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噩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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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仪在电梯间里站了很久。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她的影子在节能灯的白光下被拉得极长,投在对面墙上像一道被风吹斜的细线。

蔡永明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你陪我一晚,他的事我就翻篇。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公司电梯间里,认真考虑要不要用身体去换另一个男人的安全。

但她现在就是在考虑。

不是因为蔡永明威胁她——视频的事已经过去了,教练的事也过去了,她可以报警,可以辞职,可以带着小薇回武汉。

但李赣呢?

他可以辞职吗?

他好不容易从普通科员做到综合部主任,蔡永明如果继续整他,采购单永远通不过,人事那边隔三差五找麻烦,他在这家公司还怎么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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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呢?

蔡永明说要给学校打报告——就算报告没有实质效力,学校辅导员打电话来问的时候她怎么跟女儿解释?

她靠在电梯壁上,把脸埋进双手里,用力按了按眼眶。

她想起竹林那次李赣把她从背后操到喷水之后,用手帮她擦大腿内侧的蜜桃露,擦着擦着忽然说了句“老大你以后别穿那种太紧的连裤袜了,对裆不好”。

她当时想这个人怎么能在操完之后第一件事是跟她讨论连裤袜的松紧度。

可他就是这种人——他的温柔从来不是说好听的,是做一些别人想不到要做的事。

她又想起更衣间那次蔡永明把她按在墙上时,李赣一脚踹开门把他从她身上拽下来,他穿着拖鞋从办公室冲过来的,后来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他说他听她的声音不太对。

他每次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从来没犹豫过。

这次轮到他了。

她不能让他再替她扛了。

她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翻到蔡永明的微信头像。

她从来没主动给他发过消息,他的头像是一张自己在某次团建时拍的照片,靠在一辆黑色奔驰旁边,双手抱胸,笑容自信得像全世界都在他脚下。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四个字:“我答应你。”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扣在胸口上,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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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很快震了,蔡永明回了消息,说今晚,市区那家酒店,房号等下传给你。

傍晚,吴子仪在601的厨房里给小薇做了晚饭。

红烧排骨、番茄炒蛋、蒜蓉青菜,都是小薇爱吃的。

她把菜端到餐桌上,用围裙擦了擦手,说等下要去公司拿个东西,今晚可能回来得晚些,让她自己吃完把碗放进洗碗机。

吴薇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翻乐谱,说你去吧,路上小心。

她换上那件藏蓝色真丝衬衫和黑色直筒西裤,在穿衣镜前站了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的肉色无痕丁字裤换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会在意穿什么内裤——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换了新内裤至少让自己的身体干净一点,也许是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并没有被他看穿,她只是去赴一个不得不赴的约。

酒店房间在走廊尽头,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条暖黄的光带。

蔡永明正靠在床头翻手机,洗过澡换了件浴袍,浴袍带子松垮垮地系在腰上,露出胸口一片灰白的胸毛。

听到门响,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用一种打量战利品的目光从头到脚欣赏了她一遍。

“我就知道你会来。那个李赣——在你心里挺重的吧。”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吴子仪偏头躲开了,他的手指从她耳侧滑过去,只碰到几缕散落的碎发。“别碰我。”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躲?都到这儿了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妇?”蔡永明站在她面前,没有马上动手。

他靠在电视柜边上,用一种打量战利品的目光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从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扫到她藏蓝真丝衬衫领口那条系得规规矩矩的米白丝巾,从她被一步裙裹得紧紧绷绷的蜜桃臀扫到她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小腿肚。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上次在更衣间里把她按在墙上差点得手却被李赣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坏了好事开始,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这张脸。

她在公司里永远是那副端庄得让人不敢靠近的模样——说话慢条斯理,走路腰背挺直,连在食堂打饭都从来不跟任何男同事多说一句话。

可他知道她不是这样的。

上次在更衣间里他把她的裤袜撕开时,她里面那条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身体深处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他光是闻到鸡巴就硬得发疼。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这张脸,这对奶子,这道他还没亲眼见过但已经在脑子里反复描摹了无数遍的白虎一线天——全都是他的了。

他用她最怕的东西威胁她,她就真的来了。

这个在公司里对所有人都端庄克制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安全,把自己送到了他床上。

“我就知道你会来。那个李赣——在你心里挺重的吧。”他从电视柜边上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吴子仪偏头躲开,他的手指从她耳侧滑过去只碰到几缕散落的碎发。

