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白夭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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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斜西山,暮色沉沉。

残阳下,幽潭边。

少女跪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她近乎赤裸的姿态,将自己姣好的身体显现在男人面前。

“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软?”

玉手杵柱,眼含秋波,嘴角轻轻上扬。

她拥有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和令人神魂颠倒的魔鬼身材,和李淮安笔下的一幅“桃花仙”神似,气质却又截然不同。

饶是李淮安见多识广,也同样被她的直球打得一愣一愣的,白蛇完全不懂何为男女有别,也同样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面对她,李淮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好像自己成了良家妇人,在面对纨绔子弟的调戏。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调戏,而是用最纯净的眼神、最认真的语气,做着最大胆的事,末了还歪着头问你“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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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世加起来活了四十多年,还从未遇过这样的阵仗。那些在京城里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或娇羞或放浪,总归有一套人族的规矩在。

而眼前这条蛇,她口无遮拦,看似什么都不懂,又好像什么都懂一点。

李淮安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不是不想看,是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这头懵懵懂懂的蛇妖按在青石上办了。

她那双竖瞳里干干净净,没有半分勾引的意思,偏偏这种干净,比任何刻意的媚态都要命。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得近乎刻意,“感受不出来。”

白蛇眨了眨眼,几乎是立刻接上了他的话:“那你再摸一下不就好了?”

李淮安被她的大方惊得不轻。

“嗯……可以吗?”

白蛇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起他的手,重新按到了自己胸口。

掌心贴上那团温热软绵的乳肉时,李淮安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白蛇的胸型生得很好看,像是两颗饱满的水滴,微微上翘,奶子并不算太大,五指张开就能将那团温香软玉整个抓在手心里,握上去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

按照李淮安前世的标准来衡量,她的胸围大概在B到C之间。

比起李汐宁那种少女特有的挺翘丰盈逊色了不少,更没法跟叶秋棠那种成熟女人的傲人曲线相比,至于那个大奶邪教徒洛秋雨,那就更是降维打击了。

但白蛇的乳房有种独特的美感,精巧、紧致、弧度完美,和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头组合在一起,是一种精雕细琢的协调。

他手指聚拢,轻轻捏了捏掌中的玉乳。

入手温热软绵,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指尖稍稍用力就会陷进去,一松手立刻弹回原状。

手感太棒了,李淮安心中低语,又软又嫩,肌肤细腻得如同婴儿,滑腻得让人舍不得松手。

白蛇扬起下巴,挺了挺胸脯,俏脸红得就像天边那抹将散的晚霞。

“怎么样?”她小声问,声音软乎乎的,尾音上扬,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好摸吗?”

李淮安轻轻颔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虎口圈住她的乳根,手腕微微晃动,让那团软肉在掌心里轻轻荡了荡。

拇指顺势攀上乳尖,按压住那粒小巧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

“嗯~”

白蛇鼻尖哼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转瞬就散了。

那双笔直的长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腿根轻轻摩擦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

“嘶——别抓那么重。”

李淮安倒吸一口凉气,胯下那根阳具被她攥得生疼。

“哦。”白蛇连忙松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握住的那根东西,又抬眼看他的表情,似乎在确认有没有真的伤到他。

见他没有真的生气,她才重新将手指圈上去,这次力道轻了许多,虚虚地握着,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

李淮安让她缓了一会儿,才继续把玩起她的玉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逐渐充血的蓓蕾,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那粒小乳头在他的指腹间慢慢变硬、挺立,颜色也从淡粉转为殷红,像是一颗含苞待放的红豆,在他的逗弄下颤巍巍地绽放。

白蛇的娇躯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睫毛抖了抖,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竖瞳,但眼尾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

她低着头,专注地套弄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双手齐上,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推回根部,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

李淮安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几分坏,几分逗弄。

他将另一只手也复上她的胸口,双手捧住那双小巧的乳峰,一边揉捏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你心跳变得好快。”

这句话,正是方才白蛇对他说的,现在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白蛇闻言,手上动作一滞,抬眸嗔了他一眼。

那双竖瞳里水光潋滟,她抿了抿唇角,低下头去继续手里的活计。

这是……害羞了?

