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总督府的宴会（1 / 1）

“尊敬的北区魔女薇薇安娜·冯·薇尔希乌斯殿下，北区总督德里克·汉森诚挚地邀请你参加三天后于总督府举行的宴会。届时北区的高官和贵族将会尽数出席，相信我们会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喏。”

“呵，他们这是想探探我的口风。”屑魔女冷笑了一声，接过了林舟递来的信。

“啥？”

“真笨，”薇薇安娜简单扫完剩下的废话，随手将信纸丢进了壁炉里，“一位公爵被活生生的烧死在自己家里，整个北区敢这么干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很容易就联想到我的身上。”

林舟眨了眨红色的大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天公爵府的奇异画面。她嗯了一声，没太放在心上，随口问道：“那你打算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薇薇安娜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总督都把请柬送来了，不去不是驳了贵族们和他的面子。”

就在林舟准备继续收拾房间时，屑魔女又补上了一句：“小莉娜，你也陪我一起去。”

“哈？”小萝莉动作一僵，转过头用死鱼眼盯着她，“我去干什么？这种场合不需要我这种小孩子出场当摆设吧”

“万一宴会上有你要找的人呢，北区的高官贵族们难道就不是你的潜在选择？”

自从摊牌之后，薇薇安娜就解除了小屋的屏障，除开要求工作的时间外也没再限制过林舟的行动。

但过了这么长时间，始终没有任何的线索。

宴会……说不定是个很好的机会。

“好吧。”她点了点头，“不过我可不穿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就身上这件魔法袍就好了，我现在对那些贵族可没什么好感。”

“别忘了戴上我给你的那个小徽章。”薇薇安娜笑了笑。

三天后，宴会当晚。

薇薇安娜穿上了那件熟悉的老太太皮，拄着拐杖，从外表看怎么都是一个普通的沧桑老人。

她牵着林舟的手踏进传送阵，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北区首府的总督府大门前。

总督府建在城内最高的小坡上，气势恢宏，俯瞰着整座城池，门口也站满了装备精良的骑士。

林舟抬头看着那座镶金嵌玉的大门，心里忍不住的吐槽：“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宫呢……”

“哦，魔女大人，欢迎您的到来。”门口正在和骑士嘱咐事务的管家一见到薇薇安娜，立刻快步小跑过来弯腰行礼，声音中满是恭敬，“我带您进去。”

薇薇安娜缓缓点头，牵着林舟跟上了对方的步伐。

小萝莉低着脑袋，努力的忽略那些还在等待身份核实的客人投来的好奇目光。

她的魔法袍虽然不是什么便宜材料，但在这座过分华丽的总督府内还是显得有些寒酸。

“魔女大人！”刚进正厅，一个满脸胡子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好久不见，您能赏光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他张开双臂，却被薇薇安娜用干枯的手指轻轻推开：“总督大人还是太客气了，这次的宴会可不单单是宴会吧？”

“害，魔女大人不用多虑。魔族已经好久没有大范围进犯了，北区好不容易太平了些，今天正好也是我的生日，大家也在一起聚聚，交流交流感情嘛。”德里克拍拍胸脯，将目光移向一边拘谨的林舟，笑着问道：“这位是……”

“我新收的学徒，莉娜丝。”

“好可爱的孩子啊，魔女大人还真是有福气！时间也差不多了，来来，里面请。”

一进大厅，林舟就被眼前的一切晃花了眼睛——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将整间屋子包裹；长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除开金黄的鬃兽腿和水果塔外，更多的都是她连名字都说不上来的稀奇佳肴。

厅内已经到了不少人，男女老少大都穿着奢华的礼服，身上各种首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们三五群的交谈着，笑声此起彼伏。

牵着林舟的魔女一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很多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身穿黑袍的白发小萝莉，可等到看清她胸前的宝石徽章后，表情顿时变得丰富了起来，其中不少立刻低头交流了起来。

“那孩子……和魔女大人是什么关系？”

“学徒吗？魔女之前不是在瓦伦迪亚招学徒，但听说没一个能看上眼的，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嘘……小声点。”