“别碰我。”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躲?”蔡永明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刚碰到她碎发的手指,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不是愤怒,是兴奋——她越躲,他就越想把她这层端庄的壳一层一层剥下来。

“都到这儿了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妇。上次在更衣室你里面那条丁字裤湿成那样,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当时嘴上说不要,腿却在发抖——不是吓得发抖,是被我摸到奶头之后兴奋得发抖。你这具身体比你那张嘴诚实得多。今天来之前你是不是也想过——想我会怎么操你,想你老公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想李赣要是冲进来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会不会跟我拼命。你想了很多,但还是来了。因为你知道只有我能让他在公司里太平无事——你把自己当成筹码,可你大概不知道,你来之前我已经硬了很久了。”

他说完一把揪住她衬衫领口往两边猛力一扯。

扣子崩飞了好几颗——有一颗弹在电视柜上,有一颗滚到床底下,有一颗落在她脚边打着转——真丝面料从她锁骨上撕裂开来。

浅灰色蕾丝全罩杯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两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从松脱的领口微微溢出来,乳沟在罩杯之间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

“你个禽兽——放开我!”吴子仪下意识用手臂遮住胸口,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电视柜边缘上。

蔡永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又一把抓住她的裤腰。

西裤的扣子被他用蛮力扯开,金属挂钩从布料上崩飞,拉链在暴力下直接爆开。

他把西裤从她腿上拽下来扔在地上。

“禽兽?这才刚开始呢。等下你会求我多禽兽一点。”他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捏住她内衣背扣用力一拧,那三排小挂钩应声弹开。

浅灰色蕾丝罩杯从她胸前滑落堆在脚踝上。

那对皮球巨乳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表面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

她下身只剩那条刚换上的肉色无痕丁字裤,极薄的肤色网纱紧紧贴在她的白虎一线天上,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把她重新转过来面对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那颗浅粉色的奶头轻轻一搓。

“嗯——不要碰那里——!”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颗奶头在他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从浅粉变成桃红,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你看——你身体多诚实。嘴上说不要,奶头一碰就硬。你这对大奶子——李赣摸过没有?他摸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湿吗?”蔡永明把拇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那颗桃红色的奶头在他指腹下轻轻弹跳着。

他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下滑,隔着丁字裤网纱按在她那道紧闭的细缝上。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极细微的湿润——不是她主动分泌的,是身体在恐惧中自动给出的防御反应。

“嘶——你放手——!”她猛地夹紧双腿,用手去推他的肩膀,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还不够湿。不过没关系——等下你会湿的。”他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扔在床上。

床垫被她的体重砸得弹了两下,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他已经压上来了。

他那件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自己扯掉,精瘦的中年男人身体压在她身上,皮肤上带着沐浴露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把她身上最后那片肉色网纱从髋骨上扯断。

薄薄的网纱在他指间被撕成两截,落在床单上像两片被揉碎的蝉翼。

“不要——你放开我——!”吴子仪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双手在他胸口上又捶又推,指甲在他锁骨上划出好几道红印。

她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能反光,两片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

他用手指用力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极小极窄,在他指尖下轻轻翕动着。

“李赣见过你这个样子吗?他有没有这样掰开你的逼看过?好紧——比我想象中还紧。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老林是不是从来没操过你?”他低头朝那道细缝吹了口气,她的整个盆底猛烈收缩了一下。

“啊——你别碰那里——你个禽兽——!”她的双腿拼命乱蹬,小腿肚在他腰侧蹭过去,脚趾蜷成一团。

她挣扎着想翻身爬起来,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侧,把她死死钉在床上。

“别碰?我今天不光要碰,还要把你操到求我别停。上次在更衣室要不是李赣那个不长眼的坏了我的好事,那次就该得手了。今天他没来,我看谁能救你。”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双腿往两侧用力掰开。

她拼命夹紧大腿,但膝盖窝被他用手肘顶开,那股力道大得她根本抵抗不了。

她的腿还是在拼命乱蹬,膝盖好几次差点撞到他的肋骨。

“你不要——蔡永明你放开——嗯——!”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被她蹬得不耐烦了,一巴掌拍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臀肉猛烈弹跳了好几下,臀尖上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

“骚娘们,老实点!再蹬一下我就把你捆起来。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这张床上操一整夜?”她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臀肉上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趁她分神的当儿把她的双腿重新掰开,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然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没有任何前戏,腰往前猛力一顶。

“啊——!”吴子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她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能反光,没有一根毛发。

