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化神强者跪看深宫龙凤戏(加料)(1 / 1)
夜幕,天空落白,雪景依旧。
永久地址uxx123.com掌教在高山上的梦见来之亭上负手而立,面向依旧在灯火通明举办大典的大殿,平静的目光透过雪幕,望向远方的热闹。
便在这时,一个青年走到了慕道司的身后,拱手行礼道:“父亲,准备妥当了。”
慕道司闻言,望着夜幕白茫茫的飞雪,“那便开始吧。”
………………
“夜掌门,那我等便等着喝您与裴宗主的喜酒了。”
有人举杯敬酒,其他众人皆笑。
夜钟元满面轻笑,回酒一杯,在交代门内的人接着招待,自己便先行离开了大殿。
走出大殿,迎面吹来的是寒风与白沙,刺骨的寒意袭来,在靠近夜钟元的衣角时便消散无形。
只是一两件单薄的法衣道袍,抵御这股天地寒意不在话下。
若是仙子在这雪幕中,所穿还将只是一件更淡薄的曼妙轻纱,便足以抵御寒风。
夜钟元没有直接飞去他要去的地方,他走在雪道上,脑海中回忆着那些年和师尊在宗门里生活的点点滴滴。
他的双脚在雪地上留下了脚印,一步步地向前延伸,他的身上却没有落下哪怕一片雪花,轻松洒脱。
他仍旧记得,一千多年前他走在这条道上,大雪给他的衣裳换了色,他在这冰冷的夜幕下吐着热气水雾,艰难的前行。
师姐师兄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拼命修炼,只有师尊知道他的心中一定有着一个目标。
因为师尊和他一样,他们都是被抛弃在雪地里的人,他们这一生最不愿的,就是输给这满天的白沙。
夜钟元走在路上,忽然,他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了旁边的一颗灵树。
不知何时,有一只尖喙的灵鸟飞来,双爪抓在开叉的树枝上,便粗暴的啄了下去。
灵树身上灵力微荡,似乎是在抗拒与反抗,但是这股微弱的灵力,又怎么可能对那只灵鸟起作用。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灵鸟开始变本加厉,啄着灵树被啄开的口子,痛得雪白的灵树花枝乱颤。
夜道子有些怀念的看着那只灵鸟,当年,碧雨寒宫附近这种鸟也有不少,只不过这是一种害鸟,又是益鸟,他的师姐师兄们经常需要来赶走这些灵鸟,还不伤害它们。
夜钟元只是驻足片刻,身上的法力防护散去,让夜色下的茫茫白雪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感受着当年,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迈开了步伐向着那座深宫走去。
如今的人已非当年的少年,再走当年之路,只剩怀念。
他还记得,那时师尊看到全身是雪的他时,亲手给他披了一件灵衣。
那件灵衣,他至今都还好好收着,只待他与师尊结为道侣之时,在洞房花烛夜里,拿出来和师尊她一切看看。
夜钟元嘴角挂着一丝满是美好怀念的笑意,走过茫茫的雪地与树林,最后来到那座寒宫的面前。
碧雨寒宫。
夜钟元看着宫阙外那个寒冰碧水所铸的门匾,看着那四个熟悉的字,脸上再度露出一丝笑意。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抬起脚,迈出步子向前面这座只有一人居住的清冷宫阙走去。
“啊~~”
忽然,一个轻盈娇美的声音从他眼前的深宫中传来,那个声音就像是一个人最敏感的软肋被人触碰时才会发出的,而这个声音的主人,便是那雪幕下宫阙的主人。
夜钟元的脚步顿住了,听到那个声音,他难以置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因为在那声轻吟声中,他还隐隐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笑声。
他来到宫门之外,伸手便要推开这扇宫阙的大门,但是他的动作却是顿住了片刻。
那一瞬间,在这位化神境大修士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慌失措。
他怕,他怕自己等了一千多年,在他眼里清白得比雪梅莲花都要干净的师尊,真的就和这个声音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与其行同房之事。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一定是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夜钟元连连摇头,他的面色毫无血色,他的心里还抱有幻想,想着这只是一个玩笑,那里的声音是假的,里面的人是假的。
他的师尊,那位千年如梦的白衣剑仙,为了师祖保留了上千年的清白,是一块最美的璞玉,是东神州内最清白的雪梅!