李淮安目露惊奇,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手上揉捏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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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托住那双小巧的乳峰,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挤出浅浅的乳沟。

这片乳肉极具弹性,他将这对乳房各自向外揉开,而后松手让它自行弹回,激起阵阵白腻的乳波。

“唔哼……”

白蛇耳根泛红,咬着下唇,手下套弄的速度快了几分,像是在用行动抗议他的捉弄。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李淮安继续逗她,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她两颗硬挺的乳尖,同时向外轻轻拉扯,看着那两粒粉嫩的蓓蕾被他拉得微微变形,又猛地松手,让它们弹回去。

“嘤~”

白蛇终于忍不住了,口中溢出羞耻的嘤咛。

“你故意的。”

她闷声说,语气里有几分委屈,但更多的是嗔怪。清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他的掌中起伏不定,连带着那双小巧的乳房也跟着晃荡。

李淮安没有否认,也没有停手,用指腹揉按乳晕边缘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白蛇喉间逸出一声轻促的喘息,娇躯被他玩弄得酥软不已,那双竖瞳里的水光变得迷离起来,瞳孔明显比平时扩大了一圈。

她的身子微微后仰,双手不得不撑在青石上才稳住身形。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出,像是主动送到他手里一样。

“等一下。”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糯,完全没了先前那副小魔女姿态,“我……换个姿势。”

说着,她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膝盖。

那片包裹着私处的莹白鳞甲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极薄的透明水光,在鳞片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将另一条腿也跨过来,稳稳地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胯骨。那根粗长的阳物就竖在两人之间,龟头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这样,唔……比较方便。”

白蛇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那根性器,又抬眼看李淮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身子微微前倾,让那根阳具贴上自己光洁的小腹。

李淮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的肌肤光滑温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有点干了,我先帮你弄湿一下。”

白蛇伸出手指,指尖在唇边轻轻一点,然后低下头,将一截香舌探出唇外。

她的舌头比人族女子的要长一些,更软更灵活,表面覆着一层清亮的津液。

她将舌尖抵在拇指指腹上,轻轻一舔,沾了满指的唾液,然后将那沾着唾液的手指重新握住他的阳物。

那唾液不是寻常的透明稀薄,而是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当她将唾液涂抹在龟头上时,那黏滑的触感让李淮安的腰眼猛地一酸。

白蛇红着脸低着头,认真地将他整根阳物都涂上自己的唾液。从龟头到根部,从柱身到囊袋,每一处都不放过。

她的手指很凉,唾液也是凉的,但那层黏液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热度,涂抹上去之后,整根阳物都变得异常敏感。

做完这些,她重新用双手握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有了蛇涎的润滑,这一次的触感和之前完全不同。每一次撸动都顺滑得不可思议,没有半分摩擦的涩感,只有一种被温凉黏液包裹的绵密快感。

那黏液在她的套弄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比水声更稠,比油更滑,随着她的动作在柱身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真不错,都懂得举一反三了。”

李淮安眯起眼享受起来,这双玉手款款套弄起来,快感十分强烈。

白蛇察觉到他的变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一边套弄,一边微微挺动腰肢,让那根阳物在自己小腹上蹭来蹭去。

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和她涂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嫩的小腹上晕开一片晶亮的水痕。

李淮安的手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腰侧,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她的腰真的很细,柔若无骨,却又蕴含着惊人的韧性。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指尖下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和那性感的马甲线。

“别摸了……好奇怪~”

怀中少女被摸得一阵瑟缩,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是趴在了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胸脯压在他的胸口,那双小巧的乳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好热。”

白蛇小声呢喃,也不知道是在说他的身体,还是说自己。

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扫过他的皮肤,带着潭水的清冽和她自身的淡淡体香。

那气息很轻,却让李淮安的颈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偏过头,鼻尖擦过她耳后的发丝。

她的发间有种很淡的香气,不是脂粉味,更像是草木清泉的自然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如同蛇类特有的体味,极淡,却让人莫名地心跳加速。

李淮安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离她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能看清她脖颈上每一根细微的绒毛,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还有她耳后那片细密的白鳞。

那是她化形后残留的妖族特征,白鳞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却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冶的气质。

李淮安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那片鳞片。

“呃…啊~”

白蛇的身子猛地一颤,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人捏住了七寸,腹下玉手无意识地收紧,把那根阳物用力握住。

