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实践出真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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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汽氤氲了镜面,也模糊了夏花自己的脸。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与昨天清晨那种剧烈的生理性厌恶不同,此刻她的内心更像一潭被搅浑的池水,一半是沉底的污泥,那是对福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深深反感。

另一半,却是不受控制地泛起的涟漪,那是福伯最后那句充满震惊的赞叹。

“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这句话,像一棵污泥中的水草,随着水流摆动,在水面上显出一圈圈扩散开的涟漪,而它的根让所有的污泥都深深的沉在水底。

它仿佛在证明,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都是有“价值”的。

如果对一个几乎榨干的老头子都有如此奇效,那对正值壮年的罗斌呢?他一定会喜欢的,对吗?他一定会更爱我的,对吗?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唯一的火光,诱惑着她飞蛾扑火般地靠近。

洗完澡,她走到衣柜前,犹豫片刻,从床底的柜子里,拿出了那套之前当初跟那个送他U盘的网店老板家买的情趣睡裙,一套几乎没穿过的真丝吊带睡裙。

是一件藕粉色的情趣装。

丝绸的质感如水般冰凉滑腻,V字领几乎要开到胸部以下,将她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暴露在外。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片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拼接而成的罩杯。

夏花本就胸型坚挺饱满,此刻丰满的乳肉被蕾丝包裹,挺翘的乳尖与淡粉色的乳晕在朦胧的网纱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极致的、呼之欲出的朦胧感。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圆润挺翘的屁股,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窥见底下那条配套的黑色丁字裤。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身装扮让她面色羞红,下体都泛起了水花。抱着一个抱枕,假装看着电视,实则所有的感官都在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让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她竟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条腿还微微蜷起,让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更是向上缩了几分。

当时钟的指针划过午夜,罗斌拖着一身疲惫打开了家门。他松了松领带,随手将警服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上,只想立刻瘫倒在床上。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时,整个人瞬间定住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沙发上熟睡的妻子身上,勾勒出一副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张纯真可爱的睡颜,此刻却配上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堪称放荡的性感睡衣。

藕粉色的丝绸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前那两团若隐若现的黑暗蕾丝,像是禁忌花园的入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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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短的裙摆微微起伏,那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勒入臀缝,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而丁字裤那小小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春光,不紧着不住,还深深的卡进鼓鼓的阴户中间,让两瓣阴唇都向外盛开着,再往前,耻丘上能隐约窥见一小块修剪整齐的淡色阴影……

罗斌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浑身的疲惫瞬间被一股从下腹窜起的邪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走过去,蹲下身,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她怎么会穿成这样?是在等自己吗?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干柴,扔进了他欲望的烈火中。

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裸露的肌肤,想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再定睛看看她恬静的睡颜,又硬生生忍住了。

最终,对妻子的心疼战胜了原始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入手处是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柔软。

怀里的娇躯轻轻动了一下。

夏花其实在罗斌抱起她的那一刻就醒了,熟悉的男性气息和灼热的目光让她心跳加速。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向罗斌开口,索性闭着眼继续装睡,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他怀里靠了靠,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然而,罗斌只是将她轻手轻脚地抱进了卧室,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仔细地为她盖好。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是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老婆。”他低声说。

然后,脚步声远去,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夏花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失落和不解。她以为,这会是一个顺理成章的开始……

她耐着性子等待着,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罗斌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了床上。

他从身后轻轻搂住夏花,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熟悉的安全感让她身体放松,可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却更加焦急。

他……这就准备睡了?

夏花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假装被他的动作弄醒,睡眼惺忪地“唔”了一声,然后主动地钻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像一只撒娇的猫咪。

那件丝滑的睡裙,让她丰满的胸部能毫无阻碍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

她的腿也不安分地抬起,搭在他的腰上,温热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身体。

这已经是最明显不过的暗示了。

罗斌的呼吸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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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木头,当然能感受到怀里娇妻那不同寻常的热情和诱惑。

一股热流迅速在小腹聚集,身体最诚实的部位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低头,在夏花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辗转厮磨。夏花热情地回应着,以为“考试”终于要开始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罗斌却停了下来。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浓浓的爱意:“乖,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早点睡,好不好?”

