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进阶版教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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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缓缓张开眼睛,却发现四周笼罩在一层诡异的、乳白色的雾气中。

空气湿润而沉重,仿佛浸泡在某种黏稠的液体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咸腥、腐朽,像陈年的汗渍混合着金属般的锈蚀,让她的胃部隐隐作呕。

一切都恍恍惚惚,模糊不清。

她试图坐起,却感到身体被无数无形的触手缠绕着。

那些触手冰冷而滑腻,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止一个人影在雾中晃动——至少五六个模糊的身躯,轮廓扭曲,高矮不一,但他们的脸部都隐藏在浓重的阴影之下,只露出一抹抹冷笑的弧度,牙齿在雾气中闪烁着森冷的白光。

一只触手缠上了她的左手,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皮肤,紧接着右手也被另一根牢牢抓住,无法挣脱。

下体处,一根更粗壮的触手无情地侵入,带着湿滑的黏液,让她全身一颤。

胸部也被缠绕着,那些触手如活物般蠕动,挤压、揉捏,冰冷的触感直达骨髓。

她张开嘴想尖叫,想呼救,却在那一瞬,一根触手迅猛地钻入口腔,堵住了所有声音。

异味瞬间爆炸开来,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她只能发出闷哼,眼睛瞪大,泪水混杂着雾气模糊了视线。

四周的冷笑声越来越响,那些阴影中的身影开始同步律动。

突然间,他们同时爆发了——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每一根触手喷涌而出,淹没了她的身体、脸庞、头发。

她被那股汹涌的洪流吞噬,喘不过气,世界变成一片白茫茫的黏腻地狱。

“啊!”

她猛地惊醒,尖叫声终于从现实的喉咙中迸发而出。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悸动,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驱散了梦魇的黑暗,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厌恶。

汗水阴湿了床单,内裤也湿漉漉一片,屁股下已经形成一片粘腻。

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昨日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感,胃里一阵翻搅。

夏花再也忍不住,她掀开被子,快步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呕……”

然而除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她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份屈辱已经化作了无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脱力地撑着盥洗台站起身,抬眼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圈微微发黑,那双总是水灵动人的杏眼里也爬上了几条细细的红血丝,让她看起来憔悴又疲惫。

她挤上牙膏,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刷着牙,泡沫因为用力的摩擦而溢出嘴角。

她仿佛想用牙刷的硬毛,刮去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可能残留的肮脏记忆,直到牙龈都有些出血,嘴里充满了薄荷的辛辣和淡淡的血腥味,才稍微感觉好受了一点。

不去了。

今天绝不去那个地方了!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她脑中疯狂叫嚣。

她要立刻打电话给福伯,就说自己病了,不,就说自己不干了!

然后拉黑他的号码,删除所有的联系方式,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可是……真的能当没发生过吗?

夏花刚刚燃起的一丝勇气,在想到福伯那张看似和蔼、实则阴狠的脸时,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

三万块钱的债务,虽然福伯嘴上说着“不还也行”,但夏花也不是傻子,她很清楚,那不过是引诱她就范的诱饵。

一旦自己真的撕破脸不去上班,那只老狐狸绝对会立刻翻脸,那三万块钱会变成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最可怕的,是福伯那句轻飘飘的威胁——“万一哪天我跟你老公聊天,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罗斌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信任的眼睛里,会浮现出怎样的怀疑与失望?

他会追问她,为什么会欠下三万块的巨款?

然后顺藤摸瓜,很可能会发现她给车付的首付,根本不是她口中“自己存的钱”,而是偷偷贷来的……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福伯把昨天的事说了。

到那时,自己在他心中,会不会变成一个满口谎言、虚荣拜金的女人?

不行……绝对不行。

与失去罗斌的信任相比,再去面对福伯,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夏花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让身上的丝线缠得更紧。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片黑暗之中,一道微弱的光,忽然划破了她脑中的混沌。

之前跟罗斌聊天时,他不经意间提过的一句话。

“咱们家街角新开的那家大超市,好像还在招人呢,我看门口贴着招聘启事。”

超市!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她几近枯竭的身体。夏花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对,去超市工作!

一个“逃生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她今天必须先去“丰盈阁”,稳住福伯,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让他放松警惕。

然后,利用午休或者下班的时间,去那家超市问问情况。

自己以前也不是没同时打过两份工,完全应付得来。

只要能在超市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她就有了收入来源,可以光明正大地把那三万块钱还给福伯,然后彻底、永远地离开那个地狱!

