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舌头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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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台上的灯光冷硬且刺眼,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审判。

主持人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眼看气氛在 Marcos 和 Raul 之间几乎凝固成冰,他立刻夸张地打了个哈哈,示意礼仪小姐推上下一件蒙着灿金绸布的“重磅拍品”。

“各位,这不过是一场慷慨的竞价插曲! Don Marcos 既然开了口,我们索诺拉庄园自然要成人之美。 来,看看接下来的……”

人群的目光瞬间被新的血腥味与悬念勾走,疯狂的叫价声再次在污浊的空气里炸裂开来,瞬间将刚刚那一幕荒诞且残暴的施虐掩盖在廉价的狂欢之下。

在这个地方,人命不过是酒后的谈资。

穆夏瘫坐在冰冷的理石台面上,那件暗红色的丝绸裙摆像一滩凋零在污泥里的血。

她深深低着头,细碎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那道被 Raul 抽出的红肿。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冷冽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傲慢磁性。

那声音像一柄重锤,精准地砸在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

那好像是陆靳的声音…… 她不敢抬头,不敢确认。

“还坐在地上?”

陆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的毒箭,“就这么想在这给别的男人吹箫? 在坐着等谁呢? ”

熟悉的中文字句,熟悉到骨子里的羞辱方式。

穆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像是生了锈的机器,在众人垂涎或幸灾乐祸的注视中,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那张脸,即便在这一年里被她在心底诅咒、又在惊醒的深夜里怀念,却依然在对视的瞬间夺走了她残存的呼吸。

陆靳站在阴影的交界处,眼神阴冷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种看死物般的目光深处,跳动着一簇毁灭性的怒火。

“我…… 我站不起来……” 穆夏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我腿软……”

陆靳盯着她那张红肿的脸,视线从她凌乱的发丝移到锁骨处被胶带撕扯出的狰狞红痕,眼神骤然一缩,眼底那股戾气几乎要实质化。

他发出一声毫无温度的讥讽冷哼,“啧。 ”

下一秒,他弯下腰,毫无温柔可言地探出手,直接将那个暗红色的身影打横抱起。

穆夏本能地惊呼一声,双手虚弱地圈住他的脖颈。

他的胸膛硬得像是一块生铁,却热得惊人,烫得她心尖发颤。

陆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台上那个满脸愤恨的 Raul,径直穿过侧门走上二楼。

二楼是一排排装潢极尽奢靡的私人套房,那是专门供拍下“物品”的禽兽们即兴发泄的死角。

这里的隔音极好,厚重的房门一旦落锁,里面是卑微求饶还是血腥虐杀,外面的人通通听不见。

“砰!”

套房沉重的实木门被陆靳暴力踹开。 他甚至没有往里多走一步,顺手一甩,直接将怀里的女人扔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

穆夏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这几天在集装箱里暗无天日的折磨已经透支了她所有的体能,猛地陷入柔软的床垫,反而让她浑身酸痛得像是要彻底散架。

“陆靳……”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暗红色的丝绸裙摆由于刚才的粗暴动作滑落到了大腿根,露出那些在集装箱里磕碰出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

她试图解释,试图抓住这根从地狱里伸出来的、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我和同事来墨西哥出差,我们去酒吧……然后就被拐了。我真的不知道会在这遇见你。David 还在下面,他……”

“我有问你话吗?”

陆靳冷冷地打断了她,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站在床边,像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活火山,带来的压迫感比刚才那个变态小儿子重了千百倍。

穆夏瞬间噤声,低下头死死咬着唇瓣,不敢再溢出一个音节。

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谁能想到,在逃离他整整一年后,竟然会在地球另一端的黑产拍卖场上,再次与他相见,并且落入他手中。

Marcos……陆靳……一个出生于巴西、在血腥与金钱中长大的掠夺者。

而现在的她,不过是他刚刚随手掷下一千万美金,从一个变态手里买回来的、名义上的“活体商品”。

陆靳居高临下地站着,指尖那一丁点施舍般的力道死死捏住穆夏的下巴。

他那双看透了地缘黑产运作的利眼,此刻正带着审视货物的嫌恶,一寸寸剐过穆夏身上那件暗红色、极其廉价且暴露的裙子,嘴角勾起的弧度满是狂妄的讥讽。

“你挑男人的眼光怎么越挑越废?” 他嗓音沙哑,透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暴力。

穆夏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冷冽温度,恐惧与羞耻在大脑中疯狂搅动。

她意识到陆靳误会了她和 David 的关系,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她急促地辩解道:

“不是……David 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同事……他是 Gay,他根本不喜欢女人……”

“Gay?”

陆靳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逻辑漏洞,发出一声低促而嘲讽的轻笑。

他猛地俯身,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穆夏惨白的脸颊上,眼神里闪烁着毫不遮掩的恶意:

“现在你的取向已经宽泛到这种地步了?”

“不……不是那样的……”

还没等穆夏那句苍白的辩解落地,陆靳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废话的耐心。

他那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一种积压了一整年的暴戾与近乎自虐的思念,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重逢的温情拥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铁锈味的野蛮掠夺。

穆夏被迫承受着他带着浓烈烟草味的侵略,那股属于他的狂妄气息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陆靳的动作极度强势,他试图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去霸占那处阔别已久的领地。

然而穆夏却像是惊弓之鸟,死死咬着牙关,双目惊恐地睁大,双手死命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做着徒劳的抗拒。

陆靳感受到了掌心下那剧烈的颤抖与阻力,动作突兀地停住。

他稍稍退开几毫米,鼻尖狠戾地抵着她的鼻尖,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抬起大拇指,粗鲁且用力地揩了一下她被吻得通红发肿的唇瓣,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舌头呢? 一千万美金买回来的货,是个没舌头的残次品? ”

他冷嗤一声,眼神里满是上位者调教猎物般的羞辱感:

“别让我废第二遍事。 是现在自己送过来,还是打算让我用刀把它勾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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