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寒露心动（1 / 1）
现在轮到小咯了。
他转身走向客厅。小咯还坐在沙发上。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寒露，眼睛立刻弯成月牙。
“走吧，该你洗澡了。”寒露朝她伸出手。
小咯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洗澡”这个词。然后她放下拖鞋，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寒露面前，仰着脸看他，一脸“我准备好了”的表情。
永久地址uxx123.com乖得不像话。
寒露心里有点感动。
他牵起小咯的手，带着她走向浴室。
推开浴室门，里面还弥漫着刚才小白洗澡时留下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灯光照亮瓷砖地面，上面还有没干透的水渍。
小咯站在门口，看了看浴室内的景象——花洒、水桶、凳子、沐浴露瓶子——然后她似乎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但她没有像小白那样警惕后退，也没有炸毛，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睛看着寒露，像是在等他的下一个指令。
寒露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写满“我信你”的脸，心里某处涌起一股罪恶感。
“……”
“这种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要给她洗澡，为什么我会有种在做亏心事的感觉……”
他看着面前的小咯。浅灰色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膀一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头。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白色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任何防备和警惕，只有纯粹的信任和依赖。
他的手已经搭在小咯的衣摆边缘，只要往上一掀，就能把那件短袖脱下来。但那个动作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
“下不了手啊。”
“小白至少还会挣扎，还会反抗，我反而能狠下心。”
“但小咯……她就这样看着我，一点都不防备……”
“我怎么下得去手！”
寒露的手停在半空中。
小咯歪着头，看着他的手只是抓着自己的衣服，却迟迟没有动作，似乎在困惑：为什么不动了？
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咕”声，像是在催促。
寒露还是没动。
小咯自己动了。
她伸手，抓住自己衣摆的两侧，往上一掀。
动作干脆利落。
睡衣被她轻松地脱了下来，随手丢到旁边。
“！！！”
他面前，小咯赤裸着上半身，毫无遮挡地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皮肤白皙，锁骨线条清晰。
胸部确实——和他刚才在心里对比的一样，比小白小了不少，是那种微微隆起的弧线，像两个刚成形的小山包，顶端贴着两枚肉色的创可贴。
腰部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
她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一尊还没完全长开的、青涩的雕塑。
寒露的大脑短暂宕机。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是不是主动过头了啊喂！”
“虽然我知道你听话，但这也太听话了吧！”
“自己脱衣服是什么鬼啊！你难道不应该挣扎一下吗！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像个变态啊！”
他内心在咆哮，但脸上只能维持着一种“我很镇定”的面具。
小咯脱完上衣，见寒露还没反应，又弯下腰，开始脱裤子。
她的手拽着裤腰往下拉，露出内裤边缘。
“等等等等！”寒露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个我自己来！”
不对！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什么叫“我自己来”？！
脱下后，黑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寒露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里，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冷静，冷静。”
“脱就脱吧！”他闭上眼，伸手抓住小咯内裤的边缘，“反正是自家母鸡……”
这句话说出来，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他闭着眼，手指摸索着，把内裤往下拉。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大腿外侧，光滑，带着细腻触感。
内裤顺利褪下，滑落到脚踝。
“抬脚。”他说。
小咯乖乖抬脚。
寒露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扯下来，扔到脏衣篮里。
整个过程他没睁眼。
但即使闭着眼，脑海里还是自动勾勒出了画面——刚才给小白脱衣服时的记忆闪回，加上指尖残留的触感，让他清楚地知道，小咯现在也是全裸状态。
“好，接下来是创可贴。”
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面前的小咯一丝不挂，正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寒露没敢直视她身体的正面，目光飘忽地落在她肩膀以上的位置。
“那个……胸口的创可贴……要撕掉。”他艰难地开口，“不然弄湿了会掉，还会粘得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在向小咯解释，还是在向自己解释。
小咯歪了歪头，显然没听懂。
寒露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指尖触碰到她胸口那枚肉色创可贴的边缘。
太近了。
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胸口的体温，能看见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捏住创可贴的一角，轻轻撕开。
动作很慢，怕弄疼她。
创可贴被一点点揭开，露出下面的皮肤。
先是平坦的、白皙的胸肌区域，然后是粉色。
小小的一点粉色，像刚绽放的花苞，娇嫩地暴露在空气中。