夜钟元停在宫殿之外驻足许久,宛如一个雕像一动不动,然而,那个声音却并没有因此停息,而且越演越烈,再次传出来的时候,裴诗雨的声音更大了,那个男人的笑声也依旧在。
夜钟元的心终于崩了,他抬手挥出,下一刻,宫阙的法阵破碎了。
他推开宫阙的门,一步踏入,走进了这个有着千余年历史的宫阙,向着裴诗雨的寝房快步走去。
然而,他所预想的一切可能都没有发生,那个声音没有消失,在他进来之后,那个声音依旧在传来,而且随着距离的靠近,他已经能够听到鼓掌的声音了——那是肉体结实撞击的闷响,啪啪啪,节奏稳定而有力,夹杂着粘腻水声搅动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撞击后,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娇吟从那扇门后传来,那声音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夜钟元的耳朵里、心脏上。
夜钟元面色一片惨白,不,这怎么可能!
他疯狂摇头,试图否认耳中传来的证据。
那声音穿透了宫阙古老的木质结构,清晰得仿佛近在咫尺——男女情事的交响,沉重的喘息,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那越来越响亮的、肌肤相撞的水润拍击声。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在那扇门后,一具健硕的男性躯体正骑在另一具白皙柔美的身体上,腰胯凶猛地挺送,让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淫靡的回响。
他踉跄着,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来到那个他曾经来过无数次的寝房门外。
这门,他曾叩开千百次,或请教剑法,或汇报修行,或只是静静站在师尊身侧,闻着她身上冷梅幽香,便觉心安。
而如今,这扇紧闭的门扉后传出的,却是他这辈子最不愿听到的声音。
他的双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手指痉挛着蜷缩又松开,几次想要用力推开,却又恐惧那门后的景象会将他的世界彻底击碎。
最终,他还是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极轻、极缓地,推开了眼前这个不断传出男女欢合之声的那扇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化神境的法力让他做到了无声侵入,却也让他无处可逃,必须直面门后的一切。
然而,迎面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屏风。
那是一幅绣着雪地寒梅的丝质屏风,薄如蝉翼,在室内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半透明。
而在那屏风之内,隐约可见有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轮廓暧昧,动作激烈。
夜钟元——玉道子——脸色煞白地看着这一幕,听到耳边裴诗雨还没有停息的声音,那双曾经清澈锐利如剑的眼眸彻底失去神采,变得空洞、死寂。
屏风后的景象,宛如一幅活动的、淫靡的春宫画,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透过半透明的丝质屏风,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具健硕的、男人赤裸的脊背。
宽阔的肩膀,肌肉贲张的背肌线条流畅,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夜明珠的光照下反射出湿滑的光泽。
那身躯正在用力地、带着狂野节奏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前挺进,整个背部肌肉都随之绷紧隆起,显露出惊人的力量感。
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带动那张古朴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屏风后传来的、更加清晰的肉体拍击声同步响起——啪!
啪!
啪!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水润响亮,仿佛两具湿透的肉体在疯狂地搅打、融合。
而那具被压在男人身下的窈窕身影,则被遮挡了大半。
夜钟元只能看到一双雪白纤细的小腿,无力地挂在男人劲腰两侧,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一下下晃动。
最新地址uxx123.com那对小巧的玉足,足弓优美,脚趾因为某种激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在一起,脚背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用力导致的青筋脉络。
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其中一只玉足上,赫然挂着一件被撕裂的、绣着银线梅花的雪白亵裤——那是他记忆中,师尊惯常穿着的款式。
此刻,它像一面耻辱的旗帜,挂在女人晃动的脚踝上,随着撞击而轻轻摇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嗯……啊……”
裴诗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不再压抑。
那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意,是一种被顶到极深处、身体本能痉挛时发出的、破碎的呻吟。
尾音绵长,带着颤抖,又甜又腻,像刚出炉的、融化了的蜜糖。
夜钟元从未听过师尊发出这样的声音——在他千年记忆里,师尊的声音永远是清冷的、克制的、如雪山寒泉般澄澈。
而此刻,这声音里却充斥着情欲的泥沼,湿淋淋、滑腻腻,听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又沸腾。
他看到屏风后,男人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猛烈急促,腰胯疯狂挺送,发出“啪啪啪啪”一连串密集如暴雨的撞击声。
在那激烈的动作中,被压在身下的裴诗雨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转为绵长而失控的呜咽。
那双悬空晃动的小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了极致,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
夜钟元双膝突然失去力气,整个人无力地跪了下来,膝盖撞击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却没有感觉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景象、耳中的声音掠夺、侵占、碾碎。