夏花身体一僵,心里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但就在这时,她不安分的大腿,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四角裤,有力地顶着自己。

原来……他不是不想要。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失落。她的魅力是在的,只是时机不对而已。

“嗯……”夏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动作,心满意足地钻进罗斌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安心与得意的微笑。

第二天踏进“丰盈阁”时,夏花的状态与前几日截然不同。

她不再总是刻意躲避福伯,而是恢复了往常那种勤快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模样,仿佛昨天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福伯也像是完全忘记了那回事。

他依旧如昨天那样穿戴着围裙顶替苏耳不在产生的空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当他看到夏花时,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平常地点点头,偶尔说一句“今天气色不错”之类的客套话。

这让夏花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完成了“最后的试炼”,再加上自己写了欠条,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她不知道的是,福伯越是表现得“正经”,他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越是饥渴。

他每天都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夏花,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他清楚地知道,操之过急只会惊走猎物。

他已经撒下了种子,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夏花亲自将那颗名为“实践成果”的诱人果实,捧到他的面前。

傍晚时分,丰盈阁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店里渐渐安静下来。忙碌了一天的夏花长出了一口气准备下班。

夏花也利索地脱下了围裙和头带,整理了一下,穿上自己的外套,将小包包挎在肩上,往外走去。

她走向门口,只想赶紧去那家录景超市问问招聘的事。

“小夏花。”

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让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夏花缓缓转过身,看到福伯正搓着他那两颗文玩核桃,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福……福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辛苦了,准备回去了?”福伯慢悠悠地走近两步,像是随口闲聊一般。

“嗯。”夏花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福伯顿了顿,浑浊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她紧张的脸,然后用一种非常自然的、仿佛只是在关心下属家庭生活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昨晚……家里的‘功课’做得还顺利吧?”

“功课”两个字,像一根瞬间绷紧的鱼线,而夏花正是那条被勾住的鱼。

精准地拽塌了夏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她钻进去。那份记忆再次翻涌上来,让她难以启齿。

“那个……”她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他昨天……临时有案子,加班了……回、回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特别晚……”

她扭捏地绞着手指,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所以……就……就没试成……”

说完,她紧张地等待着福伯的反应,生怕看到他失望或者不悦的表情,那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没完成任务的、差劲的“学生”。

然而,福伯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了然地点了点头,温和地笑了起来。

“哦,这样啊。”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失望,反而充满了理解和体谅,“警察同志就是辛苦,越是这种时候,你们做家属的越要多担待。真是不容易。”

他这番话,让夏花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但却是那种打着转儿的勉强落地。

“没事,”福伯又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鼓励的口吻,轻声对她说,“不急的,这种事要看天时地利人和。好事多磨嘛。”

他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用眼神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示意。

“我相信你,你肯定行的。”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搓着核桃,转身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留给夏花一个哼着小调长者背影。

夏花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心里五味杂陈。

她感到一阵庆幸,庆幸他没有追问,没有逼迫。

甚至,她还从他那句“我相信你”里,品出了一丝……诡异的暖意。

她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感觉驱散,快步走出了门,融进了傍晚的街道里。

而办公室内,福伯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拿起茶壶猛猛的灌了一口,眼神阴沉。

没试成么……

本想今晚……

也好。

那份被吊起来的胃口,那份急于验证成果的期待,只会让她在下一次机会来临时,表现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

钩子,已经牢牢地扎进了肉里。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多一点点的耐心。

………

夏花和平时一样挤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她跟往常一样在小区门口那一站下车,往街口的方向走去,在路边停下,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牌匾“录景超市”。

