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和师尊疯狂论道~哎,师兄怎么看起来像路边一条(加料)(1 / 1)

加入书签

“哦……哈哈,您是真棒啊师尊~~”

耳边的污言秽语依旧不断传来,那阵阵声音就像无数根针一样,刺痛的扎进了夜钟元的双耳,刺入他的胸膛,扎在他的心脏上。

夜钟元就像触电了一样难受,他伸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痛苦不堪。

这个声音……

此时此刻在师尊身上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那个废物!?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那不是师尊新收的弟子吗?

他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吗!?

他们不是师徒关系吗!?

永久地址uxx123.com

师尊……师尊怎可能对这样一个只有区区筑基期的人渣小儿委曲求全,遭其污言秽语的羞辱,也没有将其从自己身上驱逐打杀,而是任其亵玩。

夜钟元跪在地上,大脑空白了许久许久,他想不明白,他的师尊可能那位白衣剑仙啊。

他的师尊曾经被画圣所绘留下过一副流传了千年的千年如梦图,便是如今,那幅画依旧被收藏在东海众仙盟的真仙博物馆内,让无数后来的修仙者观摩。

师尊的清誉,便是在师祖在的时候都不曾有任何的污点,而现在,此时此刻却……却和一个筑基小儿苟合。

为何!为何啊!

他不就是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吗?这是为何啊!!!!!

夜钟元听着那个男人舒爽的声音,仿佛走火入魔,伸手便抓在自己头上,扯下来了两手头发,冷风吹过,他便已是披头散发。

只是转眼之间,这位曾经仙风道骨,意气风发,在东神州亿万人之上唯一的一位化神期大修仙者,此刻宛如一个乞丐疯子,披头散发,满目血丝。

他跪在自己师尊寝房的门口处,跪在挡住了师尊与新收的那个人渣徒弟污言秽语传来的屏风前,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哪,仿佛世界已经崩塌,只剩他瞪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一脸绝望和木然。

他曾经坚信的一切,他追求了一辈子的贞烈师尊,此时此刻,她的清白正被一个人尽皆知的好色男人肆意夺取,蒙尘,直到荡然无存。

隔着屏风,都能听到那个男人的舒气声,只是听那个男人发出的那舒气声,就不知道那个男人此刻究竟是怎样的身心轻松,神清气爽。

那个男人还不翻放过师尊,透过屏风,隐约可见他捧着师尊的白嫩玉足,然后向那玉足低头凑了过去。

夜钟元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如果……如果那个人是他,他都不知道这一刻他的人生该有多圆满,然而,这世间没有如果。

两行血泪悄无声息地自夜钟元眼中夺眶而出,从他下巴处滴滴落下,这一刻,他不知道苍老了多少岁,整个人只是在一瞬间便变得萎靡不振。

他颓然了下来,目光有些失神,片刻后,他听到了师尊她正在用毛巾擦拭的声音。

便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天地变化,周围仿佛缩地成寸,跪在地上的夜钟元只是被风轻拂,便去到了寝房之外。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夜钟元跪在寝房前的深宫院落,依旧保持着扯下头发的动作,脸色麻木,就好似一个死人。

他曾经因为师尊与师祖之间的感情担惊受怕,害怕哪一天师尊她就会和师祖突破那层阻碍,两人不再有距离,而到那时候,他清白美丽的师尊就此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他提心吊胆,直到那天,师祖闭了死关,而师尊仍旧一身清白。

那天他就自以为一切都好了,安全了,师尊的清白不可能会被其他任何人夺走,师尊的一切,最后都会是他的。

那天,他畅想过,他将和师尊结为神仙眷侣,在他和绝色的师尊洞房花烛夜的那天,师尊的落红一定会嫣红似红花朵朵,而那时,他将幸福的抱着师尊,拿出往昔师尊送给他的那些充满回忆的小东西,一起回忆曾经与师尊相识走过的人生。

他还可以以徒弟的身份,尽情的让师尊感到羞耻,让她那张美丽得仿佛是天上月宫落在人间的月华的绝美容颜,那张清冷清白的小脸,在他面前露出一丝嗔怒与娇羞之色。

他们还将孕育出爱的结晶,生下一男二女三小只,呵护可爱的孩子长大,然后把玉灵剑门传下去,他和师尊到各处游历逍遥。

不敢想,那一幕该会是怎样的美好景象?

