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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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许久,虽说张胜利、文朋二人的事热度有所下降,三五人聚在一起,大家还是会谈起此事,玉琴娘心里窝着气,也不咋出门。

瑞丽对文朋的事比较上心,主要也是觉得他被开除自己是有一定责任的,看着好端端的的一个小伙子因此毁了前程,她十分自责。

瑞丽时不时的在文朋家门口逛游,想找机会问文朋几句话,却不得机会,期间她往县城跑了两趟,这天她硬着头皮来到文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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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没有往常那般热情,还是堆出笑脸问道:“她婶子,你来了?”

瑞丽背着手挪到跟前道:“勇哥呢?”

“在陈伟那院晒玉米,你找他有事吗?”刘红搬个凳子放在她面前。

瑞丽坐下道:“说有事也有点事,文朋也不在家吗?”

刘红的脸刷的红到脖子根处,这些天她一直不敢出门,总怕背后有人戳着她脊梁骨议论,逼不得已出门办事,逢人说话她言简意赅,村里人识趣,也决口不提文朋,瑞丽这时突然提起,瞬间搞的她面红耳赤。

“文朋他……也在那院……”

瑞丽道:“那嫂子,我就先跟你说吧,我有个熟人在县里文教局上班,前几天我去县里办事,碰上聊了几句,我顺口说了句,说我有个亲戚在一中上学,犯点小错误被学校开除了,再有俩三月就要高考,怪可惜的,问他有没有门路让孩子再回学校,前天我又去了一趟,那熟人说,可以是可以,就是……”

刘红眼里透着精光,激动的抓住瑞丽的手问道:“就是什么?真的可以吗?”

瑞丽道:“嫂子你先别激动,文朋回一中是回不去了,但是我找那熟人跟一中的领导打了招呼,学籍可以给他保留,他要想继续读书,接下来这段时间得去三中……”

刘红几乎要哭出来:“弟妹,要真是这,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些天,你不知道嫂子是咋过的,我都不敢见人……”

瑞丽安慰道:“事儿已经发生了,嫂子你也别搁在心里,再说,这又算的什么大事,十八九岁的半大小子,想那事不很正常,不上学的,在他这个年龄成家的多了去了。”

瑞丽心直口快,说话有时还带把儿,刘红只知村里人对她颇有微词,一桩桩的事儿下来,她对瑞丽的印象大有改观,当下抹着眼泪道:“弟妹,也就你能知道我心里的酸苦,你勇哥就知道一味的打呀骂呀,你就是再打再骂,又能咋滴,这孩子就不要了?”

“文朋上学不是找熟人进去的嘛,我那天跟你勇哥说,你再去找那熟人问问,那怕多花点钱,能让孩子接着读书就行,你勇哥脸一黑:‘读什么读,读个屁,还嫌不给老子丢人!’后面我催得紧了,他去了一趟,回来撂下一句:‘办不成!’就没了下文……还好是你,要不然我也不知道咋弄……”

瑞丽又安慰了一会儿,刘红问:“花钱了没?花了多少?还需要你勇哥去一趟吗?”

“没花钱,我来就是跟你们商量商量,虽说我去那两趟,事儿已八九不离十,勇哥最好还是再跟着跑一趟,请人家吃个饭喝个酒啥的。”

“应该的,这是应该的,我这就去把你勇哥叫回来。”

瑞丽跟着站起身道:“不是在何梅那院吗?我跟你一块去吧。”

陈勇、文朋看见瑞丽来到院里,都是一愣,紧接着文朋的眼神闪躲到一旁,握着刮板默默摊着玉米,听见娘几人在堂屋前嘀咕了几句,爹突然嚷道:“不上,就在家种地吧。”

文朋被爹吓得一个哆嗦,没敢去瞧,娘和瑞丽婶子都在劝他,末了听爹说道:“那明天上午吧,我一会儿去镇上搬箱好酒。”

第二天,陈勇开车带瑞丽去了县城,文朋才从娘那里得知是给他跑上学的事,刘红道:“去学校就好好学习,别再整乱七八糟的事,要不是你婶子,你以后真得在家种地了。”

下午两点多,陈勇二人回来,刘红迎上前急切的问道:“咋样,事儿成了没?”