玻璃门一推开开,清脆的电子门童欢迎声响起。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杂念都暂时抛在脑后,径直走向收银台,向一位正在理货的年轻店员询问店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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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来应聘的?找我们店长啊?在那边,最里面的那个门,挂着牌子的就是。”店员热情地指了指方向。

夏花道了声谢,心怀忐忑地走到了那扇门前。

“店长办公室”。

她抬起手,指节弯曲,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声音干净清朗。

夏花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一件满是涂鸦的T恤、破洞牛仔裤,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手机。

他看起来很年轻,完全不像是一个超市的管理者形象。

“您好,我看到门口有招聘的牌子,请问是您这里还招人吗?”夏花礼貌地问道。

男人头都没抬,继续玩着手机,笑了笑说:“是的,我是这里的店长”

她走上前几步,主动开口说道:“您好,我看到门口贴着招聘,我是来应聘的。我叫罗夏花。”

林子枫脸上的表情原本还很平静,但在听到“夏花”这两个字时,他手里的笔明显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夏花,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确定。

“夏花?……你是不是……东京大学的?”

夏花愣住了。她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大学?

“你是……?”她惊讶地问出口。

听到这句反问,林子枫脸上瞬间爆发出如释重负般的惊喜,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是林子枫啊!同级的!你不记得我了吗?”他激动地补充道,“我就说嘛!你之前是不是来我们超市逛过?我当时就觉得你特别眼熟,但又没敢认,没想到还真是你呀!”

被他这么一提醒,夏花的记忆终于被唤醒。

那个总是在图书馆门口、在教学楼下固执地等着她的瘦高男生……那个身影,渐渐与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你……你是……那个……?”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是我啊!就是以前天天堵你想要追你的那个啊,我的天,真的是你!”林子枫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老同学!我还以为你毕业后会留在日本了呢!”

夏花有些尴尬地与他握了握手。

对于林子枫,她的记忆并不美好。

他偏执地追求了她三年,那些雪片般的情书,甚至在她宣布和罗斌结婚后,变得更加疯狂和变本加厉。

对她而言,那是一种困扰。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尴尬,林子枫立刻爽朗地笑了起来,挠挠头傻笑着说:“哈哈,看我,太激动了。以前在学校里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那时候年轻嘛,别往心里去。”

他这番主动“翻篇”的话,让夏花顿时松了口气。她也不想再提起那些令人不快的过往。

“没关系,都过去了。”她顺着台阶下,然后切入正题,“我是来应聘的,我想找一份兼职,时间最好是从傍晚到晚上,而且只能工作日来。”

“啊?哈哈,没问题!”

林子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只愣了一瞬,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让夏花愣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林子枫已经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喊门外的店员,让他将门外挂着的“招聘”牌子摘了下来。

“那个……林同学,你……”夏花有些不知所措,“你都不问问我具体情况吗?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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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枫回到座位上,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解释道:“夏花,你这可真是赶巧了。俗话讲,我这正瞌睡呢,你就给我送了个枕头来。”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我之前刚招了个店员,是附近大学的,勤工俭学。那姑娘人不错,我们这上午9点开门,但她周一到周五只能干下午,晚上五点得上课前赶回去,我上午能在这盯着,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人,她只有周六日能全天。我正愁晚上的人手不够呢,你就来了,正好把她不能干的时间段完美地堵上了!再加上……咱们这老同学的交情,还用得着考虑吗?”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夏花听完,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好运砸中的庆幸。

“那……我什么时候能开始?”