“那里……”她的声音有些哑,“有点痒。”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微微偏过头,将更多的颈侧肌肤暴露出来。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亲昵意味,像是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到了对方手里。

白蛇唇瓣微张,吐气如兰,只见她喉头蠕动,随后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一舔很温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缠绵。

李淮安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她舔走了半分。

她的舌尖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触到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将更多的脖颈暴露出来。

白蛇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将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是她伸出舌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缓缓舔舐。

她的舌头比寻常女人的更加灵活,也更长,舔舐时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奔涌的血液,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刹那间,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双竖瞳变得更加幽深,里面浮起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

这是妖族在情动或者捕食时才会出现的本能反应,瞳孔扩大以接收更多光线,锁定眼前的猎物。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将牙齿收在唇后,只用柔软的舌面去感受他的温度。

有好几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尖牙想要咬下去,想要刺穿他的皮肤,想要品尝他血液的味道。

那种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蛇类生来就有的捕食欲望。

但内心深处,她不想伤到眼前的男人,毕竟这是她唯一的人族朋友。

所以她只是用舌头舔,一下又一下,从他的喉结舔到耳根,又从耳根舔回锁骨。

她的唾液在他颈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黏稠的蛇涎在两人皮肤之间拉出细密的丝。

李淮安沉浸在销魂的唇舌侍奉之中。

同时,他也能察觉到香舌之下潜藏的锋芒。

那是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像是被极细的针尖轻轻抵住,随时可能刺入他的脖颈,但又始终悬停在皮肤表面不肯咬下。

这种危险和情欲交织的刺激感,让他产生一丝悸动,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你在忍什么?”

李淮安低哑着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白蛇的动作顿了一下,道:“想咬你。”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渴望,“但是我又怕会伤到你。”

“这是你的本能?”

“……嗯。”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搏动。

她的舌尖又伸出来,在他颈侧轻轻舔了一下,小声嘟囔,“你的味道好香。”

李淮安没有应声,只是抬手抚上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白蛇对他的抚摸很受用,舒服地眯起眼睛,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她将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然后重新直起身子,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竖瞳望着他。

“还没弄出来。你是不是在故意忍着?”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依旧坚挺的阳物,然后抬眸看他,眼神里有几分苦恼,“我的手都酸了。”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那片细鳞上轻轻摩挲。

“那换个地方。”他说。

白蛇歪了歪头,等他说下去。

李淮安没有解释,而是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又带了带。

白蛇被他拽得身子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

男人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的腿根分得更开一些。

白蛇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分开的双腿,又抬眼看他,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微微抬起腰,用腿根贴上了那根粗长的阳物。

腿根内侧是一层细密的白色软鳞,比胸前和腰胯的鳞片更小、更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只有凑近看才能分辨出鳞片的纹路。

这些软鳞的边缘极为光滑,触感比皮肤更滑,却又比硬鳞更柔软,贴在滚烫的阳物上,给李淮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白蛇低下头,双腿并拢,将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夹在腿根之间。

软鳞紧贴着柱身,随着她双腿的收紧,鳞片微微嵌进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里,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同时在抚摸。

她开始缓缓挺动腰肢,让那根阳物在她腿根之间来回抽送。

“哦……做得对,就是这样。”

李淮安躺在青石上,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

这是一种异样的刺激,完全不同于人族女子大腿内侧的柔软,软鳞表面更光滑,却又不会过于光滑而失去摩擦的快感。

每一次抽送,鳞片都会轻轻刮过柱身和龟头,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白蛇低着头,用腿根温柔地夹着他,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腹部,腰肢前后摆动,像是在学习某种新技能。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胸口,泛起细微的痒意。几缕发丝黏在她的侧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样做……你会舒服吗?”

李淮安的喉结滚了一下:“对……很舒服。”

白蛇得到了肯定,像是受到了鼓励,加快了腰肢的速度,她的腿根夹得更紧,软鳞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用自己的私处服侍肉棒,哪怕隔着鳞甲,她的喘息声也渐渐重了,粉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扫过李淮安的脸颊。

那双竖瞳变得更加湿润,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晕,瞳孔周围那圈金晕越发明显,在夕阳下流光溢彩。

李淮安抬手,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将那一缕青丝别到她耳后。他的指腹顺势滑过她的耳廓,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白蛇的耳朵很敏感,被他捏得身子一颤,腿根下意识地夹紧了几分。那根阳物在她腿间弹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前液,将她的软鳞打得湿亮。

