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操着蜜穴把仙修(修改版)(1 / 1)
不知不觉间,姑娘们发现,楼里许多事儿,竟都绕不开那个叫芦苇的了。
哦,如今可没人敢真把他当杂役看。
几乎每晚都泡在凤姐房里,和凤姐是如胶似漆,凤姐现在都不怎么管事了,任命的春夏秋冬四个经理也是他出的主意,分管楼里面额迎来送往。
你说他管事吧,他从不插手楼里具体的迎来送往、账目收支,连训斥小丫鬟都轮不到他。
每日里,照样见他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晃去厨房找食儿,或是溜达出街,不知鼓捣些什么稀奇玩意儿回来。
可一旦姑娘们之间起了龃龉,尤其是几位头牌姐姐闹了不痛快,最先被想起的,往往不是板着脸的几个经理,反而是这个看似不着调的芦苇。
就比如前几日,红苕和另一位秀红不知啥事争了起来,两人都是火爆性子,在廊下碰见,话里夹枪带棒,眼看就要闹得不好看,恰逢芦苇打着哈欠经过,红苕眼尖,一把拽住他袖子:“小芦苇,你来评评理!”
秀红也不甘示弱,哼道:“正好,让这滑头小子说说,那钗子是不是更衬我的脸色!”
被夹在中间的芦苇,脸上半点不见慌张,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笑模样。
他先是对红苕眨眨眼:“好姐姐,什么宝贝钗子能比你昨儿新染的蔻丹还耀眼?我瞧着你这指甲颜色才是一绝,昨儿给凤姐按脚时她还夸呢,说红苕丫头越发会打扮了。”
又转头对秀红道:“秀红姐姐您这通身的气派,还用靠一支钗子抬身份?您往那儿一站,就是活生生的‘流光溢彩’,那死物哪比得上?昨儿我出去得了一小罐上好的珍珠粉,正想着孝敬您,敷面最是养人,保准儿让您今晚的客人看直了眼。”
他谁也不得罪,插科打诨间,两边给了甜头。
三言两语,竟把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最后,两个姑娘都让他哄得没了脾气,反倒互相打趣着走了。
边上几个姑娘正在吃瓜看热闹,其中有个姑娘咂咂嘴:“不怪凤姐宠着他,这小王八蛋两边拍马屁给好处,是个懂事的主。”
更重要的是,几个红牌姑娘们心里都清楚,芦苇手里捏着她们一点“软处”。
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把柄,而是关乎她们切身舒坦而且是不花钱的舒坦,自从上次凤姐让他搞烟花,这家伙按脚就不提好处了,不是不收,你给他红包他也收着,但是会隔三岔五的带礼物回馈给姑娘们。
永久地址uxx123.com按我们足底游龙的话,我们是处的是交情、是感情,这些许腌臜物银钱算什么,只要姑娘们开心,你嗨皮就是我嗨皮。
今儿个红苕练那柔骨术,气息岔在了经络里,小腹处一股郁结之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她额角冒汗,心里头一阵阵烦躁。
她歪在软榻上,咬着唇,朝外间喊自己的小丫鬟:“去,去看看小龙那滑头小子有空没?叫他赶紧过来!”
不一会,门外就响起了那熟悉的、略带散漫的脚步声。帘子一挑,芦苇背着那个宝贝木箱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刚才还在研究昨日入手的双修功法,想着是不是和凤姐一起研究来个双修,但又担心凤姐骂他,不告诉她青黛有修为的事情,真是好纠结,得好好想个借口。
想着想着就进了红苕房间。
“哟,我的好姐姐,这是哪路神仙不开眼,惹得咱们苕苕娘娘不痛快了?”他嘴里说着,手上却没停,利落地打开箱子,取出几个装着药油的小瓷瓶和一方干净的软布。
红苕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却还是把那只雪白玲珑的玉足从裙裾下伸了出来,搁在榻边的脚凳上。“少贫嘴,老地方,堵得慌,快给我顺顺。”
芦苇嘿嘿一笑,也不多话,接过丫鬟打来的热水,拧了帕子,仔细替她擦拭足底。
他的手法确实独到,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先从足跟缓缓按到足心,再细细揉捏每一个脚趾。
红苕苕起初还绷着身子,被他按得几下,便忍不住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些。
指腹传来足底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芦苇心头竟泛起一丝近乎虔诚的专注。
这感觉,与穿越前在工地上对着项目经理那张油腻腻的胖脸、点头哈腰递烟赔笑,简直是云泥之别。
那时候,他的手要么握着鼠标改那永远通不过的PPT,要么端着酒杯敬那些永远喂不饱的“甲方爸爸”,触目所及不是钢筋混凝土就是虚伪客套,何曾有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工作对象”?