“明天周五,就明天晚上来吧,怎么样?”林子枫提议道,“你过来,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理理货,收收银。你看看自己能不能干得了。”

“好!”夏花用力地点了点头。

约定好之后,夏花怀着一份久违的轻松和喜悦,离开了超市。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超市里热闹的音乐和人声。

林子枫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收敛,最后化为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玩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他的声音低沉而兴奋,“别折腾了,咱们还在这想办法呢,她自己钻进来了。”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啊,是啊,”林子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来应聘了。就在刚才。”

他静静地听着,眼睛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好,好,好……咱们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林子枫里到前台,看着超市大门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夏花离去的背影。他低声自言自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还真是瞌睡就给你送枕头……不,是枕头自己跑到我脑袋下面,让我躺。”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畅快的大笑声。笑声在超市大厅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几个路过的顾客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林子枫立刻收敛笑声,清了清嗓子,推开门,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善店长的面具,对着外面大声宣布:

“啊,刚才接到老板电话,为庆祝本店业绩达标,今天所有会员,全场九折购物!”

超市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了挑选商品上,再也没人去关注那个刚才有些失态的店长。

………

第四天一早,当苏耳带着一脸疲惫再次踏进丰盈阁的后厨时,他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空气中少了前些日子那种压抑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和的假象。

他内心警铃大作,一边换着围裙,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餐厅大厅。果然,他看到了正在擦拭桌面的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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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苏耳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

夏花没有他预想中的憔悴或不安,反而,她整个人像被露水滋润过的花朵,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亮晶晶的,连带着唇瓣都比往日更饱满莹润。

她工作的步伐轻快而充满活力,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与放松。

这种状态,与他临走前那个内心挣扎、眼底含忧的夏花,简直判若两人。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福伯。

那个老狐狸,此刻正慢悠悠地在吧台后打理着账目,脸上挂着他惯常的和蔼笑容,浑浊的眼睛偶尔掠过夏花,也只是一闪而逝的平常。

没有丝毫猥亵、没有一丝贪婪,就像对待一个最普通的晚辈。

他依旧顶替着苏耳的工作,表现得人畜无害,甚至还有点……慈祥?

“这……怎么可能?”苏耳在心里暗自低语,拧着眉毛,手中的抹布都快被他捏碎了。

福伯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那个老色鬼,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猎物。

这种过于平静的表象,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大海,让苏耳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警惕。

“进展得太快了,也太顺利了,”他想,“顺利得让人毛骨悚然。夏花……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说,他已经得手了,并且用某种方式让她……心甘情愿了?”

苏耳的疑虑如毒蛇般缠绕心头,他决定,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密切地关注夏花,看看这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暗潮涌动。

傍晚时分,餐厅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开始渐渐安静下来。

苏耳看了一眼正在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的夏花,又看了一眼正慢悠悠走向自己办公室的福伯,心中升起一丝担忧。

他可不希望福伯在下班前再“搞事情”。

当夏花穿戴整齐,挎着小包走出休息室时,苏耳立刻走了过去。

“夏花,”苏耳温和地叫住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看你这几天也挺辛苦的,我刚好顺路去那边办点事,送你回去吧。”其实都是借口,主要是想试探一下情况。

夏花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确实不喜欢和异性同事单独相处,但苏耳一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而且……她心里急切地想回家,想把“学到”的东西在罗斌身上试验一番,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啊……那就麻烦苏耳哥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坐上苏耳的车。车窗外,太阳西斜,道边的路灯飞速的后退着。

“夏花,”苏耳一边开车,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这几天福伯没再给你添麻烦吧?我看着他今天挺老实的,你没受什么委屈吧?”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后视镜里瞥向夏花。

夏花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和羞涩。

“没有啊,苏耳哥。”她摇了摇头,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福伯他……对我挺好的,最近都没什么事。可能是我……嗯,表现得比较好,他也就没再找我麻烦了。”她将办公室里的那些屈辱和“教学”深埋心底,在她看来,那是她和福伯之间的“秘密交易”,更是她为了罗斌而付出的“努力”,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些羞耻的记忆被她强行粉饰成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上进心”。