李淮安的手指沿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掠过下颌线,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抚上她的下唇,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

她的唇很软,比她的鳞甲软,比她的乳房软,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温热的,微微湿润的,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抖。

白蛇望着他,竖瞳里波光潋滟。

她微微张开嘴,把他的拇指含入自己唇间,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这一下,李淮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

口腔里湿漉漉的,舌头又软又滑。

最重要的,是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容貌妖艳的少女伏在男子身上,诱人的胴体不着片缕,近乎全裸,肤白若雪,冰肌玉骨。

无需开口,她便主动张嘴含住男人的手指,那股子淫靡顺从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口干舌燥,心理上的刺激比身体上的更强烈。

天生尤物,无师自通。

此刻,李淮安脑中只剩下这句话。

白蛇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了些,用唇包裹住他的指节,轻轻吮吸。

舌尖在他指腹上灵活打转,时而用轻点他的指缝,时而用舌面舔过他的指背,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唾液从唇角滑落,黏稠的蛇涎在她下颌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又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湿痕。

李淮安的目光追着那滴唾液往下,看着它滑过她的乳沟,最终隐没在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

这一刻,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不用怀疑,白蛇就是在刻意勾引他,演都不演了!

李淮安从她口中抽出手指,猛地吻住她的唇。

“唔~”

怀中女人娇滴滴地哼了一声,眉睫轻颤,随后缓缓闭上双眼。

她的唇瓣温软无比,李淮安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唾液味道里,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质地黏滑,像是某种可口的花蜜。

白蛇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这个吻接得更深,滑腻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缠上他的舌头,彼此交换唾液。

“嗯~渍……唔……”

她吻得很投入,螓首不停变换朝向。

李淮安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复上她的臀侧。

诱人的臀股同样覆着一层薄薄的软鳞,紧贴着肌肤,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摸到那条细长的鳞甲接缝。

那是她蛇尾化腿后残留的痕迹,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阴。

他的手指在接缝处轻轻按了一下。

白蛇浑身猛地一颤,从两人接吻的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圈金晕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让她看起来更加妖异,也更加动情。

“别摸那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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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着气,将嘴唇从他唇上移开,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开,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我娘说,那里不能让人碰。”

李淮安识趣地收回手,转而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白蛇顺势将双腿夹得更紧,重新开始用腿根套弄他的阳物。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熟练,腰肢摆动间带着蛇类特有的柔韧韵律,软鳞在柱身上来回摩擦,鳞片边缘轻轻刮过冠状沟的敏感带,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粗硕的阳具在她腿间变得更加滚烫硬挺。

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将她的软鳞打得湿滑一片。

那些液体混着她的唾液,在鳞片表面凝成一层黏滑的水膜,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哦~好舒服,再快一点…”

李淮安低沉地喘息着,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蹭着她的锁骨。

他的手从她的臀瓣滑到她的腰窝,拇指在她腰眼上用力按了一下。白蛇被他按得腰肢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腿根也跟着夹紧了几分。

李淮安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

他的阳物在她腿根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小腹下方的软鳞,龟头蹭过鳞甲接缝的边缘,引来她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嗯……嗯哼~……啊……”

她的呻吟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控制不住地从唇缝间逸出。

“快到了。”李淮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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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严阵以待,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状态。

并拢的大腿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正在剧烈地跳动,柱身上的青筋鼓胀得更加明显,龟头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大量的前液。

她忽然松开双腿,重新用双手握住那根阳物,飞快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双手交替撸动,每一次都从龟头一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去,将那层黏滑的蛇涎打出细密的白沫。

“是这样吗?”她问,声音有些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你要出来了吗?”

李淮安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软腰,额头青筋暴跳,小腹绷得死死的,腰眼一阵阵发酸。

白蛇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双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拇指同时按在龟头两侧用力揉按。她微微倾身,让那根阳物的顶端对准自己的小腹。

“啊……要射了!别停!”

