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金色光影。
季博睁开眼,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李岚椿正侧躺在他怀里,黑色长发散落在白色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时像蝶翼,眼角还残留着昨夜哭泣的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满足的弧度。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那些紫红色的印记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季博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动作轻得像拆炸弹。
他坐起身,阴茎在晨勃中硬邦邦地挺着,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前列腺液。
他看了眼熟睡的李岚椿,她左侧的乳房从被子边缘溢出来,乳头上还有他昨夜吸吮留下的齿痕,乳晕是深褐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醒目。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卫生间,拨通王总电话。
“王总,我是小季。昨天咱们谈的项目方案,我连夜整理好了补充条款,包含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计划和渠道铺设细节。您现在方便吗?我过去找您签字。”
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爽朗的笑声:“小季啊,你们李经理呢?”
“李经理昨天喝多了,还在休息。项目的事儿我就能定,我们部门内部已经沟通过了。”季博说话时,阴茎还硬着,龟头抵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凉意让马眼微微收缩。
“行,你来吧。我在28楼餐厅。”
季博挂断电话,快速洗漱。
镜子里,他年轻的脸庞还带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脖子上有抓痕,后背有指甲印。
他穿上衬衫和西裤,临走前给李岚椿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李岚椿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嘴唇微微翕动。
季博到28楼时,王总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
合同递过去,王总戴上老花镜仔细翻阅,看到补充条款时眉头舒展:“这条渠道铺设的方案写得很详细,连物流成本都算进去了。小季,你工作几年了?”
“去年刚毕业,二十三。”季博坐姿端正。
“后生可畏。”王总摘下眼镜,拿起钢笔在签名处签下名字,字迹苍劲有力,“你们李经理带出来的人,不错。”
公章盖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季博收好合同,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他把合同装进公文包,去餐厅打包了早饭:小米粥、灌汤包、煎蛋、几样小菜,还有一杯热豆浆。
刷卡进房间时,李岚椿刚醒。
她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间,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她揉着眼睛,声音慵懒沙哑:“几点了?”
“九点半。”季博把早饭放在床头柜上,豆浆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起,“醒了?给你带了早饭。”
李岚椿看着那些餐盒,愣了一下。
小米粥的盖子被打开,热气扑面,灌汤包皮薄得透光,煎蛋边缘微焦,小菜切得精细。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不是因为这一顿早饭,是因为昨晚他说“椿姐,我要你”时,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她今年三十七了,张海已经很多年没给她带过早饭。
每次都是她早起做饭,张海睡到日上三竿,吃完嘴巴一抹就去打麻将。
“怎么了?”季博坐到床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是不是感动了?”
李岚椿拍开他的手,娇嗔道:“少臭美。我当年好歹是校花,追我的人多了去了,送早饭的更是一大堆,能从宿舍楼排到教学楼。”
季博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带饭的人不一样。”
李岚椿张开嘴,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她咽下去,哼了一声,那声“哼”拖得长长的,带着娇蛮的尾音。
她也不在乎季博在场,掀开被子就下床。
被子滑落,她整个身体暴露在晨光中: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肢虽然有少许赘肉但更显丰腴,臀部宽大圆润,臀肉随着走路微微颤动。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精液干涸的白色痕迹,阴毛浓密卷曲,粘连成一缕一缕的。
因为要赶紧时间跑项目签合同,她来不及洗漱,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臀缝张开,露出褐色的肛门和红肿的阴唇。
阴唇因为昨夜被操了太多次,现在还肿着,像两片饱满的花瓣,中间那条缝隙湿漉漉的,还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
她翻出干净的内衣和丝袜,先拿起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弯腰抬腿穿。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季博看见阴蒂还充血凸起,像一颗小豆子。
接着她拿起丝袜。
那是一双肉色的连裤袜,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慢慢套上左脚。
丝袜的触感凉丝丝的,贴着她的小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双手向上推,丝袜包裹住膝盖,大腿,最后在臀部的位置停下。
然后是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透明的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更加诱人。
她站起来,双手伸进袜腰,慢慢往上拉,丝袜勒进腰间的软肉,在腹部形成浅浅的勒痕。
臀部被丝袜包裹后更显圆润,两个臀瓣像成熟的水蜜桃,透过丝袜能看见皮肤下隐约的血管纹路。
季博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把西裤拉链拉开,肉棒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李岚椿,双手直接握住她半个硕大的乳房。
乳房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在掌心变硬凸起。
“别闹,我还没穿衣服。”李岚椿扭动身体,臀部摩擦着他的阴茎。
“穿什么衣服。”季博把她推倒在床上,丝袜包裹的大腿被迫分开。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撕开丝袜裆部,肉色的丝袜被扯出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插进阴道。
阴道还残留着昨夜精液的湿润,噗嗤一声就吞没了三根手指,里面又热又软,阴道壁的嫩肉蠕动着绞紧他的手指。
“你又硬了。”李岚椿喘息,脚趾在丝袜里蜷曲,“你是不是泰迪?整天就知道操操操。”
“泰迪那么小,我是狼狗。”季博抽出手指,上面湿漉漉的全是淫水,还夹杂着白色的精液残余。
他握住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冠状沟卡进去时,李岚椿倒吸一口气。
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噗嗤一声齐根没入,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开,紧紧勒在阴茎根部。
丝袜的边缘摩擦着他的皮肤,触感痒酥酥的。
“嗯啊......”李岚椿仰头,脖颈拉出好看的弧度,喉结滚动,发出愉悦的呻吟。
季博开始抽插,囊袋啪啪打在会阴上,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塞回去。
丝袜包裹的双腿夹在他腰上,光滑的触感让腰部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尖。
乳头很硬,像颗成熟的葡萄,舌尖舔过时,能尝到微咸的体味。
“昨晚操了一整夜,你现在还要......”李岚椿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丝袜包裹的大腿收紧,淫水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中不断流出,把床单又弄湿了。
“想要吗?”季博加速抽插,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想......想要。”李岚椿的呻吟带着哭腔,阴道开始痉挛,阴道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紧紧绞住阴茎。
“想要什么?”季博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冠状沟卡在阴道口,就是不再深入。
淫水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想要你操我,操死我......”李岚椿屁股主动向上挺,想吞下整根肉棒,但季博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丝袜包裹的胯骨手感很好,骨头在肉下凸出,但又有脂肪缓冲。
“说完整。”季博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又退出来。
“要你的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穴,操我的子宫。”李岚椿彻底崩溃,眼泪流下来,“求求你,给我。”
季博猛地插入,龟头撞进子宫口,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精囊拍打在外阴,发出清脆的啪声。
李岚椿尖叫,身体剧烈抖动,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季博开始冲刺,每一次都撞进子宫内壁,龟头在子宫里翻搅,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光滑和弹性。
“我是狼狗,那你是什么?”季博捏着她的乳头,乳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变形。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李岚椿已经高潮得神志不清,丝袜包裹的脚趾全部蜷缩,脚背绷直,整条腿都在颤抖,“操死母狗吧,母狗的骚穴就是为了让大鸡巴操的。”
季博猛烈的抽插数百次,射精时,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壁上,滚烫的热度让李岚椿又一次高潮。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双眼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搭在下唇上,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
阴道痉挛着,拼命压榨阴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松开,膝盖还在发抖,脚趾依然蜷着。
季博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插在阴道里,慢慢变软。李岚椿抱着他,手指在他后背抚摸,指甲轻轻划过昨夜留下的抓痕。
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汗水的咸味、淫水的腥甜味、精液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发酵。
“合同签完了。”季博在她耳边说,气息吹动她的发丝。
李岚椿愣了:“什么?”
