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封菁(1 / 1)
殷芸绮长身玉立,满头苍银长发如瀑般垂落。
此时,她好整以暇,不疾不徐地道:“阁下不妨明言,为何非要阻止萧帘容赴死不可?既然你有那偷天换日的手段,便是她身死道消,你大自在天魔亦能将她三魂七魄拼凑齐全,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她这番话问得极是刁钻,字字句句拿捏在要害之处。这位北海龙君行事向来是谋定后动,得不到她心中确切的答案,绝不肯轻易松口半分。
虚空中沉寂片刻,殷芸绮冷笑一声:“不想说?那便罢了。”她微微眯起狭长凤目,收敛心神,去感受鞠景体内那股隐隐透出的混沌青光。
大乘期巅峰的神识犹如浩瀚汪洋般铺陈开来,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此局的种种变化。
然而那大自在天魔的手段确有独到之处,诸般因果错综复杂,宛如身在云雾之中,总是朦朦胧胧,摸不到那最核心的关窍。
“你这魔头,究竟在我的肉身中动了什么手脚!”
便在此时,一旁僵立的萧帘容终是按捺不住。
她此时已化作大乘期旱魃之躯,肌肤呈现出诡异的死灰色,长发披散,未着寸缕的玉体上流转着灰败尸气。
她竖起耳朵,听得两人对话,心中亦是焦躁难当。
这具身躯本该属于自己,如今却被弱水这魔头摸了个通透,自己却如坠五里雾中,此等奇耻大辱,实令这位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暗暗咬碎了银牙。
“嗤,能做什么手脚?”鞠景腹中,忽然传出弱水那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清脆嗓音,“不过是借你的身躯,做了个接引大自在天魔降临的道标罢了!本座原拟将你的元神抽干,送出这方天地,供我本体享用。故而你此时决计死不得。你若死了,这道标一断,本座在这无边混沌之中,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新联系上天魔本体!”
此言一出,殷芸绮唇边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天魔看似凶焰滔天,实则已是黔驴技穷。
一点关乎身家性命的隐秘都藏不住,三言两语便被她掏了个干干净净。
世人皆道北海龙君是个冷酷嗜杀的莽夫,殊不知她心思之深沉、手段之狠辣,腹中那一肚子坏水,绝不输于任何积年老魔。
“本体?”萧帘容闻言,灰败的死人脸上肌肉微微一抽。
她虽无法完全领会那超出这方天地法则的恐怖存在,但神魂深处仍是不由自主地泛起彻骨恶寒。
“不错!”弱水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焦急,“本座早便说过,我的本体屹立于大千世界之外,正不断腐蚀这方天地的法则。不出数万年,你们这方所谓的世界,便会被彻底吞噬殆尽!……哎呀,不说了!两位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们成不成?快些放我出去,你们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定然乖乖听话,绝无二心!”
此时的弱水,当真是被逼到了悬崖绝壁。
生存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蛰伏于鞠景体内的先天至宝“混沌莲子”,正以一种鲸吞海吸的贪婪之势,抽取着她的本源魔气。
再晚上片刻,只怕连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都要被绞杀得灰飞烟灭。
殷芸绮娥眉微蹙,低头沉吟。
“别磨蹭了!我的龙君姑奶奶!”弱水急得大叫,“快替本座寻个依附的物件!需得带些灵力,却又不可太过强横,以便本座神魂寄托。快些,快些!本座的意识真要被吃干抹净了!”
生死存亡之际,这位高高在上的大自在天魔,终究也露出了贪生怕死的市井嘴脸。
“符纸。”萧帘容冷冷出言,她绝不愿这恶心的天魔意识长久盘踞在自己体内,是以也急于替弱水寻个安身之所,“用符纸承载,不仅灵力温和易于控制,且随用随毁,最为妥帖。”
“符纸么?”殷芸绮寻思这倒是个折中的法子,当即颔首道,“也好,你本就是上清宫的符修大能,此事便交由你办。”
萧帘容如今这副旱魃身躯早被剥得干干净净,身无长物。殷芸绮玉手轻翻,自储物戒中取出几抹上品空白符纸,抖腕掷向萧帘容。
“光有符纸还不够,还需调配上乘的灵血为墨。”弱水在鞠景腹中急急指点,“那老女人的旱魃之血满是死气,万万用不得。不过……”
弱水的声音忽然顿住,似在鞠景体内摸索。
片刻后,她竟引导着鞠景体内的灵气,牵引出一缕混沌莲子外溢的青色菁气。
这番操作直看得鞠景一阵汗颜,只觉体内气机不受控制,经脉中有一股诡异的清凉之气在乱窜。
萧帘容接过符纸,伸出那纯白却隐现死气的手指,微长发青的指甲在虚空中轻轻挑弄,以自身仅存的一点清明神识为引,合着那缕混沌菁气,在符纸上一点点勾勒出繁复古奥的符文。
“啊!你这毒妇,端的好狠的心肠!”弱水忽然在鞠景体内尖叫起来,“你们这两个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恶毒!还是我家小夫君憨傻可爱,没你们这般多坏心思。”
“哦?莫非这符纸你住不得?”殷芸绮冷笑反问。
弱水方才那片刻的迟疑,早已落入她眼中,成了最好的佐证。
待到弱水想要出言反悔时,已然是不及了。
“能住是能住……”弱水委屈巴巴地嘟囔,“可这符纸中灵气逼仄,本座住得不舒坦!”
“阶下之囚,也配谈什么舒坦?”殷芸绮没好气地斥道,心想这魔头死到临头,竟还如此挑剔。
鞠景在一旁站着,只觉腹中那股阴凉之气窜来窜去,教他浑身酥麻,心中暗暗思忖:“这般搞法,当真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且后续破阵还需这天魔出力,倒也不必在这等细枝末节上卡得太死。”当即轻咳一声,道:“夫人,不若换个法子。我这储物袋中尚有些罕见的灵草,似乎可用来调配符墨。”
“还是我家小夫君知冷知热!”弱水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声催促,“没时间了,灵草调配来不及了!小夫君,你快咬破指尖,滴一滴本命精血在符纸上!快呀!”
“本座这便布下一个通幽术式,以你的鲜血为媒,联结你我三魂七魄。届时你只需心念一动,随时可将本座召回。你切莫反抗,否则引动混沌莲子护主,本座便真个万劫不复了!”
伴随着弱水连珠炮般的催促,鞠景只觉四肢百骸猛地泛起刺骨阴寒。
那股灵气在奇经八脉中依循着某种极其玄奥的轨迹游走。
这感觉,竟与当日被孔素娥强行神魂联觉时颇有几分相似。
殊不知,鞠景这一世不过区区二十二载光阴,在弱水这等活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魔头眼中,弹指一挥便已穷尽。
两人精神力相差何止霄壤?
弱水只匆匆一瞥,便将鞠景那短暂平庸的凡人记忆翻了个底朝天,唯一令她感到有些意思的,也不过是方才附身萧帘容时,与这小辈颠鸾倒凤的那一段香艳记忆罢了。
“大功告成!”弱水长舒了一口魔气,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如此一来,本座便与你这小夫君气机相连。本座若被混沌莲子吞噬,你也必将本源重创,十死无生!这下本座可算是安枕无忧了!”
“哼,果然暗中做了手脚。”殷芸绮秀眉一挑,轻声冷哼。
两人之间信息差犹如天堑,若非弱水自己得意忘形说了出来,连她这位大乘巅峰的大能,都未能察觉出这术式中竟藏着同生共死的毒计。
殷芸绮心下雪亮,大自在天魔何等桀骜,行事向来睚眦必报。
若说被鞠景一通误打误撞便彻底收服,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魔头当年可是屠戮百万修士、生啖其元神的主儿,岂会如纯情少女般安分守己?
“本座又不傻!”弱水咯咯娇笑,笑声中透着狡黠,“有一颗天克于我的混沌莲子在一旁虎视眈眈,本座若不与我家小夫君绑在一处,日后被你们榨干了利用价值,一脚踢开,本座找谁说理去?这叫保障,懂不懂?”
作为在无尽混沌中沉浮了万古的老怪物,弱水对人心鬼蜮可谓洞若观火。
不论是翻阅鞠景的记忆,还是从萧帘容的潜意识中探查,殷芸绮的形象始终是一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绝世魔头。
对付这等坏女人,绝不能抱有半点侥幸,一旦让她抓住破绽,定然会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因此,在这天上地下千百种脱身妙法之中,弱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一种。
既能避开混沌莲子的自动绞杀,又能将自己的性命与鞠景死死绑定。
表面看是鞠景白捡了个大便宜,实则是弱水纳下的一份保命投名状。
只要殷芸绮还舍不得她这宝贝夫君去死,她弱水便能苟延残喘。
“绑便绑了,你这魔头翻我记忆作甚?”鞠景面沉似水,心中大为光火,“我这脑子快成集市上的说书摊了,是个人便要来翻上一翻!”他深感现代人的隐私被这修真界的强权践踏得体无完肤,孔素娥如此,这天魔亦是如此。
“哎哟,小老公莫恼嘛。”弱水的声音瞬间变得千娇百媚,“我是小老公的小老婆,看看自家男人的过往又有何妨?你那些凡俗记忆,除了那个光怪陆离、需借助外物方能运转的末法小世界外,再无半分价值。似那等三千世界,本座眼中不知凡几。”
“你且放宽心,你方才那般粗暴地将人家捅了个通透,人家都没怨你,还怕我看点记忆?如今你我生死与共,关系可比那个冷冰冰的老女人亲密多了。待有朝一日,本座恢复天魔真身,定去那三千世界为你搜罗你那些奇巧淫技之物,岂不美哉?这老女人,可不肯屈尊降贵做你的小老婆呢!”