他跪在那里,像一个被抽走了脊椎的傀儡,呆呆地看着屏风后的影子戏。
屏风之内,男人的动作暂时放缓,但那粗重的喘息声却更加响亮。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似乎在调整姿势,俯下身去。
夜钟元看到那具健硕的身躯压得更低,几乎完全覆盖住了身下的人。
然后,他听到了吮吸的声音,湿润而响亮,伴随着裴诗雨细细的、难耐的抽气声。
“嗯……不……别吸那里……”裴诗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更多的却是掩藏不住的兴奋颤抖。
“哈哈,这样下去会怀孕的哦,师尊。”一个男人轻浮的声音传来,而那个声音是如此熟悉。
屏风后,男人抬起头,用下巴抵着裴诗雨的胸口,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意:“师尊的奶子……啧啧,比以前大了好多,软得跟新蒸的馒头似的,一捏就陷下去,满手都是。”他说话间,夜钟元清晰地看到屏风上,男人一只手的影子复上了一团饱满的隆起,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将那团软肉挤压得变形。
“是不是因为怀了我的种,身子变得更馋了,嗯?连奶头都硬成这样,轻轻一吸就流水。”
“无所谓。”裴诗雨的声音依旧无比清冷,好似一切并非她所愿,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但她的身体显然不是这么说的——夜钟元看到那双小腿又绷紧了,足趾蜷缩,轻轻磨蹭着男人腰侧的皮肤。
男人似乎被这口是心非的反应取悦了,低笑起来,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夜钟元清楚地看到了一个让他心胆俱裂的细节:屏风上,裴诗雨胸前那团被揉捏的隆起顶端,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凸起,被男人含入了口中。
吮吸的声音更加响亮,还夹杂着啧啧的水声。
更可怕的是,随着那吮吸,隐约有一丝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男人唇边溢出,顺着裴诗雨胸口的弧度缓缓流下——那是……奶水?!
夜钟元如遭雷击。
师尊……怀孕了?
甚至已经……已经在泌乳了?
这个认知彻底击垮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月前的宗门记载——师尊确实独自前往剑尊秘境历练,历时半月方归。
他当时还担忧师尊安危,亲自在宫外守候迎接。
师尊归来时,面色如常,只是似乎……比以往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他当时只以为是秘境历练消耗所致,如今想来,那分明是……是承欢之后、被彻底滋润过的妇人才有的神态!
“哈哈,其实你一个月前在剑尊秘境里就已经怀上了对吧。”男人吐出被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手指却依旧揉捏着那团雪乳,指尖恶意地拨弄着敏感的头儿。
“放心,我会小心的,肯定不会伤到我们的孩子。”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姿势。
夜钟元看到那双悬空的小腿被男人抓住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
紧接着,男人那结实滚烫的腰胯猛然向前一顶!
“呃啊——!”裴诗雨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被贯穿到底的惊呼。
屏风上,两人的身影因为这次深深的进入而完全贴合在一起。
夜钟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男人臀部的肌肉是如何瞬间绷紧发力,将他自己粗长的肉棒完全送进女人最深处。
那结合的部位,传来清晰的、肉体被撑开到极限的湿滑摩擦声,还有被进入时,穴肉本能抗拒又被强行撑开、缠绞上去的黏腻水声。
男人开始缓慢地、却比之前更加深入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整个龟头都撞进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蜜液,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令人发指。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沉又重,顶得身下的床榻和女人一起剧烈晃动。
裴诗雨的呼吸声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溢出:“嗯……哈……嗯啊……”
“快点!”裴诗雨在又一次被深深顶入时,终于忍不住催促,清冷的声音里染上了明显的焦躁和渴求。
她的腿缠上了男人的腰,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男人汗湿的后背。
男人却偏偏放慢了节奏,甚至停下来,故意用龟头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慢慢研磨打转,感受着身下甬道一阵阵剧烈的、贪婪的收缩吸吮。
“就这么嫌弃我?我可是你的男人啊师尊。”他低下头,凑到裴诗雨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却满是掌控的恶意,“肚子都给我搞大了,还装什么清高?啊哈哈哈,好了好了,我快点就是了师尊。”
话音刚落,他骤然加快了速度!
腰胯摆动如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啪啪啪啪啪!
整张床都在疯狂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哀鸣。
裴诗雨再也压抑不住声音,高亢而失控的呻吟脱口而出:“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了……呃啊!”
夜钟元跪在地上,看着屏风中朦胧看不清却又能想象出每一个细节的两道身影,听着那个男人有力又有节奏的抽插声、喘息声,听着自己最敬爱、最渴望的师尊发出的、前所未闻的、属于女人在极致性爱中的放浪之音,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信仰、千年的等待、美好的幻想,都被眼前这淫靡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
他像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孩子,浑身冰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占有、亵玩、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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