同样是“服务行业”,同样是“技术活儿”,可这服务内容从应付傻逼领导变成了拿捏姑娘的玉足,从揣摩恶心人心思变成了研究经络穴位,这其中的乐趣和成就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芦苇乐此不疲,甚至带着点恶趣味的享受——谁能想到,上辈子卷生卷死的中年社畜,这辈子竟靠着这门“爱好”在异世界的青楼美女堆里混得风生水起?
这他娘的才叫专业对口!
此时,他手中正捧着一只足以让所有足控疯狂的极品。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红苕常年跳舞,这双脚并未像寻常深闺小姐那般养尊处优到苍白无力,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润。
脚型极小,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宛如新月,又似精巧的拱桥,连接着圆润可爱的脚后跟与纤细的脚踝。
芦苇的大拇指轻轻按压在足心的涌泉穴上,指腹下传来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触感,温热、滑腻,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五根脚趾圆润剔透,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贝壳片,整齐地排列着,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乖巧与诱惑。
“姐姐这足弓,真是生得极好,又软又韧,难怪能跳出那勾魂摄魄的掌中舞。”芦苇低着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指腹顺着那紧致的足弓缓缓向下滑动,在那敏感的脚心处轻轻打圈。
红苕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兽爪子,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嗔道:“要死啊你,好好按你的……”
芦苇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用指节刮过她的趾缝。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天。
那也是这样一个燥热的午后,他在隔壁雅间,透过雕花的窗棂缝隙,窥见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那是齐国豪客包场的“掌中舞”。
红苕赤着脚,站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中央。
她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随着鼓点的密集,那红纱如水波般流淌,却遮不住那一身雪腻的春光。
红纱半透,隐隐勾勒出她丰满挺拔的胸脯、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圆润肥美、翘挺诱人的雪臀。
每一次旋转,红纱便贴着肌肤滑动,勾勒出饱满乳房的完美弧度,以及股间那道隐秘的粉嫩缝隙。
她跳得极投入,每一个旋转都带起一阵馥郁的香风。
那双此刻正被芦苇记忆中反复回放的玉足,当时正轻盈地在桌面上跳跃、踩踏。
足尖点地,足弓紧绷如弓,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足底粉嫩柔软,足趾圆润如玉豆,带着淡淡的蔻丹红,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鼓点越来越急,红苕的舞步也愈发狂野。
她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丰满的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在红纱下隐约挺立。
红纱一件件滑落,先是肩带崩断,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脊背,以及圆润香肩;接着是腰间的系带松开,那饱满肥美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肉雪白细腻,随着舞步颤颤巍巍,股沟间隐约可见那粉嫩无毛的肥美小穴,已微微湿润,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烁。
最后,她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旋转着倒入了那位豪客的怀中。
芦苇清楚地记得,红苕仰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满是春意。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含了一口烈酒,随即红唇印了上去。
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沿着红苕修长雪白的脖颈缓缓流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酒液顺着乳沟滑落,浸湿了丰满的雪乳,乳尖被酒液刺激得更加硬挺,红苕发出甜腻的鼻音,身体微微发颤。
那豪客早已血脉贲张,双手贪婪地在那双玉足上游走。
红苕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她躺在桌上,把一只玉足放在豪客嘴边。
豪客像着魔般张口,流着口水,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含入口中吮吸,舌头在足缝间游走,舔得“啧啧”有声。
现在芦苇回想起来,那红苕明显用了媚术,豪客眼睛充血,呼吸粗重,胯下阴茎高高勃起,几乎要炸裂开来。
豪客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就要搂抱。
红苕却笑着用玉脚着推开他,媚眼如丝,声音软糯诱人:“项公子……你只能看哦,……奴家允许你做什么……你才可以上手哦……你是知道规矩的!”