这天魔当真是现学现卖的祖宗,打蛇随棍上的功夫炉火纯青。
鞠景听她左一口“小老公”,右一口“小老婆”,倒也没觉得多难受,反而从她那插科打诨中,听出了一丝绝境求生的真诚。
“少来这套,你算哪门子老婆。”鞠景翻了个白眼,面对这样一个没脸没皮、底线低到令人发指的太古魔头,他心中那点对大罗金仙位格的敬畏早已烟消云散,只觉得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他从萧帘容手中接过那张以白墨勾勒完毕的符纸。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萧帘容那张妖异诱惑却又僵硬死灰的娇容,竟从她空洞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屈辱与哀求。
“便是如此么?”鞠景狠下心肠,并指如剑,逼出一丝真气,在食指指尖划破一道血口。
一滴殷红的鲜血,带着他纯阳的生机,滴落在那苍白的符纸之上。
“嗤——”
血液触及符文的刹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冲天而起。
随着鞠景指尖鲜血不断被汲取,弱水的意识犹如决堤之水,疯狂涌入符纸之中。
鞠景耳畔再也听不到腹中的鼓噪,只见那符纸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爆发出各色诡异的光彩。
黑气越聚越浓,最终在半空中化作一个高速旋转的微型漩涡。
待到烟消云散之时,一只通体雪白、唯有两只眼珠红得滴血的大胖兔子,“吧嗒”一声,蹦蹦跳跳地落入了鞠景怀中。
鞠景下意识地伸手将这柔软活物抱住。
“当不成小老婆,做个暖床的宠物也是极好的。”兔子在鞠景怀里拱了拱,发出一阵清脆娇笑,只是语气中难掩一丝虚弱,“可恶,本源被抽得太狠,竟连个人形都无法维持了。罢罢罢,本座既已屈服,主人,您看要不就大发慈悲,准我夺舍了萧帘容那具肉身吧?”
魔心不足蛇吞象。这弱水刚从鬼门关逃出生天,转头便向鞠景献上毒计。萧帘容这具大乘期的旱魃之身,她可是眼馋许久了。
“你少来问我。”鞠景撇了撇嘴,手却不自觉地在那兔子背上顺势抚摸起来。
这手感便似现代人撸猫一般,教人欲罢不能。
他寻思着这兔子说话这般肆无忌惮,当真毫无边界感,真想揪住她那两只长耳朵狠狠教训一番。
“你且问问萧前辈,看她答不答应?”
“休想!便是神魂俱灭,你也休想染指我这身躯!”萧帘容死灰色的面容瞬间扭曲,气急败坏地厉声喝骂。
她那双空洞的眼眸死死盯着鞠景怀中的大白兔,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
若非这魔头作祟,她堂堂正道魁首,何至于落得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凄惨境地?
红眼白兔却是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露出一个极度不屑的神情,小声嘟囔:“听见了么?老实点儿,能保住一条贱命已是造化,还敢痴心妄想!”
也不知是否因为互换了本源,鞠景隐隐察觉到自己与这兔子之间,似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血脉联系,原本的戒备厌恶,竟在不知不觉间淡化了些许。
“主人,那要不让她做你的奴隶?”白兔仰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光芒,“你若是怕她心怀不轨,大可直接将她制成傀儡!本座这里有祭炼旱魃的无上咒语,你体内又有本座的本源相助。只要你点个头,她便是你跨下最听话的玩物。在这等残酷的修真界,平白多出一个大乘期的顶尖打手兼肉盾,岂非一桩美事?”
白兔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毛茸茸的脑袋在鞠景掌心不住地蹭弄,贪婪地汲取着那点散溢的混沌菁气,活脱脱一副谄媚的奴才相。
“罢了罢了,莫要把事情做得这般绝。当务之急,是想想如何离开这鬼地方。”鞠景慌忙摇头,将那兔子按在怀里。
他抬眼望去,恰对上萧帘容那冷若万载玄冰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发虚,暗暗嘀咕:“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我可做不出来。”
幸而殷芸绮及时开口,化解了这诡异的尴尬:“你这魔物,既已结契,可能理顺我夫君体内逆乱的灵气?”
殷芸绮对折辱萧帘容毫无兴致。
她之所以肯放弱水一条生路,皆因鞠景体内那颗犹如定时炸弹般的混沌莲子。
先前她处于对鞠景盲目信任的娇妻状态,无法动用神识强行探查梳理,否则便是拼着玉石俱焚,她也定要将弱水挫骨扬灰。
“那是自然!”兔子拍着胸脯保证,“本座施展的乃是‘道种心魔’之法,直指大道本源,精妙绝伦。跟你们说了也是对牛弹琴。总之你们只需知晓,小夫君若死了,本座绝难独活;本座若死了,小夫君也得脱层皮。本座自会竭尽全力,助小夫君炼化那混沌莲子!”
大白兔一边表忠心,一边愈发卖力地用脑袋蹭着鞠景的手指,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与先前那傲视苍生的大自在天魔判若两物。
鞠景甚至暗暗怀疑,这货是不是被混沌莲子洗脑恶堕了,怎地凭空生出这等忠犬属性?
“如此最好。”殷芸绮冷哼一声。
虽深知这魔头定然还留有后手,但眼下投鼠忌器,也只能徐图之。
毕竟自己这方亦有仰仗对方之处,无法做到斩尽杀绝。
殷芸绮目光转动,落在那衣不蔽体、尸气缭绕的萧帘容身上,淡淡问道:“萧帘容,你眼下还要寻死么?”
萧帘容身形微微一颤,那张僵硬的死人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半晌,她紧紧咬着青紫的薄唇,涩声道:“我……我不死!”
活着虽是屈辱无极,但若真个死了,元神泯灭,这具大乘期的旱魃之身便会彻底沦为天魔操控的行尸走肉。
一想到自己的肉身会被驱使着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祸乱天下的恶行,她便觉得比死还要可怖万分。
“你如今这副模样,尸气冲天,已是天下修真正道除之而后快的妖邪。想要重返上清宫,无异于痴人说梦。”殷芸绮打量着她,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招揽之意,“不若随本宫去北海龙宫,如何?”
殷芸绮这番话,倒也并非全是虚情假意。
萧帘容此刻处境,与她这遭逢天下唾骂的魔尊何其相似。
两人虽分属正邪,名义上是不共戴天的死敌,但细究起来,上清宫那些伪君子每次对北海龙宫喊打喊杀,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摇旗呐喊多过真刀真枪。
现在萧帘容的仙子巢穴给鞠景的大鸟当过鸟窝。
念及夫君这份旧情,殷芸绮倒也乐意卖个顺水人情。
“多谢龙君美意。”萧帘容惨然一笑,摇了摇头,“我只愿游历四方,寻一处荒僻绝地,静待天劫降临。若有余力,便在暗中护我女儿周全。你们若怕我泄露混沌莲子的秘辛,大可给我下那禁言的咒语法门,萧某绝无二话。”
接受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新身份,已是耗尽了她所有骄傲。
若再屈身投入魔道,那她坚守数百年的道心便真成了一个笑话。
只是那大白兔此刻正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教她如芒在背。
“护你女儿周全?咯咯咯……”大白兔忽然发出刺耳怪笑,“旱魃一出,赤地千里!所过之处生机断绝,寸草不生。你这般模样凑到你女儿跟前,只怕还没等仇家动手,你女儿先被你的尸气毒成一滩脓血了!”
萧帘容闻言如遭雷击,身躯剧烈摇晃,双目中透出深深绝望。
“本座方才未将你彻底转化为旱魃,便是留了一线生机。”弱水舔了舔三瓣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若顶着这副旱魃之躯出了秘境,这方天地的法则立刻便会降下雷罚,引得天下修士群起而攻之。毕竟,天魔与世界法则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但你如今这半人半魃的状态,只要设法将那死气转化为生机,重新凝塑活人血肉,便不再受法则排斥。届时莫说护你女儿,便是大摇大摆回你那上清宫,又有何难?”
“转化为活人血肉?那……那需要什么代价?”萧帘容声音发颤,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能有什么代价?”白兔眨了眨红眼,“阴极生阳,死极求生。自然是需要极纯极厚的天地阳气来中和。放眼这天下,还有什么阳气,能比得上我家小夫君体内那混沌莲子的造化菁气?”
萧帘容登时面若死灰。她岂会听不出这魔头话里的意思?要汲取那造化菁气,唯有……唯有男女交合,阴阳双修!