李淮安猛地扣紧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根阳物在她手里剧烈地弹跳起来。

下一秒,在白蛇的惊呼声中,积蓄已久的精液迸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比一股更多、更稠、更烫。

“呀……怎么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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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小声嘟囔了一句。

浓稠的精液倾泻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沿着小腹软肉往下淌,有些流进她的肚脐里,有些滑到她腿根软鳞边缘,还有些顺着她的手指滴落,落在他的大腿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浓烈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和潭水的清冽,构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味道。

白蛇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又抬眼看李淮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

那双漆黑的眼眸半阖着,里面还有未散的情欲余韵。

“你弄得我肚子上全是。”

白蛇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白浊,竖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探究,“这就是能让女子怀孕的东西?”

她用手指在肚脐上抹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不好吃。”她认真地给出评价,然后又补了一句,“还有点腥。”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品尝他精液的样子,喉结不由自主地又滚了一下。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慵懒的冷笑声。

『呵~』

就一个字,却蕴含了千言万语的讥讽。

李淮安身子一僵,脸上的餍足瞬间凝固。

『李淮安。』

镜中仙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还真是不挑呀,什么都吃得下。这才半天的功夫,就跟蛇妖搞到一起去了。你是来稳固根基的,还是来配种的?』

李淮安干咳一声,用意念回她:『我本来只想好好调理身体的。』

『调理身体?』

『你管这个叫调理身体?』

镜中仙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信。

『是她先动的手。』

李淮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理直气壮。

『她非要摸我,非要往我身上蹭,非要——』

『她非要你就给?』

镜中仙打断他,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还是给你下了春药?』

李淮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件事的逻辑。

主要是这事本身就没有逻辑。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确实能推开白蛇,也确实能直接拒绝,但那双纯净的竖瞳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嘴和手就不受大脑控制了。

『哼!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的脸塑造得丑一点。』

镜中仙冷冷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悔不当初的意味。

『省得你到处沾花惹草。等人家娘亲回来发现家被偷了,有你好受的。身处妖族腹地,连妖圣的女儿你也敢骗,你真把人家蛟龙当水蛇了?』

李淮安被她数落得有些心虚,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反而捕捉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他眉梢微挑,在心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镜仙子,你吃醋了?』

脑海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干呕声。

『呕——』

那声音持续了足足三息,表演痕迹极重,却又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李淮安!你别恶心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心意相通?要不要我帮你回顾一下,你刚才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李淮安脸色一黑。

『没完没了的——‘好爽’、‘好滑’、‘奶子真嫩’、‘再快一点’、‘蛇涎也太滑了’、‘靠,真受不了’、……』

镜中仙将他方才所想逐条复述,声线平和得像是念流水账,每念一条李淮安的脸就黑一分。

『还有那句——‘许仙诚不欺我’。许仙是谁?十境的仙人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个世上,比社死还惨的事情,就是社死后还要被人当面处刑。

李淮安老脸一红,镜中仙的存在很特殊,只要她想,就能随时了解他心中的所有念头。

而他自己,却无法反过来窥探她的心念,因为她能单方面切断他的感知。

『镜仙子,下次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您可以闭上眼睛,高抬贵手吗?』

李淮安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隐私,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不可以。』

镜中仙干脆利落地回绝。

『我得时刻监督你,免得你哪天又脑子一热去自爆。而且说真的,看你丢脸还挺解闷的。』

听到她的嘲笑,李淮安决定不再跟她说话了。

“你怎么了?”

这时,白蛇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赤着身子站在青石边缘,微微弯腰,歪着头,那双竖瞳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关切,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没什么。”李淮安面不改色,“在想一些事。”

白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追问。

她转身走下青石,赤足踩进浅水处,弯腰掬起一捧潭水,泼在自己胸口。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滑过那双小巧的乳峰,在她胸前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冲刷小腹和腿根处的精液。

她的肌肤很嫩很白,因此胸前那几道红痕便显得格外醒目,那是先前被李淮安抓出来的。

李淮安靠在青石上,看着她。

白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那双竖瞳里漾起淡淡的笑意。

她往自己身上又泼了一捧水,然后转了个身,正面对着他。

水珠在她胸前聚拢,沿着乳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然后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腿根那片软鳞之中。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随后各自挪开目光。

李淮安忽然想起一件事。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之前在水下,他一直用“白蛇”来称呼她,但那显然不是一个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正用脚趾拨弄水花的少女。

“对了,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蛇正低着头用脚趾在水面上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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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很白,脚踝纤细,脚趾修长,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踩在青石上,脚底沾着几片碎叶和水珠。

“名字?我没有名字。”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娘亲一直叫我‘小白’,或者‘白丫头’。妖族这边,认识我的人都叫我白姐。”

“你没有名字?”李淮安怔了一下,“那你娘呢?你娘叫什么?”

