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余烬(1 / 1)
蔡永明把吴子仪从洗手台前面拖回床上时,他自己都记不清已经折腾了多久。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数字跳了好几轮,矿泉水瓶被碰倒了两次,地毯上洇着一小片水渍,电视柜旁边的壁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撞歪了,灯罩斜斜地挂在支架上,光晕打在墙壁上映出一个歪扭的梯形。
他的衬衫早就被汗浸透了,后背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但他根本没心思脱——他吃了两粒药,那根鸡巴硬得像铁棍,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次抽送都又猛又久,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吴子仪趴在床沿上,双手再也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
她的腰窝在趴姿下塌得极深,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那对皮球巨乳垂坠在身下,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前后猛烈晃荡,乳肉拍打在自己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更深的酒红,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乳峰顶端两道极细微的暗红色硬粒,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节奏不停画着圈。
她的嗓子已经喊劈了,每次他撞到最深处时她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沙哑极微弱的嘶鸣,那声音不像叫床,更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在濒死前最后一声呜咽。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角只剩下一道道干涸的盐霜,脸颊上还残留着好几道被枕头边缘蹭出来的红印。
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发抖,小腿肚的肌肉时不时猛烈抽搐一下,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又蜷起来——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蔡永明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拽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
他的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两颗酒红色的奶头从他虎口缝隙里挤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指节上方。
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往外猛力一揪——不是拉扯,是揪,指甲掐进奶头根部,把整颗奶头连带着乳晕从乳峰上拽得完全翻开。
“啊——疼——你放手——!”她的嘶鸣声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疼?我看你不是疼,是爽。你自己低头看看——你这对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颜色都变了好几轮了。刚才还是粉的,现在都红得发紫了。是不是被揪得太舒服了?”他把两颗奶头同时顺时针拧了小半圈又逆时针拧回来,指甲在奶头顶端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上反复刮擦。
她的整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又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他松开手让她重新趴回床沿上,从背后审视着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蜜桃臀。
他伸手在她左边那瓣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臀肉猛烈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波,臀尖上又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和之前那几道重叠在一起。
“你这屁股是真翘。操起来又弹又脆,手感比你那对大奶子还爽。老林这辈子大概连你屁股都没拍过吧。李赣拍过没有?他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拍你屁股——啪,啪,啪——你屁股弹得比现在更厉害吗?”他每说一个“啪”字就往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她的臀肉在他掌下一弹一跳,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嗯——不要——你不要再拍了——!”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要拍?那我换个地方。”他把手从她臀上移开,掰开她的大腿,用拇指和食指拨开她那两片红肿未消的大肉唇。
她的白虎一线天已经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大肉唇被他反复撞击后微微往外翻开,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湿润光泽。
阴道口还在不停翕动着往外渗出透明的蜜桃露,混着他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在缝口凝成极细微的乳白色水珠。
他用拇指在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上用力一搓。
“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上半身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嘶鸣。
“这颗小豆硬得跟石子一样。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平时大了好几圈。李赣碰过这里没有?他是不是也这样搓你——搓得你逼水直流?”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拇指搓揉的频率,阴蒂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着,充血到几乎透明。