寒露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他撕下另一边的创可贴，同样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粉色凸起。
两颗。
很小。很粉。很……可爱。
寒露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刚才给小白洗澡时的记忆——小白的是饱满的、成熟的，像盛开的桃花；小咯的是青涩的、娇小的，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哎，比小白的小了很多诶。”他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说完就愣住了。
“不对不对，这是重点吗？我在失望什么呀！”
“而且我居然拿她们两个做对比……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用力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好了，接下来……”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腰腹以下的位置，“该脱裤子……哦不对，已经脱了。”
他看着小咯，站在浴室的灯光下。水汽氤氲中，她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身体线条流畅而青涩，介于少女和成年的过渡阶段。
寒露咽了口唾沫。
“要真到了那时候，我要是没忍住想做点什么，以小咯的性格肯定不会反抗……”
“小白可能会挠我，但小咯……她估计只会呆呆地任由我摆布……”
“要真到了那时候，怀上个孩子或者下几个蛋……”
“那该找谁接生啊？”
“咦～不对不对！怎么越想越离谱了啊！”
他摇了摇头，甩开内心的躁动。
“好了，开始洗澡。”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你站到那边去，我调水温。”
小咯听话地走到花洒下方，站定。
寒露打开水阀，调试水温。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来，发出“哗哗”的声音。他用手试了试温度——刚好，不冷不热。
“可以了，站好别动。”
他举起花洒，对准小咯的身体。
细密的水线洒在她身上。
水珠沿着她的肩膀滑落，流过锁骨，淌过胸口那微微隆起的弧线，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最终汇入大腿根部，然后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但当水真正淋到身上的时候，小咯还是忍不住身体一抖。
“咯咯咯——！”
她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身体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甩动起来。
水珠向四周飞溅。
寒露正站在她面前一米左右的位置，首当其冲。
他被甩了一脸水。
水珠顺着他的额头、鼻梁往下淌，滴在衣领上。
寒露抹了一把脸，看着面前还在甩水的小咯——她像一只淋了雨的鸡（虽然她本来就是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正在用手抹脸上的水，表情有点懵。
寒露呼出一口气，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她胸口那个小小的粉色凸起上轻轻捏了一下。
“别乱甩啊，水都溅到我身上了。”
这一捏完全是下意识的——就像平时教训不听话的小动物时那样，带着点惩罚性质。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不对。
因为小咯的反应不对劲。
寒露还保持着一根手指捏着她胸口那颗粉豆的姿势，愣住了。
“呃……”
他慢慢地、有点僵硬地松开手。
刚才那个动作，完全是因为被甩水后下意识的反应——就像他小时候调皮捣蛋，他妈会拧他耳朵一样。
他刚才也是这么个心态，想“教训”一下这只乱甩水的小母鸡。
但他忘了，现在的小咯已经不是那只可以随便拧一下翅膀的鸡了。
她现在是人的身体。
而他拧的那个位置，是……
“……抱歉。”寒露收回手，语气有点尴尬，“我不是故意的。”
小咯看着他，眼神还是那么清澈，但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点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被捏过的位置——皮肤上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然后抬头，又看了看寒露。
没说话。
只是脸颊好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寒露假装没看见，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开始洗了。你先站好，我帮你抹沐浴露。”
他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往小咯身上涂抹。
先从肩膀开始。
手掌划过她圆润的肩头，沿着手臂滑到手腕，再回到腋下。
小咯的腋窝很干净，没有腋毛，皮肤光滑。
寒露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机械和职业化，就像在给一只宠物洗澡——虽然这只宠物现在有着人类少女的身体。
然后是后背。
他让小咯转过身，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抹。
寒露的手在上面忙碌着，脑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
“我以后该不会真的要娶了我养的这只鸡或者猫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蹲下来，开始给小咯洗腿。
手掌从小腿往上推，经过膝盖，到大腿。
大腿的皮肤比小腿更细嫩，手感也更好。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村里人会怎么看我？”
“娶一只鸡？娶一只猫？”
“他们肯定会觉得我疯了。”
沐浴露的泡沫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声。
他让她抬起一只脚，开始洗脚底和脚趾缝。
“但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上现在应该不止我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吧？”
“新闻里说了，全世界范围都有动物人化。”
“那其他人家里如果有宠物变成人，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会不会已经有人……对他们家的兽娘下手了？”
这个念头让寒露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正在洗小咯的大腿内侧——泡沫覆盖下的那个位置，手指不可避免地靠近了那个最私密的地带。