她在桌上做着各种高难度舞蹈动作。
先是高抬腿,雪白修长的玉腿笔直向上,足尖指向天花板,粉嫩无毛的美穴完全暴露在豪客眼前。
那肥美饱满的阴唇光洁如玉,中间一道细缝已湿润一片,蜜汁缓缓流出。
接着她身体后仰,做出一个极致的后弯桥,丰满的雪乳高高挺起,乳尖硬挺,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小穴与菊穴同时展露。
最后,她一个高难度劈叉,双腿完全打开成一字马,肥美的阴户正对着豪客的脸,距离只有短短几寸。
项公子呼吸粗重,赤红着双眼,伸出舌头向前吸舔,却被红苕灵活地躲开。
红苕一个旋转,豪客眼前一花,另一个身材与红苕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悄然接替了她。
项公子早已被媚术迷得神志不清,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他低吼一声,挺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润肥美的蜜穴,猛地整根贯穿。
“啊——!”那女子发出甜腻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却主动扭腰迎合。
“想什么呢?手劲儿都没了。”
红苕的一声娇嗔将芦苇拉回现实。
她似乎察觉到了芦苇的走神,脚背轻轻一绷,那圆润的大脚趾调皮地在芦苇的手心里挠了一下,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芦苇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羞涩和快感而绯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在想那天姐姐跳舞的样子,”芦苇凑近了一些,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那会儿姐姐的身材,真是好看。”
红苕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这坏种,那天你在隔壁?”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又化作一汪春水,“难怪……难怪我觉得那天有人在盯着我看,原来是你这死鬼!”
“我不光盯着看,”芦苇手上猛地发力,拇指狠狠按了一下她足底的穴位,引得红苕一声娇呼,“我还想……把这双跳舞的脚,好好尝尝味道呢。”
说着,他竟然真的低下头,在那晶莹剔透的脚趾上轻轻吮吸了一口。
“呀!”
红苕惊叫一声,浑身过电般酥麻,水汪汪的桃花眼横了他一眼,似嗔似喜:“你这死鬼,凤姐还喂不饱你啊……”
芦苇见她眼波流转,媚意里掺着三分纵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一松。
他此番冒险试探,真正的目标,正是红苕凭借柔骨术积攒在体内终未能炼化的那一口精纯灵力。
那从青黛处得来的功法残卷,字迹潦草,语焉不详,唯独“阴阳互引,化彼之气,壮己之基”这几句,如同鬼火般在他心头闪烁,引诱他行此险招。
红苕也是有修为的人,不如……
他俯身靠近,气息灼热地喷在红苕耳畔,声音带着刻意的低哑和诱惑:“好姐姐……弟弟近来偶得一古法,或可助姐姐彻底疏通这郁结之气。只是……需得你我坦诚相见,气息交融方可。”
红苕此时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她咬着下唇,目光躲闪,却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瞬的顺从,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难当,心底如有小鹿乱撞:“我……我怎么就答应了……这哪里是疏通郁结之气,分明是……是和他……欢好吧!红苕啊红苕,你这个淫贱的.……”
芦苇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也不管她想些什么,他低头捧起一只晶莹玉足。
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足尖,将上面残留的水珠一点点舔净,舌尖在足趾间灵活游走,细细吮吸。
“啊……弟弟……不是……你在干嘛……你个骗子……”红苕娇羞地试图抽回玉足,却被他牢牢握住,只能发出软糯的轻哼。
她的足底敏感异常,被湿热灵活的舌头舔弄,每一次卷动都让她全身轻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足心直窜小腹。
芦苇一边舔舐,一边含糊的哄道:“姐姐,先熟悉身体经脉,才好运功。别怕,弟弟只是先熟悉一下你的身体,预热一番。”
导航地址www.dh123.co他的舌头可没停下来,顺着足底向上,舔过足弓、脚踝,一路向上到小腿。
红苕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渐渐紊乱。
她心底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他的舌头……好热……好灵活……我……我竟然觉得舒服……不行……这太羞人了……”
芦苇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眼神暧昧而温柔道:“姐姐,等会,我们要一直接吻的,现在让我熟悉一下你的香舌。”说罢他也不等红苕回话,俯身吻上她的唇。
红苕有些不知所措,芦苇的说法一套一套,她却像个傻子一样配合,这时芦苇已经吻上了她诱人的小嘴,先是轻柔试探,随后逐渐加深,舌尖顺利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纠缠。
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红苕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此刻她也不去多想了,已经都这样了,就随额这小子的心意吧,她开始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主动地缠绕,发出甜腻的鼻音:“唔……弟弟……你……真的只是帮我练功疏通吗……”芦苇淫笑道:“肯定是的,好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这可是老神仙教我的!”