而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了!

都是别人的了!

她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和一个人渣在剑尊秘境里,苟合于野外,代表贞洁的落红洒落地上,无处寻觅,而清白也已满浊。

夜钟元抬头望着那白茫茫雪幕的夜空,那张曾经仙风道骨、独卓于世的脸,此刻折皱成了一张痛苦面具。

他抬起双手仿佛要捏爆这片悲凄凄的雪幕,仿佛要捏碎这片夜色寒空,仿佛一只丧家之犬,忍耐不住号啕大哭了出来。

他的哭声之悲痛,令人感叹这世间之深入骨髓的痛楚。

此刻,在这片白沙洋洋洒洒的雪夜里,还有一座光芒明媚的大殿,依旧灯火通明的举行着那场热闹非凡的大典。

无数大仙正欢声笑语依旧,他们不知雪幕中的那一座深宫里正发生的这一幕,依旧饮酒作乐,相谈甚欢。

而这场大典,还是由他夜钟元亲手操办的。

热闹的喧嚣声与雪幕中的嚎哭声,相互应衬,欢者越欢,苦者越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钟元脸上只剩麻木,他跪在房前院落,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目光失神。

他胸腔中的愤怒,已经被苦痛侵占,这蚀心腐蚀骨般的痛楚,使他人魂分离,全身没了力气。

“咯吱……”

便在这时,那扇才被关上不久的寝房门扉,在这一刻被轻轻推开。

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从房中走出,踏入了雪幕之中,那清冷绝美的仙子在经过了男人的洗礼之后依旧清冷,仿佛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一般。

这位绝色清白的白衣仙子,就好似还是那个不浊于世的白衣剑仙。

她就那么站在房前院落内,侧对着跪于庭院中宛如丧家之犬的夜钟元面前,看着房前院落中载种着的年岁逾千年的长青红柳树。

她依旧是是那么清冷,高贵,独卓,如此耀眼,又是如此刺眼。

夜钟元曾经所以为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的讽刺。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为什么。”

夜钟元麻木地抬起头,他看着那道他等了一千多年清冷曼妙的身影,这一刻他甚至好似看到了师尊她小腹中,似有一个婴儿正在通过师尊给予的养分茁壮成长。

面对昔日徒儿的质问,这位曾经名满天下的白衣剑仙也不免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眼前的长青古树,遥想当年,这棵树还是她师尊陪着她一起种下的。

裴诗雨脸上没有任何不该有的表情,她依旧是那个清冷的白衣剑仙,只不过世间已物是人非罢了。

“为师需要一个依靠。”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冷,依旧像是那独自长在冰冷雪峰上的一支白梅,迎着风雪而立。

“为什么是他?师尊,这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夜钟元声音讷讷地问道。

“因为,只有他做得到成为我的依靠。”裴诗雨淡淡却又无情地回道。

“就凭他一个金丹都不到的小子?”夜钟元无法理解地再次问出口。

“是的。”然而,回应夜钟元的依旧是他师尊那清冷平静的声音。

“他凭什么!?”

夜钟元不甘心地质问出口,他才是化神境强者啊,他才是这东神州内最强的那个人啊,他才是这一方天地的主导者啊!