但由于他走神走得厉害，完全没注意到。
他的手指，就在那个区域来回揉搓着。
“咝……”
一声粗重的、压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寒露没听见。他还在想那个问题。
“那些人……会不会把自家变成人的猫猫狗狗……当成杯子来用？”
“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们确实……很漂亮。”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腿根处滑动，泡沫遮住了所有关键的部位，但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凸起和凹陷。
“如果我查查网上，会不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比如‘我家猫娘的使用心得’之类的……”
“咦——好变态！”
他想得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到小咯的异样。
她的呼吸在加快。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寒露给她洗澡。但如果有旁人在场，就会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她的身子在轻轻晃动，像是在维持什么姿势。
她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似乎不知道该放哪里。
而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明显的潮红。
小咯对这具身体的反应感到陌生而困惑。
她只是觉得，这个两脚兽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不舒服，但也不像平时被梳毛时那么平静。
尤其是当他的手接近她大腿内侧、无意间擦过某个柔软凸起的时候，她会感到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从那里扩散到全身。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但她知道，她不想让那个感觉停下来。
寒露仍然在走神。
他蹲在小咯面前，手上机械地揉搓着泡沫，眼睛虽然盯着她的身体，但实际上什么都没看——目光是失焦的。
“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已经对他们家的兽娘下手了……”
“如果下手了，那他们是怎么下手的？”
“就是……那个……啊……”
他脑子里开始浮现一些不太健康的想象。
而他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中，碰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凸起。
藏在大腿根部，被泡沫覆盖着。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那上面弹了两下。
然后，又下意识地、来回揉捏了一下。
这一下子，就像触碰到了某个隐藏的开关。
“咿……！”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从头顶传来。
寒露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抓住了。
小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他的头顶，十根手指穿过他的发丝，紧紧地攥住。
蹲着的寒露下意识想抬头：“怎么了？”
但他没能抬起来。
因为小咯正抓着他的头发，往某个方向用力摁。
那力道出乎意料的大——完全不像一只温顺的小母鸡能使出来的力气。
“等等！小咯？！”
寒露被按得弯下腰，脸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腹。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小腹。
微微抬起的头，正好使嘴对准了那个位置。
他还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进到了他嘴里。
有一股极淡的甜味。
寒露愣住了。
一秒，两秒。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
他瞪大了眼睛。
嘴里是那股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
脸贴着她的小腹。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的手指还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
寒露的大脑瞬间死机。
“这是什么？”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虽然他没亲身经历过，但在那些藏在手机深处的学习资料里，他见过类似的情节。
但那都是虚构的啊！
怎么会发生在现实中？！
寒露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开来。
但小咯的手却死死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动弹。
她似乎也被自己身体的变化吓到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涌出来，而寒露的脸正贴着那个位置。
她的本能告诉她，不能让那个来源离开，要让他继续留在那里。
所以她的手更加用力了，把寒露的头往自己那里摁。
“唔——！”
寒露被闷在她小腹和手的夹击下，几乎喘不过气。
更要命的是，那股液体还在持续涌出，不断地流进他嘴里。
他想吐掉，但嘴巴被堵着，根本吐不出来。
“会被呛到的！”
“不喝的话真的会被呛到的！”
在求生本能和恶心感的博弈下，求生本能占了上风。
寒露闭上眼，一狠心，喉咙动了动。
“咕咚。”
他咽了下去。
口感……意外的还不错。
没有想象中那种奇怪的腥味或异味，反而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像稀释过的蜂蜜水。而且因为刚洗干净了，那个位置闻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味。
这一口下去，寒露心里某个开关好像也被打开了。
“好像……也不算太难接受？”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这根本就不是接不接受的问题啊”
就在他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那股液体的流量渐渐变小了，最后停了下来。
小咯的手也松开了。
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几乎站不住，双手撑在寒露头顶，双腿微微颤抖。