“而且,旱魃若渡天劫,必被劈得神魂俱灭;唯有转化回人身,方有飞升仙界的一线生机。”弱水的笑声中充满了反派的恶毒愉悦,即便她此刻只是鞠景手里的一只宠物,那骨子里的恶劣却丝毫未减,“你且自己掂量掂量。若是你女儿或弟子遇险,你顶着这副赤身裸体、尸气熏天的旱魃模样去救场,那画面,啧啧,当真是妙趣横生啊!”
“别说了!”萧帘容痛苦地闭上双眼,构筑起最后一道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我……我那身子已是破败不堪,况且……况且我乃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哈哈哈哈!”弱水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极尽嘲讽之能事,“你那好夫君郝宇,大难临头之时,将你如破鞋般丢下,独自脚底抹油逃得无影无踪!这等忘恩负义的猪狗,你还要去为他守身如玉?你怎地不去寻他和离?”
萧帘容残存的一点自尊,被这诛心之言挤压得粉碎,身躯摇摇欲坠。
“还是说,你这老女人觉得我家小夫君配不上你?”弱水步步紧逼,语气转厉,“连本座这大自在天魔都瞧得上的男人,你竟觉得委屈了你?又或者,你还在端着你那高高在上的虚伪架子?别忘了,你那清清白白的贞洁,早被我家小夫君在这秘境里破得干干净净了!多做几次,又有何妨?你不会还在假正经吧?”
弱水这魔头,在鞠景面前唯唯诺诺,在萧帘容面前却是重拳出击。将天魔欺软怕硬、无恶不作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你这魔头……”萧帘容指着弱水,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少在老娘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弱水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遮羞布,“一边是你那无大乘期坐镇便岌岌可危的上清宫,一边是你那随时可能被仇家抽魂炼魄的宝贝女儿;而你所要付出的,不过是早已经碎了一地、一文不值的贞操!哈哈哈,你这般惺惺作态,与你那虚伪的道侣郝宇,又有何分别!”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萧帘容膝盖一软,竟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阵盘之上。
旱魃虽有金刚不坏之躯,却如何抵挡得住这等直击灵魂的毒辣诛心?
两行清泪自那灰败脸颊滑落,她惨然泣道:“我……我答应便是……”
“答应?”弱水冷哼一声,硬生生将鞠景这区区炼气期修士抬到了云端,又将萧帘容这大乘期的天骄踩入了泥沼,“搞得好像是我家小夫君死乞白赖求你一般!你且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我家小夫君大发慈悲赏你一条活路,你可有半分尊卑之分?”
“你要做的,是跪在地上,摇尾乞怜,苦苦哀求我家小夫君临幸于你,赐予你混沌莲子的造化菁气!”
弱水的羞辱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萧帘容那张死人脸剧烈抽搐着。
面对这等侮辱,她却生不出一丝反抗底气。
诚如弱水所言,如今掌握着她生杀大权与化人希望的,是鞠景。
而她,不过是一个被咒语随时可以拘禁的奴隶,一个为了活命只能出卖残躯的物件。
“鞠……鞠道友……”萧帘容扬起那张失去血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嘴唇微张,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悲哀乞怜,正欲屈膝跪下。
“行了!”鞠景一把捏住大白兔的两只长耳朵,提在半空,狠狠瞪了她一眼,“听她在这胡放屁!她一个天魔能有什么好心思。萧前辈,你莫听她的,随我来。”
“哎哟哎哟,主人轻些!本座这也是为你谋福利嘛,毕竟萧帘容姐姐可是这天下第一等的大美人……”弱水在半空中四腿乱蹬,犹自嘴硬。
“不用谢我,我不过是为求自保罢了。”鞠景叹了口气,也不去看殷芸绮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当先一步,朝着秘境出口的方向走去。
萧帘容望着那个并不宽阔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最终咬了咬牙,拖着沉重僵硬的旱魃之躯,默默跟了上去。
***
按照术式那繁复晦涩的轨迹,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秘境大门,终于在虚空中撕裂开一道幽暗豁口。
这天地大千世界,无时无刻不在依循着天道法则运转不息,山川移位,沧海桑田。
而这隐匿于虚空夹缝中的秘境,却相对处于一种永恒的静止之中。
正因如此,世间诸多上古秘境,往往需要历经数百上千年的岁月更迭,待到外界的空间坐标与秘境的薄弱点再度重合交汇之际,方能被人力或是机缘巧合所开启。
有些秘境或许在漫长的纪元中只惊鸿一现地开启过一次,而有的则深埋于虚无,一次也未曾向世人展露过真容。
然而,眼下横亘在众人面前的这道秘境出口,那扭曲的空间边缘闪烁着灰败死气与混沌青芒,其开启的契机,显然并非源自这方天地自然运转的伟力,而是被一股强横无匹的外力,以最为蛮横粗暴的姿态硬生生撬开的。
“旱魃之躯,乃是集天地怨气、秽气、死气于一身的至阴至邪之物,为天道法则所不容。你若顶着这副皮囊出去,立刻便会引来九霄雷劫,将你劈得神魂俱灭。”殷芸绮立于虚空之中,她那双狭长威严的凤目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下方,“废话少说,快些把身子变回来吧。”
此时,这片被混沌与死气交织的秘境边缘,一共伫立着四个形态各异的生灵。
不,确切地说,是被秘境那紊乱的空间乱流如吐出一口浊气般,狼狈地“吐”出来的四个存在。
化作一只通体雪白、唯有双眼红得滴血的大胖兔子的大自在天魔弱水,此刻正舒舒服服地窝在鞠景的怀里。
在鞠景尚未完全从跨越空间通道那令人作呕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时,这只毫无底线的大魔头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煽风点火,用那娇媚入骨却又透着无尽恶毒的嗓音,催促着鞠景与萧帘容立刻进行那令人不齿的苟且之事。
“啊?现在?在这儿?这么急……”鞠景用力甩了摇昏沉沉的脑袋,看着怀里那只正在自己胸口乱拱的肥兔子,又转头看了看四周荒凉死寂的环境,只觉得一阵荒谬的错愕感涌上心头。
“事关生死存亡,岂容我们优柔寡断!天雷可不会等你温存够了再劈下来!你们且在此尽情欢愉吧,本宫去外围帮你们布阵警戒,阻隔天机!”殷芸绮冷哼一声,绝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耐。
为了自家夫君性命,这位杀伐果断的北海龙君根本不在乎世俗的伦理纲常。
话音未落,只见她素手轻扬,一道流光自储物戒中飞掠而出,迎风暴涨。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一座通体由千年沉香木与隔绝神识的墨晶石打造而成的精致小木屋,便稳稳当当地坐落在了这片荒芜的阵眼空地之上。
做完这一切,殷芸绮毫不迟疑,玉臂一探,一把拎起鞠景怀中那只大白兔,将弱水提溜在半空中。
随后,她足尖轻点虚空,化作一道璀璨的苍银色长虹,抱着那只不断挣扎抗议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冲天而起,没入云霄深处,只留下一圈圈激荡的空间涟漪。
狂风渐渐停歇,四周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空旷荒凉的秘境边缘,只留下面面相觑的鞠景,以及那位曾经高高在上、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如今却沦为半人半魃之躯的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
萧帘容那原本未着寸缕的死灰色熟肉娇躯上,此刻正胡乱披着一件宽大男式外衣——那是鞠景方才匆忙间脱下来替她遮羞的。
那宽大的法袍罩在她高挑曼妙的身躯上,显得有些滑稽,却又透出一种凄艳的脆弱感。
她没有看鞠景,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美眸,死死盯着眼前那座散发着幽香的小木屋。
片刻僵持后,她用力咬住那毫无血色的青紫唇瓣,仿佛下定了某种比死亡还要艰难的决心,拖着僵硬步伐,一瘸一拐地先一步走进了犹如牢笼的木屋。
鞠景在原地愣了许久,感受着腹中那颗混沌莲子依旧在不安分地散发着鼓胀的热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背德感,也硬着头皮掀开门帘,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几颗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暧昧的晕光。
刚一踏入内室,鞠景便被眼前的一幕狠狠冲击了视觉,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萧帘容已经将那件宽大的男式外衣褪去,随意地丢弃在地上。
此刻,她正赤裸着那具令人血脉偾张的大乘期娇躯,立于屋中央,玉指翻飞,正在对自己施展最为基础的“净水咒”与“除尘诀”。
一层层柔和的水光涤荡过她的肌肤,将那些沾染在身上的灰败死气与泥土一点点洗刷殆尽。
这无疑是一具堪称完美、足以令全天下所有雄性生物陷入疯狂的艺术品。
萧帘容的面容清冷高贵,五官精致绝伦,带着上清宫坤修那特有的淡雅轻薄。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一丝不苟的威严气质,仿佛一位执掌生杀大权的严母家长,凛然不可侵犯。
然而,正是这种生人勿进的冷艳孤高,配上她此刻毫无寸缕的屈辱姿态,反而交织出致命毒药,激发着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与征服欲。
试问,这世间哪个男人,不想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狠狠按在身下,撕碎她的骄傲,看她在胯下婉转啼哭?