裴诗雨沉默片刻,最后她侧过那张绝美的容颜,向他这般看了过来,道:“就凭他的父亲,是炼虚尊者。”

玉道子原本打算就此爆发自己化神期的修为,让整个东神州所有人知道谁才是东神州的主人,但在听到裴诗雨的这句话之后,他瞪大了双眼,全身的气息为之一滞,身体完全僵硬在了原地,保持跪着的姿势,一脸的难以置信。

炼虚尊者之子……炼虚尊者之子……

便在这时,那道男性身影从裴诗雨的寝房中走了出来,明明只是一个区区筑基中期的废物,在看到一位化神修士跪在地上的场景之后,却是完全没有感到一丝意外之色。

那个男人走到了裴诗雨的身后,从裴诗雨的身后伸手抱住了她的曼妙小蛮腰,和裴诗雨凑在一起,一脸好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夜钟元。

“哎呀,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像路边一条狗啊,师兄。”

夜钟元闻言,没有感到愤怒,而且感到了绝望,他呆呆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个可以随意从后面抱住师尊她的男人,他想要说话,声音却是像一团土一般卡在喉咙里。

“师兄,真不好意思,刚刚我和师尊做的时候被你撞见了。你听我说,其实我和师尊是清白的,我只是在帮师尊洗澡而已,师兄切莫胡思乱想。”

那个男人说着,目光依旧饶有兴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夜钟元。

夜钟元呆呆地看着这个轻浮的男人,看着此人伸手轻浮地摸着他师尊那张绝美的小脸,还肆无忌惮嗅着他师尊身上的淡淡体香,还一脸的陶醉。

“啊,师尊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得令人身心愉悦,看来今晚还得和师尊好好论道一番。”

那个男人,和师尊身体亲密,动作欺人,言语轻佻,而他清冷清白的师尊,这位传说中的白衣剑仙,对此一切却丝毫没有反抗,全部接受。

夜钟元缓缓站起身,身形踉跄地向后退去,他仿佛看着噩梦一般不断摇着头。

他一千多年的努力,甚至不惜背叛了曾经视他如己出的师姐,为那些妖怪卖命,也要掌握一切,突破化神,最后却比不过眼前这个畜牲的出生和背景。

“哈哈哈!!!”

“哈哈哈!!!”

夜钟元突然对着雪夜放声疯狂地大笑,他疯了似地冲从碧雨寒宫,疯狂的笑声在寒夜雪幕下想得狼嚎肆意,他的眼中满是笑意,只不过血泪模糊了他的眼睛。

很快,笑声没出息地变成了凄凉无比的嚎哭声,还有两汗血泪在黑夜白沙中结冰挥洒。

“师尊啊,我等了你一千七百多年啊,你怎能如此对我啊!怎能如此对我啊!!!!!”

声音快速远去,在寒夜的漆黑雪幕迅速消失不见。

裴诗雨看着已经消失在宫阙门外那片黑夜雪幕中的身影,默默不语。

她不会告诉别人,她其实是技不如邪魔才遭其玷污,也不会告诉自己这徒弟,她只是在失去自由之后,以献出自己的一切为代价向那只侵犯她的邪魔诉之最后的请求。

这世间便是如此,便是那被世人传颂,千年如梦的白衣剑仙,也有打不过人的时候,而当她被玷污身不由己时,在最后为她自己最在意的人争取一线生机,便是她最后所能做的事了。

至于别人,她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去管了。

其实,一切甚至都不应该有误会。

从剑尊秘境里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应该对自己这个主人唯命是从,只不过祂似乎并不想要在人前现身,偏要在人后操办,顾才让她以师尊之名,为祂遮蔽洞听。

祂明明那么强,明明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却要如此。

这东神州,便是整个给祂也无可厚非,毕竟,祂在这东仙洲之内绝无敌手。

这就是侵犯了她的,这只无法反抗的邪魔。

裴诗雨身后的男人伸手轻轻抚摸她那张绝美的小脸,邪笑道:“表现不错,来,主人有奖励。”