德里克带着两人来到主位旁，自己则拍了拍手，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各位，这位是北区魔女薇薇安娜大人和她的助手，大家欢迎。”

厅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薇薇安娜轻轻挥手示意，而林舟只是低着头，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客人都到齐了，咱们也不搞那些有的没的了。我宣布，宴会现在开始！”

与林舟想象不同的是，贵族和高官们并没有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反而端起盘子，时不时夹一点食物，然后四处走动交谈。

话题也是千奇百怪，从天气到北境防卫线，当然也包括最近的“公爵事件”，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故意点破那层窗户纸，仅仅是感慨几句。

“去逛逛吧，有什么想吃的就直接拿，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哦。”薇薇安娜低声对林舟说道。

林舟点点头，端了个小盘子一路溜达到甜品区，夹了块看起来绝对不会难吃的奶油蛋糕，小口咬着，眼睛在人群中来回扫视。

成年人们大多中年发福，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姿势端庄优雅，而那些少爷们则是围着小姐们，一个劲的献着殷勤。

当然，也有几个和她一样的，身穿魔法师制服，看起来与这场宴会格格不入。

总之，没有一个人是她潜在的目标。女神口中的那种直观上的孤单和需要陪伴的感觉，在这里一点也找不到。

林舟叹了口气，把剩下的蛋糕全部塞进了嘴里，心里有些失落：“果然不容易啊……别说北区，女神甚至没说对方是不是人族，太坑了。”

就在她出神时，一个身穿华丽礼服的年轻贵族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这位小姐，您就是魔女大人的学徒？在下是阿克苏公爵的长子，不知能否有幸知道你的名字？”

林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用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他，没说话。

那人被盯得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哈哈，小姐不用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想来交个朋友。毕竟能被魔女大人选中的人，肯定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嘛。”

周围几个人也被公爵长子的声音给吸引过来，围住了两人。

“是啊，这位小姐长得这么可爱，还是半精灵的血统，真是让人羡慕。”

“要是能让我被魔女大人选中，哪怕是做奴隶我都愿意啊！”

林舟翻了个白眼，“羡慕个鬼，要是真被屑魔女抓去套上皮，这群家伙说不准会哭成什么样子。”在心里吐槽完，她冷冷的吐出“谢谢”两个字，然后凭借娇小的身躯从人缝中挤了出去。

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几次。

有些人只是单纯好奇，想过来近距离看看这位学徒；有些则是想利用她接近薇薇安娜；还有几个胸前挂着魔协徽章的老头用审视的眼神盯着她看，还时不时的指指点点。

林舟应付得有些疲惫，便夹了一块水果塔，偷偷溜到宴厅的角落坐下，目光看向位于大厅中央的薇薇安娜。

她正和总督还有几个高官低声交谈着，时不时举杯庆祝。

不知道为什么，淡淡的失落顿时涌上小萝莉的心头：“要是米娅在就好了，还能陪她一起吃些点心。”想到这，她摇了摇头，把最后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准备起身回去找薇薇安娜。

在林舟的眼里，这场宴会就仅限于此了。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

“各位，今年已经是我在北区的倒数第二个年头了。这几年和各位，包括魔女大人共处的十分愉快，希望在将来……”

听着总督的演说，林舟止不住的打了个哈欠。薇薇安娜笑着戳了戳她的脑门，“怎么，没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哪会那么容易……”

“说的也是，不过小莉娜得强打起精神，等下还有一出好戏可以看呢。”屑魔女小声的说道。

“好戏？”林舟实在是想不到谁有胆子在这种级别的宴会上闹事。

就在这时，总督刚好说完，薇薇安娜起身带头鼓起了掌，随后微笑着看向宴厅角落那几个身穿制服的人，说道：

“德里克大人，可以麻烦你介绍一下那边几位来自王都的客人吗？”

那几个林舟之前注意过的家伙见被屑魔女直接点名，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迅速调整好表情，起步走到主桌前。