熟媚人妻有着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白皙肌肤虽还透着一层病态死灰,却难掩其下如凝脂般的细腻质感。
精致可人的锁骨下方,是一对熟透瓜果般的丰腻巨乳。
她的胸部尺寸并非那种夸张到畸形的累赘,而是恰到好处的丰满高耸,完美地衬托着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形。
两只沉甸甸的乳球形状浑圆饱满,宛如倒扣的玉碗,充满着大乘期修士那惊人的弹滑紧实。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两轮巴掌大小、颜色深邃的乳晕。
鞠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先前被弱水附身时,那对大奶被强行塞进自己嘴里堵住呼吸的画面。
那乳头大而软糯,形如两颗艳丽欲滴的红玛瑙,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挺立出一个娇艳的弧度,让人恨不能立刻扑上去,用牙齿狠狠地揉捏把玩。
视线顺着那对傲人雪峰滑下,是平坦紧致、盈盈一握的柳腰。
这曼妙的腰部曲线向下延伸,猛地在胯骨处扩张,膨胀成一对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挺翘美臀。
那两瓣浑圆艳熟的弹翘臀肉,犹如熟透的水蜜桃。
而在那软糯圆润的股沟深处,两瓣丰腻的大腿根部之间,正隐秘地藏着一口青紫花穴。
那肥美湿润的仙子玉唇在死气的萦绕下显得有些妖异,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纯阳之气的采撷灌溉。
美人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肉感丰腴十足,犹如两根白玉雕琢而成的极品玉柱,顺着优美的线条一路延伸到底。
纤细匀称的小腿下方,连接着一双晶莹雪腻的莲足。
十根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小巧可爱,紧绷如月的足弓高高拱起。
尤为刺眼的是,因为旱魃化,萧帘容那玉趾的指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但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异神色,任谁看了,都会生出想要将其捧在掌心,一根根细细亲吻舔弄的下流冲动。
“看够了吗?过来吧,别磨蹭了,赶紧开始吧。”
就在鞠景看得口干舌燥、呆立当场之际,萧帘容那冷冽嗓音在屋内响起。
相比于鞠景内心的翻江倒海与不知所措,萧帘容的举动竟是出乎意料的干脆利落。
她施法清洁完身体后,没有任何多余的扭捏与哭闹,径直走到那张铺着软云纱的宽大软榻前,仰面躺下。
紧接着,这位高贵清冷的人妻,在这区区炼气期的年轻后辈面前,缓缓地、大大地张开了她那双修长优雅的玉白长腿。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屈辱姿势。
随着双腿的彻底分开,那处神秘的幽谷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鞠景的视线中。
那生着青黑色妖异美甲的纤长手指,竟主动探向了自己的股间,带着一丝微颤,将那两片妖娆肥厚的蚌肉向两侧拨开。
外部娇肉呈现出一种死亡的青紫色,然而当花唇被拨开的瞬间,暴露出的内里嫩腔,却依旧带着生灵特有的猩红泥泞。
一滴晶莹的汁液,顺着那紧闭的宫口缓缓溢出,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轰——”
看到这一幕,鞠景只觉脑海中有一团烈火轰然炸开。
他那原本还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阳具,在这一瞬间充血膨胀到了极致。
粗硕炙热的肉根犹如一条苏醒怒龙,“唰”地一下弹跳而起,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硬得发紫、发亮。
那狰狞的棒身上盘绕着蚯蚓般的青筋,顶端那蛋大的龟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鞠景的脑子飞速转动,满心惊骇。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萧帘容是不是又被弱水那个死兔子给暗中掉包了?
眼前这个清贵凛然、将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正道女魁首,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做出这种只有在最下贱的勾栏里才能见到的骚货动作?
她这是彻底破罐子破摔,连廉耻都不要了吗?
就不怕自己真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肉壶给日烂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阳精注进来,把我变回来!”
萧帘容仰躺在榻上,看着鞠景那呆滞模样,不由得娥眉倒蹙,冷面冷脸地出声呵斥。
她那语气,像极了一个严厉的私塾先生正在训导不听话的坏学生。
只是配上她此刻大张着双腿、手指拨开仙唇的淫靡姿态,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是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我……我能感觉到,那种被这方天地法则排斥、胁迫的威压感越来越重了。每多拖延一息,天劫降临的可能便大上一分!果然,天地对旱魃是不友好的。你快些动身!”
萧帘容的催促声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她并不想死,更不想以这副污秽的怪物之躯死去。
听着那如同严师般的清冷训斥,鞠景不仅没有感到半分敬畏,反而觉得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甚至已经兴奋地渗出了透明清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萧……萧前辈,这事儿哪有那么快就能好的?”鞠景干咽了一口唾沫,试图平复那沸腾的欲望,苦笑着说道,“我修炼的功法特殊,肉身又受过淬炼,要射出来,真刀真枪地插,起码也得半个时辰以上呢。这可不是一朝一夕、三下五除二就能完事的。若是……若是你想快些,你要是肯给我舔的话,或许能稍微快上那么一点。”
鞠景这话倒也非全是虚言。
他体内有混沌莲子筑基,肉身被天阶灵液洗髓,加上双修功法的运转,在床笫之间的持久力早已远超常人。
想要让他迅速将精华倾囊相授,绝非易事。
“舔?”
听到这个字眼,这位清贵冷傲的绝美人妻明显愣住了。她那张一直强装镇定的死人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虽早已嫁作人妇,与郝宇结为道侣百年。
但在修真界,尤其是他们这等自诩正道魁首的清流大能之间,床笫之欢往往只是为了繁衍子嗣或是交流阴阳之气。
那等用唇舌去服侍男根的下作手段,在她这几百年的生命里,莫说是做,便是连想都未曾想过。
此刻,看着鞠景一步步走近,看着他胯下那根正骄傲挺立、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紫色巨物,萧帘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狰狞的青筋、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无一不在散发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没……我没舔过。”萧帘容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与心虚,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在此刻轰然倒塌。
“啊……这样啊,那就算了。”鞠景见她面露难色,心中也升起一丝怜惜,暗骂自己精虫上脑,怎能对这样一位惨遭厄运的前辈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他急忙出声安慰道,“没关系,别着急,咱们慢慢来就是,总归能解了你这阴毒的……”
然而,鞠景的话音未落,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竟从软榻上缓缓滑下,双膝一屈,就这般毫无尊严地,赤裸着那具曼妙的娇躯,跪在了他的面前。
“教教我!”
萧帘容仰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庞上写满了屈辱。
她伸出那双因旱魃化而冰凉刺骨的玉手,微微颤抖着,一把将鞠景那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鸡巴握在了掌心。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萧帘容是想要尽快结束这种屈辱得不如一条狗的生活。
她太害怕外面的天劫了,太害怕自己这副模样被天下人知晓。
所以,她希望鞠景能尽快射精,尽快将那能够救命的混沌纯阳之气灌入她的体内。
就像是弱水那个魔头刚才所讥讽的那样:清白早已尽毁,贞洁碎了一地,如今这副烂命一条的躯壳,还有什么可端着、可矜持的?
尽早榨出鞠景带着混沌莲子力量的精液,洗去死气变回活人,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正理!
“这……这……我也没吃过男人的那个啊,我这怎么教你?”感受着那双冰凉玉手在自己滚烫的肉柱上生涩地套弄,那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让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哭笑不得。
他搞得自己像是个身经百战的花丛老手一般,但满打满算,他两世为人,这辈子也只上过北海龙君那个大乘期的大老婆,以及化神期的极品大丫鬟慕绘仙。
虽说那两位绝色大能都曾放下身段用嘴服侍过他,但那主要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带来的刺激大于肉体本身的技巧。
此时此刻,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距离萧帘容那清贵威严的绝美脸庞仅有一步之遥,鞠景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腰部几乎是凭借着男性的本能,猛地向前挺送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那硬得发紫、滚烫犹如岩浆般的巨大龟头,直直地戳在了萧帘容那因为旱魃化而呈现青紫色的薄唇上,吻在了一处。
萧帘容猛地瞪大了那双凤目。
那一瞬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背德感与耻辱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可是上清宫的大长老!
是无数修士顶礼膜拜的月宫仙子!
是郝宇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而在这一刻,她却像是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猪,跪在一个实力微弱的炼气期男人的胯下,让那肮脏腥臭的男根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在极度羞耻下,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双唇。
然而,这个本是抗拒的微小动作,此刻却像是她在主动嘟起嘴唇去亲吻那硕大的龟头一般。
作为回应,鞠景那充血膨胀到极限的巨根,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啪”地一声,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轻轻打在了她那清冷的脸颊上。
萧帘容娇躯剧震,被这极具侮辱性的动作惊得浑身一僵。
但生存的渴望终究压倒了最后的一丝廉耻。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泪。
随后,她缓缓张开那樱桃小口,上下唇瓣微微颤抖着,生涩却又无比坚决地将那颗跳动着的巨大紫红龟头,一点点含入了自己的嘴巴里。
“轰!”
当那温软湿润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冰凉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刹那,鞠景只觉得浑身上下如遭九天神雷轰击,千万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识海。
他不停地打着摆子,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
严师般威严冷艳、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她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含着自己的鸡巴!