………………

这一夜,睡不着的人还有很多,还有些地方,战斗则已经在悄无声息间爆发了。

玉灵剑门的藏宝阁,经书阁,药田,妖兽养殖地等资源重地,在这一夜都遭到了不明组织的攻击,而接受敌人来袭讯息负责支援的执法堂总堂和执事堂总堂,也遭到了敌人的入侵,玉灵剑门各个资源重地瞬间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中。

玉灵剑门的内部斗争,随着以掌教为首的神秘组织行动,在这一夜彻底掀起。

然而,雪幕之中,却还有另外一支全女队伍。

玉灵剑门之内,一支全部由女性组成,对黑夜中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的队伍,正冒着寒夜雪幕,向着玉灵剑门的碧雨寒宫走去。

那座宫阙,是只有上上任宗主和上任宗主入住过的闻名于世的古地。

这支队伍不是别人,正是依附于玉灵剑门,倍受掌门玉道子照顾的裴氏仙族派出的队伍。

为首的是一个美妇,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位身作白衣、飘然潇洒的仙子,而在她们两人身后,则是裴氏仙族中四个天赋最好的女性后辈。

当年裴氏仙族的出现,其实是裴云溪宗主从她家乡故土找来的和她一样流落在外的裴氏之人培养起来的,这些裴氏之人与她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

千年前,她便是以这裴氏仙族作为她兵解重修的载体,只不过裴氏仙族中也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裴氏仙族有着数位金丹老祖坐镇,这么多年来虽然比不上那些一流宗门仙族势力,但在玉灵剑门的扶持下却也是稳坐二流势力的前列。

正是因为那位千年如梦的裴剑仙,他们裴氏仙族才有今天,因此,在裴氏仙族的族法家规中,一直以成为清冷清白的白衣剑修为他们裴氏仙族的教条。

裴氏仙族之人,绝不轻易与任何人结为道侣,更不能与道侣之外的任何人行苟且之事,否则族规家法处置,轻则废去修为逐出仙族,重则处死以敬仙祖。

同时,裴氏仙族对女性后辈的看重,也超过了对男性后辈的重视,重女轻男,因此当家做主的大多是女性。

最新地址uxx123.com

裴氏仙族男修可以入赘他族,但女修不能联姻外嫁,一代一代皆是如此,最终赢得了东神州“清白仙族”的美誉。

如今,得知裴诗雨便是当年他们裴氏仙族的仙祖,是那位白衣剑仙的转世,裴氏仙族族中剧震,也是大喜,于是便有了这么一支前去拜见仙祖的队伍。

她们全部身穿白衣,眸光中暗含剑意,皆是白衣剑修。

为首之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裴诗雨的母亲,金丹巅峰的修为,裴氏仙族的现任族长,她也是一个贞洁清誉胜过自己性命的忠烈女子。

在她的身后,那位面色冰冷清丽的仙子,是她们裴氏仙族培养起来的下一任族长候选人,年龄只比裴诗雨大一届,只有三百余岁,也是裴诗雨的表姐。

至于后面的四个小姑娘,外表看上去,一个约莫十九,一个约莫十七,另外两个约莫十五。

这些都是族中天赋最好的女修后辈,年龄最大的一个才一百多岁,最小的一个只有三十八岁,因为从小就开始闭关修炼的缘故,修炼期间一睁一闭就是几年十年的时间,以至于她们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

长辈带后辈,去拜见仙祖!

此时此刻,她们两大四小六个女人的目光都有些亢奋,毕竟她们将见到的,是那位传说中清冷如玉、清白似雪的白衣剑仙,是她们裴氏仙族历史上最为人赞颂的大仙。

还是裴思涵族长的女儿!

为首的美妇裴思涵,她目光更多的也有些复杂,裴诗雨是她的女儿,因为拜入玉灵剑门,一直是他们裴氏仙族的强心药,对她们仙族的影响力很有帮助,但她这女儿也和其他修仙之人一样,加入了宗门,与家族的联系也就淡了许多。

她对自己这个女儿是很有感情的,现在女儿变成了仙祖,她作为族长,震惊之余,是又喜又愁。

她曾说她女儿清似傲雪白梅,定是谪仙转世,但真到了是谪仙转世,又还会是她的女儿吗?