苏耳听着她的话,瞳孔微微收缩。

他从夏花刻意隐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异样的违和感。

那份“表现得比较好”的小得意,那份故作轻松的姿态,都让他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一个被福伯骚扰的女孩,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那个老色鬼。他直觉,夏花肯定在隐瞒什么,而且,她可能还误解了福伯的真正意图。

“是吗?”苏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这表面上的平静,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凭他在丰盈阁多年的经验,他已经预感到了,不是要发生了,而是正在发生着。

局里今天没什么事,罗斌也到点下班就回到了家。

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夏花爱吃的菜,又从楼下超市买了些新鲜的水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给妻子一个温馨的惊喜。

当苏耳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夏花下车后,就看到罗斌站在家门口,正微笑着朝她挥手。她心里一暖,快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仰起头,眼中带着惊喜。

罗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说:“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还给你做了好吃的,快进来吧。”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

夏花依旧是报喜不报忧,眉飞色舞地分享着餐厅里的一些趣事,却对福伯的“反常”只字不提。

罗斌也只是宠溺地听着,不时给她夹菜,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夜幕完全降临,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相伴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罗斌先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时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线条一览无遗。

他看到夏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卸妆。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香?”罗斌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鼻子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夏花全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知道,今晚,那场“考试”终于可以开始了。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相拥躺在床上时,夏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洗完澡,她又把昨天那套粉色情趣睡裙换上了,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曲线。

“老公……”她轻声唤道,然后主动地翻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进罗斌的怀里。

她也不出声,只是羞红着脸,小脚丫不安分的在罗斌小腿上来回滑动,柔软的小手摩擦着他的胸口和腹部,娇柔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罗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昨晚其实就很想把这个完美的躯体狠狠的蹂躏,今天夏花又换上了那套睡裙,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带着勾人的香气。

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蕾丝的边缘,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

“乖老婆……”他低哑地说,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她的唇。

夏花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不再只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大胆地向下,摸索着解开了他浴巾的扣。

当那结实滚烫的鸡巴猛地顶在她小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不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老婆,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中极尽缠绵,同时,他的手也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裙的吊带。

薄薄的蕾丝睡裙被褪到腰间,她丰满的胸部在昏暗中摇曳,那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的粉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变得炙热,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逗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

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身体酥麻得绵软无力。

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发出细碎的娇哼,手也不自觉地抓住罗斌的头发。

她感受到罗斌对她的渴望,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

她想起了福伯的“教学”,想主动跪下为他服务。

她挪动身体,试图从他身下坐起,想向往常一样,用嘴服侍罗斌。

然而,罗斌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却又比她更急不可耐。

“乖老婆,今晚……等不及了。”罗斌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急切和灼热的爱欲。

他用力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迅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将它套在自己已然硬挺的鸡巴上。

他没有再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粗喘着,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雪白的胸脯,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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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另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找准位置,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带着蓄积了一天的欲望,猛地挺身,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入了她湿润柔软的小穴。

“唔!”夏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紧绷。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瞬间充满了,饱胀而滚烫。

随即,她的阴道深处,立刻像欢迎主人回家一般,开始剧烈地、快速地蠕动起来,紧紧地包裹住罗斌的下体。

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几乎让罗斌忍不住。

“操……你……”罗斌猛地停住了动作,夏花紧致的内壁仿佛活物般,在他深入的瞬间便开始温柔而有力地蠕动起来,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吮感,仿佛在向他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因为剧烈且快速的蠕动,挤压,按摩,几乎要失控。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得不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努力平息着体内剧烈翻涌的快感。

他差点就这么一个没忍住,直接缴械了。

罗斌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刚进入时便几乎要将他冲垮的酥麻感压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被那股湿热的绞缠得几乎要失控,但他咬紧牙关,双手扶住夏花纤细的腰肢,眼神深邃地望进她因情欲而迷蒙的双眼。

“罗斌……”夏花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律动,她修长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罗斌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破开层层阻碍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密吸附的销魂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感受着夏花内壁不断传来的阵阵绞紧,那股奇妙的蠕动伴随着他的节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每一个瞬间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