这种打破阶级、撕裂道德、将神明拉下神坛的反差感,带来的精神冲击远远超越了肉体上的快感。
萧帘容并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抖得像筛糠一样厉害。
感受到嘴里那根硬物在疯狂地抽搐跳动,她生怕它滑落出去,于是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那粗壮的根部,尝试着将其安稳地固定在自己的嘴里。
“嘶……别咬!别用牙齿!牙齿磕着疼……”感受到了牙齿的刮擦,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出声指导,“舔……用舌头舔。对,舔龟头,舔那根棒身,还有……还有下面……先慢慢舔龟头,看到前面那个凹陷的马眼了吗?对,用舌尖在那里打圈……就是这样……”
在鞠景那略带喘息的粗重指挥下,萧帘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包袱。她听话地将牙齿收起,努力张大嘴巴,伸出了她那条柔软灵活的香舌。
粉嫩的舌尖如同灵蛇出洞,先是在鞠景那根粗硕肉茎顶端的沟壑处轻轻打着转,随后灵巧地绕着那处最为敏感的马眼,一圈又一圈地细细舔舐着。
她舔得极为认真卖力,直把马眼处溢出的那一缕缕透明的黏稠汁液舔得一干二净,全数卷入了自己的腹中。
“哦……天哪……萧姐姐,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吗?你的舌头怎么会这么灵活……”
听到了鞠景那发自肺腑的夸赞与夹杂着舒爽呻吟,萧帘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死灰色的肌肤上竟泛起了一层诱人酡红。
这句夸奖仿佛是对她这种淫荡行为的最大肯定。
受到鼓励的她,舌尖顺着那根粗长肉棒上暴起的、如同虬龙般的经脉,一路蜿蜒向下舔弄。
每遇到一处血管的突起,她便用舌头重重地在上面打着圈,来回摩擦,那股执着的劲头,似乎是想要将那些狰狞的凸起全都给舔平一般。
柱身上的刺激虽比不得龟头那般剧烈,但那舌面粗糙的刮擦感,却让鞠景稍微得到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萧姐姐……用你的嘴唇……上下滑动……对,含紧一点,就是这样套弄……嘶……下面的阴囊又臭又脏,别弄,别弄那个……”
然而,萧帘容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探去。
顺着柱身,那夹杂着津液的口水早已将底部的囊袋完全润湿。
她毫不介意那股浓烈的雄性腌臭味,舌尖一转,便来到了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之上。
她先是张大嘴巴,将整个阴囊小心翼翼地含入嘴里,用温软的口腔内壁包裹着,用舌头轻轻地拨弄挤压着。
随后,又将其吐出,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用舌尖一个一个地、细细地舔过那两个布满褶皱的可怜蛋蛋。
这部位的神经虽不如龟头那般敏锐,物理刺激不大,但那种被高冷绝世美人全身心侍奉、甚至连最隐秘肮脏的部位都不嫌弃的精神刺激,却犹如烈火烹油,让鞠景的精意如狂潮般上涌,直逼精关!
“啊……萧姐姐……不行了……你太会舔了……简直要命了……”
鞠景爽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插进了萧帘容那如同瀑布般的长发中。
她的口技或许因为初次尝试而显得有些生涩笨拙,但正因为这份生涩,配上她那张清贵禁欲的脸庞,才更显得销魂蚀骨。
全天下第一的女修士,就这样眼巴巴地跪在自己脚下,仰着头看着自己,红唇中吸力不停,像在吸吮着甘霖。
萧帘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掌握了新技巧而感到高兴,正准备重新含住那巨大的龟头时,鞠景已经有些失控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那美丽的螓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深深地挤进了她大张的嘴巴里。
“呜——!”
硕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喉头深处。浓密的阴毛狠狠地刺激着她挺翘的鼻尖,带来一阵酥麻。
萧帘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随后又痛苦地闭上。
那漆黑的眼眸中,似有水光闪烁。
她像是在默默承受并体会着这份直击灵魂的羞辱。
由于之前被日过却还未来得及清洗,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尝出自己花穴深处那股淫靡液体的味道!
她在强迫自己咽下这份耻辱。
小嘴被彻底撑满,她只能通过鼻子发出粗重的呼吸。
她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脸颊因为肉棒的进出而深深地凹陷又鼓起。
她还在柱身上打着圈舔弄,时而卷起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扫,时而将整根舌头贴在那滚烫的肉棒上来回滑动。
“啧啧……滋溜……”的吮吸声,与那津液交融的“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在这寂静逼仄的小木屋内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最为淫靡的乐章。
清冷美妇萧帘容那张原本只用来宣讲大道、诵念真诀的小嘴,此刻已经被鞠景那丑陋狰狞的鸡巴完全占有、彻底塞满。
巨大的龟头在一次次的挺送中,不断扩张、碾压着她的喉管。
萧帘容强忍着那股直冲脑门的干呕感,秀眉痛苦地紧紧蹙起。
她的小嘴,即便是百年来与丈夫郝宇同床共枕时,都未曾遭受过这等屈辱的凌辱。
然而此刻,看着鞠景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兴奋的脸庞,她只能轻吐浊气,强压下心头的委屈,更加卖力下贱地去吃着这根区区炼气期男人的鸡巴。
这荒诞绝伦的一幕,若是让太荒世界的任何一名修士看到,恐怕都会感到三观碎裂、震惊得当场走火入魔!
堂堂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上清宫至高无上的大长老,被无数正道男修奉为梦中神女、高不可攀的月宫仙子,此刻竟如同一个毫无尊严的泄欲便器,如此忘我、如此下贱地吸吮着一个凡人男子的鸡巴!
这便是大自在天魔那恐怖的洗脑与PUA手段吗?
即便强如萧帘容,在经历了那一番精神摧残与生死胁迫后,竟然也真的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这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地位确实凌驾于她之上!
她此刻的卑微屈从,仿佛成了理所应当!
“哦哦……有感觉了……有感觉了……快出来……萧姐姐……让我肏你的蜜穴……”
鞠景感觉那股如熔岩般的精液已经冲到了关口,他真的很想就不管不顾地在此刻爆发,将那滚烫浓稠的白浊,狠狠地喷射在这张清冷如仙的月宫仙子脸上,看着她那清贵的面容被自己的精液糊满。
但是,理智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鞠景终究是个有着现代人底线、要脸的纯爱战士。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背负着神圣的“使命”——这蕴含着混沌莲子造化之力的精液,必须要一滴不漏地填充进萧帘容的子宫里,去中和她体内死气!
想到马上就要用自己这根粗野的肉棒去强行劈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去填满这位大能人妻的仙子花宫,鞠景的鸡巴瞬间又硬上了几分,甚至呈现出一种快要爆裂的紫红色。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晶莹津液的巨大肉柱,从萧帘容的檀口中拔了出来。
在夜明珠光芒下,那挂着银丝、紫红狰狞的鸡巴,显得无比威武雄壮,杀气腾腾。
近距离观看着这根刚刚从自己嘴里拔出来的雄性凶器,萧帘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但在那羞耻之中,竟又生出几分亲近渴求。
不知是不是体内那颗“天魔之种”在作祟,看着那柱身上残留的津液,这位平日里高洁如雪的美妇人,竟然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去,伸出粉红色的香舌,主动在龟头上又轻轻舔了一下,如同在品尝美味的糕点。
这幅玉女含羞、清纯中透着淫荡的画面,瞬间击溃了鞠景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真的要炸开了!
“快!快站起来!来不及了……我要……我想射了!”
鞠景双眼通红,这饱含着造化菁气的精液极为宝贵,必须优先供应萧帘容的子宫,绝不能浪费在外面。
一听这话,萧帘容也是大惊失色,心中慌乱无比。
她太渴望那能够救命的纯阳之气了。
她急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动作甚至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踉跄。
当她完全站立时,那高挑曼妙的身材、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那性感诱人的肉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鞠景面前,迷人得令人窒息。
没有任何前戏废话,鞠景一把将这位高挑迷人的冷艳贵妇按倒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他强势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腻的大腿,整个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粗壮的双手死死掐住萧帘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其浑圆臀部微微抬起。
随后,他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硬挺得宛如烧火棍般的鸡巴,精准地对准了那早已湿漉漉、泥泞不堪的青紫仙穴。
“噗嗤!”
没有丝毫的停顿与怜惜,鞠景一口气、毫无保留地将整根粗硕的阳具,齐根捅入到了那幽深狭窄的最深处!
“啊——!”
萧帘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悲鸣。
那巨大的贯穿感犹如撕裂灵魂的闪电。
那根硕大且粗硬异常的鸡巴,恰好卡在了她那娇嫩敏感的花心深处。
与之前被弱水附身时那如同一具死尸般的毫无反应不同,这一次,是萧帘容完全凭借着自我的意识在承受这股狂暴的挞伐。
在那贯穿到底的瞬间,她仿佛触电一般,竟主动用那两根嫩滑修长、依旧带着几分冰凉死气的美腿,紧紧地缠上了鞠景强壮的腰肢。
她像是一株攀附大树的蔓藤,用力将男人的身体向自己拉近,邀他更深入地填满自己。
不仅如此,她那双涂着青色妖异美甲的小脚,竟也不安分地在鞠景的后腰与臀部乱蹭、刮擦,那姿态,显得无比的饥渴与淫荡。
这种勾人的下流小动作,简直是要了男人的命!刺激得鞠景头皮一阵发麻。
“啪!啪!啪!啪!”