两片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

他用手指用力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极小极窄,在他指尖下轻轻翕动着。

“李赣见过你这个样子吗?他有没有这样掰开你的逼看过?好紧——比我想象中还紧。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老林是不是从来没操过你?”他低头朝那道细缝吹了口气,她的整个盆底猛烈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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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拼命乱蹬,小腿肚在他腰侧蹭过去,脚趾蜷成一团,挣扎着想翻身爬起来,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侧把她死死钉在床上。

他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然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没有任何前戏,腰往前猛力一顶。

吴子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不是快感,是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里面还是干的——他的鸡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桩硬生生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甬道里,每推进一毫米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嫩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蜜桃露,不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那种微酸带甜的透明汁水,是血。

她自己的血。

那股血腥味极淡极细微,混着他鸡巴上带着的陌生男人的腥臊气息,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扩散开来。

她咬住枕头边缘,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全部泛白。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顺着颧骨淌进枕头里。

她不是因为疼才哭——疼当然疼,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在被他强行进入之后竟然开始不自主地分泌蜜桃露了。

那是身体在恐惧中自动给出的保护性润滑,和快感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知道他会拿这个来羞辱她——他会说她嘴上喊不要,逼却在流水。

而她没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流水。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竟然还知道要用湿润来保护自己,恨它被另一个男人碰了之后还会自动反应,恨它背叛了她的意志。

不是快感,是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里面还是干的,他的鸡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桩硬生生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甬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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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蜜桃露,是血。

她咬住枕头边缘,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全部泛白。

“疼——你放开——嗯——不要——!”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疼?等下你会求我用力。你这骚逼果然够紧——夹得我鸡巴都疼了。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老林是不是鸡巴太小,这么多年都没把你操开?”蔡永明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那一小道血丝,嘴角浮起一道志得意满的笑。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又猛又重,没有任何节奏,全凭他自己的欲望。

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上滑,每次滑上去又被他扣住胯骨拉回来。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在刚才的粗暴揉捏和身体的被动反应下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她闭着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

她没有再喊不要——因为她知道喊也没用。

她只是把脸偏向一侧,不去看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果然是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在滴水了。你看你这逼水,把我的鸡巴都泡湿了。上次在更衣间我就注意到了,你这逼一碰就自己流水——不是被操多了才湿,是天生的骚。你这逼多久没被操了?老林是不是不行?还是说你平时都是自己偷偷用假鸡巴捅?李赣有没有操过你?我猜没有——他那种愣头青大概连你的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他只敢在办公室偷偷看你,被你瞪一眼就耳根红半天。他大概不知道你这对奶子揉起来是什么手感,不知道你后颈上那颗痣被吸的时候整个腰会弹起来,更不知道你这道逼被撑开的时候会发出那种极细微的鸟鸣似的声响——就是你现在发出的这种声音。你自己大概也没听到过吧?来,我让你听听——”

他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架在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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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那圈极敏感的嫩肉上。

她被撞得闷哼出声,每次他撞到底时尾音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颤一下——那是身体被强行打开后不由自主的反应,和快感无关,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但他把她这种不由自主的颤抖当成配合,每一次她闷哼他就更用力,每一次她尾音上扬他就骂得更难听。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逼被操的时候自己发出的声音。你平时在公司里说话慢条斯理的,走路腰背挺得跟竹竿似的,连在食堂打饭都从来不跟任何男同事多说一句话。可你被操的时候就会发出这种声音——你自己大概从来没听过吧?你老公大概也没听过——他那种老实人只会关灯盖被在上面捅几下就完事,连你逼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浪费——太浪费了。你这逼,你这奶子,你这屁股——全是极品,全被他浪费了。不过没关系——今晚之后你就记住我的形状了。”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在刚才的粗暴揉捏和身体的被动反应下翘成莓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他低头看着这对在自己眼前晃荡的巨乳,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满足。

“你这奶子晃得真好看。比你女儿强多了——你女儿那个太嫩了,没你有味道。不过她那张脸倒是随你,长得是真漂亮。要是你们母女俩一起躺在这张床上,一个左边一个右边,那画面——啧啧。”他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奶头在他嘴唇下被拉得极长极翘,松开时弹回乳峰上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

“嗯——别碰我奶头——你个变态——!”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不是快感,是身体被外力刺激后自动给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宫颈口在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也跟着轻轻蠕动起来。