这个计划虽然艰难,却让她在窒息的绝望中,看到了一线生机。它像一根救命稻草,被溺水的人死死抓住。

“呼……”

夏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再次看向镜子,眼神虽然依旧疲惫,却多了一丝破釜舟沉的坚定。

她走到淋浴下,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将昨日所有的污秽都彻底洗净。

十几分钟后,她走出浴室,拉开衣柜的门,准备穿衣服去上班。

她的目光在衣柜里逡巡,最终落在了一套崭新的内衣裤上。

那是还在日本时和罗斌逛街时买的,一套温柔的水蓝色,带着细腻的蕾丝花边。

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取了出来,仿佛这片纯净的蓝色能隔绝掉外界的污秽,给她一层心理上的洁净与慰藉。

穿上身后,水蓝色的布料轻柔地包裹住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身体,将胸部的丰盈和臀部的圆润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看着镜中自己,身体依然是那个青春美好的身体,可她的心境却已判若两人。

她从衣堆里翻出一条常穿的低腰牛仔裤。

紧身的布料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将挺翘的臀线完美地展现出来,裤腰恰好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

上身,她选了一件纯白色的紧身吊带小背心。

背心很薄,质地柔软,穿上后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水蓝色胸衣的轮廓隐约透了出来,胸前那道饱满的沟壑也因此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她拿起一件长袖的薄纱防晒外套穿上。

这件衣服不会让自己太热,有有着遮住大部分身体的效果。

外套是微微透明的,带着细密的暗纹,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模糊掉里面背心的紧致感。

最重要的是,它有一条拉锁,可以从下摆一直拉到立领处。

夏花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拉链“唰”地一下拉到了最顶端,严严实实地护住了脖颈和胸前的春光。

走到梳妆台前,她将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利落地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

接着,她用遮瑕膏仔细盖住眼下的黑眼圈,又扑上一层薄薄的粉底,让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

最后,她涂上一层带有淡淡颜色的润唇膏,让双唇显得水润自然。

镜中的女孩,面容清丽,眼神坚定,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除了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一丝疲惫,几乎看不出任何昨夜风暴留下的痕迹。

她穿上一双干净的小白鞋,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包裹在层层“伪装”下的自己。

很好,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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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拿起包,转身,开门,将自己重新投入到那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去。

路过街角时,往之前自己去过一次,罗斌说还招人的超市望了几眼。

果然在大门旁边看到了招聘二字,她没有走过去细看,却了是在招人的就继续往公交车站走去。

………

走进餐厅时,福伯像没事人一样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拖地的水桶、擦拭桌椅的抹布、后厨传来的切菜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开店序曲。

“夏花,早啊!”收拾卫生的陈姨见她来了笑着跟她打招呼。

“……早。”夏花努力挤出一个和平时无异的微笑,将包放进储物柜,熟练地系上围裙,加入了准备工作中。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多余的事情,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活儿上。

擦桌子、摆放餐具、检查调味品的余量……她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一丝不苟地执行着程序,试图用这种机械式的忙碌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快中午时,福伯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慢悠悠地在店里巡视。

他像往常一样,对大家的工作指点一两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当他的目光扫过夏花时,也只是平常地停留了一秒,点了点头,说道:“夏花,今天精神不错呀。”

“嗯,还好。”夏花的心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应道。

他没有再说什么,踱步走开了。

夏花暗暗松了口气,但那道看似平常的目光,却像一根无形的针,扎在了她的背上,让她一整个上午都如芒在背。

她能感觉到,那双浑浊的老眼,总是在不经意间,从各个角落投射到她的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黏腻感。

终于,熬过了午高峰,店里的客人渐渐稀少。夏花刚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准备去后厨喘口气时,福伯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

“夏花,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有点事跟你商量。”

来了。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

她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陈姨说了声“陈姨,我过去一下,你帮我看一会,有事你喊我”,然后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扇她无比抗拒的门。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关上,“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福伯正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并没有立刻看她。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式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敲打着夏花紧张的心跳。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夏花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攥着围裙的一角。

福伯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抬起眼,用一种带着几分委屈和苦恼的语气,慢悠悠地开了口:“小夏啊,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这心里不舒坦。”

夏花的心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你说,这三万块钱……”他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想怎么样,你不是答应了可以慢慢还,你还说了不还都行,你想怎么样?”

福伯思量了一会,笑了一下说:“我这么说吧,这3万块钱,别说是找那些路边的小姐了,就是找个正儿八经的嫩模,水灵灵的大学生,也够玩上五六次了吧?”

他的话语露骨而粗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夏花的脸上,让她瞬间血色上涌,又羞又怒。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福伯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我很亏”的表情,叹了口气说:“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我花了这么大一笔钱,就换来你用手帮我那么一下……实在是有点太亏了。你说对吧?”

“对什么对?!”