“成了!”陈勇撂下一句,没有多余的话,瑞丽道:“周一去三中上学,在那复习两个月直到高考,学籍还是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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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千恩万谢,非要拉着瑞丽去屋里坐,瑞丽道:“别了嫂子,出来大半天了,来前儿交待的青杰中午去她奶奶那里吃饭,还不知道咋样,我得先回家收拾收拾,一会儿她俩就该放学了。”

刘红道:“哎呀,一着急就忘了她姐俩,昨儿还想着跟你说中午让她姐俩来这里吃饭。”

“没事儿嫂子,那俩吃饭挑,在哪吃都一样,啥饭都吃不到好上,我走了哈嫂子。”

刘红拉着瑞丽胳膊留了又留,也没将她留住。晚上,刘红提着一大兜鸡蛋送到瑞丽家里,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彼此心里都轻松不少。

窦彪回来,瑞丽说到这事,窦彪满脸惊讶:“文教局还有你认识的熟人?我咋不知道。”追着瑞丽问是哪家亲戚。

与窦彪结婚前,瑞丽有一相好,两人郎情妾意甚至有过肉体之欢,奈何那人家境殷实,他爹又在县里干着公职,死活不同意两人交往,最后两人不了了之,瑞丽这次去县城找的就是此人。

瑞丽不敢跟窦彪说实话,只说是一个七拐八拐的亲戚,好在她伶牙俐齿又能言善辩,窦彪也没起疑:“我以为咱家还有什么厉害的亲戚呢,原来是这。”又问瑞丽道:“陈勇家的事,你这么上心干啥?”

“都是一个村住着,文朋才多大,本来有大好的前程,你忍心看着不管?”

窦彪虽在家时间不长,也对张胜利与文朋的事早有耳闻,只是不敢在瑞丽面前多提,毕竟张胜利那事牵扯到秋红,提的多了,容易引火烧身。

窦彪道:“你这次帮了陈勇一个大忙,赶明儿咱找他办事也方便。”

瑞丽倒没想过这层,她只觉得让文朋有学上,自己能减轻一些罪孽:“有啥方便?咱做事又不是指着他们报答。”

“咋没有方便,以后借个车、卖个玉米啥的,他能不爽快?”

瑞丽没搭理他,去厨屋做饭去了。

隔了一天,瑞丽终于独自碰见了文朋,文朋想要躲开,被她挤在跟前:“你干啥去?”

文朋怯懦的眼神左躲右闪,始终不敢正眼瞧她:“我去地里……”

“你爹你娘呢?也在地里吗?”

“嗯。”

瑞丽道:“你跟我来,婶子跟你说几句话。”

瑞丽领着文朋往家里走去,文朋低着头跟在身后,到家后,看他狼狈的样子,丝毫没有往常的精神气儿,瑞丽又是好气又是惋惜,先前对他的厌恶感觉此刻也没了,柔声道:“你咋能做出那事?”

文朋依旧低着头,手指不停扣着衣角,瑞丽将他抱在怀里道:“都怪婶子,让你尝了不该尝的事儿,你以后可得争点气,别在走啥歪路了,你看人家东东,同样是跟你一块长大的,现在不光比你长得高,连精神头、办事都比你强的多……”

本来是给文朋打气的,怎么又当他面夸起了东东,想到这,瑞丽忙又说道:“你也不差,咱村里也就你们几个有出息,事儿都过去了,明天去学校,啥都别想,高考考个好成绩给你爹娘看看。”

文朋点点头,也紧紧抱住瑞丽,好大一会儿才道:“婶子,我知道了,后面我会努力的……”

瑞丽抚着他头发轻声道:“你这样说,婶子就放心了,你爹打你,现在还疼吗?”

文朋摇摇头,放开瑞丽,抹了一把眼眶:“不疼了,谢谢你婶子,要不是你,我爹我娘气儿也不会消那么快,我自己做的丢人事我自己承受,放心吧婶子,后面我一定会混出个人样,不给你丢人……”

“嗯,婶子信你,行了,你回去吧……”瑞丽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别稀罕那事儿,你现在年轻,想的紧,等你结了婚,那事儿也就那样……”

送走文朋,瑞丽彻底放下心,心里也没了负担,后来马文英听说瑞丽做的事,跟李大海不住感叹:“别看瑞丽平日里随性懒散,做的事儿还真让人心服口服。”

东东与娘和好如初,心情大好,除了偶尔想何梅时会心里难过,大部分时间他都能将精力集中在备考上面,高考前中间两次回家,娘没说给他,他也没去刺挠娘。

转眼高考结束,正值七月炎热的季节,李大海摇着扇子蹲在人群中闲聊,众人都问东东考的咋样,李大海道:“估分说是还行,具体啥样也只能等分数出来才知道。”

有人问道:“东东报的哪个学校?”

“就咱省城,京北大学。”

众人啧啧叹个不停:“那一定考的不错,京北大学可是个重点大学呢,不是说除了清华、北大就是京北大学了。”

李大海道:“哪有,京北大学离清华、北大差得远呢。”

“东东报的啥专业?”