在裴思涵身后的五个姑娘,作为亲戚,她们自然也都见过裴诗雨,不过她们内心则大多是期待。

裴茗是裴诗雨的表姐,自幼起她就知道自己这个表妹不同凡响,如今果然是真,表妹如此年轻成为了元婴真人,竟还是她所崇拜的那位白衣剑仙仙祖的转世,真是令她欢喜。

便是在这样纠结与喜悦之中,裴思涵带着族中天赋最好的五个后辈,向着碧雨寒宫走去。

不久,她们来到了那个挂着“碧雨寒宫”这四字门匾的宫阙之外,一脸激动。

不过,她们却看到这座在典故中闻名世间的千年宫阙,此刻不仅没有法阵防护,宫门甚至还是大开的状态,有些意外。

难道今天这传说中的碧雨寒宫可随意进出?

要知道,自上一任宗主走火入魔之后,碧雨寒宫便被封锁,设为了禁地不容任何人踏足,是直到裴诗雨突破元婴,确认她是仙祖归来之后才为她开放了这里。

“没想到这里如今这么开放吗?这是在欢迎所有人登门拜访?”裴茗若有所思道。

身后四个小姑娘更是满眼亮光,一脸期待。

她们很快就要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剑仙了,以前没有觉醒记忆的裴诗雨不算,现在里面这位才是真正的化神剑仙!

那可是化神啊,在这千年里,整个东神州也只出了玉灵剑门掌门玉道子这么一尊化神!

裴思涵想了想,看到身后五人期待的目光,这才点了点头,带着她们走进碧雨寒宫。

以元婴真人的神识感知,她们还没到这里之前,裴诗雨肯定就已经知道她们的到来了,再加上裴诗雨还是她的女儿,或许她们可以将现在这种情况当做是裴诗雨对她们的一种欢迎。

裴思涵等人心中各怀期待,她们走入了碧雨寒宫,向着里面的深宫寝房走去。

“嗯~嗯~”

随着她们的走入,忽然,一个奇怪的声音传入了她们的耳中,听到这个明显就是在那个的声音,她们感到诧异和困惑。

那一瞬间,她们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快的可能的一幕,便是男女行欲之事的一幕。

只是,男主角会是谁呢?

是掌门玉道子吗?

不待她们多想,她们已经来到了深宫的那个寝室前庭,她们在犹豫还要不要前进,便直接在这个碧雨寒宫中的深宫庭院里,看到了有两个花白差点与雪地融为一色的人正在庭院的雪地上。

女在下,男在上。

而那个女子,正是她们要找的仙祖大人。

这一瞬间,这六个年龄不一,却都很是漂亮的女人,她们看着眼前那香艳的一幕,大脑陷入了宕机之中。

那个男人是谁?……等等,筑基中期的气息?

这个男人只有筑基中期?该不会是仙祖新收的那个徒弟吧?六个女人想到这种可能,大脑再次陷入了宕机之中。

庭院雪地上,男人正缓慢而深入地抽动着。

他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在月光与雪光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让裴诗雨的小腹处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那颗硕大的龟头分明已经顶到了最深处,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

男人将裴诗雨修长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成了一字马,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

“啊……啊哈……”

裴诗雨清冷的呻吟声在寂静的雪夜中格外清晰,她那双原本清明如剑的眼眸此刻水雾迷蒙,绝美的脸上泛起反常的潮红。

男人的手掌正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雪沫粘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随体温融化,汇成细流,顺着腰肢的曲线淌入身下的雪地。

门外六女看到这一幕,浑身如遭雷击。

裴思涵的手死死抓住袖口,指尖刺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知。

裴茗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四个小姑娘更是目瞪口呆——她们从小被教导贞洁清白高于一切,何曾见过如此淫靡直接的交合场面?