寒露趁这个机会，猛地抬起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他的脸上全是水珠——不知道是花洒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然后他抬头看向小咯。
她站在他面前，全身赤裸，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泡沫。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有泪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眼神一片茫然，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寒露，眼神懵懂又无助，带着一种“发生了什么”的不知所措。
手还抓着他的衣角，像是在寻求依靠。
寒露也懵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局面。
他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不是被吓的，是蹲太久加上刚才那番剧烈冲击导致的。
小咯没了他的支撑，身体一软，就要往旁边倒。
寒露赶紧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
小咯顺势靠在他胸前，脸贴着他的肩膀，呼吸还是那么急促。
她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寒露抱着她，感觉着她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自己的心跳也同样的快。
他就这样，抱着全裸的小咯，坐在了旁边的塑料小板凳上。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哗哗”的水声，和他俩急促的呼吸声。
“这……”
“我……”
寒露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他看着怀里的小咯，她的身体还泛着潮红，眼角挂着泪花。
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眼神懵懂而无助。
寒露的喉咙动了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把你弄高潮了？”
这也太奇怪了吧！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最新地址uxx123.com但他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甜味，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情。
安慰她？
“别怕，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他自己都不确定这正不正常！
“我只是在给一只鸡洗澡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他看着怀里的小咯。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懵懂，那么不知所措。她的眼神里没有谴责，没有害怕，只有困惑和依赖。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这个两脚兽在，他就不会伤害她。
就是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寒露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小咯的身体上。
这次，他的眼神没再闪躲。
从她白色的湿发，到她小巧的耳垂，到她纤细的脖颈，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到她平坦的小腹，到她……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就是……占有了一只鸡的感觉？”
不对。
不是“占有”。
是“拥有”。
她是他的鸡。他把她从蛋壳里孵出来，一口一口喂大，看着她从毛茸茸的小鸡仔长成会下蛋的母鸡，然后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她的一切，都和他有关。
她吃的每一粒米，喝的每一口水，住的鸡舍，都是他提供的。
她身上每一根羽毛——不，现在应该是每一寸皮肤——都浸润着他的汗水和付出。
而现在，她变成了人，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会喘气的、会依赖他的女孩。
她就坐在他怀里，全身赤裸，毫无防备。
如果这都不算“拥有”，那什么才算？
寒露的心跳很快，但他的思维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低头看着小咯。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眼角的泪花也干了。
她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好像刚才那场意外的潮喷对她来说只是一次短暂的、难以理解的身体反应。
她仰起头，看着寒露，嘴里发出一个轻轻的：“咕？”
像是在问：刚才怎么了？
寒露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单纯的疑问和依赖。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不是欲望，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占有欲。
他想保护她。
想让她永远保持这副单纯的样子。
想让她只依赖自己一个人。
他收紧手臂，把她又往怀里抱紧了几分。
小咯被他突然的拥抱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在他怀里放松下来，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声。
寒露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心里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
“不管对方是不是人……”
他都承认——
“我真的…心动了…”
不是什么“我家养的那只母鸡长得还挺可爱”的小心动。
而是那种，意识到“这个人是我的”之后，心脏剧烈跳动、占有欲翻涌的、真正的心动。
寒露无声地抱了她很久。
久到浴室的温度都降下来了，水汽渐渐散去。
久到小咯在他怀里打了个小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他这才轻轻松开她。
“好了，我们继续洗澡吧。”