“有反应了。你看——你的逼在夹我了。你这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你是不是平时在李赣面前也这么装?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其实一被操逼就开始自己吸。”他的拇指按在她阴蒂顶端用力一搓。

那颗小豆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着,充血到几乎透明,硬挺挺地翘在缝口最上方。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的蜜桃露,把他的棒身裹得越来越湿滑。

那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香从两人交合处蒸腾出来,在酒店房间暖黄的灯光下慢慢扩散。

“嘶——你停下——啊——!”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开他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拇指,但她的身体被他死死钉在床上,扭动反而让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搅得更深。

“你老公知道你的逼是蜜桃味的吗?这味道——又甜又骚,操起来还这么紧。老林真是暴殄天物,这么极品的逼放在家里十几年不好好操。他是不是不行?不行的话让我来帮他操。你女儿大概也不知道她妈在床上被别的男人操到逼自己流水。李赣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身下被操成这样——他大概会冲过来跟我拼命。不过他来也没用,上次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他除了鞠躬喝酒还能干什么?”

“你别提他——啊——你不配提他——嗯——!”吴子仪在听到李赣的名字时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力朝他吼道。

她一直忍着不哭不喊,但听到他用那种轻蔑的语气提起李赣,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不配?我不配我现在不照样把你压在这张床上操?李赣配?他配他能操你吗?他操过你没有?说啊——李赣操过你没有?”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沿上。

那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汗光,左边那瓣屁股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掌印。

他从背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不要从后面——嗯——疼——!”她的双手撑着床沿,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骚货,你这屁股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平时被李赣从后面操惯了?他说过你的屁股好看吗?我告诉你——你这屁股是真翘,操起来啪啪啪的脆响,比年轻的还弹。老林大概从来没从后面进过你吧?他那种老实人只会关灯盖被在上面捅几下就完事,连你屁股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浪费——太浪费了。”

他扣住她腰侧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

每次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嫩肉上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收缩——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被撞到敏感处后反射性的痉挛。

她趴在床沿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头发散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手臂缝隙里。

她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嗯——不要——你快停下——啊——!”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尾音带着不由自主的上扬。

蔡永明听到了。

他兴奋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从他虎口缝隙里挤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指节上方,颜色正在从莓红往莓红过渡。

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往外猛力拉扯,指甲掐进奶头根部。

“叫啊。怎么不叫。刚才不是还挺能喊的吗?不要啊、禽兽啊、放开我啊——现在怎么不骂了?是不是被操得太舒服,舍不得骂了?你这对奶子——又大又弹,操起来晃得跟皮球似的。我这辈子操过不少女人,你这奶子能排第一。”

“嘶——疼——你轻点——嗯——!”她闭紧眼睛把嘴唇咬得发白,奶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把两颗奶头拧够了之后松开手,把她重新推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站在床沿边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重新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细缝整根推到底。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闭着眼睛,睫毛上全是未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在反复噬咬下充血变深,脸颊上残留着好几道已经半干涸的泪痕。

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完全相反的姿态——那对巨乳被从正面进入的力道撞得猛烈晃荡,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蔡永明吃了药。

他是算好时间吃的——从她发“我答应你”那一刻,他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药吞了。

现在药效正猛,他那根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吴子仪的双腿重新掰开,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暖黄灯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那条极细极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开口。

此刻那圈嫩肉正因为她拼命夹紧大腿而收缩得更密更窄,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入侵者挡在外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顶端贴在她穴口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心里涌起一股极强烈的征服欲。

上次在更衣间他差点就得手了,却被李赣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坏了事。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李赣不会出现,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的贴身内裤和蕾丝胸罩已经被他扯掉了,她最私密的白虎一线天正赤裸在自己面前,那道紧闭细缝正随着她急促呼吸轻轻翕动着。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来回蹭了好几下,感觉到那两片藏在肥厚大阴唇内侧的嫩肉在自己马眼轻压下微微发颤,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颤抖。

“上次在更衣间没干成的事,今天补上。你这逼夹这么紧,老林和李赣大概都没好好操过你吧。别怕,我会把你身上能用的洞全开发一遍——先操你的逼,再教你深喉。你女儿那张嘴和你一模一样的轮廓,我以后要让她跪在我面前张嘴学着含,你猜她学得快不快。”他用拇指撑开她那两片大阴唇,内侧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在他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不是她主动分泌的,是身体在恐惧中自动给出的防御反应。

他把拇指按在她阴蒂顶端用力一搓,那颗小豆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充血到几乎透明,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也跟着收缩了好几轮,把一小股蜜桃露从缝口挤了出来。