“王总的项目,合同我已经搞定了。就在你睡觉的时候。”季博撑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
李岚椿接过合同,眼睛瞪大,手指翻动纸张,看见签名处的公章和签字,嘴巴张开又闭上,反复好几次。
她抬起眼看季博,眼睛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姐姐看弟弟的宠溺,而是女人看男人的赞赏,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你怎么谈下来的?”李岚椿声音都变了,不再是床上的娇喘,而是职场上的严肃。
“王总关心的就是渠道铺设和物流成本,我昨晚加班做的补充方案,今早拿给他看,他当场就签了。”
季博说得轻描淡写,但李岚椿知道这份方案的分量。
她翻看补充条款,每一条都针针见血,数据详实,逻辑严密。
“你昨晚什么时候做的?”李岚椿想起昨晚,两人一直在做爱,从床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浴室,季博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做方案。
“你睡着之后。”季博笑,“你高潮昏过去的时候,我打开电脑做的。”
李岚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今年三十七岁,在职场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过太多男人,有的有才无德,有的有德无才,像季博这样昨晚操得她死去活来今早还能独立跑项目,签合同的,她是第一次见。
两人收拾好行李,退房。
前台小姐接过房卡时,眼神暧昧地扫过李岚椿脖子上的吻痕,李岚椿拉了拉衣领,但衣领遮不住。
季博倒是坦然,还跟人家微笑点头。
去高铁站的出租车上,李岚椿靠在他肩膀,丝袜包裹的腿蹭着他的腿。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见怪不怪。
高铁上,两人坐在一起,像恋人一样。
李岚椿把头靠在季博肩上,季博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
丝袜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忍不住在她大腿内侧打圈,指尖隔着丝袜按压皮肤,能感觉到肌肉在微微颤抖。
“别弄,有人看。”李岚椿小声说,但腿更张开了一点。
“谁看?都在看手机。”季博手指向上,摸到腿根,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阴蒂的位置。
内裤的布料很薄,阴蒂已经凸起,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
李岚椿咬住嘴唇,脸埋在季博肩膀,呼吸急促。丝袜包裹的腿夹紧,把季博的手禁锢在腿间。
她的胯部微微扭动,用阴蒂去蹭他的手指。
高铁车轮与轨道摩擦的声音盖住了她压抑的喘息。
“早上没操够?”季博在她耳边吹气,“现在又想要了?”
“够了。”李岚椿否认,但阴蒂在他的按压下不断分泌淫水,内裤已经湿透,丝袜裆部也渗出了水渍。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季博手指用力按了一下阴蒂,李岚椿差点叫出声。
她捂住嘴,眼睛瞪季博,但眼眶已经湿了,是被情欲逼出来的眼泪。
一路暧昧。
高铁进站时,李岚椿去卫生间整理,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她用纸巾垫着,内裤换了一条。
镜子里,她脸红得像发烧,脖子上的吻痕更加明显了。
她用遮瑕霜盖住,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回到公司,李岚椿踩着高跟鞋走进朱荣环的办公室。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包臀裙下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在高跟鞋里优雅地承重。
她把合同放在朱荣环桌上,汇报项目细节时声音沉稳,跟刚才高铁上那个湿了丝袜的女人判若两人。
朱荣环翻看合同,丹凤眼微微眯起。
她穿着白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装裙,肉色丝袜,高跟鞋是细跟的。
脸上一贯的清冷,眼中透露出三分英气,三分妩媚,还有四分让人看不透的深。
她的手指很修长,翻页时骨节分明,指甲是淡粉色的,没有涂甲油。
“季博谈下来的?”朱荣环抬头,眼睛盯着李岚椿。
“是。”李岚椿心跳漏了一拍。
“补充方案也是他做的?”
“是。”
朱荣环合上合同,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
她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李岚椿,眼神还是让人看不透。
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不屑。
李岚椿退出办公室时,季博正坐在工位上敲键盘。
导航地址www.dh123.co他抬头看她,眨了眨眼,李岚椿脸一红,快步走回自己座位。
丝袜包裹的腿在包臀裙下迈动,臀部裙子的布料紧绷,勾勒出臀缝的形状。
系统提示音在季博脑海中响起:
“李岚椿已进入恶坠初级阶段。获得强化机会一次,可强化物件或人物。”
“第二目标恶坠已解锁,宿主可自主锁定目标。”
季博在脑内查看系统面板,强化选项列了一排。
可强化自身,可强化李岚椿的身体,或调整某一处敏感度变为极高,还可强化某件物品。他没有选择,也没有锁定第二个目标。
“保留强化机会,暂不选择第二目标。”季博在脑内说。
“已保存。”系统音消失。
下午下班,李岚椿先走,发微信给季博:“来我家吃饭,我做饭。”
季博打车到她家楼下,这个小区是高档住宅区,每栋楼六层带电梯。
李岚椿住三楼,三室两厅。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季博敲门时,门里传来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咔哒咔哒。
门开了,李岚椿穿着家居服,上身是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下身是黑色的瑜伽紧身裤,紧紧包裹着腿部和臀部,裆部勒出骆驼趾的形状,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是那双细跟的,肉色丝袜的脚背在高跟鞋里绷得笔直。
瑜伽裤里套着丝袜,季博又硬了。
“进来,还有最后一个菜。”李岚椿转身进厨房,紧身裤包裹的臀部左右扭动,臀缝在布料下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季博换了拖鞋,在客厅转了一圈。
房子装修精致,欧式风格,沙发是真皮的,电视机柜上摆着花瓶和照片。
他的视线落在一张照片上,那是一个女孩的独照,大概十七八岁,穿着校服,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眉眼像李岚椿,但更年轻,皮肤白得像牛奶。
嘴唇微翘,带着少女特有的骄傲和青涩。
“那是小海,我女儿。”李岚椿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上周刚送去学校,住校,两星期回来一次。”
季博又看了一眼照片。
姑娘的腿很长,遗传了李岚椿的基因,以后穿丝袜肯定也好看。
饭菜上桌,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还有一锅菌菇汤。
李岚椿解下围裙,在季博对面坐下。
紧身裤包裹的大腿在椅子上摊开,裤子的面料反光,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块肌肉。
“尝尝排骨。”李岚椿给他夹菜,筷子递过去时,手指碰到季博的手背。
季博吃了一口,排骨炖得很烂,入味很深。
他抬头看李岚椿,她正期待地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好吃。”季博说,嘴里的骨头吐出来,“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
“少贫嘴。”李岚椿笑,夹了鱼肚子最嫩的一块肉放他碗里。
两人边吃边聊,像有说不完的话。
从公司的琐事聊到职场的八卦,从电影音乐聊到旅游度假。
李岚椿说她想去看海,但张海不喜欢旅游,天天就知道打麻将。
季博说下次带她去,他知道哪里人少景美。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
季博洗,李岚椿擦。
水池边,两人的肩膀不时碰到。
李岚椿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是沐浴露的清香和熟女特有的体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来自她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的双脚。
洗完碗,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李岚椿靠在季博肩膀,紧身裤包裹的腿搭在茶几上,脚上还穿着那双高跟鞋。
电视里放的是最近很火的电影《情圣决斗》,男一号是当红小生,男二号是实力派。
“男二演技真好。”李岚椿说,指着屏幕上男二的特写,“你看他眼神,把那种无奈演活了。”
季博看着男一,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李岚椿的腿吸引了。
紧身裤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部的曲线从髋部向下,逐渐收紧到膝盖,再流畅地延伸到小腿。
脚踝在高跟鞋里凸出,丝袜的纹理在脚背上清晰可见。
脚趾的位置微微隆起,显示出脚趾的形状。
“椿姐。”季博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紧身裤抚摸,布料滑腻得像丝袜。
