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坦诚相见的小白（1 / 1）

热水器的指示灯亮起来的时候，寒露站在浴室门口，盯着那个小小的红色光点，表情像是在看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他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昨天那场洗澡，只能用“兵荒马乱”来形容。他根本没敢仔细看，也没敢仔细洗，动作飞快，眼神飘忽，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今天不行了。

今天得彻底洗一遍。

尤其是……那些昨天跳过的部位。

“冷静，寒露。”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你是正经人。你是帮她洗澡，不是占便宜。你是工具人，是洗澡工具人。”

他反复强调了几遍，感觉心理建设做得差不多了，才转身走向书房。

小白正窝在书房那张临时铺好的床垫上。

她侧躺着，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浅灰色的睡衣因为姿势而微微皱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尾巴搭在腰侧，尾尖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追什么东西。

白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猫耳随着呼吸轻轻抖动。

画面很安静，很美好，很……

寒露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开始打鼓。

“她看起来好舒服。”

“要不……今天就算了？”

“明天再洗？反正昨天洗过了，也不算太脏……”

就在这时，小白的耳朵动了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寒露的气息，慢慢睁开眼。金色的竖瞳还带着点迷糊，眨了眨，聚焦在门口的人身上。

她的眼神仿佛在问：干嘛？

寒露硬着头皮开口：“那个……小白，洗澡了。”

话音落下。

小白的耳朵瞬间往后抿成飞机耳。

她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尾巴“啪”地甩了一下，像在说：不去。

寒露就知道会这样。

他走进书房，在床垫边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你看，这是什么？”

他解开布袋的系绳，一股清凉中带着点辛辣的、独特的草本气息飘散出来。

小白的耳朵动了动。

她的尾巴停止了甩动，迟疑地、慢慢地转回头。

金色的竖瞳盯着寒露手里那个小布袋，鼻子不自觉地抽动着。

寒露把手伸进布袋，捻出一小撮干燥的、灰绿色的碎叶——猫薄荷。关键时刻又派上用场了。

他把猫薄荷放在掌心，凑到小白面前。

“闻闻？”

小白盯着他掌心的那撮碎叶，警惕地看了寒露一眼，又低头看看叶子。

然后，她凑了过来。

先是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鼻子凑得更近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耳朵“唰”地竖起来，尾巴也翘得老高。

然后，她就开始了。

蹭。蹭。使劲蹭。

她把脸埋进寒露的掌心，疯狂地蹭着那些猫薄荷碎叶，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近乎发动机般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条毛虫一样在床垫上拱来拱去，尾巴高高翘起，在空中画着圈。

“喵呜呜呜——”

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迷醉般的满足。

寒露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感叹：“猫薄荷，永远的神。”

他趁热打铁，把带来的那条浅灰色毛巾拿出来，把剩下的猫薄荷碎叶都倒在毛巾上，揉搓了几下，让气味充分渗透进去。

然后他把毛巾递到小白面前。

“来，抱着这个。”

小白这会儿已经完全沉浸在猫薄荷带来的快乐中，根本没有任何抵抗。

她伸出双手，像抱抱枕一样把毛巾抱在怀里，整个脸埋进去，深深地吸着气。

看小白这毫无防备的模样，说实话他也想把这只猫娘抱在怀里，猛吸一大口。

但也仅是想想而已。

“呼噜呼噜呼噜——”

打桩机一样的声音从她喉咙里传出来。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眼神变得迷离，嘴角似乎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傻笑。

寒露看着时机成熟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环住了小白的腰，手感真的很好。

再看一眼小白，没有反抗。

小白只是“唔”了一声，继续抱着毛巾蹭脸，对他的触碰几乎没什么反应。

寒露心里一喜，手上加力，把她从床垫上抱了起来。

小白的身材比他想象中要轻一点，她的体重偏轻，肌肉紧实，抱起来能感受到她身体里蕴含的力量。

但此刻她完全放松，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体香满怀。

这一刻真的有种梦幻般的感觉，想闭上眼睛，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白色长发蹭着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气味。

猫薄荷的清凉气息混合其中。

寒露低头看了一眼。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睡衣领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曲线。锁骨线条优美，再往下，是白色布料微微撑起的弧度——