“有个什么自动化、一个机械还是啥,我也不知道啥意思,记不住。”

众人都笑道:“你记不住就对了,要是你啥都懂,还要大学生干啥,大海,你以后就等着跟东东享福吧。”

东东卷面原始分估了620分,他不敢相信,以往考的最好的时候也只到590多,考试结束,同学们都说今年数学、物理特别难,他倒没啥感觉,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放弃了最后一道大题,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前面,心态又特别稳,因此答的还行。

玉琴多少受家里风波影响,考试时发挥不好,只估了570多分,文朋考的倒不错,估分也将近460分。

填志愿前,三人在一起商量过几次,玉琴想走师范,文朋想去学医,只有东东连学校都未选定。

玉琴道:“你估了620多分,去省外走个985也没问题啊。”话里多少有点醋意。

“我没考过这么高的分,估分都不知道估了多少遍,我还是觉得报省外有点冒险。”他说的是实情,其实还有一点考虑他没有说,那就是虽然他也知道如果真考620多分,报京北大学有些吃亏,但那是在省城,离家不远,或许更能容易打听到妗子的消息。

“你都说了,估了不知多少遍了,你就相信你自己,确实是考这么高。”文朋也跟着劝他。

东东最终还是报了京北大学,选了自动化和机械工程。

成绩出来,东东果然考了624分,玉琴估分偏低,实际考了589,文朋则考了455,走个三本没有一点问题。

马文英简直乐开了花,三年来东东一直被玉琴撇在后面,没想到高考竟反超她这么多,这天中午吃饭时,她忍不住跟李大海嘚瑟道:“你不知道,早上从地里回来,我碰见玉琴她娘,她脸黑成啥样,我也没说啥,该咋打招呼还咋打招呼,把我心里美的啊:‘你不是见天炫耀你家玉琴的成绩吗,平常考的好有啥用,到关键时候不还被是我们家东东远远甩在了后面……’”

马文英给东东不断夹着菜:“吃,多吃点,这次给娘挣了大脸。”

李大海也很是得意:“这几天村里都在传,说东东平常没使力,才比玉琴考的差,一到关键时候呐,该是状元它还是状元……”

东东道:“也别这么说,我这回是运气好,玉琴考的也不差,不也能上一本,咱这么说,你让人家怎么想……”

“对对对,东东说的对,咱在外面还是不能太高调。”马文英跟着附和,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

李大海道:“听说今年数学很难,玉琴就是在数学上栽了跟头。”

东东点点头,李大海又道:“你数学不是还考了125?真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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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英也望向东东,只听他道:“我考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就像我妗子说的那样,最后一道大题我直接放弃了,看都没看,做前面的题时心里反倒特别静……”

“谁,何梅吗?她还懂这些?”李大海夹着烟,不解的看着东东。

“她又没上高中,咋会懂,她只是告诉我学会放弃,才能拿的更多,我后面试着做了,确实是这样。”

李大海“哦”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何梅还帮了大忙。”马文英沉默不语,心道:“东东考的很好,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也非常高兴。”

马文英道:“我跟瑞丽说过了,彪子再回来,你就跟他一块去,这回彪子带着你,你就不会赚不到钱了。”

“说好了吗?”

马文英点点头,东东问道:“我爹跟我彪叔去干啥?收废品吗?”

“嗯。”马文英道:“眼下地里的活不多,我一个人应付的来,让你爹去城里跑跑,多给你挣点生活费。”

“我也跟着去吧……”东东早想寻点挣钱的门路,替爹娘减轻些负担,他觉得自己现在身强力壮,应该能吃得消。

“你别去了,地里要是忙不过来,你还得给你娘搭把手呢。”

东东点头应着,过了几天,窦彪回来,走时李大海跟他一块去了城里。

八月初,东东和玉琴的录取通知书到先送到村里,王军将通知书递到马文英跟前时,母子二人正在地里拾掇棉花,马文英接过通知书兴奋的不知所以,王军笑道:“弟妹,以后光等跟东东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

马文英笑着跟他客套几句,王军走后,东东接过通知书高兴的说道:“我爹昨儿走早了,要是今天走,还能看看通知书。”

“十天半个月都回来了,那时再看也不迟,你爹不是说这回跟着你彪叔有戏,能赚就让他多赚个。”

晚上下班时,回家路上,碰见的人都在问:“东东的通知书到了吧,录取到哪学校了?”