小咯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任他摆布。
寒露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开始仔细冲洗她身上的泡沫。
动作比刚才更温柔，也更……坦然。
不再刻意避开那些敏感部位，但也不再带着那种偷偷摸摸的、猥琐的心态。
他把这当做一件正经的事来做。
冲洗干净后，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像裹小白那样，开始给她擦头发。
小咯很乖，坐着一动不动，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快睡着了。
寒露一边擦，一边想：
“明天，得去买衣服。”
“不能再让她们穿我的衣服凑合了。”
“还有内衣……”
想到内衣，他脑子里又浮现出小咯胸口那两点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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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咯的应该是……A？B？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擦完头发，他让小咯自己站着，用毛巾擦干身体。
小咯学着他的样子，开始笨拙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寒露则去拿来那套灰蓝色工装服——和给小白的那套一样。
“明天一定去买衣服。”
他再次在心里提醒自己。
给小咯套上上衣时，她依然很配合，自己伸手穿进袖子，但当粗糙的布料擦过她胸口那两枚还被刚才的意外弄得有些敏感的红点。
“唔……”
她微微缩了缩肩膀，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似乎有点不舒服。
寒露注意到了，心里又一次坚定了明天去买衣服的决心。
裤子也同理，她听话地抬起脚，让寒露帮她穿上。
裤子的腰部有点大，她穿上去后一直往下滑。寒露只好把裤腰的抽绳系紧，在她腰侧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他退后一步，打量着穿好衣服的小咯。
灰蓝色的工装服，对她来说明显太大，袖子和裤腿都长出一截，整个人像被装在了一个布袋子里。
但配上她那副懵懂单纯的表情，反而有种奇怪的可爱。
小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伸手扯了扯袖子，又扯了扯裤腿，似乎在适应这个新毛发。
然后她抬头看向寒露，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咯！”
像是在说：我穿好了！
寒露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真乖。”
小咯眯起眼睛，像被顺毛的小鸡一样，露出舒服的表情。
穿好衣服，就到吹头发的环节了。
寒露让小咯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自己拿出吹风机，插上电。
小咯好奇地看着那个带尾巴的东西。
寒露按下开关。
“呜嗡——”
吹风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热风从出风口喷出来。
小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别怕，这个是吹干头发的。”寒露把风嘴对准她的头发，“很快就会好。”
热风裹挟着细密的风声，吹拂在小咯湿漉漉的头发上。
她的头发在风中飞舞，白色的发丝被吹散又聚拢。
小咯一开始还是很紧张，身体绷着，手抓着椅子边缘。
但随着暖风吹在头皮上，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她的眼睛开始半眯，耳朵似乎在轻轻颤抖。
寒露一边吹一边用手拨弄她的头发，让热风更均匀地吹到每一缕发丝。
吹了大概五分钟，头发已经半干了。
寒露关掉吹风机。
“好了，差不多了，剩下的自然干就好。”
他收好吹风机，回头看向小咯。
她坐在椅子上，头发蓬松而凌乱，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那双眼睛正看着他，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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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咯拉住他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的手很小，握着寒露的手掌，像一个小孩子。
寒露牵着她。
经过小白房间时，他看了一眼——门关着，门缝里也没有光线透出来，应该是已经睡了。
他带着小咯进了客房。
“你睡这里。”寒露指了指床，“今晚好好休息。”
小咯看着床，又看看寒露，似乎明白了。
她爬上床，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晃悠着。
寒露帮她把被子掀开：“躺进去。”
小咯听话地躺下，寒露把被子盖到她身上。
她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脸，白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寒露。
“晚安。”寒露说。
小咯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寒露的手指。
“……咕。”
声音很轻，像是呢喃。
寒露愣了愣，然后笑了。
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睡吧。”
然后他站起身，关上灯，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楼梯口那盏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寒露靠在门外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一天，真是漫长到不可思议。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给小咯洗澡时触碰过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嘴里那股淡淡的甜味似乎还萦绕在舌尖。
还有小咯在他怀里时，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完全依赖他的感觉。
“我完蛋了。”他心想。
“我真的，完蛋了。”
他摇了摇头，走向自己的卧室。
今晚，大概又要做奇怪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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