夏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起来。

羞愤和恐惧交织成一股怒火,让她暂时忘记了害怕。

“你昨天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钱可以慢慢还,甚至不还都行!我才答应了你做了那种事,现在又反悔,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无耻!”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福伯并没有因为她的怒骂而动怒,反而像是被刺痛了一样,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受伤和落寞。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长长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声音都苍老了几分:“唉……你别这么说,小夏花。是我不对,是我老糊涂了。”

他揉着太阳穴,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调子说道:“我一把年纪了,老伴走得早,儿子女儿都在外地……这店里冷冷清清,我心里也空落落的。男人嘛,到了这个年纪,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一些念想。我就是一时糊涂,看你年轻,又急着用钱……我以为……唉,我以为我花了钱,你心里也是愿意的,咱们……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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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番话,将一场卑劣的胁迫,轻飘飘地描绘成了一场双方默认的交易。

这让夏花准备好的一肚子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最能拿捏夏花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坏人,而是这种示弱的、扮可怜的姿态。

这会勾起她不合时宜的善良和负罪感,让她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自己让他这个“可怜的老人”产生了误会。

她的怒火熄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混乱。她的态度,肉眼可见地松动了下来。

福伯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看她不说话了,知道铺垫差不多了。

他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种决然的苦笑:

“算了,算了,不提了。都怪我这个老东西自己犯贱,想入非非。”

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他的紫砂茶壶,刻意不去看她,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与“大度”:“我说过的话还算数,钱的事,就这么算了。你是个好孩子,我不为难你。你走吧,小夏,出去忙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认吃这个亏了”

他说完,转身背对着她,佝偻的背影在窗前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无比孤寂。

福伯的大度“退让”如同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了夏花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所有的愤怒和戒备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交织:他真的放我走了?

他其实……不是想要挟我?

他只是个孤独又犯了错的老人……我拿了他三万块钱,这是事实。

如果我就这样走了,是不是真的就成了占便宜的骗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最怕的,就是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带着愧疚的债。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了断,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彻底划清界限的方式。

“福伯……”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福伯的肩膀微微一动,却没有回头,仿佛在等着她把话说完。

夏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字一句地说道:“钱,我会换给你的。昨天……昨天的事……”

她的话让福伯慢慢地转过身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

“就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做完这一次,就当我们之间扯平了。”

夏花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但是,为了证明我一定会还钱,而不是用这个……来抵债……我……我给你写一张欠条!”

写欠条!

这个念头是她刚刚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只要白纸黑字写下来,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它不再是肮脏的、无法言说的交易,而是一笔纯粹的、可以被量化的债务。

她不再是出卖身体的女人,而是一个努力偿还债务的、有尊严的人。她用这种方式,拼命地为自己构建起一道心理上的防火墙。

“我给你写三万块的欠条,”她重复道,语气更加坚定,“这样,我们之间就只是老板和员工,是欠债还钱的关系。等这一次……我们就两清了。以后,我会努力工作,一分一分地还给你!”

福伯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一丝“感动”和“心疼”。

他连连摆手,走上前道:“夏花,你这是何苦呢?我……我说了不要了,我不想为难你……”

“不!”夏花打断了他,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必须写!不写,我不安心!福伯,这个是我的条件。”

看着她那副“求仁得仁”的恳切模样,福伯在心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是他逼她吗?

不,是她自己求着要“补偿”他的!

是他强迫她吗?

不,是她自己主动提出要立下字据的!

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好吧……既然你非要这样,那……那就依你吧。”

他拉开抽屉,拿出纸笔,推到夏花面前。

夏花拿起笔,手抖得厉害。

那支普通的圆珠笔,此刻重若千斤。

她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写下了那张欠条,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屈辱和决心都刻进纸张里。

“今欠到福伯人民币30000。欠款人:夏花。XX年X月X日”

写完,她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

整个过程,她都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没有屈服,反而是一种悲壮的清明。

她认为自己正在亲手结束这场噩梦。

她将那张还带着她体温的纸条递给福伯。

福伯接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还有些语法错误的字迹,然后郑重地、慢慢地将它折叠好,放进了自己衬衫最贴身的口袋里,还轻轻地拍了拍。

那个动作,充满了珍视和满足。

夏花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这张欠条是一道界碑,它划清了他们之间除了债务以外的一切关系。

然而她不知道,在福伯眼中,这张轻飘飘的纸,不是界碑,而是他套在她脖子上,一根永远也挣脱不开的、最坚固的缰绳。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夏花看着福伯将那张欠条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夺回了一丝主动权。

债务是清清楚楚的了,这件事也该结束了……不是吗?

福伯的眼睛重新抬起,落在了她身上。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夏花熟悉却又畏惧的光芒。

一种得逞的、贪婪的满足。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暧昧:“那我们……开始?”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

她咬紧牙关,在脑海里快速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就这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做完,就彻底了结了。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细节,只想着尽快结束,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她走过去,站在沙发前。

福伯已经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一动不动。

只是那么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

夏花露出不解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他不动?