鞠景双手死死扶住萧帘容纤细的蛮腰,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开始了最为疯狂、最为野蛮的抽插打桩!
每一下挺送,那粗硕的肉柱都毫不留情地深深捅入她那冰凉的阴户,直捣黄龙。
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阴寒死气带来的降温感,反而觉得这冰火两重天的碰撞有一种说不出的销魂。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鞠景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狠狠地拍打在萧帘容那丰腻饱满的花瓣上,在静谧的小木屋里,发出“啪啪啪”淫靡且羞耻的水泽声。
“萧姐姐……舒服吗?要不要我再快点?我再用力点好不好?”
鞠景一边如狂风骤雨般操干着身下的美人,一边用暗哑的嗓音调情怜惜。
他的手掌也丝毫不肯闲着,粗鲁地攀上了萧帘容那雪白酥胸,在那两座沉甸甸的玉峰上肆意揉捏、挤压。
那手感,虽比自己的大老婆殷芸绮略小一圈,但却与萧帘容这高挑紧致的身材配合得天衣无缝,弹滑得让人爱不释手。
“够了……够了……啊……花心……花心好麻、好痒……你别再用力了……要……要被你捅坏了……”
萧帘容双目失神,眼角挂着泪痕,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婉呻吟。
她一边抗拒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将男人的腰肢夹得更紧,根本不给鞠景丝毫退缩出力的机会。
在此之前,弱水附身时,是完全不把这具旱魃躯壳当做自己的身体,任由鞠景如何使劲霍霍都无所谓。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萧帘容自己!
作为冰清玉洁的大能,她的高潮点低得可怜。
鞠景这般如打桩机般随便狂暴地干了几十下,她便已经觉得腰眼发酸,骨髓发酥,几乎就要缴械投降了。
她那一双白皙皓腕上的青色美甲,在快感中失去了控制,在鞠景宽阔结实的背上胡乱地抓挠刮划,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却又无比诱人的红痕。
而她胸前那对平日里不可侵犯的骄傲奶子,此刻在鞠景粗暴的揉捏与下半身猛烈的撞击下,如发酵的面团般被捏出各种形状,颤巍巍地上下晃动着,抛甩出一阵阵炫目淫靡的乳浪雪波,显得风骚浪荡到了极点。
“你这小东西……修为不高,个头也不算最大……怎么……怎么动作这么野蛮!呜……”
萧帘容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红唇中吐出这等带着几分嗔怪与羞耻的话语。
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一万倍。
每一次鞠景的肉棒后撤,她那紧夹的美腿便会主动向内收缩,甚至腰肢也会微微迎合着上挺,就是为了在下一次鞠景扭腰向前突刺时,能让那根火热的巨物插得更深、更满、更舒服!
“呵呵,你那前夫郝宫主个头或许更大吧?不过真是对不起了,这块宝地,现在归我了!”
鞠景看着身下那张原本清贵严厉、此刻却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庞,心中的征服欲彻底爆棚。
那根插在花穴中的鸡巴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更加坚挺粗硕。
他下身的动作愈发激烈狂野,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清亮淫汁,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碾压过她子宫深处那最为敏感的一点。
“再大……再大有什么用……大难临头……还不是把我一个人丢下跑了……让你……让你捡了天大的便宜……呜呜……再大……这口蜜穴……以后……以后也只能被你干了……小相公……啊!”
在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边缘,萧帘容语无伦次地哭喊出声。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鞠景,那泥泞的花穴肉壁开始不住地痉挛紧缩,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绞绞着鞠景的鸡巴。
快要高潮了!
在这迷乱中,萧帘容竟伸出那双原本高贵的手,抚摸上鞠景满是汗水的腰背,用力向下按压,主动邀请这个小男人将上半身彻底趴伏在自己的娇躯上,以便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若是那已经脚底抹油逃跑的郝宇在天有灵,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那高贵冰冷、不可侵犯的妻子,此刻竟然被鞠景这样一个他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低贱后辈男人,给玩弄得如此淫荡、如此下贱!
“我是不是……是不是个下贱淫荡的女人……呜呜呜……”
巨大的羞耻感与生理上那无可抵挡的极致快感相互交织撕扯,萧帘容那双空洞的美眸中终于蓄满了绝望与沉沦的泪水。
这位清冷的贵妇,终于在鞠景的胯下,如开闸的洪水般,彻底迎来了失控的潮吹。
她的那口绝美仙穴,当真是极品名器,真正的“高山流水”。
在那剧烈痉挛中,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汁如喷泉般从花心深处喷溅而出,浇灌在鞠景的龟头上。
“萧姐姐受苦了……那魔头的话你听她作甚,有几句是真的?别胡思乱想了……把心门打开,接好了!我的阳精来了!”
鞠景一看身下美人这副忍羞含辱、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之态,心中的保护欲与破坏欲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腰胯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根鸡巴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中,插得那幽谷之中淫水横飞,泥泞不堪。
萧帘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疯狂颤抖着,犹如一片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落叶。
她的小穴猛然一紧,那深处的娇嫩花心,死死地、贪婪地咬住了鞠景那快要爆裂的龟头。
鞠景只觉得脊椎骨猛地一凉。
“噗——咕嘟!咕嘟!”
千万发滚烫浓稠、裹挟着混沌莲子那无穷造化菁气的纯阳精液,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疯狂地打入了这位高贵清冷仙子人妻那深邃的蜜穴深处!
那股炽热的生命精华,毫无阻碍地冲开了萧帘容的宫口,直直地灌注进她那冰凉的子宫里。
原本毫无温度的旱魃之躯,在接触到这股滚烫浓精的瞬间,犹如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其中的造化之力。
冰凉的身体,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属于活人的滚烫。
“小相公……我……我……我恨你……”
萧帘容死死地将鞠景抱紧,那双修长白皙、却仍带着几分旱魃死气的玉臂死死缠绕着男人后背。
两行清泪如决堤春水,顺着仙子熟妇那张平日里高洁如雪、此刻却布满情欲酡红的绝美脸颊上滑落。
她仰起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凄婉的泣血悲鸣在鞠景耳边萦绕。
然而,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凄楚,听在鞠景的耳中,却非但没有让他产生退缩的念头,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那凄绝哭腔,那绝代佳人跌落神坛的破碎感,刺激着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破坏欲与征服欲。
“啪!啪!啪!啪!❤”
鞠景双目赤红,腰胯的肌肉贲张,那根刚发射的粗硕炙热肥屌在萧帘容泥泞不堪的熟女仙穴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每一次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翻卷起层层叠叠的猩红媚肉,带出大股大股粘稠拉丝的淫汁;每一次挺送,那坚硬如铁的巨硕肉茎都会毫无怜惜地捣入最深处,狠狠碾压、撞击着人妻美妇那绵软娇嫩的仙宫口!
“嗯哦……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呀……呜呜呜……慢点……太……太快了❤”萧帘容那丰满肉感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撞击摇曳,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球在剧烈的颠簸中抛划出美妙弧线。
感受着精液源源不断地灌满自己的仙宫,萧帘容浑身通电一般簌簌地打着颤儿,直翻白眼,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娇喘浪吟:“去了……好美……好舒服……又要去了啊噢哦哦……肚子好烫……要被小相公的精液烫死了……❤❤”
肏弄数百下,重新又发泄过后的鞠景想到她先前那句悲切的“我恨你”,浑身猛地一僵。
那根依旧粗大坚挺的肉棒就这么静静地埋在她的花心深处,他整个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趴在萧帘容那丰盈腴熟的身体上,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粗暴动作。
他对这番恨意感同身受。
鞠景清楚地知道,虽然不是自己的本意,虽然是为了救她的命,但自己胯下的这根鸡巴,确实结结实实地摧毁了这位天骄神女百年的骄傲,将她那视如性命的贞洁撕得粉碎。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明明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那天魔弱水的错……是我不应该迁怒于你的……对不起……”
然而,令鞠景意想不到的是,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下这位曼妙火辣的大能人妻,竟然在他耳边更咽着道起了歉。
她那原本空洞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层水雾,竟透着一丝小女儿般的无助委屈。
她对鞠景怎么会没有恨意?
但身为大乘期修士,她的心智何等剔透?
她很清楚自己这不过是在痛苦中的迁怒。
面对这个为了活命、正在自己体内不断耸动播种的年轻男人,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与纠结。
更可怕的是,在那翻江倒海般的快感冲刷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破碎褪色。
人终究是情绪化的动物,在那生死与贞洁的拉扯下,哪里还能有那么多理智仔细的考量与分辨?
她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这具被天魔炼化的身体,竟然在疯狂地渴求、贪恋着这个小男人的阳精!