一路上,马文英高兴的合不拢嘴,饭后,东东冲完凉捧着通知书去了东屋,马文英早早上了院门,洗过衣服又整了一大盆温水在厨屋清洗身上的汗渍。

清洗干净后,她擦着头发来到堂屋,东东正坐在床上看电视,回头看娘进屋,欠屁股给她腾出一点地方。

马文英坐下,扯着头发吹风,问道:“看的是啥?打打杀杀的。”

“《英雄本色》,香港的老电影。”

马文英也不知道啥是《英雄本色》,跟着看了一会儿,等把头发吹干,突然说道:“你看娘下面穿的啥。”

东东回头看去,只见娘扯着短裤腰口,里面空空如也,茂盛的毛发赫然显露在眼前:“娘,你这是……”

“想尻屄吗?”马文英问道。

多日来,东东有时虽然特别馋娘的身子,却都将念头压了下去,那次被娘撞见他与妗子的好事,他也真正明白了妗子那句“纸里终是包不住火”的意思,因而没有娘的授意,他再也没有胡来过。

看东东呆呆的看着自己,马文英笑道:“傻了?来,娘让你尻,你爹不在家,你想尻几回都行。”

马文英“啪嗒”拉下灯绳,屋里瞬间暗了下来,几秒过后,等东东适应屋里的亮度,电视机荧幕里闪烁的亮光又将娘的面容映的一清二楚,他看着娘扒掉自己的短裤,蹲在跟前把玩他的鸡巴。

东东身子一抖,马文英捧在手心摩挲了几下,自言自语道:“都是这东西每次把娘尻的死去活来的吗?”

东东低头看娘挑弄着自己鸡巴,透过她敞开的衣领,两个奶子在胸前若隐若现,闻着娘身上刚洗过澡散发出的淡淡体香,他的鸡巴很快有了起色。

那物什在手心不断变大,膨胀的吓人,马文英又惊又喜:“这么快就起来了啊……”她将脸贴近,细细端详,看那物什像个棒槌一样青筋怒张,皮肉包裹下半个端头映出光泽:“洗了吗?”

“嗯,洗了……”东东像是猜到了娘接下来要做的事。

马文英轻轻将他鸡巴的皮肉捋开,整个端头露在外面,东东倒吸一口气,没忍住问道:“你要吃吗娘?”说话间,鸡巴已被娘含在嘴里。

鸡巴被娘温热的口腔包裹,东东闭上双眼,用心感受这销魂蚀骨的时刻,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摁在她的头上。

马文英口舌并用,双手跟着不断撸动,吃的津津有味,然而她却不知,她越是疯狂,东东也越是激动,马文英正砸吧的起劲,忽觉摁着自己脑袋的双手力道加强,鸡巴也在口腔内进一步变大。

“娘,我不行了……”东东在迸发关头,考虑不周,死死摁着娘的头,将浓液全部喷射在她的口中。

马文英被搞的猝不及防,头又被东东摁着无法逃离,大量的浓液在她空腔内急速喷射,呛的她“呜呜”不止,一部分浓液也被她咽进肚里。

东东忙松开摁着娘脑袋的手,弯腰搀她:“对不起娘,对不起娘,我没忍住……”

马文英摆摆手,吐出嘴里的东西,跟着又一阵干哕,这才说道:“呛死娘了,你咋不提前说一声……”话虽如此,却没多少埋怨的意思。

东东将娘搀起坐在床沿儿,不停给娘轻拍着后背:“很恶心吗娘?”

“也没有,娘就是没有心里准备,被呛到了。”平复下来后,马文英又问道:“今天你咋这么快?娘还说要好好给你一次,才吃了几下你就不行了啊。”

在这种事上男人怎会轻易认怂,何况东东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他抓着马文英的右手放在自己鸡巴上道:“咋会不行,主要是很长时间没尻屄,被娘吃的受不了,娘你看,还没完全软下去呢,一会儿就能起来。”

马文英知道东东的本事,摸着他鸡巴道:“娘知道你厉害,这会儿趁它软着,也给娘吃吃?”

东东也想吃娘的屄,不知怎么,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女人下面那种咸丝丝的腥臊味,但他却从不敢跟娘说,害怕娘说他变态。

“娘,我想打开灯。”

“尻屄呢,开灯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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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想,他很想仔细端详一回娘的身子,尤其是在这个屋里,在这个爹娘经常激战的床上。

马文英道:“你想开灯就开吧,去先把门关上。”

东东关上门,拉下灯绳,电视里还在乌拉乌拉放着电影,马文英将自己全身脱的一丝不挂,又帮东东将短袖脱掉,双手抱着胸口坐在床沿儿。

娘全身赤裸的坐在面前,东东看的清楚,她双腿并拢、脸颊羞红,身子不算很白,却结实匀称,两个奶子被双臂挤压变成两个半露的圆球。

马文英抬起头,见东东盯着自己,羞怯的说道:“咋了,不认识娘了?”