福伯捕捉到了她的困惑,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种长辈式的耐心:“你看你,估计是结婚没多久,也没经历过几次性爱吧?男人啊,是感官动物,肉体上的爽只是其中一部分,对征服感的渴求才是主要的。如果是你老公,他肯定希望你帮他慢慢褪下裤子,等露出阴茎时,再享受你看到他阴茎时露出的羞耻和震惊的表情。这叫情绪价值。来,你试试?”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夏花的痛处。

结婚没多久……没经历过几次……这些词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罗斌,想起了他们那总是草草结束的夫妻生活。

因为这些确实是她从来就没做过,也没考虑过的。

所以罗斌才……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福伯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真没骗我?”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疑。“我老公……会因为我帮他脱个裤子就兴奋?”

福伯也不动声色,就还是那么小笑眯眯的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试试。

她犹豫着,伸出手,抓住了福伯的裤腰。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照着他的话,慢慢地拉下了拉链,然后是裤扣。

福伯的身体微微前倾,配合着她,让裤子滑落下来。

内裤露了出来,鼓鼓囊囊的,夏花的脸已经红了。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拉。

当她拉开内裤的那一刻,一条已经硬挺的大肉虫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弹力,差点打到她的脸上。

夏花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心跳如擂鼓。

那东西离她的脸那么近,热气几乎扑面而来,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睛瞪大,充满了震惊和羞耻。

这……这不是表演,这是真实的反应!

她本来还在脑子里预演怎么假装惊讶,怎么挤出“羞耻”的表情,可现在,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福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眯成一条缝,满意地笑了:“嗯,表演得真不错。记住这个状态,你老公一定会喜欢的。看到你这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谁能忍得住?”

夏花定下心神,努力平复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发现昨天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只剩下一点点,而且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

清洗得很干净,没有想象中的污秽和粘腻。

原以为的恶心和排斥感觉,只剩下心理上的那一部分,那种被套路的耻辱感。

她刚要伸手去碰,突然脑子里闪过昨天的画面:那些精液四处溅落,弄脏了她的裙子、手,甚至婚戒。

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抬头看向福伯,声音带着一丝坚定:“等一下……你带上套子。要不,我就不弄了。”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无奈的说了一声“好吧!”,然后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避孕套,递给了夏花。

夏花看着那个薄薄的包装,本来不想接,手悬在半空。

但福伯又开口了,声音带着蛊惑:“这是仪式感,征服感。而且要柔媚的、轻轻的戴上。男人就吃这一套,你想想,如果你这样对你老公,他会多兴奋?”

夏花刚要拒绝的话语被顶了回去。

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包装。

那薄薄的橡胶膜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心跳加速,脸更红了。

她跪坐在沙发前,深吸一口气,按照福伯的要求,动作尽量柔媚。

她先用手指轻轻捏住套子的顶端,挤出空气,然后缓缓地将它滚到那硬挺的肉虫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热烫的皮肤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那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尽量让动作轻柔,像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边滚边往下推,直到完全包裹住。

整个过程,她的脸离得那么近,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味。

她的呼吸乱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罗斌的脸:如果对他这样做,他会开心吗?

会更爱我吗?

这种念头,让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多了一丝认真。

福伯看着她这副专注的样子,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起来:“对,就是这样……小夏花,你学得真快。”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

她伸出还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套上薄膜的滚烫鸡巴。

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乳胶,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和惊人的粗壮。

热度像火一样透过橡胶,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手指发麻,心尖发颤。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把有用的那些片段摘出来,笨拙地模仿着,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生涩,掌心与乳胶摩擦发出的“啾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湿滑的亲吻声一样刺耳。

力道也掌握的还算好,时而握紧,那鸡巴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像活物般回应,让她心慌地松开。

时而松按,又感觉它空落落地滑了过去,顶端偶尔蹭到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热热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花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虎口处更是被反复摩擦得微微发红、发烫。

然而那鸡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狰狞勃发、坚硬如铁的模样,顶端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乳胶的内侧。

福伯一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享受般的低哼,这时却缓缓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嗯……你的手艺确实比昨天有进步,知道用心了。握得紧点,对,就这样……要再同时用一样的节奏揉揉下面那两个蛋蛋,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夏花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按照他的话,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那对皱巴巴的阴囊,揉捏着,心里却在默数着时间,盼着这一切赶紧结束。

“但是啊,”福伯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今天戴着这个套子,感觉隔靴搔痒,会降低很多。你再努努力吧,我看啊,再有一个小时差不多了。”

一个小时?!

夏花猛地停下动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她的手腕酸痛,心里更是烦躁不堪。

“一个小时不行!”她脱口而出,“外面还一堆活要干呢!被人发现怎么办?”