芦苇的吻向下移动,含住她精致的锁骨,随后他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
乳房丰满挺拔,乳晕粉嫩,乳尖已硬挺如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舌头卷弄,牙齿轻轻啃咬。
“啊……那里……好敏感……”红苕娇吟出声,双手抱住他的头,身体微微弓起。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的内心天人交战:“他……他在吃我的乳房……好羞耻……却……好舒服……我……我竟然湿了……”
芦苇一边亲吻吮吸她的乳房,一边脱去两人衣物。红苕羞涩地推拒:“不要……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芦苇低声哄骗:“姐姐放心,弟弟会温柔的。这是双修功法,必须坦诚相对,才能气脉相通。”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红苕最终任由他将自己完全剥光。她雪白的玉体完全展露,粉嫩无毛的美穴已然湿润一片。
芦苇想起那天的豪客,没有尝到红苕的小穴,他心道:那今天就让老子帮你圆梦。
他站起来道:“姐姐,我帮你润滑一下,这一步很关键,请你倒立一字马,就是上次你在桌上的姿势。”
红苕此刻已经羞得满脸通红,道:“弟弟,不要!”芦苇哄她道:“你信我姐姐,这一笔是关键,求求你了!”红苕只能摆出之前在桌上跳舞的姿势,高难度劈叉,双腿完全打开,肥美的阴户正对着芦苇。
芦苇仔细观察红苕的阴唇,只见花瓣一样的阴唇已经充血开放,小小的阴核已经挺立起来,那粉嫩花瓣中流出晶亮的汁液,一阵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
芦苇再也受不了,猛的低头,直接用嘴含住那粉嫩肥美的阴唇,舌头大力插入搅拌舔吸。
“啊——!!!”红苕全身剧震,发出高亢的娇吟。芦苇的舌头深入穴内搅动,卷弄着娇嫩的嫩肉,吮吸着甜美的蜜汁。
红苕此时正在倒立,看着眼前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情动之下,红唇一张,含住龟头开始热情地吮吸。
两人形成激情的站立六九姿势,互相取悦对方。
红苕心想:“这哪里是练功……分明就是交合……可……好舒服……我……我竟然这么享受……”
芦苇脊梁一阵酥麻,他的阴茎一下子被温热所包围,激动地差点泄身,他赶紧深呼一口气,默默念叨合欢功上的缓气法门,才感到尿意稍微好一些,红苕这嘴上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如此状态的69,她还能始终保持舌尖顶着马眼,纤纤玉手绕道盘玩着他的蛋蛋,芦苇这次真的要喷了,他赶紧的示意红苕停下,抱住她的细腰,采用观音坐莲姿势,一棒到底,整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
“唔——!!!好深……弟弟……你……你进来了……”红苕尖叫着抱紧他,雪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
芦苇收敛心神,依照残卷口诀,轻声指导:“姐姐……放松,意守丹田……按照我给你的提示……搬运你的灵气,嗯!不能动,还没到时候……对!稳住心神!通过我的肉棒把你的灵力传过来,我会通过舌头再传回去,对!我们开始!”红苕这才想到,这弟弟说的竟然是真的,她赶紧的沉下心神,回忆之前芦苇说的灵气运行路线,开始运转自己的媚功。