“上次在更衣间你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逼自己流了那么多水,把内裤裆部全洇湿了。你身体是不是光靠骂人就能兴奋?你看你现在这逼,夹得我龟头都快进不去了——等下操开了,你这对奶子晃起来,你女儿在隔壁大概都能听到这边床响。”吴子仪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他粗糙的拇指下轻轻发抖,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极强烈的恶心和羞耻。

但他那句话里提的小薇让她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了一样僵在那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上,那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他站在床沿边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在她臀沟深处,用右手扶住棒身根部,龟头在她那道紧闭的细缝上极慢极稳地蹭过去,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一滑顶偏了几分,硬生生碾过她会阴扯到肛门口,她发出凄厉痛呼,整个人往上弹却被死死按住胯骨。

他咬牙骂了句真他妈紧,握着棒身重新对准,腰往前狠狠一顶。

“啊——!”吴子仪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不是快感,是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里面还是干的,他那根被药效催得极硬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甬道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蜜桃露,是血。

蔡永明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那一小道血丝,腰眼那股酸麻感被这道血丝激得更猛烈了几分。

他双手扣紧她胯骨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开始猛烈抽送。

她的臀尖在他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那两瓣蜜桃臀在他眼前晃得像两颗被疯狂摇动的灌水皮球,在灯光下白得耀目。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那红肿外翻的缝口里快速进出——两片大阴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往外拔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混着血迹和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每一层嫩肉都在拼命往外推他,但越推越紧,越紧越让他腰眼发麻。

“果然是骚货——嘴上说不要,逼已经在自己夹我了。你看你这逼水,把我的鸡巴都泡湿了。”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越来越湿滑的透明蜜液——她身体被强行刺入后为了自我保护而自动分泌出来的润滑,此刻正被他拿来当作羞辱她的证据。

“我没有——嗯——你别胡说——啊——!”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每次他撞到底时尾音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颤一下。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砸回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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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奶头已经在刚才的粗暴揉捏和身体的被动反应下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有反应了。你看——你的逼在夹我了。你这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老林是不是从来没操过你?他大概连你屁股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浪费——太浪费了。”他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奶头在他嘴唇下被拉得极长极翘,松开时弹回乳峰上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

“嗯——别碰我奶头——你个变态——!”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不是快感,是身体被外力刺激后自动给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宫颈口在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也跟着轻轻蠕动起来。

那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香从两人交合处蒸腾出来,在酒店房间暖黄的灯光下慢慢扩散。

“你老公知道你的逼是蜜桃味的吗?这味道——又甜又骚,操起来还这么紧。老林真是暴殄天物,这么极品的逼放在家里十几年不好好操。他是不是不行?不行的话让我来帮他操。李赣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身下被操成这样——他大概会冲过来跟我拼命。不过他来也没用,上次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他除了鞠躬喝酒还能干什么?他护不住你——上次护不住,这次也护不住。”他一边抽送一边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

十指全部陷进紧致弹韧的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从虎口缝隙里挤出来,被他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往外猛力拉扯,指甲掐进奶头根部。

“嘶——疼——你轻点——嗯——!”奶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把两颗奶头顺时针拧了小半圈又逆时针拧回来,指甲在奶头顶端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上反复刮擦,她的整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又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说真的——你这具身体是我见过最极品的。又紧又滑又烫,还会自己吸。那对大奶子晃起来能把人眼珠子晃出来,屁股弹得像果冻。你配老林简直浪费——他那种人,鸡巴大概还没我这根一半长。你是不是每次自己在被子里用手指抠的时候都想着有人能把你从里到外全操透了?今晚我替你圆梦——操到你彻底交出自己,让你这辈子每次跟李赣做的时候都会想起我在你逼里射了多久。”

“你别提他——啊——你不配提他——嗯——!”她在听到李赣的名字时猛地睁开眼睛吼道,她一直忍着不哭不喊,但听到他用那种轻蔑的语气提起李赣,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不配?我不配我现在不照样把你压在这张床上操?他配?他配他能操你吗?他操过你没有?说啊——他操过你没有?”他在听到她护着李赣时,抽送力道顿了一下,然后猛力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插到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那圈嫩肉,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他揪住她头发把她拉回来,心里那股妒火——不是嫉妒她跟李赣有什么亲密关系,是嫉妒李赣在她心里的分量——让他原本纯粹的发泄多了一层更狠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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