德里克刚想开口打圆场，就被为首的男人抬手打断。

那人从怀里取出一卷盖着国王印记的羊皮纸，展开后恭敬的朗声道：

“皇家魔法学院调查司调查员迪伦，奉皇家魔法学院的命令，前来北区调查巴赫公爵事件。”他朝薇薇安娜行了个礼，“有些事情，我想要当面请教魔女大人。”

皇家魔法学院与其说是学院，倒不如说是王国皇室直接掌控的最高魔法机构。

除开学府的作用外，还负责审查任命各地魔法师身份数量，与魔女联络等。

宴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到了正前方，林舟端着果汁的手也颤了颤，眼睛微微睁大：“这就是屑魔女说的好戏？”

薇薇安娜放下手中的酒杯，帽檐下传出了一丝沙哑的声音：“王都的人，身上总有股特殊的味道。问吧。”

“巴赫公爵死于极度罕见的冰火混合魔法，现场的魔力残留与一年前您在北境防卫线留下的冰系魔法魔力纹路高度相似。”迪伦目光锐利，丝毫没有那些贵族眼中的谄媚，“请问魔女大人，当天您在哪里？”

“我只是一个看守北区的老太太，平时当然是在我自己的家里休息。”她用手指点了下小萝莉，“这是我的学徒，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问她。我都这把年纪了，哪还有精力对着一个公爵下手。”

迪伦当然不可能听信一面之词，眉头微微一皱，接着问道：

“根据瓦伦迪亚魔法师协会内的魔力检测，当天出现了大魔法师级别的魔力波动。请魔女大人解释。”

“解释？巴赫公爵的罪行已经被总督呈报给王都了吧。拐卖儿童，滥杀无辜，毫无作为……啧啧，我要是国王陛下，早就把他扔到防卫线外喂狼了。”

薇薇安娜依旧懒洋洋的回答道，“况且，你们调查司千里迢迢赶到北区，不会就是想给我定一个‘失职’的罪名吧。魔女没有保护贵族的义务，但在场的各位如果乐善好施，我想我们还是可以交朋友的。”

此话一出，周围有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人群中走出了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总督的身边，咳嗽了一声：“魔女大人说得在理。这件事的调查报告，我们北区魔协总会已经把报告提交给王都了。调查司这样，是不相信我们北区的自查能力吗？”

“是啊是啊，公爵的事情我们自会处理。魔女大人这些年为防线和民生立下汗马功劳，王都不会连这点主次都分不清了吧吧。”德里克也插嘴说道。

“可公爵是王国的公爵！”

“那就请国王陛下亲自发布审讯命令！”

迪伦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北区高层口径竟然如此一致。

他快速的和同伴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硬着头皮说道：“我们只是例行调查，还希望魔女大人见谅。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王都复核了……”

薇薇安娜笑了笑，没再回话，而是举起酒杯示意可以下。

交锋结束，林舟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屑魔女嘴皮子就是厉害啊，甩这些调查官几条街。”

“别急着走嘛，先把宴会办完。”

“谢谢总督大人的好意。对了，过几天三公主会对北区进行例行巡视，几位可以提前准备一下。”说完，他们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总督府。

听到“三公主”三个字，薇薇安娜脸色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宴会的气氛随着调查官的离开很快又恢复了热闹。

人们推杯换盏，只是接下来的所有话题全都巧妙地避开了公爵。

宴会散场时已经是深夜了，德里克亲自将薇薇安娜和林舟送到门外。随着两人踏进传送阵，消失在了蓝光当中，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魔女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玩这种刺激。而且王都看起来也不算太平啊，明天干完就找个理由回家退休吧。”

……

壁炉里的火苗噼啪作响，薇薇安娜一把扯下老太太的皮囊，随手丢到了林舟的脸上。

小萝莉挣扎着从那团乱糟糟的头发里冒出脑袋，生气的瞪圆了眼睛：“干什么啊！”

“过几天我得离开北区一趟。到时候公主来了，你就穿这件皮替我去。”

“我？”林舟指了指自己，“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哦对，伊蕾雅知道我原本是什么样子，所以你还需要把我现在的样子给穿到那件老太太里面。”薇薇安娜翻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一层柔软光滑的黑发少女皮正静静的躺在里面，和薇薇安娜平时的一模一样。