况且那被压在身下的,竟是她们整个家族供奉千年的仙祖!

更让她们难以置信的是细节:裴诗雨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却只是无力地搭在雪地上,指尖偶尔会因为快感而蜷缩,抓出几道雪痕;她的腰肢甚至在有意识地迎合男人的撞击,臀部抬起,将最隐私的部位完全献给对方;最刺眼的是,她那条象征着清白的白绫亵裤被随意地挂在庭院一角那株长青红柳树的枝杈上,在寒风中飘荡,像一个耻辱的旌旗。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进出时发出淫秽的“噗叽”水声,那是小穴深处被彻底开发、溢满爱液后的声响。

他俯下身,在裴诗雨耳边低语了几句,裴诗雨的身体骤然绷紧,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随即那对玉足猛地向上抬起,十根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男人却在这时停住了。

肉棒维持着深埋的状态,龟头顶在最敏感的宫颈口缓缓研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瘙痒。

裴诗雨难受地扭动腰肢,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哀求的神色,那眼神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带着被情欲浸透的媚意。

“不……不要停……”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呻吟道。

男人笑了,他侧过头,目光越过裴诗雨凌乱的发丝,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外那六道呆滞的视线。

“哟呵,还有额外礼物,师尊,这些是你送给徒儿的女人吗?”

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目光却如实质般扫过每一位女子的身体——从裴思涵丰腴熟美的曲线,到裴茗清冷高挑的骨架,再到四个小姑娘还带着青涩气息的少女身段。

那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她们层层叠叠的白衣,看到了里面包裹的肉体,带着赤裸裸的打量、评估和占有欲。

裴诗雨顺着他的目光侧头看去,看到那六张或震惊或愤怒或茫然的脸,眸光中并没有太多波澜。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不,应该说,从她在剑尊秘境里被迫献出落红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所有与她有关联的女性,都逃不掉被这个男人一一染指的命运。

她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会以这样赤裸、毫无遮掩的方式。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只要是被这家伙看上的人,谁都跑不了。

区别只在于待遇有所不同——是像她这样被彻底征服、身体和灵魂都被打上烙印,还是被当成玩物一样随手使用再随手丢弃。

那六人都是她这一世的熟人,一个金丹巅峰,一个金丹中期,还有一个筑基和三个炼气。

在这个炼虚尊者面前,这点修为简直可笑如蝼蚁。

她们甚至没有资格反抗,连反抗的念头都会在真正理解对方身份的那一刻彻底瓦解。

男人的肉棒还在她体内,随着说话时胸膛的震动而微微颤动,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

裴诗雨感觉到那双扣住她腰肢的手掌正在缓缓下滑,分开她的臀缝,一根手指恶劣地按压在她最羞耻的后穴褶皱上,打着圈地揉弄。

“嗯……”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雪白的脖颈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这声呻吟彻底击碎了门外六女最后的侥幸。

裴思涵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碧雨寒宫没有法阵防护,为什么宫门大开——这根本不是欢迎,而是邀请,是一场早已准备好的、让她们亲眼见证“仙祖堕落”的仪式。

裴诗雨从雪地上坐起身。

男人的肉棒并没有抽出,反而因为姿势改变而更深入了一些,顶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她咬着下唇,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双手撑在身后,就着这个姿势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被撑开的小穴口还紧紧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淫靡的液体正沿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滴在洁白的雪地上,融出一个个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小坑。

她侧头看向门外那六女,脸上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表象,只有眼尾泛起的媚红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泄露了身体的真实状态:“你们都进来吧,这也是你们的机缘。”

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就像邀请她们品茶论道,而不是在让她们亲眼目睹自己如何被男人从背后贯穿、如何淫荡地呻吟、如何连后穴都即将失守。

裴诗雨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主动吞吐体内的巨物,当那颗硕大的龟头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时,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是男人从背后搂住了她,另一只手还恶意地在她后穴处按压,指尖已经浅浅探入了一个指节。

他在她耳边低笑:“师尊,你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了,夹得这么紧……是想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高潮的吗?”