福伯睁开眼,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气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那也没办法啊,带着套不如直接感受小夏花你温柔的小手来得爽。”顿了一下,他慢悠悠地说,“其实啊,你有一个女人最天然、最强大的优势,你却不用。”

夏花警惕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的奶子,”福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被紧身背心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声音变得沙哑,“比你的手可要柔软、温暖多了。对男人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温柔乡,是能把魂都吸进去的人间天堂。你要不要体验一下?试试夹着它揉……保证你老公试过一次就上瘾。”

“你休想!”夏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涨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福伯又开始了他那套倚老卖老的说辞,“我这都是在教你啊!你想想,你老公要是能享受到这个,他还会去想外面的女人吗?这可是能拴住男人心的绝招!那些小狐狸精就靠这个迷死人。而她们纯是靠技术,你不用,你靠天赋就可以了”

经过几番连夸带骗的拉扯,夏花依旧紧咬着嘴唇,不肯松口。

福伯看她态度坚决,便换上了一副退让的、商量的口吻:“好好好,不让你脱。这样,你就把拉链拉开,把它放进你小背心里,你又什么都不用露,我也什么都看不到。你就试试,看看作用大不大,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这个提议,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的缝隙。

不会露点,还能学到像韩书婷一样让罗斌舒服的方法……如果真的有用的话……她脑中不由浮现罗斌昂头舒爽的样子,那种“为了他”的念头,充斥了大脑。

好胜心最终战胜了羞耻心,让她决定试试。

她咬了咬牙,像是奔赴刑场的囚犯,伸出颤抖的手,将胸前那件薄纱外套的拉链,“唰”地一声拉到了小腹处。

她没有脱下外套,只是将两边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紧身小背心,以及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隐约透出水蓝色内衣的蕾丝边。

接着,她俯下身,用两只手从外侧捧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向前挤压,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瞬间形成,中间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发红。

她对准了那根鸡巴,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它卡进了小背心的下缘。

“唔……”

当那滚烫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严丝合缝地贴上她胸口最柔软的肌肤时,夏花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跟丑陋的鸡巴每一寸的形状、温度和硬度,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能感觉到它圆润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胸骨,感觉到它柱身上贲起的青筋在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甚至感觉到它顶端的马眼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麻痒的异样。

这种感觉比用手要强烈百倍,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整根鸡巴都消失在衣服里时,她两手扶着福伯的大腿,开始笨拙地用屁股带动全身上下晃动,用乳房的起伏来摩擦那根鸡巴,每一次上下,都让布料拉扯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有时候因为角度没找准,龟头还会顶在小背心上,显现出轮廓。

福伯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不对,太松了。你得用手扶住,把它们聚拢起来,夹紧了,像这样。”说着,他竟示范性地用手在空气中做了个挤压的动作,“用力夹,感觉它被包裹住。”

夏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只好照做,松开扶着他大腿的手,转而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并拢,顿时刚减弱了几分的感觉再次回来了,她只好忍住,然后继续上下起伏。

这么一来,动作的幅度更大了,那对柔软的奶子被她自己的手挤压得更加饱满,将那根鸡巴紧紧地包裹在销魂的乳沟里,像一个热热的肉夹馍。

没几下,那件紧身的白色小背心就被不断地向上卷起,最后完全缩到了胸罩的下围。

那套温柔的水蓝色内衣边缘,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像一道无力的防线,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福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伸出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大手,不由分说地覆在了夏花柔软的手背上。

“我来帮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她一起固定住乳房,同时引导着她前后左右地画着圈晃动。

前推时,让鸡巴顶进乳沟深处,后拉时,又让它滑出,龟头在布料下刮蹭着她的肌肤。

而他自己,也开始配合地向上猛地顶胯,仿佛是把夏花的巨乳当做小穴来猛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震。

“啊……”

一下,又一下。龟头撞击胸骨的闷响,混合着布料摩擦的湿滑声,让办公室充满了淫靡的节奏。

这种隔着布料的、紧密而用力的研磨,带来一种奇异又强烈的刺激感。

夏花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竟也变得一片泥泞,花瓣湿滑地收缩着,内裤很快就被蜜汁浸透了。

这……这感觉太像被插入了!

她心里一惊,身体本能地想逃,却被福伯的大手牢牢按住。

她只能强忍着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可耻的背叛,任由他继续驰骋,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以免那股热流溢出。

“我……我老公……肯定也喜欢这样吗?”她像是在跟福伯确认一个让她继续忍受的理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哭腔。

“那当然!”福伯动作更加猛烈,在她视线斜上方喘着粗气,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好使!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奶子这么软,这么紧,这么弹!”