随着红苕真气运转,一个微弱的小火苗在两人交合处缓缓的诞生了。
灵气从两人连接的小穴、嘴舌开始周而复始地循环,小火苗也越来越凝实,红苕感到小腹丹田如被温暖的灵液填满,那种灵魂层面的愉悦让她彻底沉沦:“这……这不是单纯的交合……我……我的灵魂……好像和他融为一体了……好温暖……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芦苇也感受到那玄奥的灵气循环,感受着交合之处升起的小火苗,随着火苗的脉动,他的肉棒在她的粉穴内也跟这跳动着,带给两人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两人紧紧相拥,口齿相交,私处相连,享受着这灵魂层面的双修之乐。
火苗生成的一刻,芦苇的五感仿佛被骤然洗涤、提升至一个全新的境界:
听觉变得极其敏锐,窗外极远处树叶摩挲的沙沙声、隔壁房间细微的呼吸声、甚至红苕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微弱声响,都清晰可辨。
视觉陡然清明,帐内昏暗的烛光在他眼中亮如白昼,能看清红苕脸上最细微的绒毛、她因舒爽而迷离的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轨迹也变得缓慢而清晰。
内感最为奇妙,火苗仿佛体内点亮了一盏明灯,照亮了此前混沌未开的疆域。
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已是天明,二人竟然不知不觉修炼了一夜。
红苕倏然撑起身子,美眸中尽是惊疑与审视,紧紧盯住眼前调息的芦苇:“你……你昨晚用的什么邪门法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普通功法!你怎会懂得引气双修之术?你到底是什么人?!”
芦苇缓缓睁开眼,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侥幸以及“秘密被撞破”的窘迫。他叹了口气,目光游移,开始编织说辞:
“唉,果然……还是瞒不过姐姐。”他嗓音沙哑,“姐姐可还记得,我前阵子常跑去西市旧书摊?就在月前,我碰上个奄奄一息的老道士,倒在路边。我瞧他可怜,给了碗水喝,又买了几个饼子给他。”
他顿了顿,眼神追忆:“那老道缓过气,盯着我看了半晌,说我有几分微末仙缘,临死前塞给我这半卷破皮子,说是什么……《阴阳和合参同契》的残篇,让我自行参悟,是福是祸,全看造化。说完就咽气了。”
“我回来一看,尽是些图画和口诀。”他脸上适时地泛起红晕,“我以为是骗人的玩意,又忍不住好奇,偶尔照着比划,只觉得身上发热。方才见姐姐难受,死马当活马医,试着用了一下,没想到……竟真的有点效果!”
他看向红苕,眼神“诚恳”:“姐姐千万保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非得把我当妖人不可!这可不是啥采补邪术!”
红苕将信将疑地瞥着他,可当她的神识悄然内视,触及丹田深处那缕愈发凝练媚功真气时,那点仅存的疑虑便如春雪遇阳,消融得一干二净。
“你这滑头……真是走了狗屎运!”她娇嗔着伸出指尖,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语气里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下次可不许再这般乱试,若是出了岔子,吓死个人!”
