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破了四个套(1 / 1)
穆夏别无选择。
在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沙漠里,陆靳是她唯一的生机,哪怕这生机本身就带着剧毒。
她颤抖着探出舌尖,主动迎上了那股冷冽的烟草味。
这更像是一种卑微的献祭,陆靳在那一瞬间几乎失控,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这个吻搅得翻天覆地。
他猛地一用力,将穆夏掀翻在那张奢靡的大床上。
陆靳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是一把冰冷的解剖刀,一寸寸扫过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那些在集装箱里撞出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些把你关进箱子的,”陆靳嗓音低沉得可怕,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碰过你没有? ”
穆夏虚弱地摇了摇头,眼角渗出一丝生理性的泪水:“没有…… 他们只想要钱,不让碰,说怕影响品相……”
听到“品相”两个字,陆靳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发出一声毫无温度的冷哼,“算他们识相。 ”
下一秒,他滚烫的手掌已经顺着长裙破碎的边缘探了进去。
那双在键盘上操纵全球黑产清算的手,此刻正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欲,在穆夏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肆虐。
他的动作狂妄且粗暴,埋首在她颈侧狠狠吮吸,又在胸前的起伏处留下深红的烙印。
穆夏紧紧抓着床单,清晰地感受到隔着单薄的布料,陆靳下身那根硬如铁杵的东西正死死抵着她的大腿根部。
“陆靳…… 等等。 “穆夏在这一片混沌的欲望中,猛地抓住了最后一丝理智,”能不能…… 带套? ”
她想到这里是索诺拉,没有避孕药,如果在这个时候怀孕,那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陆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满是不悦的躁动,但最终还是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行。 ”
穆夏如获至免,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观察四周。 在那张充满罪恶气息的床头柜上,散乱地摆放着各种包装艳俗的避孕套。
“帮我带。” 陆靳往后一靠,大喇喇地躺在枕头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个廉价的劳动力。
穆夏冰凉的手指颤巍巍地复上那根挺立的肉棒。 那东西硕大、狰狞,在她的触碰下猛地一跳,陆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而,不知是因为索诺拉提供的这些东西质量太次,还是陆靳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亦或是穆夏紧张到指尖都在打颤——
“嘶——”
第一个,破了。
第二个,刚套上一半,再次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崩开。
当第三个避孕套在穆夏手里化为一滩橡胶碎片时,陆靳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到了极点。
“你是存心跟我在这里拖延时间?”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枕头里,语气里满是戾气,“再带不好,我就把你重新扔回楼下的集装箱里,让那些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
“不!我不是故意的……是它太脆了!”穆夏惊恐地摇头,顾不得满身的冷汗,颤抖着撕开第四个。
可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第四个避孕套再次寿终正寝。
陆靳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看着穆夏那张写满了恐慌的脸,眼里的欲望已经烧成了实质的火。
“一千万美金买回来的东西,连个套都戴不上?”
陆靳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满是狂戾。
他猛地坐起身,修长的五指如钢扣般死死按住穆夏的后脑勺,像按住一只濒死的猎物般将她狠狠压向自己的胯间。
那根狰狞、紫红的肉刃由于极度充血,粗大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在地表盘绕,跳动着狰狞的脉搏。
硕大的冠头边缘由于刚才的亲吻早已溢出了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此时正死死抵在穆夏那张惊恐、惨白的唇瓣上。
“别折腾那些垃圾了。跪好,张嘴。”
陆靳的手死死按在穆夏的后脑勺上,指缝插入她凌乱的长发,用力之大几乎要扯掉她的头皮。
他毫无怜惜地将穆夏那张清冷、倔强的脸压向自己那根狰狞的肉刃。
由于极度的充血,那根东西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暗紫色,粗硕的青筋在皮肤下横冲直撞,跳动间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要把皮肤撑破的狂暴热度。
“唔……呜……”
穆夏被迫张开双唇,那硕大、湿滑的冠头猛地撞入她的口腔。那股浓烈、辛辣的雄性膻味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陆靳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燃烧着阴戾的火,随着他腰部野蛮的耸动,那根粗壮的肉柱在穆夏狭窄的喉咙里进出,带起一阵阵刺耳的、黏糊糊的水渍声。
“吞下去。” 陆靳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你平时装得那么听话一样,把它含死。”
穆夏的眼眶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陆靳那根不断耸动的肉刃上。
由于被撑到了极限,她的嘴角被拉扯出一道凄惨的弧度,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溢出,拉成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陆靳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按住她的头,让那根跳动的青筋在她的舌面和上颚狠狠磨蹭。
“噗嗤、噗嗤——”
湿软的口腔内壁由于极度的异物感而痉挛、收缩。
穆夏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能感受到那个滚烫的冠头狠狠顶在她的喉眼上。
那种几乎窒息的错觉让她纤细的脖颈青筋毕露,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绝望挣扎的白天鹅。
“别光顾着哭,舌头动一动。要是连个前端都舔不热,我就把你还给刚才台上那个变态。我看他那根脏东西,你是不是含得更起劲?”
陆靳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恐惧的脸,眼神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扯开她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暗红色长裙,五指狠狠深陷入那团雪白、颤抖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软肉被他揉搓成各种凌乱的形状。
“喉咙收这么紧给谁看? 这一年没少练吧,这种伺候人的活,是那个小警察教你的,还是在集装箱里为了活命自学的? ”
“唔…… 没有…… 呜……”
穆夏试图从那根肉柱的缝隙里发出声音,却只能换来陆靳更深、更狠的顶撞。
他猛地一沉腰,硕大的前端直接捅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激得穆夏剧烈地干呕,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硬如生铁的大腿。
陆靳看着她痛苦到眼球几乎翻白的模样,胸腔里那股积压了一整年的暴戾戾气,终于在那阵阵“滋溜”的水声中得到了一丝缓解。
“记住这个味道。”
陆靳冷笑着,大拇指残忍地揉弄着她被撑得发红的嘴角,“以后你这张嘴,除了求饶和伺候我,没别的用处。 ”
他猛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开。
在那根狰狞的东西重见天日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唾液。
陆靳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眼底的欲望彻底决堤。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还在打颤的雪白大腿。
“口水够多了,下面应该也湿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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