“等等等等！”

他猛地移开视线。

但身体的反应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他们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他的T恤，她的睡衣。

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活人体温的触感，紧紧贴着他。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重量，因为抱姿的缘故，正正地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寒露的呼吸不自觉地停了一拍。

“好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往某个不该去的地方涌去。

“不好！”

他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赶紧调整抱姿，试图把小白稍微移开一点，拉开一点距离。

但小白此刻正沉浸在猫薄荷的幸福里，对于被移动这件事很不满意，喉咙里发出“唔噜”的抗议声，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一蹭，直接让两人贴得更紧。

那个……尴尬的部位，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小白的大腿侧边。

寒露整个人僵住了。

“完了。”

小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迷离的眼神稍微清醒了一点，金色的竖瞳抬起来，看向寒露。

她的表情带着点困惑，像是在问：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然后她动了动腿——

寒露：“！！！”

“别别别动！”他赶紧收紧手臂，固定住她的身体，“那个……是我裤子口袋里的钥匙！对，钥匙！”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小白歪了歪头，看看他，又低头看看他……裤子的位置。

然后她似乎觉得“这个两脚兽的反应很有趣”，但猫薄荷的吸引力更大，所以她只是“喵呜”了一声，又把脸埋进毛巾里，继续沉迷于自己快乐的世界。

只是那条尾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扫过寒露托着她屁股的那只手。

尾尖毛茸茸的触感在手背上划过，痒痒的。

寒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抱着她走出书房，往浴室走去。

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根部。

那个位置……手感很好。

紧实、有弹性，隔着薄薄的睡裤，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肌肉的线条和温度。

寒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的位置正正好地托在她屁股上。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

很软，很有弹性，手感——

“喵呜！”

小白不爽地叫了一声，一只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抓了抓他的后背。

力道不重，更像是警告。

寒露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手滑！手滑！”

他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走路这件事上，不敢再看，不敢再想。

小白哼唧了一声，继续埋头吸毛巾。

于是，寒露就以这样一个尴尬又暧昧的姿势，抱着沉迷猫薄荷的猫娘，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暖光灯已经亮了。

热水器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整个空间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温暖的雾气。

寒露把小白放下，让她站到地板上。

小白抱着毛巾，站在原地，还在不停地蹭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接下来就是最严峻的考验了。

寒露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浅灰色的睡衣包裹着她修长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撕扯，衣领有点歪，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他咽了口唾沫。

“冷静，寒露。”

“你是来帮她洗澡的。”

“不是来干别的。”

他伸出手，抓住她睡衣的下摆。

小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抱着毛巾的手紧了紧，耳朵往后抿了抿，但没躲开。

睡衣被撩起来。

先露出的是平坦的小腹，皮肤白皙，在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肚脐的形状很好看，浅浅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接着是肋骨——因为抬手脱衣服的姿势，能清晰地看到肋骨弧线，很流畅，腰线收得很窄。

然后——

是胸口。

被淡粉色创可贴贴住的点，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寒露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猛地移开。

他的手有点抖，但动作没停，把睡衣继续往上拉。

袖子卡在手腕处，小白配合地抬了抬手，让他把衣服彻底脱下来。

上衣被丢到一边。

现在小白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内裤——今天寒露给她的那条——和胸口两个创可贴。

她站在那里，抱着毛巾，吸着猫薄荷，神色迷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造型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冲击力有多大。

寒露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

看她的脸？太刻意。

看她的胸口？不行。

看她的腿？也不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猫耳朵上。白色的，毛茸茸的，耳廓内测有淡粉色的绒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抖动，可爱得要命。

“看耳朵！看耳朵！看着耳朵就安全了！”

他疯狂在心里暗示自己。

然后他蹲下身，去脱她的内裤和撕创可贴。

手指刚碰到她腰侧的黑色内裤边缘——

小白的耳朵猛地竖直，警惕地看着他，往后缩了缩。

“喵呜！”她眼神警惕，喉咙里发出警告。

寒露连忙解释：“要洗澡！这个也要脱！不然洗不干净！”

