又像某种寄生的东西在找出口。
最终,他膨胀成一个畸形的人形气球,皮肤薄得几乎能透出血色。
数秒后,他爆炸了。
血肉四散,油脂与血浆像暴雨一样喷洒在红砖墙上,冲击声震得灯光都晃了一下。那场面恶心得连索岚彤这种见惯尸山血海的人都胃里一翻。
“你这一家,真是恶心到极点。”索岚彤立刻运起风能力,卷出一道风遁,把飞溅的血液与碎肉隔开,避免沾上自己。
衣服是干净了,可那股刺鼻的肉油脂混着血腥的味道仍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她压下不适,冷冷地总结:“算了,至少把隐藏的危机处理掉了。”
朱酖的身体在爆炸波及下同样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但索岚彤知道,姬玄能用【粘液复活】把她重新捏回来。
她打算立刻离开,免得被宫里的人发现,把这笔账糊到她头上。
然而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朱卓自爆后的肉块竟像有意识一般蠕动,朝同一个方向聚拢。
碎肉、骨渣、油脂与血浆相互黏合,像被无形的线牵引。
它们越堆越高,越堆越大,短短片刻竟堆出一个接近五米高的恐怖体积,形状模糊,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索岚彤后背一紧,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后撤半步。
“这是【灾难】?”她声音低沉,带着无法理解的惊疑,“不可能。能力者死亡后超过十小时才会出现才对。除非,他死的那一刻带着极强的怨念!”
那团堆积起来的东西发出湿黏的摩擦声,像在回应她的判断。密室里红色符文的残光还未散尽,而新的东西已经在黑暗中醒来。
(备注1:【灾难】,拥有【阴阳属性】的【气能力者】死亡后,会根据其能力特质,而产生宛如天灾一般的祸乱。
备注2:符合条件的气能力者,往往在死后10-24小时后,才会触发【灾难】。但如果死者在死亡之时,带有极大的怨念,则可能瞬间触发。)
此时,索岚彤才真正理解什么叫“无法抵抗”。
一股诡异的力量在她身上渗出,那股力量更像一种对“肉体形态”本身下达命令的法则。
它落在她身上的瞬间,连反应都来不及产生,骨骼、肌肉、内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捏,所有结构被强行压缩成一个毫无美感的团块。
索岚彤甚至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便被直接压死,最终只剩一个沾着血色与碎衣的肉球,静静滚落在红砖与符文的残光里。
与此同时,在朱卓死亡的位置,那些尚未散尽的血肉碎块像被重新点燃。
它们疯狂鼓胀、增殖、拼合,速度快得不符合常理,仿佛先前的自爆不是终结,而是孵化。
并且不止如此。
密室内外,凡是带着【肉】的生物,无论是人、兽,还是躲在阴影里的小东西,都在同一时刻遭到同样的命令。
身体被强行捏成一个个肉球,连挣扎都像无意义的反射。
那些肉球随即被某种引力拖拽,滚动、弹跳、飞起,朝着朱卓膨胀的核心聚拢,像献祭般被吸收进去。
不过短短几分钟,朱卓所化的【灾难】已拔高到三十多米。
它的外形像一头极端肥胖的野猪,皮肉层层堆叠,仿佛把整座城市的油脂都囤在了身上。
嘴角挂着涎水,滴落时带着黏稠的拉丝感。
它仰起头,朝天空发出近乎幼稚却令人发冷的嚎叫:“饿!我好饿!我要吃饭!吃饭!”
此刻,首都某间旅馆里。
姬玄猛地从床上坐起,心口像被针扎穿。心灵感应里那两道熟悉的生命线再次断裂,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朱酖,索岚彤,你们怎么又死了!”他声音发哑,指尖发冷,几乎是本能地抓起外套准备撤离。
首都已经不安全了。对他而言,活着是前提,只有活着才能用【粘液复活】把她们重新带回来。情绪可以稍后崩溃,行动必须现在开始。
姬玄一边冲出房门一边在脑中快速判断。
他认为这种无差别攻击型的【灾难】,对气能力者反而更容易躲。
毕竟与其巨大的体型相比,自己不过是渺小的目标。
想精准杀死很难,但若只是逃命,他自信绰绰有余。
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
他能逃脱的前提,是在“无目标”的前提下才可完成。一旦它有了目标,它就不再是灾害,而是捕食者。
远处的街道传来沉重的震动。
那头三十多米高的肥猪怪物抬起头,鼻翼抽动,猪鼻子剧烈抖动,像在嗅一种执念的香味。
随后,它发出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语调甚至带着诡异的亲昵:“我闻到了,我孙女的味道。”
它确认了方向,竟不顾一切朝姬玄所在的位置狂奔而来。
最可怕的并非它的体型,而是它的速度。
那样的庞然大物本该笨重,可它奔跑起来却迅猛得离谱。
仅几个喘息,它就已逼近姬玄所在的街区,巨大阴影压下,连天空都像被遮住。
它停在姬玄附近,猛地仰头,朝天再吼一声。
吼声像震裂空气的波纹扩散开去。
以它为中心,数公里范围内的生物,无论人群还是牲畜,都在同一瞬间被那股未知力量揉捏,硬生生压成一个个肉球。
肉球们随即被拖向它的口与腹部,像被吸进无底洞,连惨叫都来不及持续。
姬玄的瞳孔缩到极致,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
“既然你都追到这里了,那我也不逃了。”他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强行压住的颤抖与怒意,“我要为我的两位爱人复仇!”