“不行！我才不要套三层皮！万一被公主发现了怎么办？”

“那你还想学魔法吗？”薇薇安娜笑了笑，“送走公主后，我就答应让你学会魔法，怎么样？”

林舟动作一僵，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警惕的盯着屑魔女：“真的？不许反悔！”

“我说话算话。过来，我先帮你把身上的这件小莉娜给脱掉，以你现在的魔力穿三层皮还是太危险了。”

薇薇安娜站起身，用指尖轻轻的划过小萝莉的后颈。

冰凉的魔力一闪，林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个被扎了个洞的气球一样，客厅内的暖风正源源不断的从刚才被魔女划开的那里灌进。

“我……”林舟刚一张嘴，猛地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模糊，原本小萝莉那软糯的嗓音里现在居然参杂了一点她已经许久没有听过的本音。

她赶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朝脖子摸去。

果不其然，指尖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小裂缝。

林舟轻轻一拉，熟悉的异样感再一次涌上心头，就像是脱下一层紧紧包裹身体的丝袜一样，莉娜脑袋部分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的滑落，露出了他属于男性的头颅。

“我这是……恢复本来的样子了？”林舟用莉娜细腻的小手掐了掐自己粗糙的脸蛋，一时愣在了原地。

“好啦，赶紧去浴室换，我可不想看见一个邋邋遢遢的男人出现在我的小屋里。”薇薇安娜双手抱胸，冷淡的说道。

浴室门“嘭”的一声关上，林舟下半身是还没来得及脱的那副娇小模样，他背靠门板，从嘴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攒了好长时间的气：

“终于……能脱下来了啊。”

他凝视着镜子里那张久违的脸，一时竟有些不习惯。

镜中映出的二十多岁社畜模样——略显疲惫的眼睛，普普通通说不上好看的五官，没保养过的皮肤……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让他感觉几分陌生。

或许是真的是习惯了平时的那个可爱的自己，此刻的他，心里竟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哎，不管了，先把莉娜给脱下来吧。”

林舟摇了摇头，暂时放下了那些念头，伸出手抓住皮的开口，将它一点一点的剥离下半身。

经过私处时，属于女孩子的奇妙感觉终于消失，而那根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东西也再次抬起了脑袋。

可能是习惯了莉娜身体的重心，皮被完全脱下来的那一刻，他险些摔倒在瓷砖上。

简单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后，林舟将莉娜仔细的叠好放到一边，然后提起薇薇安娜的皮，那柔顺的手感让他的脸一红：

“这都算什么啊，还要装作魔女去见公主……”

这副身体比莉娅大了不少，胸前的一对儿小兔也发育了不少，伴随着摇晃还会左右晃动，私密处也比小萝莉的更加成熟些。

“魔女刚才说，公主认得她皮囊下的样子……还有她说的那句，不要穿三件皮……那她现在的外表下会不会还隐藏着一张脸？”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黑发少女小心的穿上。伴随着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脑袋后面的裂缝开始逐渐缩小，自己的小林舟也再次消失。

低下头，看着眼前的一对儿成年兔子，她咽了咽口水，竟将手直接按了上去，用两只手指微微夹住兔头。

“嗯……好像没有莉娅的那么刺激感了……”

可能是因为脱敏的缘故，黑发少女小心的揉了揉，一种全新的感觉顿时传来：“原来这才是女孩子小兔子的感觉吗？莉娅的还是太小了……”

对着镜子晃了几下，兔子跟着摇曳，传递给她有些上头的酥麻。

“好了，接下来是……”她提起那件皱皱巴巴的老太太的皮。

“这……”

真的要穿上去吗？林舟咽了咽口水，不只因为外貌，更是见过外人对魔女毕恭毕敬的样子，她担心自己会不适应那种感觉。

就在她心里还在纠结时，浴室门忽然被打开。

魔女的触手顺着门框爬了进来。薇薇安娜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类少女，笑呵呵说道：“怎么还没穿好，大男生的，老是磨磨唧唧的。”

“别……我……靠——”

还没等林舟说完，黏糊糊的触手就把她按倒在了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