她的宫颈口在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了好几轮,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也跟着剧烈蠕动起来,一大股蜜桃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看——又喷了。你这逼是不是只会这一招?每次被碰到就自己流水。你是水龙头吗?转一下就来水。老林是不是从来不知道你会喷水?还是说李赣把你开发得太好了,已经养成条件反射了?”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垂继续说,嗓音因为持续亢奋而变得沙哑粗重,“说真的——你这具身体是我见过最极品的。又紧又滑又烫,还会自己吸。那对大奶子晃起来能把人眼珠子晃出来,屁股弹得像果冻。我活了这么多年,操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是头一个让我觉得吃了药还不够的。”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整个人从床沿上捞起来,抱到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从正面重新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着她那张脸——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脸颊上残留着好几道泪痕。
那对巨乳在她胸前随着她虚弱的起伏轻轻晃着,两颗酒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他扣住她的腰侧,从下往上猛烈顶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圈嫩肉上。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挺能骂的吗。禽兽啊、变态啊——现在怎么不骂了?是不是被操得没力气了?还是说你觉得骂也没用,反正我会继续操你。”她把脸侧过去不看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只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沙哑极微弱的闷哼。
不是她在回应他,是身体被从下往上狠狠顶到时从胸腔里被强行挤出来的气流。
他被她这副模样的倔强劲激得更兴奋了。
他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让她整个人往后仰,臀胯悬空。
他站在沙发前面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她的臀尖被沙发扶手硌出一道红印,上半身完全悬空,只有后背抵着沙发靠背。
那对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撞得最剧烈,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酒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持续不绝的撞击下已经快要麻木了,但深处那些嫩肉还在不自主地蠕动,每一次龟头撞到最深处时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她的话了——
不是快感,是肌肉在反复刺激后形成的机械记忆。
他又把她从沙发上拖起来,让她双手撑着电视柜。
他从背后进入时透过电视屏幕的反光看到她那张脸——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每次被撞到底时眉头会不由自主地皱一下。
屏幕反光里她胸前那对巨乳在猛烈晃荡,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棠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他看着屏幕里她这副被操透了的模样,腰眼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骚娘们儿,我要到了。全射在你逼里,让你这辈子都带着我的记号。你以后每次洗澡都会想起今晚——每次换内裤都会想起我留在你里面的东西。你以后跟李赣做的时候,他大概会发现你的逼里有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不是他一个人能填满的。”他扣紧她的胯骨猛地一挺,龟头抵在她最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量极大——他吃了两粒药,积攒了很久的欲望全灌进了她体内。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从花心一路烫到阴道口,胃猛地翻了一下,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吐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床沿上,大腿内侧不停发抖。
她的白虎一线天红肿外翻着,精液混着她的蜜桃露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操透了的模样——她的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汗渍,嘴唇上咬出的伤口渗着极细的血丝,那对巨乳上全是他揉捏后留下的青紫指痕。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她的浅灰色蕾丝内衣和那条被他撕成两截的肉色丁字裤,拿在手里看了看,嘴角翘了一下,把内衣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你的内衣我带走了。留个纪念。刚才那些话你最好记住——说出去,对你对我都没好处。”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电子锁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嗒声。
吴子仪在电视柜上趴了很久。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碾过一遍——阴道口那圈被撕裂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极细微的血丝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电视柜的深色木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小腹上被按出一大片红印,是他的拇指和手掌在她挣扎时死死压住留下的。
左乳外侧被拧出好几道青紫,乳晕边缘有一小片被指甲掐破的表皮,渗着极细微的血珠。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次呼吸都带着撕裂的刺痛。
膝盖在刚才跪着被操时蹭破了皮,现在跪在木地板上能感觉到极细微的刺痛从伤口传来。
但她必须起来。