“我明白的,萧姐姐……你心里苦……你先歇息一下,咱们慢慢来,不急……”
鞠景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怜惜。
他体谅着萧帘容那千疮百孔的内心,感受着自己那根巨大的龟头依旧被对方紧紧咬在花心深处,那里面温暖湿濡的蜜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让他根本不舍得拔出。
他低下头,温柔地、一点点亲吻去萧帘容脸颊上那苦涩泪水。
随着那蕴含着混沌造化之力的浓精在体内不断化开,萧帘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的改造。
那令人作呕的死灰尸气被一点点中和消散,雪白肌肤慢慢恢复了人类特有的温润光泽,白里透红,那股清冷高洁的气质更甚从前,却又在这份圣洁中,平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熟下流。
而那原本冰凉刺骨的仙子蜜穴,也渐渐变得滚烫泥泞,犹如春日里的温泉,紧紧包裹着鞠景的阳具。
感受着体内那逐渐复苏的生机,以及仙宫里那沉甸甸的雄性精华,萧帘容闭上双眼,眼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下巴,回应着鞠景那温柔的轻吻。
两条滑腻的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试探、交缠,交换着津液。
她用这种最原始放荡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刚刚因为冲动发泄而说出伤人词句的歉意。
“我休息好了……咱们继续吧。”鞠景紧紧拥抱着这具已经有了活人温度的高冷美人,那肌肤相亲的感触变得更加深刻、更加真实。
她身上那股属于熟女特有的幽香与汗味混合在一起,刺激得鞠景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膨胀起来。
想要彻底洗去大乘期旱魃的死气,将萧帘容的子宫用那造化浓精完全灌满,绝非一次交合便能解决的。
“我身子刚变回人类,还很虚弱,不用这么着急的。你可以慢慢来,累了咱们就多休息会儿。”
“不……必须尽快。我尽量快点……你顺着我,也能少受些痛苦。”
鞠景体贴地说着。
他终究是个现代社会的灵魂,不习惯去刻意伤害和折磨女人。
他的骨子里并没有那种病态的凌虐潜质,更何况,萧帘容并非什么十恶不赦的仇家妖女,而是一个失去了丈夫庇护、惨遭魔头蹂躏的可怜受害者。
“其实……不痛苦的。和你在床上双修……那种感觉……很快乐。”
萧帘容那双已经恢复了清明神采的美眸,深深地望着鞠景那张透着真诚的脸庞。
在这个瞬间,她心中的恨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眼前这个强占了自己身子的年轻男人,一下子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他虽然趁人之危,但在心底里,真的不是一个坏人。
相比于那个在危难关头丢下自己独自逃跑的懦夫丈夫郝宇,眼前这个用身体为自己续命的凡人,竟显得如此高大伟岸。
“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你也累了。这次,换我上吧。”
语毕,这位原本高不可攀的贵妇人,竟做出了一个让鞠景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那具玲珑剔透的成熟娇躯猛地一个翻身,那双修长有力的玉白美腿一跨,直接反客为主,骑乘在了鞠景的身上!
“萧姐姐,你……”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的萧帘容,长发如瀑般披散在雪白玉背上。
她居高临下地跨坐在鞠景的腰间,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因为重力的缘故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那两颗红樱桃挺立着。
她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抬起,双手向后撑在鞠景的大腿上,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羞耻。
一个正常的人妻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如同青楼娼妓般下贱的姿势?
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吗?
可是……可是如果不把这根大肉棒吃进去,不把他的精液榨出来,自己就会被天雷劈得神魂俱灭啊!
在生死与情欲的双重折磨下,萧帘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泥泞不堪的濡湿肉穴对准了鞠景那根再度怒挺的粗硕阳具,随后,那滚圆艳熟的弹翘美臀毫不犹豫地重重坐了下去!
“噗嗤!——”
“啊……呜噢噢……好粗……好热……小相公……你的……嗯……进到最里面了呀……❤❤”
伴随着肉体结合的沉闷水声与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那根狰狞的紫红肉龙瞬间贯穿了她的整条幽径,直直地抵在了她那柔嫩敏感的宫颈之上!
萧帘容仰起头,天鹅般的雪颈绷得笔直,口中迸出淫靡的吼声。
这种自己主动吞吃鸡巴的深邃感与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好美……萧姐姐……你这样真美……真骚……”鞠景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大鸡巴贯穿到翻白眼的第一美人,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那两团雪白滑腻的浑圆巨乳,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呜,呜呜……坏人相公……人家,人家的小穴才不骚哩……呜呜……好舒服……插死了……顶得好深……美啊……呜噢噢……❤❤”
萧帘容的语言在抗拒和渴求之间摇摆。
她开始主动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带领着那磨盘般的丰腴肥臀,在鞠景的大腿上起起落落。
每一次坐下,那肥厚多汁的仙子肉穴都会将粗硕的棒身连根吞没;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拉出长长的、散发着热雾的银丝。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萧帘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彻底沉沦在了这冲撞仙宫的快感之中。
她那张端庄威严的俏脸早已扭曲崩坏,吐出抽搐的香舌,眼神无法聚焦:“夙蓓,娘对不起你……但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呜……小穴好热……小相公的鸡巴肏死娘了……又,又要去了噫噫……❤❤”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将鞠景当成了唯一依靠,将那微不足道的负罪感抛之脑后,化身为一头只知道榨取精液的雌性野兽。
……
时光在这暗无天日的秘境边缘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一场惊天动地、昏天黑地的鏖战终于接近了尾声。
在这期间,他们尝试了无数种姿势。
那张软榻上,留下了萧帘容无数重叠的通红指印和淫水浸透的痕迹。
“唔……最后一次了……这次应该真的满了……”
历经了一天一夜的抵死缠绵,鞠景气喘吁吁地将萧帘容那双匀称修长的绝世美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前,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腰腹完成最后一次狂野的打桩挺送。
他在那极度的射精爽感中恋恋不舍地拔出了那根已经有些发红、布满精垢的巨物。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由于被长达一日一夜的抽插开拓,又被数次内射灌注得太多,萧帘容那红肿外翻的白虎肉穴甚至已经无法完全闭合。
穴肉兴奋地一张一合,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与清亮淫水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积了一大滩淫水。
鞠景信心满满地转头,冲着躲在角落里的那只大白兔招呼道:“喂,弱水,你来看看,这总该够了吧?”
然而,红眼大白兔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只在萧帘容那股间随便瞥了一眼,便人性化地撇了撇三瓣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与嘲弄:“就这?这也叫装满?小夫君,你这不行啊,这几滴水能管几天用?”
“可……可是,我的小腹里真的已经装满了。”
瘫软在榻上的萧帘容脸色羞红,大张着双腿,那双空洞的美眸中带着一丝哀求,气息微弱地辩解着。
身为大乘期修士,她自然是能内视的。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仙宫里,此刻已经满满当当全是鞠景那散发着磅礴造化之气的浓稠精液。
“不够!远远不够!”弱水那充满恶毒嘲讽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响起,击碎了她的侥幸。
这只太古魔头深谙摧毁人心的手段,它要将这位正道魁首的尊严踩进泥潭里,永远无法翻身。
“老女人,你也是生过女儿、怀过孕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肚子,到底能撑到多大、能装下多少东西吗?”弱水的声音尖锐刺耳,“你现在这副模样,顶多算是个被男人刚刚破了身、随便内射了几次的娼妇!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清大乘期旱魃的死气?做梦!你的子宫,现在就是一个储精罐!必须被我家小夫君的精液彻底填满、撑爆!”
“这……”
萧帘容闻言,如遭雷击。
她那张刚刚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绝美脸庞,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她当然明白天魔这句话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潜台词——这魔头,是要让鞠景把她的仙宫当成一个无限容纳的肉壶,要一直灌到她的小腹像怀胎十月那般高高隆起,将身为女性的常识打得粉碎才肯罢休!
“你若是不想日后时不时地顶着雷劫跑来求我家小夫君临幸,不想常伴他左右做个专属的便器肉壶,那今天,你就得咬着牙,多装一点!再多装一点!”弱水冷酷地下达了判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剐蹭着萧帘容的心脏。
“不仅要装满,还得用你上清宫的符箓术法给死死锁住!这叫只许进,不许出!明白吗?把你那所谓的自尊收起来,乖乖张开腿,做一只承接精液的母猪!”
看着那只恶毒兔子,再感受着体内那翻江倒海的肿胀感,萧帘容那刚刚筑起的一丝心理防线再度彻底崩塌。
她想起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上清宫,想起了自己那需要保护的女儿,再看看自己此刻这具毫无遮掩、满是情欲痕迹的下贱肉体……
“我……明白了……”
她的语气中,透着万念俱灰的绝望。
既然已经堕落,那便堕落到底吧。
这具身体,从今往后,除了勾引这个男人交配、承接他的精液以外,已经毫无用处了。
“萧姐姐……那……那咱们还要继续来吗?”
一旁的鞠景,听着这天魔要将这天下第一美人灌成“孕妇”的疯狂计划,看着萧帘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体内那股被《颠龙倒凤功》压抑的雄性征服欲再度如野草般疯长,声音中竟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
“来吧!”