“娘,你真好看。”

东东突然的告白搞的马文英很是拘谨:“好看啥呢,娘早都成老娘们儿了……”

“不老,娘永远不老。”东东靠向前,摸向娘的大腿,马文英开始很不自然,挣扎几下任由他将双腿打开。

东东跪在地上,细细观摩她的私处,她那里毛发乌黑茂密,两片肉唇藏在毛发中间,肉唇之间还有更小的两片嫩肉,向外翻转着犹如两片月季花瓣,花瓣中心有一花粒,下面的洞口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看过妗子下面,娘这里构造跟她一样,就是娘这里的毛发比妗子的更多,但两片肉唇却貌似没有妗子的肥厚。

“东东,别看了,你看的娘心里膈应。”

东东鼻尖凑过去闻了闻,那股女人下面特有的气味又使他瞬间上头,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下花粒和洞口,娘身子一抖,双腿紧紧将他的脑袋夹住。

东东舔了几下,逐渐动情,双手掰开娘的膝盖,逐步演变成了大口吮吸。

马文英抱住东东脑袋,身子疯狂扭个不停:“不行啊,娘受不了了……”

“娘,是不是很舒坦。”

“舒坦,不要停……啊……”

东东舔的性起,时而满嘴覆盖,时而挑逗花粒,时而又将舌尖伸进那洞里搅动,马文英终于忍不住,大叫道:“你咋这么会啊……啊……你也是这么吃你妗子的吗……”跟着身子急抖,淫水喷了东东一嘴。

马文英泄过身,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东东松开娘,吐了一口口水,又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液:“娘你说啥?”

由于亢奋,东东没听清娘说的是啥,马文英喘着气道:“你妗子……你也这么吃的吗……”

东东没想到娘会在做这事时提到妗子,他坐到娘身边摸着她奶子问道:“娘,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怪我?”

“怪你啥?”

“怪我和妗子做出那事。”

马文英坐起身,重新抓住他的鸡巴,说道:“不怪。”

“那你怪我妗子吗?”

“也不怪。”马文英平静的说道:“娘后来想了想,也许你妗子跟娘一样,是怕你走上歪路,才把身子给了你,特别是文朋那事发生后,娘心里对你妗子的怨气一点都没了,有时娘就想,要不是你妗子,你不定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东东抱住娘,在她脸颊上深情吻了一下:“你放心娘,即使你跟妗子没给我,我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滚滚滚,亲的娘一脸唾沫。”马文英语言上不善表达,往往深情的话她自己还未出口就先觉得肉麻,她推开东东道:“你还想怎么出格?尻娘不算出格吗?尻你妗子不算出格吗?”

“哎呀娘,说的好端端的,你咋又开始胡说。”

“尻你妗子啥感觉?”马文英又好奇的问道。

“娘!”

“说说嘛,娘真想知道。”

东东这才说道:“没啥啊,跟尻娘时一样,都很舒坦。”

马文英不信:“一定比尻娘舒坦吧,你妗子比娘漂亮,又比娘身段好,村里不知多少人惦记她,结果被你这个毛头小子尝了鲜。”

“娘的身段也不差。”

发觉手里的鸡巴再次变硬,马文英呸的一声骂道:“还说跟娘一样呢,一说你妗子,马上都硬着这样,你净搁这哄娘。”

“娘,我说的真的,你除了没我妗子白,长得也很好看啊。”

马文英站起身,双手扶着床沿,屁股高高向后撅起:“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快来尻娘的屄。”

东东贴过去,将娘的腰又往下摁了一些,扶着鸡巴将端部顶在那湿漉漉的两片唇肉中间:“那我进去了娘。”

“嗯,进来吧。”马文英拉过来枕头,趴在上面。

东东腰部用力,在自己的注视下,鸡巴缓缓淹没进娘的肥臀,等鸡巴全部进入,马文英一声嘤咛:“撑的娘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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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扶着她柔软肥大的屁股开始深入浅出,偶尔几下快速冲击之后,将鸡巴抽离屄口,腰一沉,滋的一下整根鸡巴再次闯进屄内,“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娘跟着“啊”的叫唤出声。

如此几下过后,东东开始连速的快抽,电视机里枪战正酣,伴着屋里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李大海不在家,这个点村里人大多已经睡下,两人没有顾忌,东东鸡巴耍的勇猛,马文英嘴里叫的欢实。

两人做过不知多少次,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放的开,马文英叫道:“东东,使劲尻娘……把娘的屄尻烂……啊……啊……真是太舒坦了……”

在娘风骚的喊叫下,东东被刺激的更加亢奋,插在娘屄里的鸡巴貌似也比以前粗壮不少,每次进入都能顶到一个以前不曾顶到的地方。

“娘,怎么样?”

“哦……娘的腿要麻了……”

“我问你我尻的你咋样……”

“舒坦……舒坦死娘了……”

“跟我爹比呢?”

马文英软弱无力的反手去掐东东:“这时候……别提你爹……”

“那提谁?”