她不能带着这些东西回家——不能带着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不能带着身上这些指痕和淤青,不能带着那股混了烟酒味和陌生男人体味的气息回到601,回到小薇还在等她回来的那个家里。
她用手肘撑着电视柜慢慢直起身。
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阴道口那圈被撕裂的嫩肉在轻轻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不是她自己的蜜桃露,是他射在最里面的精液,混着她被强行刺入时撕裂的伤口渗出的血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狼藉,胃猛地翻了一下。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浴室,把花洒取下来,把水温调到最热的那一档。
热水冲刷过那片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缝口时,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移开花洒。
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用手指轻轻揉洗自己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精液痕迹。
泡沫顺着她的腿往下淌,在浴室地板上汇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洼。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未消的大肉唇,让热水冲进阴道口。
烫。
那股灼烫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深处,像是用烧红的铁丝在烫她最柔软的地方。
但她咬着牙没有躲开,让那股热流把自己从里到外反复冲刷了好几遍。
她洗了很久,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她知道她洗不掉他留在最里面的东西——那些精液已经渗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混着她自己的体液,被体温捂热,正在慢慢凝固成她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把花洒挂回去,仰头让热水冲过自己的脸。
浴室里全是蒸汽,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也不想看。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未消的大阴唇,让热水冲进阴道口。
烫。
那股热流冲过被撕裂的嫩肉时疼得她整个人弓起来,但她没有躲开。
她把花洒头抵在穴口,让水流反复冲刷阴道内壁——她知道这样冲不到最深处,但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她用手指沾满沐浴露探入自己阴道口那一小截,轻轻搅动着,想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也弄出来。
她的手指触到自己体内那些还在轻轻抽搐的嫩肉,那些嫩肉在她指尖下条件反射地收缩着——不是快感,是被暴力撑开之后还没恢复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指上裹满了他留下来的黏稠液体,那股极淡极微涩的腥味混着沐浴露的化学香气,让她胃里又翻了一下。
她洗了很久很久,把自己从头到脚反复搓了不知道多少遍——锁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被她搓得更红了,左乳外侧那几道掐痕在她用浴球反复摩擦下渗出了极细微的血丝。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把花洒挂回去,仰头让热水冲过自己的脸。
浴室里全是蒸汽,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也不想看。
她知道自己洗不掉——不管怎么冲,怎么搓,怎么用沐浴露反复揉洗,他留在她子宫口最深处的东西她够不到,那些被强行撑开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着往外推不属于它们的东西,但推不干净。
这种感觉比疼更让她绝望——不是疼,是脏。
是从里到外、从阴道到子宫、从身体到心里,每一寸都被弄脏了。
她关上花洒,用浴巾裹住自己,走到洗手台前面。
镜子上那层白雾正在慢慢消散,露出一小片清晰的镜面。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眼睛红肿,嘴唇上咬出的伤口渗着极细的血丝,锁骨下方那些青紫的指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左边那颗还在轻轻发颤的莓红色奶头,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她垂下眼皮,把浴巾裹紧了些,推开浴室门走回房间。
她打算把衬衫和裤子叠好放进帆布袋,然后裹着这件浴巾下楼打车回家。
刚找到衬衫——扣子被扯掉好几颗,她弯下腰去捡地上那颗还在滚动的白色纽扣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不是敲门,不是刷房卡,是门锁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转动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咔嗒声。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她的心脏猛地撞了好几下肋骨,双手攥紧帆布袋的带子,指节泛白。
她死死盯着那扇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回来了。
他忘了什么东西。
或者他根本就没走远,在停车场坐了片刻,想了想觉得还不够尽兴,又上来要把她再拖回去。
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窝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跌坐在床上。
她把帆布袋攥在胸前挡住自己,不敢喘气,不敢动。
门锁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有人正在用门卡刷电子锁。
门开了。
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从门缝涌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极长的光影。
那个站在门口的人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轮廓——不算很高,肩膀很宽,一只手撑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的头左右转了一下,像是在扫视整个房间。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喘,但每个字都压得很稳:“吴子仪!你在不在?”