他不知道小白听不听得懂，但他必须解释。不然这画面太像性骚扰了。

小白盯着他，金色的竖瞳里带着审视和警惕，抱着毛巾的手在胸前收紧了。

寒露耐心等待，用自己最真诚的眼神看着她。

几秒后，小白似乎从他眼神里读出了“没有恶意”的信号，警惕的神色消退了一点，但她还是不太情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内裤，又看了看寒露，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寒露这次态度很坚定。必须得说服她，不然以后更麻烦：

“小白，昨天就没有好好洗。今天必须脱。”

小白皱着眉头看他，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

寒露指了指浴室里的花洒：“洗完澡，就干净了。干净的，舒服的。”

他反复强调了几个简单的词，希望她能理解。

小白的表情在经过一番明显的内心挣扎后，还是放松了一点。她“喵呜”一声，算是勉强妥协了。

寒露再次伸手，这次他的动作比她快，趁她还沉迷猫薄荷残余的后劲，他抓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黑色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

寒露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了一眼。

光滑的、白皙的，没有任何遮挡的“一线天”。

没有毛发，光洁如初雪，曲线柔和，紧紧闭合着。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

“……”

“这个……也太……”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但大脑已经诚实地把那个画面保存了。

心跳加速，血液奔腾。

某个部位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原始的冲动。

“冷静！寒露！冷静！”

“你是个正经人！”

“你这是在帮她洗澡！”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把心里的杂念强行压下去。

然后，他撕下她胸口的那两个创可贴。

动作很快，撕得也很果断。

白皙的柔软的、没有束缚的胸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暖光灯下。

寒露的目光只在那里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就立刻移开。

“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心里清楚，他看到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但那一点点已经足够让他脸红到脖子根了。

他拿起花洒，打开水，调到合适的温度。

热水喷洒出来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水汽变得更加浓郁，模糊了视野。

“来，先冲水。”他示意小白站到花洒下。

小白抱着毛巾，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走到了花洒下。

热水淋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猫耳朵往后抿了抿，似乎对水的触感还不太适应。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把白色的头发打湿，把身上的猫薄荷气息冲散。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过平坦的小腹，流向更隐秘的地方……

寒露赶紧移开视线，往沐浴球上挤沐浴露，揉出泡沫。

然后他拿着满是泡沫的沐浴球，开始帮她洗澡。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的小白显然没那么抗拒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了——变成人（猫娘）之后，光靠自己慢慢舔根本洗不干净，还不如让这个工具人来帮忙。

所以她站在那里，任由寒露用沐浴球搓她的背、她的肩膀、她的手臂。

只是当寒露蹲下身，准备清洗那些昨天跳过的部位时，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寒露蹲在她面前。

眼前是她光洁的、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纤细的腰线，流畅的髋骨曲线，再往下……

他忍住了凑近闻一闻的冲动——他觉得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那就是超级变态，彻底没救了。

“冷静冷静冷静……”他在心里疯狂重复这两个字，然后拿起浴球，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她的大腿正面。

动作很轻，很克制，尽量只接触浴球，不直接接触皮肤。

但小白的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着。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猫耳朵向后抿紧，尾巴不安地甩动着。

她能感觉到那个泡沫球在自己腿间穿行，这种感觉很奇怪，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说的触感。让她想躲，又想……

她不知道自己想怎样，但她本能地知道这种感觉很陌生，让她害羞。

虽然她自己可能都不太明白“害羞”是什么意思。

寒露也脸红得厉害。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着的呼吸声，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混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暧昧氛围。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大腿内侧，膝盖，小腿，脚踝——他都仔细洗了一遍。

然后，他转向了那个他一直回避的部位。

“那个……小白，腿……张开一点。”他声音有点哑。

小白听不懂，但在他轻轻推了推她膝盖内侧后，她理解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双腿。

寒露深吸一口气，拿着浴球，伸向那个地方。

当浴球碰到那个部位时，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点惊慌的叫声：“喵呜！”

然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寒露的手夹住。

寒露僵住了。

他的手被她夹在腿间，掌心里的浴球正按在那个要命的位置上。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大腿内侧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