“谁都别提……”马文英双腿开始颤抖,嘴里的话愈发含糊:“要提……提你妗子……娘跟她……谁好……”

“都好。”东东又是一阵快抽,马文英屄肉急促的收缩,酥麻的快感从屄内传出,像过电一样传至四肢,最终汇集到大脑,马文英仰着脖子“啊”一声高呼,一股热流从肥屄深处喷出,整个人趴在床上抖个不停。

热流浇上鸡巴,东东知娘泄了身,他俯身趴在娘湿漉漉的背上,双手探到她身下握住两个奶子问道:“娘,你没事吧。”

“不行了……”马文英还在喘气:“你让娘缓缓再说……”

等娘身在停止抖动,东东抽出鸡巴,将娘翻转过身,身子扶正,也跟着爬上床叼住一个奶子,左手盖在她的私处。

“娘,从来没见你这么疯过……”

马文英双颊潮红,眼神迷离的嗔道:“还不是你尻娘尻的太狠了。”

东东分开娘的双腿,趴在上面:“娘,我还想要。”

“嗯……来吧……今晚你尽情尻……”

等东东趴在她身上,颤抖着在她身体里爆发,此时电影也早已结束,马文英抚着他半湿的头发柔声问道:“够了吗?”

“没有……”东东嘴上要强,鸡巴却渐渐软瘫下来,最后从马文英屄里滑出。

东东从娘身上下来,躺在她身旁,问道:“娘,擦不擦?”

马文英身子无力,慵懒的说道:“不擦了,娘不想动。”

东东坐起身,在柜子里寻到一片布头帮娘擦了屄口,随后关了电视和灯,抱着娘赤裸的身子,将床单盖在两人身上,心满意足的睡了。

半夜,东东抱着娘的屁股,侧身尻了一回,天微亮时,又将娘压在身下,一番深耕,直尻的马文英不断求饶,最后一次弄进去后,东东也没精力给娘擦拭,两人均已力竭。

马文英再次睁开眼,屋外已经大亮,一看表已九点十分,无论农忙还是农闲,十多年来,她还从来没有睡到过这个时候。

想起昨晚的经过,马文英脸上燥热,她轻轻拿开东东搭在胸前的手,坐起身,只见屄口微微肿起,四周毛发上尽是风干的精渍,身下的凉席上也泥泞不堪。

马文英穿好衣服,望着东东健壮的身体,下面那根东西虽软着,尺寸依旧吓人,不由心猿意马道:“你是不是把你妗子也尻的下不了床……”

七八天后,李大海回来,在这七八天里,母子二人尽享鱼水之欢,以至于李大海回来当晚,马文英对他的求欢十分抗拒,最终没有办法,才让他在身上出了一回。

李大海回来的第三天,文朋也收到了录取通知书,陈勇来到李大海家里道:“晚上我组个局,请大家喝酒。”

马文英几人都知道是因为文朋考上了大学,跟着争道:“你也别组局了,今天先让你海哥请。”

“不行不行,不瞒嫂子说,今天叫海哥,一确实是请他,二是让他跟着陪客,今天主要是请彪子的。”

“那你要这么说,今天更应该我们请了,这些天你海哥由彪子带着,挣了不少钱。”

陈勇坚持由他组局,走的时候还不忘再次交待:“嫂子,你跟东东都去啊,晚上去何梅那院,那里地方大。”

晚上去的有张胜利、张胜强、窦彪、李大海、陈丰和王军,以及几家的婆娘,东东、文朋也坐在男人桌上,跟着喝了两杯酒,院子里欢声笑语,一大帮人闹到近凌晨才各自散去。

几天后,李大海、张胜利又请,除了恭喜几个孩子考上大学,窦彪俨然已成为酒局的另一焦点,瑞丽看在眼里,心里甚是高兴。

东东开学之前,柳叶来家送了一千块钱,陈丰、瑞丽也各送来二百,慌得马文英硬是将陈丰、瑞丽二人的钱退了回去。

这天马文英一人在家,张成来家里对她道:“何梅来电话了,说一会儿打给你,你赶紧跟我去代销点吧……”

从代销点回来,马文英心里很不是滋味,搁那么远,明知道自己还在生着她气,何梅还不忘关心东东的高考成绩,关心上学的学费是否够用,马文英几次忍不住想对她说:“我早不生你气了,孩子大了你们早点搬回来吧。”但这话涉及到的事太大了,她终是没说出口。

东东开学前夜,马文英借故睡到东东屋里,两人又折腾到半夜,事后,马文英道:“东东,娘有句话想跟你说。”

“啥事娘?”东东以为还是平常的闲聊,或者是开学前的嘱咐。

马文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平静而又坚定的说道:“明天你就要去省城上大学,咱娘俩的关系也该断了……”

犹如一声惊雷,把东东慌得不行:“为啥啊娘?”