他俯下身,啃噬着夏花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颈侧轻舔,引得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夏花仰起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心中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抽出又带着不舍的眷恋。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肌肤相贴的黏腻声以及那一声声被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呻吟。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牢牢地黏合在一起。

夏花的身体已经完全化成一滩春水,她弓起身子,迎合着罗斌的每一次进击,口中溢出的娇吟断断续续,却无比撩人。

罗斌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航行的船,夏花那蠕动的阴道就是最诱人的港湾,紧紧地包裹着他,不让他有片刻的喘息。

他低头亲吻着夏花的身体,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芬芳,每一次的冲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让他沉沦。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爆发的边缘,那股灼热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叫嚣,只差一个点燃的火星。

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绷紧到极致时,夏花忽然抬头,那双水润的眼眸盈满了情欲,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罗斌……我想让你舒服?”她的声音娇软得像蜜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

“老婆,我现在就很舒服,我快要射了”

“我想,用我的胸……我昨晚在视频上学的,胸部夹住那种,好不好?”

罗斌欣喜,他是知道乳交的,而且夏花的胸部饱满圆润有弹性,主要是足够大,肯定可以完全包裹住阴茎,但怕夏花不接受一直就没提过,而今天夏花却意料之外的主动提出来,他马上停下动作,忍着蠕动的快感拔出鸡巴,仰躺在床中间。

她主动坐起身,颤抖着跪在罗斌的腿间。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摘掉了套子,然后伸出手,生疏却又带着决绝地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滚烫坚硬的鸡巴。

罗斌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花那对丰满的乳房,它们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诱人至极。

夏花咬着下唇,回忆着昨天福伯的“教学”。

她低下头,将罗斌的鸡巴轻轻置于自己深邃的乳沟中间,然后用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

那对饱满的乳肉顿时将他的硬物完全包裹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罗斌忍不住低吼一声。

她的胸部足够大,足够软,鸡巴被紧紧夹在中间,只露出一小截通红油亮龟头,跳动着。

“老婆……我好舒服……”罗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夏花笨拙却认真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爱意。

夏花开始上下移动身体,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乳肉摩擦着他的鸡巴,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虽然比不上阴道蠕动带来的快感强烈,但乳交带来的心理满足却更加销魂。

起初她的动作有些生涩,速度不均,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双手按压得更紧,让乳沟像一个天然的肉套般吞吐着他的硬物。

罗斌的鸡巴在她的胸间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龟头偶尔顶到她的下巴,留下一丝晶莹的液体。

汗水从夏花的额头滑落,她的脸越来越红,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大胆。

她听着罗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知道自己做得对,这让她内心那股从福伯那里学来的“技巧”自信心爆棚。

她加快了速度,乳肉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胸前的两颗粉嫩乳头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腹,带来额外的刺激。

“老公……你喜欢吗?”她娇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满是挑逗。

“喜欢……太喜欢了,老婆,我爱是你了,你简直是天使……”罗斌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乳头,引得她娇哼一声,身体一颤。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罗斌的鸡巴在她的乳交中越来越胀大,青筋毕露,他感觉快感在下腹积聚,随时可能爆发。

但夏花没有停下,她忽然低下头,舌尖伸出,舔了舔露在外面的龟头。

那一瞬,罗斌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就射了出来。

“老婆,你……”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夏花那张红润的小嘴靠近。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入口中,同时双手继续挤压乳肉,让鸡巴在她的胸间滑动。

胸加口的结合,让刺激成倍增加——她的嘴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乳沟则提供着柔软的摩擦,每一次推挤都让茎身感受到层层包裹。