“嗯?”李岚椿还在看电视。
“我帮你按摩脚吧,穿了一天高跟鞋,肯定累。”季博说着已经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高跟鞋脱下来,脚部的气味散发出来,是皮革味、丝袜味,还有脚汗的淡淡酸味。
丝袜包裹的脚趾在他腿上蜷曲,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形成好看的弧度。
“会臭的。”李岚椿要收回脚。
“不臭,香的。”季博把脚举到面前,鼻子贴在脚尖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的尼龙味和脚汗的酸味混合,他的阴茎立刻硬了。
他握住脚,大拇指隔着丝袜按压涌泉穴,力道适中。
“嗯......”李岚椿舒服得呻吟,头靠进沙发背,电视里的情节她已经看不下去了。
季博双手轮流按摩脚底,十个脚趾每一个都不放过。
他的手指插入脚趾缝,隔着丝袜来回摩挲,脚趾缝里的嫩肉很敏感,每次摩挲,李岚椿都会轻轻颤抖。
然后是脚趾肚,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大拇指按在脚趾肚上,用力旋转,指甲隔着丝袜刮过。
“啊......”李岚椿呻吟更大声了,胯部不自觉扭动,紧身裤裆部渗出一片湿痕。
季博把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对在一起,中间留出缝隙。
他把脸埋进脚缝,鼻子吸气,嘴张开,舔在脚心。
舌头隔着丝袜触到脚心的嫩肉,味蕾品尝到汗味和丝袜味,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香。
“别舔,脏。”李岚椿推他的头,但力气很小,脚掌反而更紧地夹住他的脸。
“椿姐的脚不脏,椿姐全身上下都是香的。”季博从脚心舔到脚趾,含住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
丝袜在嘴里融化,口水渗透进去,和脚汗混合。
他吸完一只脚趾又吸另一只,十根脚趾一一舔过,舌头在脚趾缝里穿梭,把丝袜舔得湿透。
李岚椿已经软在沙发上,紧身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淫水渗透布料,能看见阴唇的形状。
乳头在T恤下凸起,隔着白色布料很明显。她用手揉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打圈。
“想要了?”季博放下她的脚,爬到她身上,一只手探进她紧身裤里,摸到内裤,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插进阴道。
阴道里滚烫,嫩肉立刻绞上来,淫水沿着手指流出来,打湿了紧身裤边缘。
“万一张海回来......”李岚椿嘴上这样说,腿却主动分开,盘上季博的腰。
“他不是打麻将吗?不到半夜不回来。”季博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阴茎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他没有脱李岚椿的紧身裤,而是把裆部的布料扯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
再拨开内裤,阴部暴露出来,阴毛浓密卷曲,阴唇红肿湿滑,阴蒂像颗小豆子凸起。
季博握着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慢慢插进去。
阴道壁的嫩肉被一层层撑开,褶皱被熨平,阴茎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带来强烈的快感。
“嗯啊......”李岚椿仰头,双手抓紧沙发垫子。
季博开始抽插,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淫水被带出来,呈白色泡沫状,沿着阴道口向下流,打湿了紧身裤的破口边缘。
他的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响。
“椿姐,你说张海要是回来,看见咱们这样,会怎样?”季博一边操一边说,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
李岚椿一听到丈夫的名字,阴道立刻收紧,阴道壁痉挛一样蠕动,淫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摇头,长发甩来甩去。
“我想当着张海的面操你。”季博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让他站在门口看着,你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我操你的骚穴。让他看看自己的女人有多美,有多骚,被操的时候奶子晃得多好看。”
“别说了......”李岚椿哭出来,但阴道收缩得更紧,淫水喷得更猛,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的脚趾全部蜷曲,丝袜里的脚背绷成直线,紧身裤包裹的腿紧紧盘住季博的腰。
“让他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的。”季博加快速度,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让他看看你的子宫怎么吞我的精液,怎么求我射在你里面的。”
“啊——!”李岚椿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喷射出一大股淫水,直接透过季博的裤子,洒在沙发皮面上,声音很响,能听见水打在皮面上的啪嗒声。
季博把她抱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膝盖窝,将她整个人端起来。
李岚椿双腿架在他胳膊上,膝窝卡在小臂上,整个人悬空,只有阴茎插在阴道里支撑身体。
重力让她往下坠,子宫口正好压在龟头上,龟头已经插进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
紧身裤包裹的大腿根部被绷得紧紧的,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反光,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啊......别这样抱......太深了......”李岚椿呻吟着,手指死死抓住季博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龟头都插进子宫了......好胀......子宫好胀......”
“胀才好,让你感受我的鸡巴有多大。”季博抱着她在客厅里慢慢走动,每走一步就故意颠一下,阴茎在子宫里弹跳,龟头撞击子宫内壁。
李岚椿的呻吟跟着步伐的节奏,一颠一叫。
“嗯啊......嗯啊......嗯啊......你走路就走路......别颠......子宫要被撞烂了......”
李岚椿的丝袜小腿在空中乱晃,脚上的高跟鞋早就掉了,只剩丝袜包裹的脚掌,脚趾因为快感全部蜷缩,丝袜在脚趾处绷得紧紧的,能看见每个脚趾头的形状,“求你......好好走路......我受不了了......”
“好好走路?那我问你,我的鸡巴大不大?”季博停下来,把她抵在客厅墙上,冰凉的墙壁贴着她后背,他故意把阴茎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冠状沟卡在阴道口上,能看见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
“大......大......”李岚椿屁股主动往下压,想吞回整根肉棒,但季博托着她不让她动。
丝袜包裹的腿架在他胳膊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胳膊,汗水和淫水把丝袜浸得黏糊糊的。
“说清楚,谁的大鸡巴?”季博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又退出来,淫水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你的......弟弟的大鸡巴......”李岚椿脸红得要滴血,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唇像花一样绽开,阴蒂红彤彤地凸起,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水泡沫,“季博的大鸡巴......把我操得子宫都开了......”
“这才乖。”季博猛地整根插入,龟头撞进子宫内壁,囊袋啪地打在她会阴上,响声清脆。
李岚椿尖叫一声,丝袜里的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缩,脚背绷成直线。
季博抱着她走向卧室,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子宫里画圈,龟头研磨子宫内壁,冠状沟刮过子宫颈的嫩肉。
李岚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树袋熊一样,紧身裤包裹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丝袜在他的腰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去你卧室。”季博在她耳边说,气息吹动她的发丝。
李岚椿一激灵,拼命摇头,长发甩得啪啪响,打在季博脸上。
眼泪甩出来,滴在季博肩膀上。
她知道卧室意味着什么,那里面有婚纱照,有她和张海的婚床,有十几年的夫妻记忆。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卧室......”她声音颤抖,阴道却因为背德感收缩得更紧,子宫颈紧紧箍住龟头,淫水一股股往外冒,“在客厅......在厨房......在哪儿都行......就是别在卧室......”