“你现在考上了大学,过了年也二十了,咱俩这种关系终是不能长久,娘在一天天的老去,你也已长大成人,以后你安心上学,毕业后找个对象才是正理儿……”

“不,娘……”东东急欲争辩,马文英捂着他嘴道:“先别说话,你听娘说,娘也不知道你是火气旺,还是单纯喜欢老娘们儿,以前你在上学,娘怕你走岔路,虽然心里害怕,娘还是把身子给了你,现在你已经成材,娘就不能再用身子惯着你了,咱们长久这样下去,总会有事发的一天,要真那样,你咋办?娘还有活路吗?”

东东明白这些道理,只是一时接受不了,马文英抱着他又劝说了半个时辰,东东才向她做出保证,从此以后,将心思放在学业上,学好本事,成家立业。

马文英说到做到,过年寒假回来,她始终没让东东沾身,大一暑假,东东没有回家,留在省城打工,开学前他坐车去了陈铃学校,想探寻一些妗子的信息,陈铃见他突然到来,手足舞蹈的跳着:“哥,你咋来了?”

“跟我同学来这边玩,顺道看看你。”东东没敢道出实情。

陈铃领着东东逛了校园,又在外面吃了饭,陈铃滔滔不绝的讲述这两年发生的事,说到爹娘搬到这边她不能回村有多么委屈。

陈铃道:“开始我求我娘了好几次,闹着想回去看看,我娘就是不肯,后来她说要是回去被人举报,我弟弟得罚多少多少钱,我才作罢……”

“我妗子添了个小弟弟吗?”

“对啊,有一岁多了,可好玩了。”陈铃捂着嘴笑道,又问东东:“哥,你在这待几天?我爹他们就住在隔壁市,要不下午我带你回家看看,我娘见到你一定会高兴死,去年听说你考上了京北大学,她高兴了好几天……”

东东有点心动,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妗子的消息,现在可以马上见到她,他却犹豫了:“见到又咋滴,妗子一家人正过的安稳,我还是不去打扰她为好……”

东东摇摇头:“我下午就得回去,马上要开学了,学校还有一堆事。”

陈铃有些失落:“行吧,过了年我就毕业了,毕业后要是去了省城,我也去你学校找你玩。”

回去的车上,东东望着窗外,回想着与妗子过去的种种,思绪飘了一路,最后他想通了,只要妗子过的幸福,什么都是值得的。

接下来几年,东东都只寒假回家,暑假留在城里打工,大四上学期刚开学不久,课后回到宿舍,东东接到娘的电话,告诉他陈铃已经结婚,结婚那天,她跟陈丰他们去了妗子那里,又单独在妗子那住了几天,娘还说她这次去把陈勇这几年赁院子的钱都捎了过去,还说妗子夸他机灵古怪。

电话是宿舍的公共电话,东东没有多说话,只是听着,娘与妗子关系如初,他很是欣慰,娘在挂电话前还不忘催促他道:“陈铃比你小两岁,都结了婚,你也赶紧给娘往带家个媳妇儿。”

过年回家,马文英又催促他找个对象,这次东东被娘说动,心想也该彻底断了对妗子的念想了,自己与她毕竟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几年他一直与王明月保持着联系,他能感觉到王明月对他有点那方面的意思,开学后,东东在心里试了又试,鼓足勇气给王明月打了个电话。

等东东吞吞吐吐表明意思,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东东,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东东脑袋嗡嗡作响,结巴的说道:“啊……行……恭喜你啊……我也就是问问……”后面与王明月又尴尬的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有时男女之间就是这样,若不挑破那层关系,彼此还能愉快相处,那层关系一旦挑破,如若不成,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东东毕业后便买了手机,又给爹买了一部二手的摩托罗拉,有了手机,马文英时常给东东打去电话,每次都不忘催他谈个朋友,东东工作后看的更清,像他这种农村出来的大学生,不先做出点事业很难在城里成家立业。

所以每次娘唠叨时,他都尽可能的附和,挂断电话又将全部精力投入在工作中,东东工作的单位是个国企,他踏实能干,又精通业务,三四年后便升为了技术主管。

东东在城里按揭买了房,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他女朋友钟颖,钟颖同样来自农村,在重点中学当老师,第一次见面东东便被她给深深吸引,她性格温和,举止投足间有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他妗子何梅。

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双方家长对彼此都很满意,两人都已二十七八的年纪,又情投意合,婚前早早同居在一起。

第一次颠鸾倒凤之后,钟颖就被东东的胯下折服,她一脸满足的问东东道:“说实话,你以前是不是谈过女朋友?”

“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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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生气,老实交代,谈过几个?”