这话听着是责怪,可尾音里那一丝化不开的绵软与娇媚,却像是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红苕想起身,可又娇喘着重新抱着芦苇,重新伏回榻上。
这一夜,芦苇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面,丝毫没有拔出。
那粗长滚烫的巨物将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完全填满,龟头紧紧抵着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
当她试图起身时,那根始终嵌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动作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最新地址uxx123.com红苕全身瞬间僵硬,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仿佛从灵魂深处炸开,直击她的识海。
她雪白的玉体剧烈一颤,蜜穴内壁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层层嫩肉如无数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芦苇的肉棒。
“啊……弟弟……不要动……”红苕发出甜腻而带着哭腔的娇吟,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粉嫩的乳尖硬挺如樱桃,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心底又羞又怕,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怎么……怎么一动就……这么舒服……里面……好满……好热……我……我已经离不开它了……”
芦苇感受着下体肉棒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
那温暖湿滑的穴肉力量惊人,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蠕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力,让他几乎要魂飞天外。
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红苕圆润雪白的丰臀,乘机向上猛地抽插了几下。
“啊——!!!”红苕瞬间尖叫出声,感官仿佛被提升了一个档次。
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在双修灵气滋养下变得更加娇嫩,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芦苇故意放慢动作,肉棒在她的穴内缓缓研磨,龟头若隐若离的蹭着花心,却不给她彻底满足。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低声在她耳边诱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姐姐……想要吗?想要我怎么操你?说出来……不说,我就拔出去……”
红苕羞得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咬着下唇,身体却本能地扭动雪臀,试图留住那根让她魂飞魄散的巨物:“弟弟……不要……不要拔出去……我……我好空……里面好空……”
芦苇故意将肉棒向外抽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她穴肉的疯狂吮吸。
红苕瞬间崩溃,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那种被彻底填满后又突然失去的痛苦让她几乎疯掉。
“不要——!!!弟弟……求求你……插进来……用力插我……把姐姐操烂……姐姐的骚穴……全都是你的……啊……我要……我要你的鸡巴……狠狠地操我……”
红苕彻底放下了所有羞耻,哭喊着说出最淫荡的话语。她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蜜穴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龟头。
芦苇满意地低笑一声,猛地全根没入,凶狠地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红苕的丰满雪臀被撞得波浪阵阵,蜜汁四溅。
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晃荡的雪乳,大力吮吸啃咬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红苕后面,食指沾满蜜汁,缓缓插入她紧致粉嫩的菊穴。
“啊——!!!后面……后面也有……弟弟……你……你太坏了……姐姐……姐姐要被你玩坏了……”红苕全身痉挛,在前穴后庭同时被侵犯的极致快感中迎来剧烈高潮。
她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淋湿了芦苇的小腹。
芦苇乘着她高潮之时,继续大力打桩,足足抽插了五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直顶花心,红苕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失声,雪白的玉体如筛糠般颤抖,最终在芦苇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最深处时,再次潮喷。
经过一夜的积淀酝酿,芦苇的精液量惊人,灌得红苕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流下,画面极致淫靡。
云雨暂歇,芦苇却没有拔出。
他将红苕抱在怀中,让肉棒始终深深插在她体内,芦苇道:“姐姐,你看我多老实,说不拿出来,就不拿出来。”红苕慵懒地伏在他胸前,脸上带着满足而迷离的潮红,轻声呢喃:“弟弟……你……你这个小坏蛋……姐姐……彻底被你吃定了……”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散落的发丝,眼底深处,一抹餍足的春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连眼尾都泛着勾人的绯红。
回想方才,她这心里头便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般,酥麻得厉害。
在这春风楼里接客打滚一年多了,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那些自诩风流的恩客,哪怕技巧再是娴熟,花样再是繁多,说到底,也不过是皮肉上的一场逢场作戏。
欢愉过后,留下的往往只有更深的空虚与疲惫,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冷眼旁观着这具身体的沉沦。
可方才……却全然不同。
那股暖流顺着相贴的肌肤,丝丝缕缕地渗进她的骨缝里,不仅熨帖了郁结的经络,更像是一双滚烫的大手,将她心底深处积压多年的风尘与郁气,一并揉碎、融化。
那一刻,两人的呼吸死死绞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重;那微弱的气流在唇齿间、在肌肤上流转,仿佛连灵魂都被缝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她不再是春风楼里那个八面玲珑、戴着面具的红苕,他也不是那个油嘴滑舌的芦苇。
他们只是两团在红尘中碰撞、交融的烈火,挣脱了所有的枷锁,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这种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战栗,比最烈的烧刀子还要让人沉醉,比最甜的蜜糖还要让人回味。
红苕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陷在锦被里。这是一种舒坦到了极致、也放纵到了极致的软。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异香的浊气。心底那点关于他身怀秘术的惊疑,早已被这滔天的畅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管他是什么法子呢?哪怕是吃人的邪术,只要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她也心甘情愿地认了。
她微微侧过头,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眯着看向眼前的男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唇瓣。
“这小混蛋……”她在心底娇声暗骂,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倒还真有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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