“为什么不能在卧室?”季博停下来,站在客厅中央,阴茎还在她阴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上。
他一只手托着她屁股,隔着紧身裤揉捏臀肉,臀肉在掌心变形,紧身裤的布料滑腻得像丝袜。
“因为......因为......”李岚椿说不出口,她看着季博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戏谑,有占有欲,还有不容拒绝。
她咬着嘴唇,丝袜包裹的腿下意识收紧,阴道夹了一下阴茎。
“因为那里是你和张海的婚床?因为你跟我偷情觉得对不起他?”季博替她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她心上。
“但你的骚穴好像不这么想。一提张海,你的骚穴就夹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你摸摸,都流到地板上了。”
他牵起她的手,按在她自己阴部。
李岚椿的手指摸到自己湿淋淋的阴唇,淫水顺着指缝流下,温热黏滑。
她羞耻得想抽回手,但季博按住不让。
“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多兴奋,一说要在婚床上操你,它就拼命流淫水。你的骚穴比你诚实多了。”季博抱着她继续走向卧室,步伐坚定。
“不要说......求你不要说......”李岚椿的眼泪止不住,但阴道的反应骗不了人。
淫水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中不断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条水渍向卧室延伸。
她的身体在期待,在兴奋,在渴望接下来的背德刺激。
季博推开卧室门。
门开的一瞬间,李岚椿把脸埋进他肩膀,不敢看。
但季博不让她躲,他抱着她转过身,让她正面面对房间。
房间很大,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床单是浅蓝色的,是李岚椿上周刚换的。
床头墙上挂着巨幅婚纱照,照片里李岚椿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温柔,眼角还有年轻的稚气。
张海穿着西装,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胖,头发也还在,看着镜头的眼神里有对未来的憧憬。
那是十三年前的照片,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刚嫁给张海,以为会幸福一辈子。
“睁开眼睛看看。”季博命令。
李岚椿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丝袜包裹的腿在他胳膊上发抖,小腿肚子的肌肉在抽搐。
她能闻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整个房间开始弥漫那股腥甜的气味。
季博抱着她走到床边,但没有把她放在床上。
他站在婚纱照正前方,抱着她,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
然后他慢慢把她举高,阴茎抽出一半,冠状沟卡在阴道口,龟头还留在阴道里,双手转过她的身体。
“睁开眼睛,看看你老公。”季博的声音在她耳边,像魔咒,“告诉他,你在干什么。”
“不......不......”李岚椿拼命摇头,但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开一条缝。
她看见婚纱照里的自己,那个穿着白纱、笑得幸福的年轻女人。
那个自己正看着她,看着她现在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紧身裤被撕破,阴道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阴茎,阴唇撑得翻开,淫水顺着阴茎往下流。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季博开始慢慢抽插,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阴唇翻出来又塞回去。
淫水被操成白色泡沫,沿着紧身裤的破口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张海,你看,你老婆在被我操。”季博对着婚纱照说,语气轻佻。
“你的老婆,李岚椿,那个你以为只会在你身下承欢的好妻子,现在正被我抱着,双腿架在我胳膊上,骚穴里插着我的鸡巴。”
“你看她的奶子多漂亮,乳头都硬了,在T恤上凸起两个点。你看她丝袜包裹的腿多好看,腿型的曲线多诱人。你摸过她的丝袜腿吗?你舔过她的丝袜脚吗?你知道她的脚汗是什么味道吗?你知道她的脚趾头有多敏感吗?你知道她的乳头比脚趾头更敏感,一含就硬,一吸就叫吗?”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李岚椿哭着摇头,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龟冠沟被阴道口箍住,像一张小嘴在吸。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句话都让淫水流得更多,气味更浓。
“你知道她叫床的声音多好听吗?你知道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开时,她会叫得多淫荡吗?”季博一边说一边抽插,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淫水噗嗤噗嗤响。
“张海,你知道吗?你老婆的子宫已经被我操开了,我的龟头现在就卡在她子宫口上。她的子宫颈正吸着我的冠状沟,像小嘴吃奶一样。你跟她结婚这么多年,你操到过她的子宫吗?”
“别说了......嗯啊......别说了......”李岚椿的呻吟从压抑到放开,阴道的快感已经盖过羞耻,身体摇晃,子宫颈主动去套弄龟头,淫水顺着大腿根流进紧身裤,把整条紧身裤都浸湿了。
“现在,我要在床上操你。”季博把她放在床沿,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还架在自己胳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向上暴露,正对着婚纱照。
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插在阴道里,阴唇被撑开,阴蒂充血凸起,像一颗小红豆。
李岚椿睁开眼,透过泪水和汗水的模糊,看见婚纱照里的自己在微笑。
那个年轻的自己,那个以为自己会永远忠诚于丈夫的自己,那个不知道十三年后自己会躺在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的自己。
“看着照片。”季博开始大力抽插,龟头撞进子宫内壁,子宫被撑得变形。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响。
淫水被操出来,沿着她的腹股沟向下流,打湿了紧身裤,又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不要......嗯啊......不要......”李岚椿嘴上说不要,眼睛却透过指缝盯着婚纱照。
照片里的张海在微笑,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淫水直流,奶子在T恤下剧烈晃动,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两个点。
她看着他,阴道开始痉挛。
背德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想起十三年前的婚礼,张海掀开她的头纱,吻她,说会爱她一辈子。
现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二十三岁的男人操得子宫都开了,淫水把婚床打湿,婚纱照里的丈夫看着这一切。
“张海......对不起......嗯啊......对不起......”李岚椿对着照片道歉,眼睛盯着照片里丈夫的眼睛,阴道却越收越紧,子宫颈紧紧卡住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龟头。
“你老婆被人操了......被季博操了......季博的鸡巴插在你老婆的骚穴里......龟头在你老婆的子宫里......嗯啊......好爽......操得好爽......”
“继续说。”季博加速抽插,龟头在子宫里翻搅,冠状沟刮过子宫内壁的嫩肉,“告诉张海,你有多爽。”
“张海......嗯啊......你老婆的骚穴被季博操得好爽......比你操得爽多了......”李岚椿透过指缝看照片,眼泪止不住,但口中的淫语越来越顺,越来越荡。
“你知道季博的鸡巴有多大吗?比你大一倍......他的龟头能操进子宫......你从来没到过的地方......你的鸡巴太小了......只能捅到一半......嗯啊......好胀......子宫好胀......”
“张海,你听见了吗?”季博对着照片说,龟头研磨子宫内壁,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光滑和弹性,“你老婆说你鸡巴小。”
“你鸡巴小......嗯啊......季博的鸡巴才叫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红红的......操得我爽死了......”
李岚椿双腿在季博胳膊上乱晃,丝袜在灯光下反光,汗水和淫水把丝袜浸湿,贴在皮肤上,能看见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张海......你老婆的骚穴现在只认季博的鸡巴了......你的鸡巴再也满足不了我了......”
“继续说,你这个骚货。”季博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隔着T恤吸吮。
T恤布料湿了,贴在乳头上,能看见乳头在嘴里慢慢变硬。
“我是骚货......嗯啊......是季博的骚货......”李岚椿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乳房挺起来往他嘴里送。
“季博......吸我奶头......用力吸......骚货的奶头是你的......你想怎么吸就怎么吸......张海从来不会这样吸我......他不知道我的奶头有多敏感......你吸得我好爽......嗯啊......奶头硬得疼了......”