东东悠悠道:“两个半……”

钟颖不解的问道:“咋还有半个?”

“半个就是没谈成啊。”

钟颖抓住他的鸡巴诡异的笑道:“这东西有没有操过她们?”

“没有!”

“真没有?”

“没有!”

“我才不信……”钟颖看那东西又竖立起来,起身跨在东东身上,扶着坐了下去。

过了大半年,临近结婚的日子,东东二人都已请好婚假,回老家前两人去商场购置物品,正逛着钟颖着急去厕所,东东提着大袋小袋在厕所旁等候,这次他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从身旁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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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东东不假思索的叫出口,那女人回头,果然是李月,她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转身问道:“你是,李东东?”

“是我,李老师,好久不见。”东东几步走向前,李月也十分兴奋:“哎呀,你要不说,我都不敢认你,咋长这么高了。”

东东西装革履,又变得成熟稳重,他若不率先说话,李月是认不出他,东东道:“我都多大了,二十七八的人了,再不长大还等到什么时候。”

说着两人都哈哈大笑,东东问:“这个是你小孩吗?”

李月摸了摸小孩的头,微笑道:“是,均均,叫叔叔。”

东东也伸手摸了摸那小男孩:“嗯,真乖,我是你妈妈的学生,你还是叫我哥哥吧。”

小男孩听不懂东东的话,抬头看着妈妈,李月笑道:“叔叔跟你开玩笑呢。”

东东问:“跟叔叔说,你几岁了?”

李月教小孩道:“你跟叔叔说,你快三岁了。”

东东道:“李老师,这是你家老几?”

“老大,就这一个孩子。”

东东随口说道:“那李老师,你结婚也够晚的啊。”

李月微笑着点点头,两人又闲聊几句,大致说了各自的状况,东东说到马上也要结婚了,李月恭喜道:“那恭喜你了,我就知道你会做出一番成就……”她顿了顿,眼眶忽然变得微红,二人告别的时候,她低声说了句:“我给你留了地址,一直想着你会给我写信,这么多年,你一封也没有……”

李月走后,东东愣在原地,反复思量着李老师这句话的意思,这时钟颖来到跟前:“哎呀,排队的人真多。”

东东笑了笑,没有说话,钟颖又问道:“那个女的是谁?你认识的熟人吗?”

“嗯,她是我初中的语文老师。”

“老师?看着她年龄也不大啊。”

东东望着李月远去的方向,心里道:“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半个女朋友……”

由于东东在外面混的光鲜,婚礼这天,村里很多人前来随礼,场面十分热闹,到受头环节,本家主事扯着嗓子喊着一个又一个长辈的名字,大家陆续上前受头,除给爹娘跪着磕头外,其他长辈,夫妻二人都是深深鞠个躬。

受头时,东东见娘总是心不在焉,又时不时的去门口张望,等最后一个受头的长辈下台,主事大声问道:“还有没有没叫到名字的,没叫到名字的长辈请移步到台上来……”

问了两遍,不见有人回答,主事道:“要是没有拉下人,受头仪式现在就……”

马文英喊道:“来了来了,柱子叔,等一下,还有一家。”

围观的众人都好奇的向门口望去,只见马文英找拉着一人胳膊来到院里:“可算等到你们了。”

“路上车出点状况,耽搁了不少时间。”

东东回过头,心头猛的一震,娘拐着胳膊那人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妗子,陈伟和一青年男人在后面不停给众人散烟,陈铃牵着一个小女孩,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跟在她身后。

人群中有几个妇女小声议论道:“这不是何梅吗?她有八九年没回来了吧。”

“得有八九年了,后面那两个是谁?”

“陈铃的男人和孩子吧。”

“那个大点的男孩呢,也是陈铃的吗?”

“陈铃才多大,估计是何梅家的老二,怪不得她一家搬了出去,原来是因为这,哎,你看何梅,这么些年过去,还是白白净净的。”

马文英将何梅推倒台子前:“柱子叔,还要他妗子没有受头呢。”

何梅将红包扔进台上的红盆里,就要下来:“好了好了,这就算受头了。”

马文英不依,硬是将她摁在东东二人前面的凳子上。

只听主事喊道:“好,本村的陈家,他四妗子前来受头,一鞠躬……”

东东却拉着钟颖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这是他爹娘才能享受的待遇,人群中又是一阵议论,东东小两口起身时,看见娘和妗子双眼里都闪着泪花。

敬酒环节,马文英与何梅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主事领着东东两口挨桌敬酒,马文英忽然道:“弟妹,你看东东家的侧脸像谁?”

“像谁?”

“是不是很像你。”

何梅看向钟颖,若是不经意间看去,她的骨相跟自己确实十分相像。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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