听到鞠景语气中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渴望,萧帘容闭上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苦涩与无奈的凄绝笑容。
“抱歉……我……我不该这么兴奋的。”看着她那副认命求死的模样,鞠景心中一软,愧疚地低下了头。
“没事。”萧帘容摇了摇头,那张清贵出尘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凄迷的释然,“你这般兴奋,不正是显得你喜欢我这具身子么?可是……可是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鞠景脱口而出,“哦,对不起,我又激动了。”
“不是你人不好。”萧帘容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毁了自己一切、却又阴差阳错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幽幽叹息道,“而是我这心底的坎,这违背伦理纲常的罪孽,我这辈子……都过不去。我是有夫之妇,是天下修真的表率……我怎么能……唉……”
“没事……没事的……”鞠景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笨拙地握住她那已经变得温暖的柔荑。
“呜呜……”
两行清泪再度从萧帘容的眼角滑落,她猛地伸出双臂,将鞠景紧紧搂入怀中。
上清宫的宫主夫人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彻底堕落,泣不成声地呢喃道:
“既然心底过不去……那我就只能在这张床上,用我这具下贱身子……多补偿一些你对我的喜欢了……来吧,小相公,狠狠地肏我……把我的肚子……灌满吧……我是主人的母猪……就算这要求再怎么变态……人家也要不断给相公操……把阳精都射进来吧❤❤❤……”
***
数日后,秘境之外,一处隐蔽的木屋内。
阵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屋内仅有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微的光芒。
这本该是休养生息的寂静之所,此刻却充斥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水泽泥泞之声与粗重的喘息,浓烈的雌味荷尔蒙与腥臭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熏人欲醉。
“呃……啊……小相公……轻些个……花宫……花宫要被肏穿了呀……❤❤”
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此刻正以一种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被鞠景强行按趴在床榻之上。
她那曼妙的腰肢被死死压塌,丰腴饱满的挺翘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宛如一头正在发情期等待配种的雌兽。
她那原本呈现死灰色的肌肤,在连日来不断被注入纯阳菁气的滋润下,竟已褪去了大半的尸斑,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与温润。
汗水浸透了她如瀑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那张绝美却布满红晕的侧脸上。
鞠景赤裸着上身,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掐住萧帘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从背后看去,那浑圆艳熟的弹翘美臀中间,一处已被彻底肏弄得红肿不堪的花穴正向外翻卷着。
周遭的软肉充血外翻,其间还挂着黏稠的浊白汁液。
鞠景毫不怜惜地挺动着那根粗硕炙热的肥屌,从后方狠狠地贯穿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撞击,他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狠狠拍打在萧帘容那丰满的雪臀上,荡起一波波刺目晃眼的肉浪臀波。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在屋内回荡。每一次那根硬挺火热的肉刃狠狠捣入她泥泞的深处,萧帘容那具大乘期的娇躯便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战栗。
“唔……太、太深了……要被顶穿了……”萧帘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榻边沿,她修道千年,冰清玉洁,何曾经历过这等粗暴野蛮、如同野兽交尾般的后背位挞伐?
那炼气期凡人粗硕的阳具,带着混沌莲子那炽热如火的菁气,毫无阻碍地破开她花穴中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次都精准而狠辣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仙子宫口之上。
初时,她这具旱魃之身冷若冰霜,毫无知觉。
可随着这几日来,鞠景一次次将那蕴含着造化之力的浓精射入她的体内,死气被逐渐中和,活人的感官竟在这无休止的淫虐中被硬生生唤醒。
耻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这根大鸡巴给捣碎了重组。
“萧姐姐,放松些,你夹得太紧了。你的肉臀太会吸了。”鞠景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并非圣人,面对这等绝顶姿色的女修在跨下婉转承欢,哪能不动本能的淫欲?
他刻意加重了腰胯的力道,将那根肉棒抽出至穴口,待那红艳艳的媚肉翻出之际,又猛地一记到底!
“啊——!不要插,不要再插小穴了……嗯哦……坏掉了……容儿小穴要被相公肏坏掉了……噢哦哦!!❤❤”
萧帘容发出一声高亢凄媚的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那致命撞击正中牝户深处的敏感软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这可怕的挞伐,却被鞠景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胯骨,猛地拖了回来,迎接更深、更猛的撞击。
“不……不要了……求求你……里面好烫……肚子……肚子真的装不下了……”她那双原本清冷空洞的美眸中,此刻盈满了屈辱泪水与情欲迷离。
她回过头,用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哀怨地看着鞠景,红唇微张,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淫声浪语。
“不行!弱水说了,你需要的阳气极多,必须将你彻底灌满才行。否则你出了此阵,立时便会被天劫劈成飞灰!”鞠景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事已至此,哪还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猛地俯下身,胸膛紧紧贴在她的玉背上,一手绕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垂坠而更加硕大的雪白乳球,另一只手则一口叼住她肩颈处的软肉,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
“唔嗯……别咬那里……脏……我脏……呜呜……小相公的肉棒太大了……爽死了……要被相公插死了……呜,要怀孕了啊……❤❤❤”萧帘容无力地摇晃着螓首,双手在石榻上胡乱抓挠。
那强烈的雄性气息与纯阳的热力,如同烈火烹油般炙烤着她那逐渐复苏的神经。
底线早已在这一连数日的肉体交缠中彻底崩塌。
什么正道魁首,什么有夫之妇,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为了活命,正翘着屁股、贪婪吞咽着年轻男人精液的荡妇!
是一个被彻底洗脑改造的储精肉壶!
“啪啪啪啪!❤”
冲刺的频率陡然加快,鞠景的攻势如狂风骤雨。
那粗硕的肉刃在逼仄湿滑的肉壁间疯狂摩擦,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串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插下都狠狠碾压着她宫口的软肉。
“要……要丢了……小相公……我不行了……都射进来吧!射进贱妾的子宫里,啊喔喔❤~精液……进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
在极度刺激下,萧帘容的喉咙里爆发出如泣如诉的悲鸣。
她那具大乘期的胴体剧烈抽搐起来,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潮吹阴水,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发疯般死死绞紧了鞠景的巨物。
“就是现在!”
鞠景双目通红,发出一声低吼。他腰腹猛然一挺,将那根硕大鸡巴死死抵在萧帘容的花宫最深处,牢牢钉死在那里。
“噗——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浊精,裹挟着纯正的混沌莲子造化菁气,如火山喷发般狠狠射入了萧帘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宫腔深处。
“啊……好烫……肚子要被撑破了……要被小相公的阳精给撑爆了呀……呜呜呜……❤❤”
萧帘容无力地瘫软在石榻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屋顶,娇躯还在一抖一抖地痉挛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男根正在自己的腹中一突一突地跳动着,将那浓稠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来。
那股庞大而纯粹的阳气,瞬间席卷了她的奇经八脉,将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旱魃死气彻底荡平。
她的平坦白皙的小腹,竟然真的因为灌注了太多高浓度的精液而微微鼓胀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怀胎三四月的少妇一般,充满了下流色情的肉感。
良久,鞠景方才喘息着,缓缓将那根犹自半硬的阳具从她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脆响。
由于被灌注得太满,鞠景离体的瞬间,萧帘容那红肿外翻的肥鲍根本无法闭合。
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与清亮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在榻上汇成了一滩靡艳至极的水渍。
鞠景平复了片刻呼吸,从储物袋中摸出先前用自己鲜血和造化菁气画好的黄符。
他并指捏诀,指尖带着一丝灵力,毫不避讳地按在萧帘容那平坦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将符纸不偏不倚地贴了上去。
“嗯……❤”萧帘容娇躯微颤,感受到那符箓上熟悉的上清宫阵法之力。
一道金光闪过,那满穴的白浊竟被符箓的阵法之力牢牢锁在了她的仙宫深处,宫口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下被死死封闭,再也流不出一丝一毫的精液。
这等用正道符箓锁精续命、将仙子改造成人肉储精罐的奇门异术,当真是修真界的荒诞奇观。
鞠景看着榻上那肌肤透出鲜活红晕、双腿大张、正大口娇喘的绝世美人,看着她小腹上那张显得无比淫靡的黄符,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心中暗叹:
“这修真者的身体,当真是神奇。”
看官你道,这萧帘容本是九天之上的冷月、正道群伦的魁首,如今只因这生死大恐怖,竟沦为区区炼气期凡人身下予取予求的尤物。
虽说是借着那混沌莲子的造化纯阳祛了旱魃死气,侥幸捡回一条性命,可这百年的清白与道心,却连同那满腹的白浊一并被死死封印在了这下贱的躯壳里。
有诗为证:
昔日冰清第一仙,今朝红帐任流连。
纯阳尽解黄泉气,一道神符锁玉渊。
两人这一番胡天胡地的荒唐双修,总算是了结了这桩阴阳续命的荒诞交易。
只是不知这贴了符箓、封了菁气的萧长老,出得这隔绝天机的阵法后,能否真个避过那九霄雷劫?
那在外头护法的龙君殷芸绮,与那包藏祸心的天魔大白兔,又将生出甚么波澜?
那跑了的缩头乌龟郝宇若是撞见这等光景,却又该作何嘴脸?
正是:阴阳颠倒违天理,恩怨纠缠怎了局。毕竟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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