“这个姿势……太糟糕了……”

“放松，小白，放松。”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在帮你洗。”

小白喘着气，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寒露，表情带着困惑、警惕、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奇怪的悸动。

但她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腿。

寒露赶紧加快动作，用浴球快速清洗了几下，然后移到下一个部位。

“终于过了这一关了……”

他在心里松了口气，但身体却更紧绷了。

因为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尴尬的环节——

她的屁股。

“站起来，转过身去。”他拍了拍她的腰侧。

小白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背部线条很漂亮，脊椎的凹线流畅地延伸下去，到腰窝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再往下，是饱满的、圆润的曲线——这背不去拔个罐就太可惜了。

寒露拿着浴球，犹豫了一下，然后蹲下身。

他伸手，轻轻扒开她的臀瓣，用浴球仔细清洗着那个位置。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她背对着他站着，弯腰扶着墙，而他蹲在她身后，扒开她的臀部清洗最私密的地方。

即使小白没有羞耻观——至少寒露是这么认为的——她也本能地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对劲。

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躲闪着浴球的触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抗议的“呜呜”声。

寒露也没好到哪去。

他的脸已经红到快要冒烟了，手也在微微颤抖。

“她为什么要扭……”

“她每扭一下，我的手就会碰到……”

“别想了！别想了！”

“快点洗完快点结束！”

他咬着牙，加快手上的动作，终于在小白彻底失去耐心之前，结束了这个无法直视的环节。

“好、好了！洗完了！”

他站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

然后他迅速拉开花洒，开始冲洗她身上的泡沫。

热水冲走了沐浴露，也冲走了之前那些尴尬的触感。

小白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凭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白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流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皮肤在热水冲刷后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光滑又健康。

寒露看着这个画面，心情复杂。

“要说好看……确实是好看的。”

“要说心理没点波动……那也是骗人的。”

“但……”

“她是我养的猫啊！”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然后关掉花洒。

“好了，擦身。”

他拿起旁边那条浅灰色的浴巾——和小咯共用的那条——展开，把小白整个裹住。

小白乖乖地站在那里，让他用浴巾擦干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猫样，眼睛半眯着，似乎对洗澡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反感了。

“大概是因为今天给她用了猫薄荷吧……”

寒露一边擦一边想着。

“下次洗澡……也得准备点猫薄荷才行。”

擦完身体，他拿起准备好的干净衣服——黑色的内裤，新的创可贴，以及一套外面刚发下来的灰蓝色工装服。

这是昨天村委会送来的救济物资之一。

布料粗糙，像是劳工服。

寒露帮小白穿上内裤，贴上创可贴，然后套上那件灰蓝色的长袖工装服。

衣服的布料很粗糙，穿在身上有点扎人。小白穿上后立刻皱了皱眉，不适地扭了扭身体，伸手抓了抓袖子。

“喵呜……”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

寒露看着她穿着那套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袖子太长，需要卷起来；裤腿也太长，拖在地上；而且那粗糙的布料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看着就难受。

这样确实不行。

穿出去像什么？刚下工的农民工？还是刚被拐卖出来的？

“明天……明天我去镇上买几套衣服回来。”他自言自语着，一边帮她卷起过长的袖口和裤腿。

小白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卷裤腿的动作，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她只是“喵”了一声，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粗糙的布料，皱着眉。

“我知道不舒服，但今天先凑合一下，明天就给你买新的。”寒露抬头看她，语气带着点哄。

小白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只是歪了歪头，然后转身，赤着脚走出浴室。

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带着一种“这次就算了”的傲娇意味。

寒露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

一场艰难的洗澡任务，终于完成了一半。

接下来——

小咯。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小咯虽然温顺听话，但她对“被清洗”这件事的抗拒程度，绝对不比小白低。

而且……

他想起今天早上给她刷牙时，那滑嫩的舌头的触感……

他猜测，如果他想做什么的话，那小咯肯定会配合的。

“别想了别想了！”

“先去给小咯放水吧……”

他走出浴室，朝客房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小咯还穿着睡衣，戴着拖鞋，在客厅里啪嗒啪嗒地走来走去，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