是李赣。
是李赣的声音。
她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攥在帆布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反复了好几遍。
她想回答,想喊他的名字,想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但她张不开嘴——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声音全卡在那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她只是站在那里,抱着帆布袋,嘴唇不停发抖。
李赣走进房间时,步子先是急的——他扫过皱成一团的床单,上面的褶皱不是普通的睡痕,是两个人的身体在激烈搏斗中碾压出来的,床单边缘被扯得从床垫下松脱了一大截。
他扫过掉在床尾凳上那几颗被扯掉的衬衫扣子——藏蓝色的,每一颗都带着被暴力扯断的线头。
他扫过地板上一小片还没完全干涸的透明水渍,那水渍的位置离床沿很近,面积不大但形状不规则,边缘有被手指抹过的痕迹。
他扫过电视柜上被她指甲划出的那几道细微痕迹,在深色木纹上格外显眼,像是有人被按在上面拼命挣扎时指尖抓出来的。
然后他看到了她。
她站在床边,裹着他那件灰色T恤——T恤太大了,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领口歪歪扭扭地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
她的头发还湿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上咬出的伤口还渗着极细的血丝。
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但那双眼睛在确认了是他之后,瞳孔深处那一点微弱的亮光让他心脏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吴子仪。”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怕吓到她。
她终于动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李赣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接进怀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箍住。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的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攥着他的T恤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她没有马上哭——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吸了好几口气,像是要确认这个抱着她的人真的是他,不是幻觉。
然后她闻到了他T恤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他自己身上那股清淡的皂角味,不是酒店沐浴露,不是烟酒味,是他每天洗完澡之后身上那股干干净净的气息。
这股味道比任何语言都更让她破防。
她攥紧他T恤前襟的手指根根泛白,整个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呜咽,然后那声呜咽像被撕碎了一样炸开,变成嚎啕大哭。
她哭得浑身发抖,每一次抽泣都让她的肩膀猛烈耸起又落下。
她的眼泪迅速洇湿了他胸口那片布料,温热的湿度透过棉布传到他的皮肤上。
“他——他把我——我洗了好多遍——洗不掉——他拿走我的内衣——我没法出门——我不敢回家——我怕小薇看到——我怕你看到——我怕——刚才门锁响的时候我以为是他回来了——我怕他又把我拖回去——我怕——”她的话像被撕碎的棉布,断断续续,一截一截地往外蹦,每说几个字就抽泣一次,每抽泣一次就把他攥得更紧。
李赣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没事了。我在。我不走。没人会看到——我带你回家。你先别想这些,先告诉我你有没有受伤——哪里疼。”他的声音很轻很稳,但他说这话时喉结一直在滚,他自己大概没察觉到。
他低头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些半干涸的白色痕迹,看着锁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他把她从自己怀里轻轻拉开几厘米,用手指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抬起来。
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睫毛上还挂着好几颗没淌下来的泪珠,嘴唇上咬出的伤口渗着极细的血丝。
他用拇指轻轻蹭掉她颧骨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动作慢而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是不是又翻了门卫的登记本——上次在宣城你也是这样找到我的。你每次都能找到我——我以为这次你不会来了。我刚才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怎么都洗不干净。他留在里面的东西——我够不到。我用手抠了好久也抠不出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我跟他做了那种事——我不是自愿的,但我确实被他操了。他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他会不会在办公室里跟那些领导说,说吴子仪在床上有多骚多浪,说她被我操得喷了好多次水,说她叫得比谁都大声。他其实没有听到我大叫——我咬着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去了,他说的那些全是假话——但他肯定会那样说。我以后在公司还怎么待下去——老刘如果知道他的吴姐在酒店里被蔡永明操过,他以后还会在茶水间里跟我说‘小雪又偷吃你零食了’吗。老孙还会在走廊里跟我点头吗。你在老总面前帮我争取那些项目的时候,会不会也在心里想——这个女人他妈的是个被别人操过的烂货。”
“浴室里有热水吗。”他问。
“……有。”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背,走进浴室。
他用脚把马桶盖合上,把她轻轻放在马桶盖上坐好。
她蜷在那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他的灰色T恤下摆垂在她的小腿肚上,领口歪歪扭扭地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
他蹲下来,拧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
水珠从他指缝间穿过,打在浴室地砖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把水温调到刚好温热的程度,让热气慢慢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然后他把花洒取下来,半跪在她面前,对着她的大腿内侧,让热水轻轻冲刷过那些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轻轻嘶了一声,手指攥紧马桶盖边缘。
“疼吗。”
“……有点。但不是刚才那种疼。是——热水冲上去有点烫。”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把花洒往旁边移了几分,让水流不直接打在她皮肤上,而是顺着她大腿的弧度慢慢冲过那些痕迹。
他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涸的精液痕迹。
他的指腹从她膝盖内侧开始往上推,力道轻得像在擦一件极薄极脆的瓷器,每推几下就停下来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皱眉才继续。
热气在两人之间慢慢升腾,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灯光被水汽裹成朦胧的暖黄。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把那些她以为永远洗不掉的痕迹一点一点搓掉。