他们继续着这个动作。

没过几分钟,夏花清晰地感觉到,衣服里那根原本只是硬挺的鸡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继续胀大、变硬,尺寸仿佛又粗了一圈,龟头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胸口,几乎要将她胸前的布料撑破一般,甚至顶得她的乳房隐隐作痛。

好像……真的变大了,而且好硬。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荒谬又病态的“成就感”。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正在验证“学习成果”的学生。

于是,她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甚至开始主动地、卖力地扭动起腰肢,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力挤压乳房,让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陷进去,而她的小嫩穴在悄然间也流下了贪婪的口水。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的顶弄也愈发猛烈。

夏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口发麻,小腹里的热流也愈演愈烈,双腿间那股湿滑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

就在她感受到福伯即将爆发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了所有动作。

夏花不解地抬起头,只见福伯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毕露,正死死地咬着牙关,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冲动。

他缓了好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微微抽动着,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就再教你个真正的杀手锏。想不想知道?”

夏花思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乳房又酸又麻,身体也黏腻不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杀手锏?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福伯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个杀手锏,对任何男人,最多用三次,第一次效果最好,之后会越来越差。不过……以你的天赋,稍加精进,应该能多用几次。那种感觉……啧啧,能让他觉得你爱他爱到骨子里,彻底离不开你。”

这番话成功勾起了夏花的好奇心,她赶紧追问:“是什么?”

福伯却卖了个关子,沉默地看了她足足十秒,直到夏花的眼神从好奇变为不耐烦,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吞精。”

“不行!”

夏花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还保持着让福伯的鸡巴夹在乳房中间的姿势,但头却摇得像拨浪鼓。

昨夜被那股腥臭精液灌满口腔、顺着嘴角流下的恶心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甚至想到了那枚婚戒,想到上面铭刻的罗斌的名字,曾被这老头的污秽彻底淹没。咸腥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她胃里一阵不舒服。

她义正言辞地再次拒绝:“这个绝对不行!”

福伯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上次那是意外!夏花你这么色气的身体突然袭击,哪个男人受得了?更何况是我这个糟老头子了。”他顿了顿,继续抛出诱饵,“而且昨天几乎被你榨干了,今天不会像上次那么多的。来,试试,保证你学了之后,你老公会把你当成女神。”

夏花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不行。

福伯叹了口气,抛出了真正的杀招:“你回想一下,你们夫妻做爱的时候,当你老公射了,你是不是用嘴接过?然后吐出来了?你当时是什么状态?你注意到你老公的变化了吗?”

夏花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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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你是不是当着你老公的面,露出了恶心厌恶的表情,然后匆匆吐到纸上,再嫌弃地扔掉?男人最不喜欢这个!这会让他觉得你没接受他,至少没接受他的全部。那些小狐狸精,为什么能留住男人?就是因为她们会拿捏住男人的软肋,知道男人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还需要心理上的愉悦,她们会装出享受的样子,会让男人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征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夏花的回忆上。

她和罗斌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确实有几次,罗斌兴奋地射在了她嘴里。

而她,也确实如福伯所说,每次都忍不住皱眉,慌张地吐掉。

她记得罗斌当时只是微笑着说跟她做爱“很舒服”,可那之后,他那原本还硬着的阴茎,似乎真的就迅速疲软了下去,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难道……就是因为我没照顾到他的心理需求?

夏花的眼神,从坚定变得犹豫了。

福伯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立刻加码:“这次我保证没那么多。你试一下,学会了表情和动作之后,回家试试。如果不好使,别说你欠我的三万,我再倒找你三万!怎么样?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经验,值这个价吧?”

这番斩钉截铁的态度,彻底击溃了夏花最后的防线。

她记忆里和罗斌发生的一切都被福伯说中了,再加上这反赔三万的赌注……福伯都敢这么说,她不信也得信了。

万一真的有用呢?

万一能让罗斌更爱我呢?

她犹豫地开口,声音微弱:“……真的?”

“哎呀,不信就算了。”福伯看她上钩,立刻以退为进,“那咱们就继续这样,我释放了之后,咱们就扯平了。”

一看福伯不想说了,夏花反而急了。

她现在是真的想学会,她不想再输给韩书婷,不想再输给任何女人!

那种“为了罗斌”的扭曲念头,像一只大手一样,捏住了她的心脏。

“你说吧!”她赶紧改口,“我该怎么做?”

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很简单,”他循循善诱,“先把套子拿掉,这样才有真实感。你放心,我快射的时候会告诉你,你就像上次那样,用嘴接住,然后听我指令。记住,表情要温柔,眼神要迷离,像在品尝最甜的蜜一样。”

在福伯的反复引诱下,夏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福伯缓缓抽出鸡巴,夏花伸手,将那沾满滑液的套子摘了下来,扔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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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根狰狞的、完全赤裸的鸡巴再次准备插入时,福伯却停住了。

他看着那件被汗水和滑液浸湿的小背心,索性伸手将它完全卷成一卷,推到了夏花的胸口之上,夏花也任由他施为。

这一下,那套水蓝色的内衣,连同被它包裹着的、随着呼吸颤抖的雪白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福伯的视线之下。

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罩杯里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也挺立着。

福伯的鸡巴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他示意夏花身体前倾,然后伸出双手,直接托住那两团被薄薄的内衣包裹住的柔软的大奶子,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和刚才隔着衣物和套子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滚烫的肉体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

福伯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那柔软、细腻的乳肉紧紧包裹,能看到丰腴的乳波被自己的巨物挤压变形,内衣上被乳头顶起来的突起偶尔蹭到他的腹部,带来阵阵酥麻。

他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在这一瞬间山呼海啸般地爆发了!