裴诗雨没有回答。

她只是颤抖着,在自己身子上简单地披上了一件外衣——那外衣甚至没有系好,只是随意地搭在肩头,衣襟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方才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

下摆更是短得只遮到大腿根部,根本无法遮掩她还含着男人肉棒的部位。

她就这么光着那双曲线修长完美的白皙玉足,踩进冰冷的雪地里。

每一步迈出,体内的肉棒就会随之轻微移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意和屈辱感。

身后,男人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随着行走的动作在她体内缓慢抽插。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在移动,胸膛紧贴她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这场面荒诞又淫靡:清冷绝美的白衣剑仙披着松散的外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从背后贯穿,就这样一步一颤地走回寝室。

而身下,淫液混合着雪水,在她走过的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她那双玉足因为寒冷和快感而微微蜷缩,脚趾陷进雪中,留下一个个小巧的脚印。

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身体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头在寒风中挺立,小腹处隐约可见肉棒顶起的轮廓。

走到门槛处时,男人故意加快了步伐。

粗大的肉棒猛地撞进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的瞬间,裴诗雨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向前扑倒,双臂撑在门框上才没有跪下去。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在门槛上。

她喘息着,回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六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怜悯,还是认命?

或许都有。

“进来。”她重复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冲击而有些发颤。

然后她直起身,继续走向室内。而男人,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前庭院落外那六个女子安静了片刻,然而,即便她们的内心有再大的困惑,这一刻她们也都还是按耐下了这份混乱复杂的思绪,跟着裴诗雨清雅脱尘的背影,向着裴诗雨的寝室走去。

不过,她们在走过庭院,稍微近一些的看到那个还站在院落雪地上的男人,看到了他的身体时,神色有了些许变化。

裴思涵眼中闪过一丝怪异之色,裴茗脸上更多的是困惑和愤怒,而她们两个身后的四个小姑娘,脸上则多是羞涩和怒意。

这个男人玷污了她们整个家族一直追崇仰慕的仙祖,这对于一直恪守清白贞洁的她们裴氏仙族来说,无疑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了,她们仙祖清白的传说上就会落下污点!

她们看向这个男人的目光都很不善,直到她们进入裴诗雨的寝室,“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时,在关上那一瞬间她们还恶狠狠瞪了外面雪地上的那个男人一眼。

温暖的寝室内,裴诗雨身姿绰约风华,身上依旧只披着一件外衣,她坐在古色古香的木桌旁,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此刻的模样而感到一丝羞愧,脸上甚至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裴思涵六女站在寝室里,看着眼前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裴诗雨,心中五味杂陈,也莫名的感到一丝紧张。

以前的裴诗雨虽然很清冷,也很喜欢冷清,但并没有什么大人物的威严,更多的是给人一种淡雅的淑女感。

而现在在她们面前的却是一个更加清冷、孤傲的人。

和曾经那位白衣剑仙所经历的千年时光相比,她作为裴诗雨的这不到三百年的时间,还是显得短了些,她这一世的经历也绝没有她千年前的过往那么深刻和精彩。

“坐吧。”

裴诗雨挥手间,便有几只椅子出现在了寝室内,其中有一张还直接出现在了裴诗雨的身前。

裴诗雨向裴思涵这位母亲伸出她的纤纤玉手,声音也有了一丝变化,略有些温和道:“母亲,坐这里吧。”

裴思涵听到那一声母亲,嘴唇抿紧嘴唇,眼中似有一丝泪花。

她就这么个女儿,当年让她加入玉灵剑门,她其实是不愿意的,只不过为了这孩子能够拥有更好的前途和未来,她最后还是放手了。

裴思涵把手放在了裴诗雨的手上,随着裴诗雨的目光坐在了裴诗雨身前的椅子上,其她五人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

只是,当她们坐下来后再看到裴诗雨,难免还会再注意到她此刻身上依旧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她们的目光有些忍不住的被裴诗雨的美所吸引,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诗雨,你……你还是诗雨吗?”