“张海为什么不吸你奶头?”季博吐出乳头,乳头在T恤下湿了,布料贴着肉,能看见乳头红得发紫。
“他觉得恶心......嗯啊......他说那是生孩子用的......不能吸......”李岚椿哭着说,眼泪流进头发里。
“但他不知道......奶头被吸有多爽......特别是季博吸的时候......浑身都酥了......淫水止不住地流......季博......再吸我奶头......求求你......”
季博含住另一个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尖,隔着T恤研磨。
李岚椿整个人弹起来,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嗯啊......光吸奶头就高潮了......”李岚椿抱着季博的头,双腿夹紧他的腰,丝袜在他腰部摩擦。
“季博......你知道吗......他只会插进去捅几下就射了......我从来没被他操爽过......直到遇到你......只有你能操到我子宫里......只有你能让我喷这么多水......我是你的骚货......只是你一个人的......”
“告诉我,你跟张海做爱什么感觉?”季博开始缓慢抽插,龟头在子宫口画圈,就是不再深入。
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抚摸她的丝袜腿,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腿部的肌肉在颤抖。
“嗯啊......别问......羞死了......”李岚椿摇头,但阴道却更紧地绞住阴茎。
“说。”季博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嗯......他每次就两分钟......插进去还没到底就射了......”
李岚椿捂着脸,透过指缝说话,声音闷闷的。
“射完就翻身打呼噜......从来没让我高潮过......我都不知道高潮什么感觉......我以为性爱就是那样......就是男人插一插就完事......直到遇到你......你操了我一整夜......让我高潮了十几次......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也能爽成这样......”
“所以你的子宫是第一次被操到?”季博龟头在子宫口旋转。
“是......嗯啊......别磨了......快插进去......”李岚椿屁股往上挺,想吞下龟头。
“你的鸡巴是第一根操进我子宫的鸡巴......子宫第一次被男人碰......里面好敏感......龟头一碰我就想喷水......张海连子宫口都没碰到过......他不知道我子宫里有多嫩......只有你知道......”
“那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季博猛地插进去,龟头撞进子宫内壁,冠状沟刮过子宫颈。
“啊啊啊啊......是......是......”李岚椿尖叫,眼泪和淫水同时喷出来。
“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张海只是名义上的丈夫......他从来没让我做过真正的女人......是你让我变成女人的......是你操开了我的子宫......我的子宫里有你的精液......有你的龟头印......我是你的女人......从来都是你的......”
季博把她翻过来,让她站在地上,背对自己。
李岚椿一米七,季博一米八五。
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让阴道对准他的阴茎。
紧身裤包裹的腿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踮着脚。
丝袜里的脚掌绷得紧紧的,足弓形成好看的弧度,脚后跟悬空,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脚尖上。
“踮高点,把屁股翘起来。”季博拍打她的臀部,隔着紧身裤,臀肉在掌心颤动,丝袜的触感隔着布料传到掌心上。
李岚椿踮得更直,腿肚子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里能看见肌肉的纹理。
紧身裤包裹的臀部向上翘起,臀缝在布料下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
季博从背后插进去,阴茎沿着阴道壁向上顶,直接顶到子宫口。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轻松撞进子宫内壁。
“嗯啊......太深了......顶穿了......”李岚椿的腿在发抖,踮起的脚尖在丝袜里打颤,脚趾全部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季博的双臂穿过她的胳肘窝,扣住她肩膀往上提,让她整个背部靠在自己胸膛上。
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被迫挺起,T恤下的乳房挺得高高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正对婚纱照。
她一眼就看见了婚纱照。
这个角度,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乳房挺着,阴道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阴茎,紧身裤裆部破了个大洞,丝袜里的腿在发抖,脚尖踮得几乎站不住。
而婚纱照里的丈夫正看着她,微笑的弧度一点没变。
“现在,我们跟张海聊聊天。”季博在她耳边说,龟头顶在子宫口画圈,就是不插进去。
他的气息吹在她耳廓上,舌头舔过耳垂。
“不要聊......嗯啊......不要......”李岚椿摇头,但眼睛却盯着照片,瞳孔里倒映着婚纱照的相框。
“张海,你好。”季博对着照片打招呼,声音轻佻,“我是季博,你老婆的姘夫。不对,说姘夫不太准确,因为你老婆说我是她第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只是名义上的丈夫。所以按道理,我应该叫你名义上的老公,你叫我她的真男人。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
“别这样......求你了......”李岚椿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阴道却绞得更紧,子宫颈主动套上龟头,一口一口地吸。
“让我跟张海聊两句。”季博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直视照片。
“张海,你不知道吧,你老婆现在被我操得爽死了。她的阴道在吸我的鸡巴,子宫颈在套我的龟头。她说你从来没操到过她的子宫,你的鸡巴只有我一半长,龟头连子宫口的边都碰不到。”
“你说得对......嗯啊......季博说得对......”李岚椿开始配合,眼睛盯着照片里丈夫的眼睛,眼泪流下来,但嘴里的话越来越荡。
“张海......你的鸡巴就是小......就是短......就是粗度不够......你从来不知道子宫里有多嫩......因为你就没操到过......只有季博操到了......他的龟头在我的子宫里刮来刮去......冠状沟刮过我子宫颈......那种感觉......跟你说也没用......你体会不到......”
“你听见了吗张海?”季博的手从她腋下滑下去,握住她的乳房,隔着T恤揉捏。
乳头在掌心变硬,T恤布料在乳头处湿了一小片,是汗水,也可能是渗出来的乳汁。
“张海,你看,你老婆的奶头被我揉得多硬。”季博捏住乳头,隔着T恤往上提,乳房被拉成锥形,松手时弹回去,乳肉在T恤下颤动。
“软的时候是红豆,硬了像是成熟的葡萄。你知道吗,你老婆的乳头特别敏感,一碰就硬,一吸就叫。你知道她奶头是什么味道吗?是汗水味加乳香,还有一点点咸。你尝过吗?”
“他从来没尝过......嗯啊......他嫌恶心......”李岚椿替张海回答,眼睛还是盯着照片。
“第一次跟你出差......你在酒店床上含我乳头的时候......我差点疯了......原来乳头被吸这么舒服......全身都有电流......从乳头传到子宫......子宫就自己收缩......喷出水......我活了三十七年......第一次知道奶头被吸是这种感觉......季博......你再吸我奶头......舔我奶头......让张海看看他老婆的奶头是怎么被吸的......”
“张海,她让我吸她奶头,你同意吗?”季博对着照片问,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就是不插进去。
“他同不同意我都要你吸......嗯啊......骚货的奶头只认你的嘴......”李岚椿挺起胸,乳房在T恤下挺得更高,乳头把布料顶起两个尖尖的凸起。
“季博......含进去......用力吸......让张海看看他老婆的奶子被别的男人吸得多爽......让张海看看他老婆的奶头是怎么硬的......怎么红的......怎么在你的舌尖打颤......”