他赶紧咬紧牙关,试图忍住。

刚缓过那最高峰的冲动,一睁眼,却看到夏花也因为肉贴肉的触感让她神经亢奋,正媚眼如丝地微张着小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叹息,一副任君采撷的勾魂模样。

一股更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再次袭来!

福伯闷哼一声,这次他没能忍住。

三四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咕咕”地涌出,顺着柱身滑下,正好滴落在乳肉之间,成了最淫靡的润滑剂。

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的乳沟里缓缓流动,热热的、黏黏的触感让夏花的身体一颤。

夏花感觉到一股热流,低头一看,立刻问道:“你射了?这怎么办?”

福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辜:“夏花,这真不怪我。你这天生的魅惑体质,是个人都受不了啊。”他话锋一转,“不过没事,只出来一点点,还能继续。今天,我必须把这个杀手锏教给你,你放心!”

第二轮的乳交开始了。

因为释放了一些压力,福伯这次持久了许多。

夏花一开始还用手托着胸部,但总觉得使不上力,后来干脆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皙的乳肉甚至被她自己的手指捏出了浅浅的凹陷,指尖偶尔触到乳头,带来一丝异样的电流。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晃动,那本就包裹不住丰满的水蓝色罩杯,一点点地下移,连粉色的乳晕,都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乳头也岌岌可危。

巨乳的乳交是用手撸完全不能比的,整根包覆和局部包覆那不是一个级别的快感,夏花的巨乳不断摩擦着福伯的鸡巴,让它变得更加硬挺。

福伯看着眼前这色气满满的一幕,其实忍得极其辛苦,脸上却还要装出镇定自若的表情。

“夏花,”他忽然开口,“有一件事,估计只有你这个身材才能做到,一般人都做不到。你老公可真是有福了。”

夏花手上不停,一边色气地喘息着,一边含糊地问:“……什么?”

“一边口,一边乳交。”

夏花条件反射地拒绝:“不行……”

福伯马上解释:“别的女人,奶子没你的大,夹不住;也没你的挺,抬不了那么高,嘴就够不到。”停了一下,福伯继续蛊惑,“少数能做到的,又都是老司机了,哪有你这么清纯的感觉?而且啊,你试试,也就是刚刚能够到半个龟头的位置,跟你一会要用嘴接住的那个动作,没什么区别。”

夏花犹豫了。福伯的“只有你能做到”的话,让她产生了别人没有的优越感,这是她把其他狐狸精驱赶走的重要手段。

她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她缓缓低下头,将那从乳沟中探出头的、沾着滑液的龟头,轻轻含住了一半。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能尝到一丝咸腥的前液,舌尖不自觉地碰了碰马眼。

“嗯~~~!”

福伯再一次猝不及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拼了老命才没让精关失守,他知道,如果这次再“意外”,夏花肯定会直接让他“教学”如何吞精才有用,那就没后续的乐趣了。

夏花含着那半个龟头,继续上下晃动着身体。

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但福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可以用上舌头……舔几下就更好了……对,就这样,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男人最敏感这里了……嗯,好……”

夏花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咸腥味让她眉头微皱,但想到罗斌,她强迫自己继续。

舌头渐渐适应了,开始缓缓绕圈,感受到龟头在口中微微跳动。

福伯的呼吸更乱了,他继续蛊惑:“我看好像……还可以再深一点……夏花你真有天赋……试试把整个龟头含进去,放松,……对,就是这样,吸一吸,像在吮吸糖果……想象这是一根粗大的吸管,哦……操……”

夏花的脸红得发烫,她犹豫片刻,还是试着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吞入,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吸吮。

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

“如果头部可以前后动动的话……那就完美了……”福伯的声音已经颤抖,“加点哼哼声,像在享受……对,眼睛看着我,眼神要水汪汪的……夏花,你学得太快了,这套用在你老公身上,他会疯掉的!”