“我娘有名字。”白蛇点点头,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她叫若汐,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若汐?”李淮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略一思索,“挺好听的,比你那‘白姐’强多了。”

白蛇哼了一声,脚尖在水面上又画了两个圈:“我娘是成功化蛟的妖圣,有名有姓很正常。我还没渡劫,只是半蛟,化形之前也没想着取名,化形之后我娘说等你长大再说,结果到现在也没给我取。”

她撇撇嘴,“反正我也不稀罕她取。”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忽然开口:“那我给你取一个。”

白蛇画圈的脚趾顿住了,抬起头来,竖瞳微微放大:“真的?”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李淮安问。

白蛇低头想了好一会儿,脚尖无意识地拨了拨水花,溅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

她的睫毛垂下来,又抬起来,最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要……好听的。还要好记的。还要……”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还要跟我不一样一点的。”

“不一样?”

“嗯。”她点点头,表情认真起来,“‘白蛇’、‘白丫头’、‘小白’——听起来都像是随便叫的。我想要一个……”她思索了一下措辞,眼睛亮了亮,“听起来就像是人族女子名字的那种。”

李淮安靠着青石,看着潭面上倒映的最后一缕暮光。风从谷口灌进来,吹皱水面,也吹动白蛇散在肩头的青丝。

她安安静静地等着,那双竖瞳望着他,里面映着天边残霞的颜色。

“白夭夭。”

白蛇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夭夭是桃花盛开的样子。”李淮安望向她解释道。

“夭夭”在另一层意思里也有纤细柔弱之意。

而她化形时选的那张脸,恰巧带着几分清冷纤弱的气质,与她此刻那双亮晶晶的竖瞳形成了奇妙的对照。

“白夭夭……”

白蛇把这三个字放在舌尖上慢慢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东西。然后她又念了一遍,声音更响亮了些:“白、夭、夭。”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弯了起来。

那双竖瞳本来就生得好看,此刻弯成月牙状,里面荡漾着不加掩饰的笑意。她嘴角的弧度也跟着翘起来,露出一点贝齿,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

“白夭夭!”

她大声叫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过头来望着李淮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好听吗?”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恨不得跳到石头上来摇他胳膊的模样,嘴角勾了一下:“好听。”

白夭夭得到了肯定,尾巴在水里甩出一个漂亮的水花,溅得她自己一头一脸也不在意。

她转身跳进潭心,在水里飞快地游了一圈,然后猛地从水面钻出来,湿漉漉的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对着夕阳又喊了一声:“我叫白夭夭!”

山谷里传来轻轻的回响。

她游回青石边,双手撑在石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眨巴着眼望着李淮安:“你会写吗?等会儿你画画的时候,能不能把我的名字写在画上?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我了。”

“可以。”李淮安点头。

白夭夭又笑了,笑得比刚才还灿烂。那双竖瞳里盛着夕阳的金光和潭水的碧色,纯粹得像是山谷里刚冒出来的一汪清泉。

她低下头,用手指在青石上一笔一划地比划着什么,动作很慢,很认真。

李淮安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用指尖蘸着水,在石面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什么,是两个字的轮廓,笔画虽然生涩,但隐隐能看出“夭夭”的形状。

“你之前学过的字,还记得?”

李淮安有些意外。

“记不太全了。”白夭夭头也不抬,专注地用手指描摹着笔画,“你给我那卷书的时候,我让胖头鱼帮我念了几句,然后自己对着书上的字抄了好多遍。有些笔顺记错了,你别笑我。”

李淮安看着她在青石上反复描摹的手指。

晚风从谷口徐徐吹来,潭水泛起细密的涟漪。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正缓缓沉入山脊,几只归鸟掠过林梢,鸣叫声悠远而绵长。

白夭夭写完最后一个笔画,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在青石上留下的“作品”,然后抬头望向李淮安。

暮色在她脸侧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她挺翘的鼻尖和微翘的唇角。

她眉眼之间还残留着方才的兴奋与笑意,发梢的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滴在青石上,正好落在“夭夭”两个字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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