季博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隔着T恤吸吮。
T恤布料湿润了,贴在乳头上,能透过布料看见乳头在嘴里被舌头拨弄,在牙尖被轻轻咬扯。
他用力吸,乳头从牙缝间凸起,在嘴里变硬拉长。
“嗯啊......就是这样......吸得好爽......”李岚椿盯着照片里的张海,眼睛里的泪水和瞳孔混在一起。
“张海......你看见了吗......季博在吸我奶头......他吸得比你操我还爽......嗯啊......他用牙齿咬......用舌头拨......用嘴唇夹......他把我奶头吸得又红又肿......我好喜欢......我全身都是他的了......奶头是他的......腿是他的......子宫也是他的......你什么都没了......”
“张海,你老婆的子宫现在是我的了。”季博吐出乳头,在她耳边说,龟头猛地撞进子宫内壁,整个龟头陷进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
“你的鸡巴从来没到过这里吧?这片嫩肉,这片湿滑的子宫腔,只有我的龟头摸过。你老婆的子宫壁上有我的龟头印,有我的精液残留。这个器官,你连碰都没碰过,却已经是我的了。”
“是你的......子宫是你的......嗯啊......里面全是你的......”李岚椿踮起的脚尖在发抖,丝袜里的脚趾全部蜷缩,整个人往下坠,子宫口压在龟头上,龟头深深嵌在子宫内壁里。
“张海......你连我子宫都没碰过......现在它是季博的了......里面的嫩肉被季博的龟头操过......被季博的冠状沟刮过......子宫壁上有龟头印......是季博的形状......不是你的......你跟你的鸡巴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没留下任何痕迹......”
“跟我说,你这些年跟张海怎么过的。”季博一边操一边说,龟头在子宫里画圈。
他想听她说她压抑的生活,说她没有高潮的婚姻。
他要听的不仅是淫语,还有她真实的心声。
“说......嗯啊......我都说......”李岚椿踮着脚,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脚尖上,丝袜里的脚掌酸得发抖,但阴道的快感让她顾不上这些。
“我二十一岁嫁给他......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婚姻就是过日子......以为性爱就是那样......男人压上来捅几下就完了......他从来不在乎我有没有爽到......射完就翻身打呼噜......我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过的......忍了十三年......嗯啊......季博......插深点......”
最新地址uxx123.com季博把她往下按,龟头更深地陷进子宫内壁,子宫被撑得变形。
“啊——!插穿了......子宫插穿了......好爽......”李岚椿尖叫,丝袜里的脚尖几乎要站不住了,全靠季博架着她。
“直到你出现......你个混蛋......比我小十四岁......我是你经理......是你大姐......你却在酒店把我操了......还把合同签了......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
“想什么?”季博龟头在子宫口旋转研磨。
“我在想......我完了。”李岚椿眼泪流下来,但嘴角却在笑。
“我这个人完了......这辈子都完了......被你操过一次......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回去怎么面对张海......怎么面对你叫我椿姐......你太混账了......但混账得让我心甘情愿......嗯啊......别磨了......快动......子宫好痒......要你的龟头止痒......”
季博开始抽插,龟头在子宫里翻搅,冠状沟反复刮过子宫内壁和子宫颈。
每一次都带出透明的淫水,紧身裤破口边缘的泡沫越积越多。
“我对张海说对不起......嗯啊......但说归说......我还是要你操我......”李岚椿盯着婚纱照,瞳孔里倒映着照片里丈夫的脸。
“张海......对不起......但季博操我的时候真的比你爽多了......你知道他的鸡巴现在在干什么吗?在我子宫里画圈......龟头刮我子宫壁......冠状沟在子宫颈上磨......你的鸡巴从来没到过这里......你连那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你怎么阻止我找能给我的男人?”
季博加速抽插,阴茎进出速度快到看不见,只留残影。
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阴唇翻出又塞回,淫水不停地往外喷,地板上已经有了一个水洼。
“张海......我现在靠在季博怀里......他比你高......比你壮......鸡巴比你大一倍......”李岚椿踮着脚,紧身裤包裹的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他操我的时候会问我舒不舒服......会吸我奶头......会舔我丝袜脚......会把我的脚含进嘴里......你呢?你就知道打麻将......回来倒头就睡....你现在看好了......我把你给我的婚床给了季博......在这张床上让他操我......比给你爽一万倍!”
“告诉我,张海,你是不是绿帽废物?”季博说,龟头在子宫口画圈。
“嗯啊......说这个干嘛......”李岚椿犹豫了,毕竟是结婚十三年的丈夫。
季博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就是不再深入。
淫水沿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说。”季博顶了一下,又退出来。
“张海......嗯......你是废物......”李岚椿闭着眼睛说出来,眼泪哗哗流,“床上是废物......家里是废物......哪儿都是废物......季博......够了吗?快操我......子宫痒死了......求你......插进来......”
“不够,继续说。”季博龟头在阴道口画圈,就是不插。
“张海你是废物!鸡巴短小!不会疼老婆!天天只知道打麻将!”李岚椿整个人崩溃,把压抑了十三年的情绪全部喊出来,对着婚纱照里的丈夫吼道。
“你老婆现在躺婚床上被人操了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的子宫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龟头!你老婆的奶子在别的男人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你老婆的丝袜脚被别的男人含在嘴里吸!你老婆说别的男人才是她第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呢!你在哪儿!你在麻将馆打麻将!你连我在哪儿都不知道!废物!”