他的虎口有几道被纸边划出的旧伤疤,手指节的薄茧蹭过她皮肤时带着极细微的粗糙感——这双手她太熟悉了,从帮她握假鸡巴到帮她扣内衣背扣,从帮她涂防晒霜到帮她翻乐谱,每一次都是这样,不紧不慢,力道刚好。
她看着他认真擦拭的样子,眼泪又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哭,是刚才嚎啕大哭之后胸腔里还有很多没有完全释放出来的东西,在看到这双手时终于把所有压着的都卸下了。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正在帮她擦腿的那只手腕。
他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热气在他发梢上凝成极细的水珠,他的T恤前襟被花洒溅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上透出底下绷紧的肌肉轮廓。
他的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水雾,眼睛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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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赣把花洒挂在浴缸边沿,让热水继续从她小腿肚上缓缓冲过。
他把手从她腿上移开,轻轻握住她垂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把她整只手掌包在自己两只掌心里。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刚冲过热水的温度,和她冰凉的指尖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在问问题,是在说一件他自己已经想得很清楚的事。
“不脏。你从来都不脏。该觉得脏的人是那个碰你的人。你从去年秋天到现在,每一次主动脱衣服,每一次主动把我的手放在你胸口,每一次在竹林里、在车里、在吊带上主动吻我——那些才是你。今晚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为了保护我和小薇,做了一个你会做的选择。”
“可是我洗不掉。”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压在胸腔深处碾碎了才吐出来,“我刚才洗了好久,用最热的水,搓了好多遍。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全洗了。但我觉得那些东西还在里面。不是精液,是他的手,他的嘴,他留在我皮肤上的触感。我闭着眼睛还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搓我这里。”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锁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指尖在触到淤痕边缘时轻轻发抖,“他搓的时候说我的奶头一碰就硬,说我的身体比我的嘴诚实。我当时想反驳他——我想说那不是诚实,是害怕。人在害怕的时候身体会自己产生反应。但我没说出来,因为他说的是对的——我的奶头确实硬了,我的身体确实在他碰的时候自己流水了。那不就是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吗。”
“不是。”李赣把花洒挂在支架上,双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轻轻蹭掉她颧骨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人的身体在被触碰时会产生反应,就像被针扎了会疼,被烫了会缩手。那不是背叛,是反射。你没有配合他,你没有主动张开腿,你没有在他碰你的时候说‘我想要’。你从头到尾都在反抗——你抓伤了他的脸,你咬破了他的手,你骂了他禽兽、变态。你的身体在那种情况下产生了任何反应,都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是他利用你的恐惧,是他用暴力和威胁把你逼到那个房间里。你没有任何需要自责的地方。你听到了吗?你从来都不脏。该觉得脏的人是那个碰你的人。”
他说这话时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躲闪,没有犹豫。
浴室里只有花洒的水声和他沉稳的嗓音在瓷砖墙壁之间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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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最后她没有说话,只是往前一倾,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双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绕过他的腰,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手指攥着他T恤后心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肩膀在极细微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极轻极闷的抽泣,那声音被闷在他肩窝里,混在花洒的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他能感觉到自己肩头那片T恤正在慢慢变湿,温热的,逐渐扩散开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隔着那件被水汽浸得微湿的灰色T恤,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每一道弧线——肩胛骨在他掌心里轻轻耸起又落下,脊柱中央那道极细微的凹线随着她抽泣的节奏轻轻起伏。
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力道极轻极缓。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还湿着的长发,指腹轻轻按在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上——那个位置他太熟了,每次在吊带上从背后进入她时,他的嘴唇最先碰到的就是这颗痣。
花洒还在旁边哗哗地淌着热水,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越积越浓,镜子上那层白雾已经厚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灯光被水汽裹成朦胧的暖黄,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他们投在瓷砖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抽泣声渐渐轻了,肩膀不再剧烈颤抖,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
但她没有松手,脸还埋在他肩窝里,手指还攥着他T恤后心的布料。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蒸汽凝成的水雾。
他也没有松手。
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发顶,继续用拇指在她后背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不急不慢。
花洒的水还在淌,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暖黄的灯光把他们包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像一层极薄极软的保护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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