裴思涵看着裴诗雨衣不蔽体的状态,也见到了她脸上清冷平静的神色,心中颤抖不止。

她教过自己这个的女儿,绝对不能这般随意放纵才是,而那位传说中的仙祖,更是不可能如此才对。

是哪里出了差错?

裴诗雨看着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美妇,美眸微动。

她这一世的美貌便是继承了眼前这位母亲的,因此她对这位母亲有更多的感情,她清冷的脸上轻微一笑,牵着美妇柔若无骨的小手,道:

“我只能告诉你,我还是你的女儿。”

裴思涵得到自己女儿这样一个回答,她便知道自己心中真正的女儿虽然不是不再了,但却也已经是变了。

“诗雨,你为何……为何要和外面那人,在那等地方做那种苟合之事?”

裴思涵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她贯彻一生的清白贞洁观念,让她见不得这种事,特别是她最看重的女儿,还是仙祖大人。

裴诗雨看着眼前这个即是母亲,又是后辈的女人,伸手轻轻摸着她这张美丽的脸。

在她当年决定兵解重修的时候,她就想过,未来有一天,肯定会有一个在她兵解时都还没有一个还未出生的小姑娘会成为她未来的母亲,这种感觉和衍生出来的感情,老实说,对她来说感觉有些奇怪。

以她的阅历,终究是无法将这样一个小姑娘真正当做自己的母亲一样尊敬,她更多的是把这位母亲当做了一个后辈在看待。

不过,以后这个小姑娘母亲和母亲身边的人,她都会照顾好便是了,她保护她们,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接下来,便是赐予她们机缘造化的时候。

这是她们无论如何都躲避不了的结果,所以,她希望能够通过她的说法,让她们更好的接受这件事,以便之后可以更开心的活下去。

“你们知道化神之上是什么境界吗?”裴诗雨轻轻摸着眼前这个美妇小姑娘的小脸,问道。

裴思涵感受到女儿亲昵抚摸自己小脸的动作,有种被女儿当小姑娘看待的感觉,却是生不出抵触的心理,她可以感觉到裴诗雨身上散发出来的比她更高贵的气质。

她作为一个母亲,却反而小心翼翼地回道:“是炼虚。”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其她五人也点了点头,仙祖这么问她们做什么?

炼虚那种传说中的境界,是当年创立玉灵剑门的那位玉灵剑尊,仙祖的师尊,都还差了半步才能跨过的超级境界吧?

便在这时,裴诗雨清冷绝美的小脸露出轻笑,她道:“你们刚刚看到的外面那个人,他就是。”

裴思涵六人闻言,动作僵硬地愣在了原地。

……

片刻之后,裴思涵就像主人家里一个最卑微的小侍女,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裴诗雨寝室的门,她低着漂亮的小脑袋瓜,不敢去看外面站着的那个男人,想要开口请他进来,去不敢说。

在寝室里,其她五女战战兢兢的站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外面那人见状,只是轻轻笑了笑,脸上原本故意露出的轻浮之色收敛了起来,反倒是多了一丝逍遥自在的洒脱,他抬脚便走进来裴诗雨的寝室里。

在那位大人走入寝室之后,裴思涵小心翼翼地将寝室的门关上,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惹了那位不高兴。

今夜,注定有人要大开眼界,毕竟这一刻绝对是她们人生中第一次亲眼见到那只存在于东神州上下万年传说中的存在。

而且,她们将目睹的,还是一个炼虚尊者洞房的全部过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