喊完这一串,她浑身颤抖,阴道痉挛,子宫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叫我老公。\"季博看到她彻底崩溃,知道时机到了。
他龟头顶在子宫口画圈,马眼压在宫颈嫩肉上研磨,就是不插进去。
\"啊......不要......\"李岚椿刚喊完那一串,现在浑身都在抖,阴道痉挛着绞紧阴茎,淫水哗哗往外喷,但就是不到彻底地高潮。
她盯着婚纱照,照片里的张海还在笑,那张笑脸让她所有的羞耻心都被稀释了。
\"叫老公,我就让你彻底高潮。\"季博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她的乳房,隔着T恤揉捏乳头,指尖掐住乳尖旋转。
\"不叫......\"李岚椿摇头,眼泪甩出来,但阴道却夹得更紧。
\"你老公在照片里看着你呢,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操得要叫老公了。\"季博在她耳边说,舌头舔过耳廓,气息湿热地灌进耳道。
\"你刚才自己说的,他只是名义上的丈夫,我是你第一个真正的男人。第一个操进你子宫的男人,第一个让你高潮喷水的男人。按道理,你应该叫我什么?\"
\"嗯啊......别说了......\"李岚椿的屁股主动往后顶,想吞下龟头,但季博往后退,就是不让她得逞。
\"叫我什么?\"季博龟头在阴道口画圈,淫水顺着阴茎流到囊袋上,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老......老公......\"李岚椿终于叫出来,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从心底扒出来的词。
叫出来的瞬间,她眼睛还盯着婚纱照里的张海,那张笑脸像烙印一样刻在视网膜上。
\"老公......季博老公......操我......\"
\"叫爸爸。\"季博又命令,龟头猛地撞进去,撞在子宫口上,但就是不再往里。
\"啊——!不叫......太过分了......\"李岚椿尖叫后咬住嘴唇,咬得发白。
但子宫口主动张开,像张小嘴一样吸住龟头,子宫颈的嫩肉箍紧冠状沟,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爸爸操女儿,天经地义。\"季博开始快速抽插,阴茎进出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淫水被操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流进紧身裤,紧身裤膝盖处已经湿透了,贴在腿肚子上。
\"而且刚才在客厅你自己说了的。\"
\"啊啊啊啊......那是说我女儿......你傻了......\"李岚椿呻吟连成一片,乳房在T恤下剧烈晃动,乳肉上下翻飞,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随着晃动时隐时现。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那你呢?被我操傻了吗?\"季博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
\"操傻了......嗯啊......又傻了......\"李岚椿的腿在发抖,踮起的脚尖在丝袜里打颤,脚趾全部蜷缩,脚心的嫩肉隔着丝袜能看见在抽搐,\"季博......求你......别折磨我了......\"
\"叫爸爸,就不折磨你。\"季博龟头在阴道口旋转,冠状沟刮过阴唇内侧,就是不插进去,\"让爸爸操女儿的骚穴,让爸爸给女儿止痒。\"
\"爸爸......\"李岚椿叫出来了,叫出来的一瞬间,眼泪哗啦啦流,比刚才叫老公时流得更凶,但阴道却兴奋得喷出一大股淫水。
\"季博爸爸......操女儿......女儿穴痒......要爸爸的大鸡巴止痒......\"
\"谁是骚女儿?\"季博猛插进去,龟头撞进子宫内壁,整个子宫被撑得变形。
\"我是骚女儿......啊啊啊啊——!\"李岚椿尖叫,子宫颈紧紧卡住冠状沟,阴道痉挛着绞紧阴茎。
\"我是季博爸爸的骚女儿......李岚椿是季博的骚女儿......骚女儿的穴是爸爸的......爸爸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骚女儿多大年纪?\"季博一边操一边问,龟头在子宫里翻搅。
\"三十七......嗯啊......骚女儿三十七岁......\"李岚椿踮着脚,紧身裤包裹的腿绷得直直的,丝袜里的膝盖骨凸起。
\"三十七岁的骚女儿被二十三岁的爸爸操,什么感觉?\"季博加速抽插,囊袋啪啪啪打在她会阴,响声清脆。
\"感觉......感觉活了三十七年......就是为了等爸爸这一刻......\"李岚椿盯着婚纱照,瞳孔里倒映着照片里张海的笑脸,声音从哭腔变成呻吟又变成淫叫。
\"等了三十七年......才等到爸爸的鸡巴操开子宫......才等到爸爸的龟头在子宫里画圈......才等到爸爸吸我奶头......才等到爸爸舔我丝袜脚......三十七年......嗯啊......好爽......爸爸操得骚女儿好爽......\"
\"骚女儿跟爸爸说说,你现在在哪儿被操?\"季博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背部靠在自己胸膛,龟头顶在子宫口画圈。
\"在......嗯啊......在骚女儿的婚床上......\"李岚椿的眼睛盯着婚纱照,透过指缝看见照片里的婚纱。
\"这张床睡了十七年......跟张海睡了十七年......从来没湿成这样过......现在被爸爸操得整个床单都湿了......淫水把床单打出沫了......\"
\"婚纱照呢?谁在看?\"季博龟头在子宫口研磨。
\"张海在看......嗯啊......骚女儿的老公在看......\"李岚椿对着照片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张海在看爸爸怎么操他老婆......在看爸爸的鸡巴怎么插他老婆的骚穴......在看爸爸的龟头怎么在他老婆子宫里画圈......在看爸爸怎么吸他老婆奶头......在看爸爸怎么舔他老婆丝袜脚......在看他的婚床被爸爸的精液和老婆的淫水打湿......在看他的老婆高潮翻白眼......在看他的老婆叫别的男人爸爸......\"
\"张海,你老婆叫我爸爸,你听见了吗?\"季博对着照片说,阴茎整根插进子宫,龟头在子宫里翻搅。
\"他听见了......嗯啊......他肯定听见了......\"李岚椿替张海回答,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
\"骚女儿现在要什么?\"季博问,龟头在子宫口画圈。
\"要爸爸操......要爸爸用大鸡巴操骚女儿的骚穴......\"李岚椿屁股往后顶,阴道主动套弄阴茎。
\"要爸爸的龟头插进子宫......要爸爸的冠状沟刮子宫颈......要爸爸的精液灌满子宫......要爸爸把骚女儿操到翻白眼......操到意识模糊......操到叫爸爸叫一晚上......\"
\"张海,你听见了吗?\"季博开始全力操干,每一次都撞进子宫内壁,龟头在子宫最深处翻搅,冠状沟刮过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阴茎进出速度快到看不清,淫水喷得像尿失禁,从阴道口射出来,声音像开水龙头。
\"他听见了......嗯啊......他肯定听见了......\"李岚椿爽到腿抖得快站不住了,脚尖在丝袜里打颤,脚趾全部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他听见他老婆的骚穴被爸爸操得淫水喷了一地......听见他老婆叫别人爸爸......听见他老婆的子宫在吸别人的龟头......听见他老婆的奶子被别人吸肿了......听见他老婆说他的鸡巴小......听见他老婆说他是废物......听见他老婆说别人的鸡巴才是真鸡巴......他全都听见了......但他什么都干不了......他只能看着......看着婚纱照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绿得彻彻底底......看着他的婚床变成别人的床......看着他的老婆在别人怀里高潮......”
李岚椿已经彻底疯了。
压在心底十七年的所有东西都爆发出来了,泪水、淫水、话语全都止不住。
她踮着脚靠在季博怀里,乳房挺得好高,乳头在T恤下把布料顶起两个又硬又凸的点。
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还在进出,阴唇操得翻开,阴蒂红肿得像小豆子。
丝袜里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小腿肚子的肌肉绷得能看到纹理。
\"爸爸......季博爸爸......骚女儿穴好爽......子宫被操开了......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她盯着婚纱照,瞳孔涣散但还聚焦在照片上。
\"张海......谢谢你娶了我......谢谢你没本事......你要是有本事......我就遇不到季博了......我就要忍你一辈子了......谢谢你是废物......谢谢你不操我......谢谢你只知道打麻将......谢谢你让我守了十七年活寡......谢谢你让我遇到季博时还要装正经......谢谢你让我第一夜被操了七八次才知道什么是做爱......谢谢你把你的婚床空出来给季博操我......谢谢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骚货只认季博的鸡巴了......你的鸡巴再也插不进去了......我的子宫是季博的形状......我的奶头只认季博的嘴......我的脚只给季博舔......我的嘴只给季博含......我的骚穴只给季博操......”
\"好骚货,好女儿。\"季博加速抽插,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快速研磨,整根阴茎把阴道撑到极限,阴唇勒在茎身上,\"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李岚椿尖叫,丝袜里的脚尖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坠,子宫口正好压在龟头上,龟头深深嵌在子宫内壁。
\"爸爸操女儿......比什么都爽......比新婚夜爽一百倍......爸爸......骚女儿要被操死了......子宫要被操穿了......但不想停......就想被爸爸操死在这张婚床上......让张海看着......看着骚货怎么被操死......”