罗斌的鸡巴像被双重天堂包围,口中的吸吮和胸间的挤压交替进行,让他理智崩塌。

她卖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鸡巴流到乳沟,润滑了摩擦,让动作更顺畅。

夏花的头上下起伏,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合着罗斌的低吼。

她的乳肉被挤得变形,却紧紧夹住不放,龟头每次从乳沟顶出,就被她的小嘴迎接进去,深吸几下再吐出。

“我靠……老婆,你学得太好了……我忍不住了……”罗斌的双手抓紧床单,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他的呼吸乱成一团,下体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夏花感受到他的鸡巴在口中跳动,知道高潮将至。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头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快速舔弄,同时双手加快乳肉的挤压。

罗斌终于绷不住了,他大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鸡巴中喷射而出,直直射进夏花的口中。

“啊……射了……老婆……”罗斌的眼睛紧闭,脸上满是满足和狂喜。

过了一小会儿,罗斌睁开眼,看到夏花双唇紧闭,用手在下巴处防止漏出来的样子,他的鸡巴又是狠狠的一跳。

他赶紧伸手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猛抽了4、5下,然后伸手递给夏花。

夏花看着罗斌递过来的纸巾,她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带着羞涩的微笑,媚眼含春的看着罗斌。然后……

“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口精液。

罗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还坚挺的鸡巴瞬间再次青筋浮现。

然后夏花,张开了嘴,用舌头搅动着嘴里残留的精液,有那么一小股不听话的顺着嘴角逃逸了出去,缓缓流到下巴上,而这次她没有用手接住,而是任由它滴落。

“啪嗒”一声滴落在罗斌的龟头上。

罗斌已经瞪大的眼球,此时如同想要突破眼眶跑出来一样。鸡巴更是抖个不停。

夏花,用舌头把嘴里的精液全数卷如舌头,然后伸了出来,一大团浓浓的白色粘稠物,缓缓的流淌,眼看要顺着舌尖滑下。

“吸溜”一声被夏花吸了回去,闭眼一仰头再次“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夏花虽然对精液的腥味有些不适,但因为是罗斌的所以没什么心理障碍。她行云流水的做完这些,刚想要看着罗斌问一下“老公,你舒服吗?”

结果,眼睛还没张开,就感觉到头顶的灯光被挡住了,紧接着,自己被推倒,仰躺到了床上。

不明觉厉的夏花,抬头看,发现罗斌正在往已经如怒龙一般的鸡巴上套一个新撕开的避孕套。

她刚想说点什么,罗斌先开口了“老婆,我来了!”

“啊?”夏花还在有点懵的状态呢,紧着着胯间被罗斌卡住,下体再次感觉到了入侵。

带着疑问的“啊?”顺势就变成了舒爽的“啊~~~~~”

接近着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老……公……啊……你……啊……”夏花已经被冲击的完全说不出来话,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快忘记了,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海洋当中了。

罗斌此时也像是失去了理性的野兽,完全没有了他平时那种带着爱意的,温柔的做爱方式,沉沦在了一种,征服,杀伐,掠夺的快感当中,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在挺动身体,每一下都让鸡巴猛进猛出。

已经射过一次的罗斌,这次完全不停歇,一口气狂干了20分钟,在夏花高潮的时候,阴道疯狂挤压着罗斌本就濒临射精的鸡巴,如同无数的温热舌头在舔弄一样,最终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之后罗斌有些虚脱的趴在夏花身上,两人同时剧烈起伏,也同时能感觉到对方的满足。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带着爱意的深深一吻。

夏花费力的把罗斌推倒到边上让他仰躺,鸡巴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同时夏花也被刺激的轻吟了一下。

然后起身帮罗斌拿下桃子,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口子处举到罗斌面前让他看。

套子里,满满的浓稠液体。夏花晃了晃套子,微笑着看着罗斌。罗斌也同样满是爱意的看着她。

然后夏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念头,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拿起了套子,把里面的精液一饮而尽。