史莱姆盔甲迅速覆上他的身体,黏稠却坚韧的防护层,将那股“捏肉”的力量短暂隔开,让他勉强维持住人形,没有当场被捏成肉球。
姬玄抬头看向那头巨猪,胸腔里怒火与恐惧同时燃烧,反而让他的语气更像宣誓:“既然逃不掉就和你鱼死网破!你杀了我的女人。我要是还只会躲,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他将体内所有【气】一口气压缩,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被弹射出去,朝朱卓冲去。
朱卓低下头,巨大的猪脸几乎贴近地面,口水拉丝滴落。
它并不在意姬玄的姿态与表情,只重复着同一句话,像被某种嗅觉与执念操控的机器:“孙女,我闻得到,我孙女的味道!”
姬玄的拳头轰在朱卓的腹侧。
爆裂的冲击力让那层厚得离谱的肉墙被硬生生打穿,炸开一个直径约五米的伤口,血肉翻卷,气浪震得周围建筑玻璃齐齐碎裂。
可对这个的怪物而言,这种伤口更像被虫子咬了一口,不致命,甚至不足以让它真正后退。
朱卓发出第二次吼叫。
这一次,吼声更近,更重,像贴着姬玄的骨头震响。
史莱姆盔甲开始崩裂,姬玄的身体终于无法继续支撑,骨骼在那股力量下寸寸碎裂,痛感来得太快,快到像被直接切断神经。
紧接着,他的肉体也被那神秘力量强行捏合,压缩成一颗血肉肉球。
肉球被吸向朱卓的巨口与腹腔,消失在那无底的吞噬之中。空气里只剩怪物黏稠的喘息声,以及它仍未满足的饥饿低语。
5天内连续死亡次数,2次。
设定扩展:
名字:朱卓
称号:无
年龄:69(现在的身体)
性别:男
身高:180CM
种族:人族
墨者对其威胁等级评估:无记录
气之量(初登场):非气能力者(但实际可以用些许气能力)
性格特征:弑杀、贪婪、怕死
职业:猪之国国王
特长:无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喜好事物:孙女朱酖、永生的知识
厌恶事物:一切可能让他死亡的事物、冒险
简单描述:
朱卓其实早已死亡,他的真实身份是在830年前创建了猪之国的国王——朱天盛。
后因为畏惧自己终将死亡的现实,而开发出了气能力【血亲侵替】,用以强行侵占自己子孙后代的身体,从而实现永生。
朱卓体型极其肥胖,那从肚子上溢出的油肉,似乎能将整个椅子给吞没。脸上肥肉横飞,可以说把凶残恶毒充满邪性等负面词语发挥到了机制。
气能力:
【阴阳系·生命系技能·血亲侵替】
【血亲侵替】分为两个阶段:
【血亲侵替 一】
能力介绍:在固定的地方制造出一种结界(在作品中表现为猪之国皇宫的皇家密室),结界完全由使用者朱卓控制。
如果自己的血脉进入结界中,则朱卓可释放自己的气,使对方受到强大的重力压力,从而紧贴地上无法动弹。
条件:使用者朱卓与被使用者都必须处于在结界空间内。
限制与代价:结界所在位置只有一处,且无法更改无法修复再建。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血亲侵替 二】
能力介绍:对朱卓的直系血亲所用,可以强行侵占对方的肉体,重而实现永生的目的。
条件:使用者朱卓与被使用者都必须处于在结界空间内,对方必须是朱卓的直系血亲
限制与代价:
1、使用者朱卓与被使用者都必须处于在结界空间内
2、对方必须是朱卓的直系血亲
3、在驱动能力后,双方必须持续在结界内3分钟以上
4、使用能力后,无论成功与否,之前的肉体会快速消亡
5、侵占身体成功后,只会转移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气能力等均不会继承
6、侵占身体成功后,会得到对方一生的记忆,并且性格也会有一定程度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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