\"继续说,不停就射给你。\"季博龟头在子宫里冲刺,冠状沟反复刮过子宫内壁。
\"爸爸......射进来......射在骚女儿子宫里......\"李岚椿的阴道开始痉挛,子宫颈紧紧箍住冠状沟,子宫壁包裹住整个龟头。
\"把骚女儿的子宫灌满精液......让骚女儿的小腹鼓起来......让骚女儿泡着爸爸的精液睡觉......让骚女儿的精液从阴道流出来把内裤打湿......让骚女儿明天上班时夹着爸爸的精液坐在办公室......让骚女儿的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种子......骚女儿要给爸爸生孩子......生几个都行......骚女儿的子宫是爸爸的子宫......骚女儿的卵子是爸爸的卵子......\"
\"张海,你听见了吗?你老婆要给我生孩子。\"季博对着照片说,龟头在子宫里膨胀,马眼张开,精液在蓄势待发。
\"张海......对不起......嗯啊......但骚货要给季博生孩子......\"李岚椿对着照片说,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你的老婆不给季博生......还要给你生吗......你鸡巴那么小......你生的出来吗......你能操进子宫射精吗......你不能......只有季博能......骚货的子宫只给季博射......骚货的孩子只能是季博的......你只是名义上的爸爸......真正的爸爸是季博......是操进子宫的那个人......是让我高潮喷水的那个人......是让我叫爸爸叫老公的那个男人......”
\"给你孩子。\"季博猛地插进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内壁顶端,马眼压在子宫壁上,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液体浇在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烫的......精液是烫的......子宫要化了......\"李岚椿尖叫,阴道的痉挛到达顶点,淫水从阴道口高速射出,噗嗤噗嗤打在地板上,声音很大,水珠溅起来又落下。
\"高潮了——!大高潮——!谢谢爸爸——!谢谢爸爸的精液——!烫死骚女儿了——!\"
她双眼翻白,瞳孔完全翻进上眼皮里,只露出眼白。
小香舌露在外面,舌尖向上翘,唾液顺着舌面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几缕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发根湿透,黑发变一绺一绺。
乳房在T恤下剧烈起伏,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紧身裤包裹的腿还在抽搐,丝袜里的脚趾蜷成一团,小腿肚子的肌肉一抽一抽。
季博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抽插,精液和淫水混合,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挤出来,白色泡沫沿着大腿流进紧身裤,又顺着丝袜滴在地上。
射了二十几秒,龟头还在跳,马眼还在往外渗精液,子宫里已经被灌满了,精液浸透了子宫壁。
\"爸爸......还在射......好多......子宫装不下了......\"李岚椿的声音沙哑,瞳孔还没翻回来,眼白在灯光下惨白,\"骚女儿的子宫满了......精液要流出来了......肚子胀胀的......全是爸爸的种......\"
\"装不下也得装。\"季博慢慢抽插,龟头把精液往子宫更深处推,冠状沟把精液刮向子宫颈,让整个子宫腔都沾满精液。
\"嗯啊......又来了......又要喷了......\"李岚椿被精液烫过后的子宫敏感得像神经末梢裸露在外的器官,龟头一碰就痉挛,一刮就喷水。
她整个人瘫在季博怀里,腿完全软了,全靠季博架着。
紧身裤裆部破口边缘全是白色泡沫,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往下滴。地板上那滩水渍不断扩散,反射着卧室灯光。
季博抱起她,阴茎还插在阴道里,把她整个人端起来。
走到婚纱照正前方,把她转过来面对照片。
李岚椿的头靠在季博肩膀上,双腿架在他胳膊上,阴部正对镜头,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还插在阴道里,阴唇操得翻开,精液正从缝隙中往外流。
\"拍张照。\"季博拿出手机,对着婚纱照和她现在的样子拍了一张。
画面里,婚纱照里张海在微笑,而下面,李岚椿翻着白眼,舌头露在外面,阴道里插着阴茎,精液在往下滴,整个人爽到意识模糊。
\"不要拍......嗯啊......不要......\"李岚椿嘴上说不要,但脸却微微转向镜头,翻白的眼睛正对镜头。
\"留给你的纪念。\"季博把照片保存好,抱着她坐回床边,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阴茎更深地插进子宫,龟头陷在子宫内壁里。
\"爸爸......插得好深......子宫被顶住了......\"李岚椿趴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紧身裤包裹的腿分在季博腰两侧,丝袜里的膝盖跪在床上,腿肚子的肌肉还在抽搐。
\"别睡着,还没完呢。\"季博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摸到尾椎骨,再往下摸进紧身裤里,指尖按在肛门上。
肛门因为刚才的高潮也在一缩一缩,菊纹紧紧闭合。
\"那里不要......嗯啊......\"李岚椿摇头,但还是趴着不动,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你刚才说全身都是我的。\"季博指尖在肛门上画圈,没插进去,只是摩擦菊纹,沾了些淫水当润滑。
\"是你的......全部是你的,但那里没洗,脏。\"李岚椿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肩膀,热气呼在他皮肤上。
\"不脏,椿姐全身上下都是香的。\"季博说,手指没继续,收回来闻了闻,有汗味和体味,但不臭,是那种熟女特有的麝香味。
他把手指贴在她鼻子上,\"你自己闻,是不是香的?\"
\"才不是......嗯......\"李岚椿闻了闻,脸红到脖子根。
\"是香的。以后给我。\"季博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抚摸,没有强行要肛门。
他知道今天已经把能要的全要了,子宫、奶子、脚、嘴、婚床、婚纱照、老公的尊严,全都拿走了,菊花不急,留到下一次。
\"季博。\"李岚椿叫他的名字,没有叫爸爸,没有叫老公。
\"嗯?\"
\"你真的二十三岁吗?\"李岚椿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泪痕还在,但瞳孔已经翻回来了,看着季博,\"我怎么觉得你应该比我大十四岁才对。\"
\"那你就是我妹妹了。\"季博亲她额头,舌头舔过她咸咸的汗水和泪水,\"椿姐,以后在床上是骚女儿,在床下是小妹妹。\"
\"那你以后床下还能叫我椿姐吗?\"李岚椿问,手指在他后背的抓痕上抚摸。
\"能。床上叫爸爸,床下叫椿姐。\"季博含住她伸在外面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舌头交缠,能尝到她口水的甜味和眼泪的咸味。
他一只手扶着李岚椿柔软充满肉感的腹部,隔着T恤能感觉到腹部的起伏和子宫的位置。
子宫还在一抽一抽,像心脏跳动,里面全是精液,整个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另一只手揉着阴蒂,阴蒂还红彤彤地凸着,像颗小豆子。
指尖打圈按压,每次按下去李岚椿就轻轻颤抖。
\"还来吗?\"李岚椿感觉到阴道里的阴茎又在慢慢变硬,冠状沟又开始勾在子宫颈上。
\"你还能行吗?\"季博问。
\"不行了,腿软了,子宫也满了。\"李岚椿趴在他肩膀上,丝袜里的脚趾还在不时抽搐,\"但我可以给你舔。\"
\"不用,今晚就这样了。\"季博抱着她躺下,阴茎慢慢变软从阴道里滑出来。
滑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阴道口涌出,白色黏稠,带着麝香味,流在床单上,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白色的污渍。
\"床单脏了。\"李岚椿看着那片污渍,又看看婚纱照里的张海。
\"明天换。\"季博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手搭在她后背。
李岚椿趴在季博怀里,紧身裤还穿着,膝盖以下还包裹在丝袜里,裆部破了,但其他部分还紧绷着。
T恤湿了一片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季博。\"李岚椿轻声叫。
\"嗯?\"
\"我是你一个人的骚货。\"李岚椿说,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水。
\"知道。\"季博的手抚摸她的脊椎。
\"只是你一个人的。\"李岚椿又重复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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