罗斌叹了一句“靠”,而小罗斌只能再次站直身体,默默的点了个赞,继续行注目礼。

夏花看到罗斌这个样子,掩嘴浅笑,但内心里却思绪范勇着。“罗斌以前从来没这样过,而且很少有第二次,福伯还真没骗我”

想完这些,把嘴里的精液继续故意发出声响的“咕噜”一声咽了。

然后发现嘴角凉凉的,应该是刚才往嘴里倒的时候洒出来的。

她就用食指在嘴角卷住那滴精液,看着罗斌,慢慢的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口中,然后吸吮起来。

她不知道何时起,她好像一点也不反感精液的腥味了,反而有点迷恋。

她就这样看着罗斌,红润的嘴唇紧紧的包裹着手指吸舔,下体的酥麻还没褪去,却再次留出了水,回味着之前的疯狂撞击。

“你个乖乖女,学什么不好,学这么色的事情,看我怎么惩罚你!”罗斌再次起身,把跪坐在床脚的夏花的屁股抬起,就要从后面进入,突然想起套子的事,就要去拿。

夏花回过头,抓住罗斌还没“服软”的鸡巴,羞的满脸通红的说:“老公,直接进来吧,射到外面就行”

罗斌被这一晚上,就要被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冲击的无法呼吸了。当惊喜再次砸在头上,他也不犹豫再次全根没入。

……

凌晨1点半,夏花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一动不想动,满背,满屁股全是精液她也不想管了,现在只想满足的睡觉。

而边上的罗斌,感受着已经有些疼痛了的鸡巴,小臂搭在额头微微遮住刺眼的灯光,猛喘着粗气。

夏花的手搭在罗斌的肩膀上,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罗斌缓和好了后,清理了一下下体,小罗斌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虽然疼痛但依然昂首挺胸。

罗斌索性也不管了,他去洗手间投了个温热的毛巾,帮夏花细细的擦拭了身体之后,回到了床上,紧紧的抱住夏花,闭上了眼睛。

夏花在睡梦中感受到罗斌的拥抱,也往他身体上拱了拱继续睡。

……

第二天一早,夏花是被阴道里缓慢的进出和身体产生的快感给弄醒的,酸疼的身体和由灵魂深处散发的快感交织着。

带睡意渐去,身体上的感受愈发清晰,快感也更加强烈,红润的嘴唇里也自然的发出了呻吟声,她也主动配合起罗斌的冲击来。

最后,在经过半个小时的“晨间运动”后,夏花再次满足的眯眼微笑。

罗斌摸了摸夏花的脸蛋说:“老婆,你再睡会吧,我有早会得先走了”说完亲了夏花额头一下就起身下床洗漱去了。

而夏花没几分钟再次陷入了睡眠。

梦里,罗斌与她翻滚纠缠,以后入式猛烈入侵着她的身体,当夏花快要高潮时,想回头看着罗斌,但她回头后却先看到了个宽阔的身体,鼓胀的肚子,视线往上,是福伯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慈祥”的脸。

而他正扶着她的屁股一顶一顶的,肚子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啊~怎么是你?我不要!快拔出去~”

夏花身体猛的坐起,浑身上下惊出了一身冷汗,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滩。

“我怎么会……”

她不敢多想,怕越想感觉越真实,赶紧起身,胡乱的卷起湿透了的床单,冲进卫生间扔进了洗衣机,按动着开关。

当洗衣机开始蓄水时,她也钻进浴室,清洗着被汗打湿的身体。

“怎么会梦到他……”夏花一边清洗着身体一边想抛开思绪忘掉那个梦。心想着,只要快点还完钱,就可以远离那个家伙了。

心下大定,也不再多想,出了浴室,看了眼时间,发现要来不及了,就随便选了几件衣服,穿戴好后,踏上了她今天的旅程。

而她还不知道,她不仅没逃出这个“魔窟”,而且还在越陷越深,更可怕的是,此时另一个“魔王”已经盯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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