福伯的赞叹让她产生的成就感瞬间把不适驱逐掉了,她开始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模拟着吮吸的节奏。

每次含深时,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带来一种麻痒的刺激;退出来时,又用舌头舔舐柱身的下侧。

在福伯一句句的蛊惑下,已经有些进入状态的夏花,逐渐忘记了,她本来是要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到那个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里去的。

而此时已经忘记了的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动作,而是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乳房依然用力挤压着鸡巴的根部,整个过程像一个完美的循环:乳肉包裹柱身上下滑动,口腔吞吐顶端。

她的脑海里,满是罗斌的脸,那种“为了他”的念头,让她忽略了口腔里的咸腥和异物感,甚至下体已经不止是湿润了。

又被这色气的服务弄了一会儿,福伯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急促地说:“我要……要射了……”

夏花听闻,仿佛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加卖力。

她猛地一低头,口腔用力张开,将整个龟头连同冠状沟都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死死卷住,两腮本能地收缩,挤压,吸吮!

“呃啊——!”

福伯再也忍不住,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

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夏花的口腔。

夏花此刻也没想过,原本说好的昨天射过了,今天没那么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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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呛得闭上了眼,嘴里被迅速灌满,两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股浓稠的精液,咸腥而黏腻,像热浆一样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鼻腔。

她不敢吐,也不敢咽,只能用鼻子急促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满口咸腥的屈辱。

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有些甚至倒流到鼻腔,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福伯射完后,并没有软下太多。他一边缓缓撸动着自己的余烬,一边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调教”。

“现在,听我的。微微张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对,流到你手上。你得让你老公看到,你嘴里满是他的东西。眼神要温柔,像在说‘我爱你’。”

夏花忍着恶心,照做了。白浊的液体从唇角缓缓淌下,滴在她托着乳房的手上,热热的、拉丝般黏腻。

“很好。然后,咽下去一部分,嘴里要留一些。记住,咽的时候要看着他,表现出满足的样子。”

夏花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胃部,让她差点干呕,但她强忍着,留了些在口中。

“对……然后用舌头,搅动嘴里剩下的,要不小心地挤到嘴唇上,再用舌头吸回去。像在品尝他的味道,慢慢享受。”

夏花照做了,这个动作淫靡又羞耻。舌头在口中搅动,精液被卷起,又溢出唇边,她伸出舌尖舔舐回去,咸味在舌苔上扩散开来。

“最后,用舌头卷住嘴里的,让它们都停在你的舌头上,伸出来,让你老公看。眼神要媚,要像在邀请他。”

夏花伸出粉嫩的舌头,上面覆盖着一层白浊,舌面微微颤动着。

“好,好,好!很完美!”福伯的声音已经极度嘶哑,“最后一步了,舌头收回去,闭上嘴,把嘴唇上的舔干净。然后……闭上眼,微微抬头,咽下去!记得,要有吞咽的声音!表现出这是你对他的终极爱意。”

夏花闭上眼,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那剩余的精液顺滑而下,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就在这声吞咽声发出的瞬间,福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调教的、淫荡又圣洁的模样,之前射完,鸡巴上的快感还没消失,而他也在一边撸,一边给夏花讲解着“动作要领”,此刻再次饱胀的鸡巴再也无法克制,鸡巴猛地一挺!

“噗!噗!噗!”

十几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在夏花那张仰起的、毫无防备的俏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几乎都被白色的浊液糊住了,甚至连头发和脖颈上都是。

那热烫的液体溅开,有些射进她的眼睛,模糊了视线;有些挂在睫毛上,缓缓滴落;还有些顺着鼻梁滑到唇上,混合着她刚才的唾液。

夏花猛地睁开眼,彻底愣住了。

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黏腻,刚要开口呵斥,福伯却抢先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赞叹:

“夏花……你这也太厉害了!我……我这刚射过,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夏花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

她愣愣地看着福伯,“真的……这么好使吗?光是看着……就能让他一个刚射过的男人……再次射精?”她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把这套用在罗斌身上,那他……他是不是也会……

福伯看她不再埋怨,便指了指办公室的角落:“刚才对不起了,真的是太对不起了,里屋有浴室,你去洗洗吧。”

夏花默默地站起身,瞪了一眼福伯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等夏花进入卫生间,福伯瘫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回味着刚才的极致体验,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满足的笑容。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她是一块璞玉,一块正在被我亲手雕琢的绝世美玉……)

浴室里,夏花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上的污秽。

此刻她才清醒了一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发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惊恐,内裤已经湿答答的要滴出水来的自己,感到无比的陌生。

她用力地搓洗着脸,仿佛想把那层屈辱和自己原本的身份一起洗掉。

“真的有用吗?罗斌真的会喜欢吗?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福伯那句“又没忍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让她无法摆脱那种病态的期待。

过了许久,夏花整理好自己,走了出来。她不想去看福伯,只是走到门口,撂下了一句狠话:“你要是敢骗我,咱们没完!”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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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不会的,不会的。”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转为一丝冰冷的、玩味的冷笑。

“不过,你说的对。”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声说道,“咱们这事儿啊……确实还没完呢。”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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